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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古宅幽秘险象生 楚虞为探顾 ...

  •   古宅幽秘险象生
      楚虞自小就听家族长辈讲过,家族中流淌着一种神秘的血脉,当族中有人在极度恐惧时,或许会触发读心术,只是她从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不过,偶尔在夜深人静,她独处时,会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些奇怪的片段,像是别人的记忆,但稍纵即逝,她只当是自己的幻觉。
      菱花镜映出楚虞煞白的脸,那惨白的面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更显可怖,那如鬼魅般的脸色,从视觉上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自己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顾珩玄色暗纹的袖口擦过妆奁,药香裹着昨夜合卺酒的气息悠悠飘来,那混合的气味直钻鼻腔,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让她有些恍惚。
      “手指疼得厉害?”
      “不痛了的。”她蜷起带血的指尖轻笑,耳坠扫过他喉结的刀疤,那轻轻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好似有一股电流顺着肌肤蔓延开来。
      更漏声里烛火噼啪炸响,那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如同在耳边敲响的警钟,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
      铜镜里两道人影被拉成扭曲的藤蔓,在昏黄烛光的摇曳下,那诡异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从视觉上营造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氛围。
      此前,楚虞在收拾顾珩衣物时,发现衣角沾着一些腐土,还有半块破碎的长命锁残片,和她曾在顾珩幼时画像上看到的长命锁极为相似。
      那腐土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生疑虑。
      之后的一天,她偶然听到两个丫鬟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一个丫鬟压低声音说:“听说乱葬岗那地方,一到三更天,就有奇怪的动静,好像还有人在那里徘徊。”另一个丫鬟惊恐地回应:“可别乱说,那地方邪性得很,据说和顾少爷小时候的事情有关呢。”这些只言片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楚虞心中的疑惑之门。
      这些线索像一根无形的线,紧紧揪住她的心,让她怀疑顾珩背后藏着秘密。
      她开始留意各种细节,思考着如何揭开真相。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她觉得三更天是一切神秘迹象出现的时刻,决定在此时去乱葬岗一探究竟。
      三更梆子响过第七声时,那清脆的梆子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催命符一般,每一声都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踩着守夜婆子如雷的鼾声翻出角门,那鼾声好似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让她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离开角门后,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而凝重,每走一步,脚下的石子发出清脆的声响,都仿佛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那寒冷的空气像冰针一般,刺进她的肌肤。
      乱葬岗的槐木棺在月光下泛着青白,那阴森的白光如同鬼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惨白的光,让她的眼睛都有些刺痛。
      腐土里嵌着半块褪色的长命锁——正是顾珩随身佩了二十年的那块,那长命锁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长命锁上的锈迹,摸上去粗糙而冰冷。
      “夫人来得准时。”
      沙哑男声从枯树后传来,那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震得她耳膜生疼。
      面具上的饕餮纹吞了半边月亮,那狰狞的纹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从视觉上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
      那纹路像是活物一般,扭曲而诡异。
      楚虞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那跳动的疼痛让她有些眩晕,触觉上的不适让她更加紧张。
      此刻,她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着,紧接着,耳朵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仿佛隔着一层薄纱。
      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冲破胸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强烈的不安和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那抹玄色衣角分明是顾府暗卫的制式,“阁下既知我夫君的秘密,何不......”
      剧痛骤然撕裂神经,那疼痛如同一把利刃,瞬间穿透她的身体。
      她踉跄扶住槐木棺,指尖触到棺内未干的血字——竟是顾珩的字迹,那温热的血迹还带着一丝腥味,从触觉和嗅觉上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神秘人袖中寒光忽闪,楚虞猛地攥住对方手腕。
      极度的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家族流传的读心术。
      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顾珩跪在灵堂撕扯孝服】【染血的襁褓坠入枯井】【老太君捻着佛珠冷笑】
      “原来是你!”她盯着面具裂缝里透出的朱砂痣,喉间泛起腥甜,那血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读心术的反噬如钢针刺入瞳仁,那尖锐的刺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却不及看清那人腰间晃动的双鱼佩。
      残碑轰然坍塌,那巨大的声响如同天崩地裂一般,从听觉上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
      楚虞在混乱中滚进地窖,扯落了神秘人的面具。
      就在这时,月光恰巧被乌云吞噬,四周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那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她紧紧包裹。
      那黑暗中,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冰凉的剑锋抵住后颈,那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突然听见头顶传来瓦片碎裂声,那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刺耳。
      玄色衣袂割开浓雾,顾珩的剑尖滴着血,那殷红的鲜血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身后横七竖八躺着黑衣人,那惨烈的场景从视觉上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
      “为夫教过你——”他碾碎掌心的双鱼佩,玉屑混着血珠坠在楚虞唇上,那冰冷的玉屑和温热的血珠混合在一起,从触觉和味觉上都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捉蛇要打七寸。”寒光劈面而来。
      楚虞撞翻案几,青铜香炉堪堪挡住剑锋。
      碎瓷飞溅间瞥见神秘人袖口金线——竟与顾府祠堂供着的族徽纹样重叠,那金线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躲开!”
      顾珩踹开雕花门。
      玄铁剑挑飞黑衣人面罩,露出半张布满咒文的青紫面孔,那恐怖的面容从视觉上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
      楚虞踉跄扶住廊柱,指甲抠进柱身剥落的朱漆里,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的指甲生疼。
      “东南角门。”顾珩反手割断偷袭者咽喉,血珠甩在楚虞襦裙的并蒂莲纹上,那温热的血珠溅到身上,从触觉上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他腰间的双鱼佩缺了眼睛。”
      夜枭啼叫声刺破浓雾,那凄厉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
      乱葬岗的雾气渐渐散去,远处古宅的轮廓逐渐清晰。
      楚虞望着那逐渐清晰的古宅,心中满是不安和警惕。
      那古宅在月光下,像一个巨大的怪兽,静静地等待着她。
      她提着裙摆,脚步沉重地冲进后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那裙摆摩擦着她的腿,让她感觉更加烦躁。
      月轮正巧卡在飞檐兽吻间,那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让她感到一丝寒意。
      褪色的戏台帷幔突然无风自动,神秘人的黑袍鬼魅般消失在枯井里。
      “那口井吞过七个姨娘。”
      老乞丐从歪脖子树后转出来,豁牙漏风却字字惊心:“顾家小公子满月那夜,井水突然变红三个月。”此前,楚虞就多次看到老乞丐在古宅周围徘徊,还发现他总会在顾珩出门时,偷偷地跟在后面观察,只是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老乞丐和整个事件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一次,楚虞在花园中偶然看到老乞丐捡起一片带有顾府族徽印记的碎布,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这一幕当时被她忽略了,现在却成了老乞丐与事件关联的线索。
      楚虞袖中手指猛地抽搐。
      读心术残留的刺痛让她看清老乞丐破毡帽下——竟藏着与顾珩眉间一模一样的朱砂痣。
      地砖突然震颤,那强烈的震动从脚底传来,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枯井深处传来铁链拖拽声,混着类似婴儿吮指的黏腻响动,那怪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
      楚虞倒退半步,后腰抵住的东西“当啷”坠地。
      是半把生锈的长命锁,那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要变天喽。”老乞丐用桃木拐杖敲打井沿,惊起满院昏鸦,那嘈杂的鸦鸣声在夜空中回荡。
      东南角突然传来瓦片爆裂声,楚虞回头刹那,井口铜锁“咔嗒”裂成两半。
      某种类似胎儿啼哭的声响贴着地皮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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