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北宋上梁山》忍者小鬼子

2、父母患病 清晨那一缕

　　清晨那一缕缕阳光，就像几个调皮的小精灵，偷偷摸摸地穿过那破得跟渔网似的窗户纸，在乔健楠那小得可怜、暗得像地窖的房间里，稀稀拉拉地洒下几缕微光。乔健楠正像只慵懒的大懒猫，在那张硬邦邦、睡上去跟睡在石板上没啥两样的木板床上呼呼大睡呢。昨晚他送外卖一直干到深更半夜，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这才刚睡踏实没多久，就被窗外传来的一阵“咳咳咳”的剧烈咳嗽声，像拎小鸡似的给从美梦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咳咳咳……”这咳嗽声，那叫一个难听，就跟家里那破风箱，年久失修，每次拉动都发出的那种沉闷又压抑的声响似的，每咳一下，都仿佛有把小锤子，狠狠地砸在乔健楠心坎上。他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父亲又犯病了。乔健楠那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脸，一下子就皱得跟个苦瓜似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麻溜地抄起衣服往身上一套，鞋子都没穿好，趿拉着就像火箭发射似的，朝着父母的房间冲了过去。

　　一推开门，好家伙，就看见父亲乔大山正半靠在床头，双手跟钳子似的，紧紧捂住嘴巴，整个身子像筛糠一样，随着咳嗽声剧烈地颤抖着。每咳一下，他脸上那一道道皱纹，就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恶狠狠地又拉扯了一把，显得越发沟壑纵横，看着别提多让人心疼了。母亲赵桂兰坐在床边，眼眶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瘦得皮包骨头的手，正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爹，你慢点儿咳，慢点儿……”那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乔健楠心里一阵发酸。

　　“爸，您这是咋啦？是不是又着凉了？”乔健楠几步就跨到了床边，声音里那紧张劲儿，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说着，一边赶忙伸手想去摸摸父亲的额头，试试有没有发烧。

　　乔大山强忍着咳嗽，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就像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使劲儿摩擦，“没事儿，就是老毛病又犯了，咳咳……你别担心，楠楠。”可他那惨白得像张白纸的脸色，还有止不住的咳嗽，哪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啊，乔健楠又不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乔健楠看着父亲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心里就像被千刀万剐了一样疼。他太清楚了，父亲这病啊，就是年轻时在工地干活，没日没夜地拼命，落下的病根。为了供自己上学，家里那点钱，都像流水一样，花在自己身上了，一直没钱好好给父亲治治，这病就像个无赖，赖在父亲身上，越来越严重。再瞅瞅母亲，也是一脸的憔悴，被生活这头大怪兽，压得腰都快弯成虾米了，头发也变得花白稀疏，像冬日里的枯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酸。

　　“爸，妈，你们别再硬撑着了，咱们去医院看看吧。”乔健楠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

　　“去啥医院呐，那得花多少钱呐！”赵桂兰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提高了好几个八度的音量，“咱们家啥情况你不知道啊，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八瓣儿花，可不能把钱浪费在这上面。你爸这病，吃点药就好了，别瞎折腾。”

　　乔健楠心里一阵酸涩，就像吃了一大口没熟的青橘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咋能不知道家里穷呢，穷得都快掉渣了。可眼睁睁地看着父母被病痛这么折磨，他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揪着，疼得他难受极了。“妈，这病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越来越严重怎么办？到时候可不是吃点药就能解决的事儿了。”他苦口婆心地试图劝说母亲。

　　“能有啥严重的，你爸都挺了这么多年了，不也好好的嘛。”赵桂兰嘴上虽然这么强硬地说着，可眼里那深深的担忧，就像藏不住的小尾巴，怎么也藏不住，“楠楠，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咱们得把钱花在刀刃上。你好好上学，将来有出息了，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

　　乔健楠听着母亲这话，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儿地往上涌。自己的学费，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已经把家里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要是再加上父亲的医药费，这个家还咋撑得下去呢？他默默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都泛白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多挣点钱，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不能再让他们这么受苦了。要是自己没本事让父母享福，那自己这儿子当得也太窝囊了。

　　“妈，我已经长大了，能挣钱了。”乔健楠看着母亲，目光坚定得像钢铁，“我现在送外卖，一天能跑不少单，挣的钱也够给爸看病了。你们就别再为我省钱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你们身体不好，我就算将来有出息了，又有啥意义呢？”

　　赵桂兰看着儿子那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模样，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像决堤的洪水，“哗”地一下流下来。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乔健楠的头，那手粗糙得像砂纸，心疼地说：“楠楠，你能这么想，妈心里高兴得跟吃了蜜似的。可送外卖多辛苦啊，风吹日晒的，你一个孩子……妈看着心疼啊。”

　　“妈，我不怕辛苦。”乔健楠打断了母亲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坚毅的笑容，就像个勇敢的小战士，“只要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再苦再累我都愿意。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没那么娇贵。”

　　乔大山看着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儿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那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就像摇摇欲坠的露珠。他拍了拍乔健楠的肩膀，欣慰地说：“楠楠，好样的。爸相信你，将来肯定能有出息。不过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要是实在撑不下去，就跟家里说，别一个人硬扛着。”

　　“嗯，我知道了，爸。”乔健楠点了点头，那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你们就安心养病吧，剩下的事儿交给我。我一定会努力的，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说完，乔健楠转身走出了房间，来到厨房。这厨房小得可怜，东西摆得乱七八糟，像个杂货铺。他在里面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出一些米，简单地煮了点粥。那粥煮得稀稀拉拉的，看着就没啥食欲。他端着粥，小心翼翼地走进父母的房间，看着父母吃着粥，他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就像冬日里的暖阳，照进了冰冷的屋子。

　　吃完早饭，乔健楠就准备出门去送外卖了。他来到院子里，推出那辆破旧得不成样子的电动车。这电动车啊，车把上的皮套已经磨损得像块破抹布，车后座上绑着的外卖箱，也是破破烂烂的，上面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就像个大花脸。他跨上电动车，刚要启动，就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那熟悉的声音：“楠楠，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啊！”

　　乔健楠回头一看，只见母亲正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老鹰护着小鹰似的。他心里一暖，笑着说：“妈，您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您和爸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我今天多跑几单，给你们买好吃的。”

　　说完，乔健楠发动了电动车，缓缓驶出了院子。一路上，他的脑海里全是父母那憔悴的面容和担忧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比山还重，但他不能退缩，必须要像个勇士一样，努力前行。要是自己不努力，这个家可就真的没指望了。

　　来到外卖站点，乔健楠像往常一样，领取了当天的任务，就开始了忙碌得像个陀螺似的送外卖工作。他骑着电动车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横冲直撞，一会儿在繁华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商业街，那儿人来人往，热闹得像个大集市；一会儿又在狭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小巷子里，那里面曲里拐弯的，像个迷宫。每接到一个订单，他都像是接到了一份能拯救世界的神圣使命，风驰电掣般地赶去商家取餐，再马不停蹄地送到顾客手中。那速度，要是去参加奥运会，说不定都能拿金牌了。

　　中午时分，太阳像个大火球，高高地挂在天空，把大地烤得滚烫滚烫的，都能煎鸡蛋了。乔健楠的后背早就被汗水湿透了，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又闷又难受，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他在路边的一个树荫下停了下来，那树荫小得可怜，就像一把迷你小伞，根本遮不住多少阳光。他拿出水杯，“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水，稍微休息了一下。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收入，那数字少得可怜，就像几个可怜巴巴的小蚂蚁，他的心里稍微有了些安慰，这些钱虽然不多，但至少能给父亲买些药了。要是能多挣点，说不定还能给母亲买件新衣服呢。

　　休息了一会儿，乔健楠又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下午的订单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多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忙得连轴转，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肚子饿得“咕咕”叫，就像个小闹钟在提醒他该吃饭了。一直到傍晚，太阳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慢慢地躲到山后面去了，他才终于送完了最后一单。

　　乔健楠拖着疲惫得像灌了铅似的身体回到家，一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他回来。看着桌上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饭菜，几个青菜，一碗汤，连个肉星子都看不见，乔健楠的心里却充满了温暖，就像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虽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但这一刻，却显得格外温馨，让乔健楠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晚饭后，乔健楠陪着父母聊了一会儿天，听父亲讲了些他年轻时的趣事，虽然那些事儿都已经听了无数遍，但乔健楠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看着父母脸上露出的笑容，他觉得这就是他努力的意义。聊完天，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想着今天送外卖的经历，又想到父母的病情，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多挣点钱，让父母尽快好起来。想着想着，他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梦里，他看到父母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家人在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里，开心地笑着、闹着，那画面，别提多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