《穿到北宋上梁山》忍者小鬼子

3、退学风波 乔健楠这会

　　乔健楠这会儿正蔫头耷脑地杵在班主任办公室里，脑袋耷拉得像个霜打的茄子，两只手像得了多动症似的，不停地揪着衣角，仿佛那衣角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窗外的阳光倒是挺欢实，透过树叶的缝隙，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在地上蹦跶，形成一片片光影，可乔健楠哪有心思欣赏这玩意儿，他现在心里头就跟塞了团乱麻似的，乱糟糟的。

　　“乔健楠呐，你真的铁了心要退学？高中退学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事儿可得慎重再慎重，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班主任张老师坐在办公桌前，身子微微前倾，一脸担忧地盯着乔健楠，那眼神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满是关切，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乔健楠狠狠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猛地抬起头，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和他年纪不怎么相符的坚定，就像钉子钉在木板上，怎么都拔不出来。“张老师，我寻思老半天了，真没辙了。您也知道我家里那破事儿，我爸妈双双病倒，家里穷得都快掉渣了，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儿花，我得出去打工挣钱，好给他们治病啊。”说到这儿，他的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桃子，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张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摇了摇头，“我懂你的难处，孩子。可读书才是你改变命运的金光大道啊！你瞧瞧你，成绩一直都不赖，就跟那开了挂似的，只要再加把劲儿，考上大学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以后的日子肯定能芝麻开花节节高。”

　　乔健楠苦笑着，心里头那叫一个酸涩，就像吃了一大口没熟的青橘子。他咋不想继续读书呢？他做梦都想在知识的海洋里畅快遨游，跟同学们一起为了梦想撸起袖子加油干，可现实这玩意儿就像一座大山，“轰”地一下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家里那堆积如山的债务，像个张牙舞爪的大怪兽，还有父母那一天比一天憔悴的面容，像噩梦一样，天天在他脑袋里晃悠，他能不愁嘛！

　　“张老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现在真没别的路可走了。我哪能眼睁睁看着我爸妈受苦啊？哪怕出去搬砖、送外卖，累得跟条狗似的，我也得去赚钱。”乔健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那感觉，就像是跟过去那个怀揣大学梦的自己挥泪告别，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

　　张老师还想再劝劝他，可瞅着乔健楠那坚定得像石头一样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心里明白，这孩子别看年纪小，主意可正了，一旦决定的事儿，就跟板上钉钉似的，很难再扭转乾坤。

　　“那行吧，既然你主意已定，老师也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得记着，以后要是反悔了，想回来读书，学校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张老师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乔健楠的肩膀，眼里满是不舍和惋惜，那眼神，就像送别即将远行的孩子。

　　乔健楠满心感激地看着张老师，“谢谢您，张老师。您对我的好，我都跟刻在石头上似的，牢牢记住了。”说完，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走在校园的走廊上，乔健楠感觉自己的心情就跟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他偷偷瞄了一眼教室里，同学们正埋头苦学，那认真的劲头，就像要把书本给吃了。讲课声和读书声交织在一起，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心里头五味杂陈。曾经，他也是这幅美好画面里的一员，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可现在，那些美好的憧憬就像泡沫一样，“噗”地一下全没了，变得遥不可及。

　　“健楠，你真打算退学啊？”一个清脆得像银铃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乔健楠一回头，原来是向丽丽。这向丽丽可是班里的学霸，成绩好得让人眼红，性格还特别开朗，跟谁都能聊得热火朝天，就像个小太阳似的。巧的是，她还是乔健楠藏在心底的暗恋对象。

　　乔健楠看着向丽丽，心里“咯噔”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有点慌乱。他压根儿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她。“嗯，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只能退学出去打工赚钱。”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不敢直视向丽丽的眼睛，心里寻思着：自己现在这副落魄样，肯定特丢人。

　　向丽丽的脸上立马露出一丝难过的神情，就像一朵突然被霜打的花儿，“我晓得你家里的情况，可退学真不是啥好办法呀。要不这样，我帮你琢磨琢磨，找些靠谱的兼职，既能赚点小钱，又不耽误你读书，咋样？”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那目光，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下子照进了乔健楠的心窝，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乔健楠苦笑着摇了摇头，“没用的，那些兼职赚的钱，就跟打发要饭的似的，根本不够给我爸妈治病。我想来想去，还是出去送外卖靠谱点，多跑几单，说不定还能多挣点。”说到送外卖，他心里又忍不住犯嘀咕，担心自己对路线不熟，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还怕遇到那种刁钻得能把人逼疯的客户，可这些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跟向丽丽说出口。

　　向丽丽还想再劝劝他，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咋说。她知道乔健楠这孩子自尊心强得很，再说下去，搞不好会让他更难受。“那你以后要是碰到啥难处，可一定得跟我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绝对不含糊。”她盯着乔健楠，一脸认真地说道。

　　乔健楠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忙不迭地点头，“谢谢你，向丽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抬起头，看向丽丽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向丽丽走后，乔健楠一个人在校园里瞎逛起来。他先晃悠到了操场，这操场，以前可是他挥洒汗水的战场，他在这儿跑过步，打过球，那时候多开心啊。接着又去了图书馆，想起自己在这儿度过的无数个安静的午后，沉浸在书的世界里，仿佛能忘掉一切烦恼。最后还去了食堂，一下子就想起和同学们一起吃饭打闹的场景，那时候的日子，简单又快乐。每一个地方，都像一本本相册，承载着他满满的回忆，可现在，他却不得不跟这一切说拜拜了。

　　等他回到教室收拾东西的时候，同学们的目光就跟聚光灯似的，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啥样的都有。有同情的，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猫；有惊讶的，眼睛瞪得老大，像两颗铜铃；还有幸灾乐祸的，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别提多讨厌了。乔健楠假装没看见，闷着头，默默地把自己的书一本本往书包里塞。

　　“哟呵，这不是乔健楠嘛！咋滴，要退学去当打工仔啦？”一个尖酸得像 nails on a chalkboard 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乔健楠抬头一瞧，原来是班里的富二代王宇。这王宇，家里有钱得流油，平时就爱仗势欺人，在班里横着走，乔健楠可没少受他的气。

　　乔健楠压根儿不想理他，继续闷头收拾东西。可这王宇就跟个牛皮糖似的，不依不饶，“咋啦，哑巴啦？不敢说话啦？我看你就是个穷光蛋，读不起书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说着，还伸手推了乔健楠一把。

　　乔健楠一下子就火了，“噌”地一下把书包扔桌上，转身怒视着王宇，“王宇，你别太过分了！我退学是我自己的事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他气得握紧了拳头，关节都泛白了，恨不得一拳把王宇那张讨厌的脸揍成猪头。

　　王宇被乔健楠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又摆出那副嚣张的德行，“怎么，想打架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就你这穷酸样，能把我咋滴？”嘴上这么说，脚下却往后退了好几步，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开溜的怂样。

　　周围的同学一下子围了过来，有的像看大戏似的，满脸兴奋；有的赶紧过来劝架。“王宇，你别太过分了，健楠家里都那样了，你还欺负他。”一个平时跟乔健楠关系不错的同学站出来打抱不平。

　　“就是，你再这样，我们可都看不下去了。”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像一群愤怒的小蜜蜂。

　　王宇见大家都站在乔健楠这边，有点骑虎难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哼，算你小子走运，今儿个就放过你。等你以后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可别回来求我。”说完，灰溜溜地走了，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乔健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心里明白，跟王宇这种人置气，纯粹是自己找不痛快。他默默收拾好书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教室，转身大步离开了。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乔健楠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学校的大门，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赚够了钱，把我爸妈的病治好，我肯定回来继续读书。”他咬了咬牙，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那充满未知的未来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回到家，乔健楠把退学的事儿跟父母一说，老两口一听，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孩子，都怪我们没本事，拖累了你啊。”父亲满脸自责，声音里全是愧疚，就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

　　“爸，妈，你们可别这么说。这咋能怪你们呢，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出去打工，肯定能赚到钱，给你们把病治好。”乔健楠赶忙安慰父母，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儿。他压根儿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有多难走，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啥都看不见，但为了父母，他愿意拼了命试一试。

　　那天晚上，乔健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咋都睡不着。他一会儿想着自己的未来，那未来就像一团迷雾，啥都看不清；一会儿又想着父母的病，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还想着向丽丽的关心，心里暖乎乎的。这一堆事儿在他脑袋里搅和来搅和去，乱得像一锅粥。他心里明白，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踏上一条跟以前截然不同的路，这条路上指不定有多少妖魔鬼怪等着他，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不管有多难，我都得咬牙坚持下去。”乔健楠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像给自己注入了一股力量，然后闭上眼睛，期待着明天的到来，希望明天能给他带来一点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