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蛋糕大作战（中） 蛋糕实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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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的意料，在下午的魔药课上，耐力药剂制作颇为成功，斯拉格霍恩教授罕见地为我的课堂成果评上了一个大大的“O”。
“罗宾斯小姐，你进步很大。”他晃动着手中澄澈泛蓝的药剂，连连点头，“按照你目前的学习状态来看，O.W.Ls考试拿到一个‘E’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缓缓松了口气，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魔药课后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只为弥补与他人的天赋缺陷。如今，也算是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成果。
将课本放入内袋，我背起书包，从容地走出教室。
“嘿小芙，今天恭喜你！”
听见声音，我回过头去，艾米琳正笑盈盈地朝我走来，手中还拿着一张写满魔药课笔记的羊皮纸。
我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今天拿到“O”的人确实不多，我算是颇为幸运的一位。
“哦艾米，谢谢你。我想，应该是因为我今天心情不错，所以课堂发挥的也不错。”
“哦？心情不错？”艾米琳顿时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让我猜猜，难道是因为……今天是波特的生日？”
“才不是。”脸颊开始微微发烫，我瞬间撇过头去，加快脚步。
“加油小芙！”艾米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祝你顺利！”
霍格沃茨的厨房位于城堡地底，紧挨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平常我几乎不会来到这里，更别提亲手在这里做出什么食物。
当我走下楼梯，即将步入走廊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瞪大如铜铃般的眼睛。
“喵。”
未经任何思考，我立刻将自己隐藏在楼梯拐角的阴影之中，不敢让自己的身影暴露在那双眼睛之下。
如果我没认错，那是管理员费尔奇的爱宠，洛丽丝夫人。此时此刻，那只骨瘦如柴的灰猫正蹲在楼梯中央，尾巴慢悠悠地在地上扫动着。
而它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锐利，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等等，我为什么要躲起来？
又不是像那群格兰芬多一样在准备什么恶作剧，我只是要去厨房做一个蛋糕而已。
我微微探出头去，洛丽丝夫人却并没有让开的意思。它甚至对我歪了一下头，像是在对我进行无声质问：你为什么心虚？
“我才没有心虚。”我小声嘟囔着，小心翼翼地从阴影中走出，若无其事地路过了它。
灰猫定睛看了我好一会，似乎未能从我身上发现更多值得怀疑的地方，很快，它便远离了这条走廊。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四处张望着，确认自己并未引得任何注意，随即快步走向那绘有一大碗的水果油画前。而艾丽丝亦已在那里，见我到来，她立刻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画中那只碧绿色的大梨子。
梨子瞬间咯咯发笑，它扭动身躯，变成了一个通体碧绿的门把手。
未再有任何犹豫，艾丽丝顺势旋转把手，推开画布，霍格沃茨厨房的模样即刻映入我们二人眼帘。
一股热浪裹挟着黄油和烤面包的香气朝我们扑面而来，厨房宽敞无比，用具一应俱全。但此刻，我却无暇顾及那些从未见过的装横，因为——
十几双眼睛瞪大如网球般，正齐刷刷地盯着我们。
“呃……”我试探性地朝它们挥了挥手，“你们好？”
下一秒，一个穿着茶巾改成的袍子的家养小精灵小跑着冲了过来。
“我是跳跳，请问两位小姐需要什么？”
它语速飞快，整装待发，似乎随时准备把我们接下来所说的话语刻进脑子里。身后的其他家养小精灵虽然没有立刻围过来，但我注意到，它们工作的动作都明显变得更慢了。
“我……”厨房里的热气让我有些晕晕乎乎，准备好的措辞忽然全部跑回了脑子里，“我想……”
“做蛋糕。”艾丽丝在身后轻轻戳了我一下。
“对，那个……我想做一个蛋糕。”
“哦好的，小姐想要一个蛋糕。”跳跳的语速马上变得更快了，“小姐需要什么口味的？这里有巧克力、草莓、香草、柠檬、红丝绒、胡萝卜、椰蓉、朗姆、坚果……”
“等等——”我意识到不对，想要阻止，但跳跳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
“请您放心，我们可以为您做一个六英寸的蛋糕，八英寸的也可以，抑或是十英寸的——”
“等一下！”为了阻止事情继续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我不得不提高说话的声音，“我想自己——”
“自己吃？”跳跳歪着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没问题！那就做六英寸的，我们还可以帮您配一杯南瓜汁——”
“不是。”我深吸一口气，说话声音更大了，“我想自己做。”
厨房瞬间变得寂静无比，所有家养小精灵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小姐？”跳跳亦是展现出了一副颇为困惑的神情，“您说……要自己做？”
“对。”我点了点头。
“那个……小芙。”艾丽丝悄然凑近了我，小声说：“它们可能很少接到这种要求……”
闻言，我轻轻叹了口气。
是的，我现在也知道了。这种想法，确实并不多见。
可我确确实实想要亲手做一个蛋糕送给詹姆.波特。
没过多久，跳跳清了清嗓子，它挺直了不到半米的身体，用一种郑重其事的口吻对我说：“我明白了，那……我们帮您准备材料？”
“好。”我的心头终于放松些许，“麻烦再帮我拿一条围裙，谢谢。”
话音刚落，跳跳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居然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小姐……”它的声音微微发抖，“您……您不用道谢的……”
它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了我的视线，小小的身影一头扎进后架里。下一霎，那里传来响亮的“哐当”一声，不知道被谁撞翻了什么。
“小芙，你吓到它了。”艾丽丝安抚似地拍了怕我的肩膀，表情有些微妙，“弗兰克跟我说过，家养小精灵不习惯被人感谢，被感谢会让它们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面露不解:“‘谢谢’难道是一句坏话？”
艾丽丝思索片刻，给予了答案：“对于家养小精灵来说，这好像确实不太妙。”
“那下次，我该说什么？”
“你可以说‘辛苦了’。”艾丽丝提议道，“或者，什么都不说。”
“……那还是说‘辛苦了’吧。”
毕竟，它们都是为了帮助我而忙碌，若是什么都不说，我实在是坐立难安，心中过意不去。
家养小精灵们的动作异常之快，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制作蛋糕所需的各式用具就已被摆置长桌。
上面布满着面粉、鸡蛋、黄油、糖霜、奶油、牛奶、以及各种我认识和不认识的调料，还有一个极为醒目的搅拌盆。
望着眼前的这番场景，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挽起袖子，走至桌前。
我仔细回忆着波特夫人与母亲制作蛋糕的模样与步骤，于内心为自己不断加油打气着。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不难？
这样想着，我抽出魔杖，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将杖尖对准面粉袋，手腕微微一抖——
下一瞬，面粉袋“嘭”地炸开了。
顷刻间，白色的粉尘铺天盖地向我涌来，我的眼前只剩一片白色，而我的鼻腔里、嘴巴里、眼睛里全是面粉。
好吧，我似乎被面粉完全淹没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现在，我连地板都看不清了。
“小芙，你还好吗？”艾丽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现在全身都是面粉。”
我眨了眨眼，些许面粉从睫毛上簌簌滑落，我的视野总算清晰些许。
十几个家养小精灵正围站在我的身旁，无一例外，它们脸上都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我下意识地低头瞧了瞧自己，好家伙，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面粉。现在的我，大概与深冬的雪人没有什么区别。
跳跳最先回过神来，它用力拍了怕手，大声说：“快帮小姐清理一下！”
听见它的指令，所有家养小精灵们瞬间一拥而上，没过多久，厨房再次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整洁，连我身上的面粉都被清理干净了。
跳跳手捧毛巾，走至我的面前，轻轻开口：“小姐，用魔法搅拌面粉，需要控制力度。”
“唔……”我陷入沉思，“那其他人是怎么做到随意一挥——”
“他们可能练习了非常多次。”跳跳认真地解释着我的疑问，“小姐是第一次做蛋糕，用魔法太危险了。不如……先用手？”
“好。”我顺从地从它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那我用手试试看。”
接下来需要进行的步骤是打鸡蛋，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鸡蛋，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
蛋壳只裂了一条极为细小的裂缝，见状，我又用力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
“咔嚓。”
蛋壳被按碎成了好几瓣，我手忙脚乱地想把蛋壳掰开，而下一秒，蛋液混合着蛋壳一起落入了搅拌盆里。
没关系，捞出来就好。
而接下来的第二个、第三个鸡蛋，蛋壳皆是混合着蛋液一起落入其中。跳跳似乎有些看不过去，它悄悄挪移到我的身边。
“小姐。”它伸出细长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胳膊，“能让我试一下吗？”
我把手中的鸡蛋递给了跳跳，而它接过鸡蛋，在碗沿上轻轻一磕，手指轻轻一掰——
蛋液瞬间落入碗中，而蛋壳则完整地留在它手里，二者均分离的干干净净，完美至极。
我盯着它的成果，想起自己之前的几颗战损版鸡蛋，轻轻叹了口气。
“……真抱歉。”
跳跳的眼睛再度盈满水光，在它又说出什么其他象征惶恐的话语之前，我抢先一步开口。
“既然如此，你教教我吧。”
在跳跳的帮助之下，面糊终于被搅拌好了。在此期间，我负责倾倒材料，它负责拯救那些被我倒得到处都是的面粉和蛋壳。
“接下来呢？”我眼眸微抬，擦了擦额头的汗滴。
“倒进模具，然后放进烤箱。”跳跳指了指角落那台巨大的铜烤箱，补充道，“温度调到中火，时间大约——”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鉴于时间已过去了接近一个小时，我急急忙忙地把面糊倒进模具中，随即打开烤箱门，将它塞了进去，用力关上门。
“温度呢？”艾丽丝在旁边问。
“高火。”我转动旋钮，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时间呢？”
“……大概，三十分钟？”
说着，我转身走向水池，开始清洗自己手上残余的材料。艾丽丝靠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着今天霍格沃茨所发生的新鲜事。
终于……快成功了。
我哼着古怪姐妹最新流行的《坩埚之焰》，吃了一块家养小精灵递来的芝士馅饼。就在我想要换一首曲子时，一股奇怪的味道悄无声息般涌入鼻间。
我皱起眉头，吸了吸鼻子。
艾丽丝也用力闻了闻，紧接着，她露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
“这好像是……糊味？”
下一瞬，我们二人同时转头，看向烤箱。
在我们的注视之下，一股黑烟正从其中缓缓升起。
“我的蛋糕！！！”
我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拉开烤箱门。一股浓烟瞬间扑面而来，呛得我连连咳嗽。
等烟雾散去一些，里面的情景逐渐清晰。此时，模具中央正躺着一团如黑色木炭般看不出形状的东西。
跳跳战战兢兢地凑近烤箱，它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小姐……”它小声说着，“温度……有点太高了。”
“……”
“时间……也有点太长了……”
“……”
“小姐，您还好吗？”
哦梅林啊，实话实说，我的状态并不算太糟。只是稍微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眼前的这个事实——
我在这里忙活了一个半小时，做出了一块木炭。
艾丽丝走到我的身边，她探头看了一眼那块黑色不明物体，沉思几秒。
“小芙，要不，你就送这个？”
我转头看向艾丽丝，本以为她是在与我开玩笑。却发现，她的表情竟异常认真。
“反正波特什么都吃，”她指了指那黑得不像样的蛋糕，“你之前不是还给他喂过一瓶辣椒精吗？他吃了，现在还在校园里活蹦乱跳的。”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再次瞥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黑色蛋糕，摇了摇头，随手丢入垃圾桶之中。
再怎么说，让詹姆.波特在生日当天食用此类食物，我的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
跳跳注视着我的这番举动，轻声提议：“小姐，你要不要再重新尝试一次？”
我低下头，望着它那双巨大无比的眼睛，下定决心。
“好。”
有了第一次的基础，第二次制造蛋糕的过程明显更为顺利。我秉持着严谨到不能再严谨的态度，在跳跳的指导之下，完成每一个必要的制作步骤。
烤箱门关上后，我从附近搬来一把椅子，坐在烤箱前，盯着里面那块正在慢慢鼓起来的面糊。
艾丽丝也从我身侧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身旁。
“你一直盯着它看，它也不会变快。”
“我当然知道。”
“那你在看什么？”
我以沉默作为问题的答案，看着那团蛋糕胚逐渐在烤箱中变成金黄色。它平滑的表面变得微微鼓起，在烤箱暖黄色的灯光的映照之下，香味愈发浓厚。
“小芙，你为什么一定要亲手做蛋糕？”
我没有立刻回答，片刻间，烤箱里的蛋糕又鼓起了一点，边缘开始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
“艾丽，你说，我会不会又烤糊了呢？”
艾丽丝侧过头来，微笑着注视着我。
“那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送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烤箱，微微摇了摇头。
“……不，我想送。”
没过多久，蛋糕终于被烘烤出炉。它完整且饱满，看样子，这一次，我确确实实是完美成功了。
跳跳不知道何时已站至我的身边，它踮着脚尖，双眼紧盯着我手中的蛋糕。
“小姐做得很好！”它兴奋地赞叹道，“真的很好！第一次做成这样——不对，第二次——非常非常好！”
见此情景，其他家养小精灵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评论着：
“它的颜色很漂亮！”
“看起来很好吃！”
“小姐真厉害！”
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只得垂下头来，假装在整理自己的校袍，以缓解自己有些害羞的心绪。
跳跳帮我把蛋糕从模具里取出来，放在一只精致的瓷盘上。它在桌上转了半圈，最终找到一个极好的角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姐需要什么装饰吗？”另一个家养小精灵端着一个托盘向我走来，上面摆放着好几种颜色的糖霜和奶油。
我盯着那些瓶瓶罐罐看了几秒，脑子一转，忽然想起什么。
“有巧克力糖浆吗？”
一个棕色的小瓶子被递给了我，我拧开瓶盖，拿起那瓶糖浆，对准蛋糕，歪歪扭扭地写下：“HB TO JP”。
我的双手微微发抖，而那几个字母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丑，像极了那刚学会写字的孩童涂鸦。
我盯着这一行字，陷入沉思。
这……会不会有点太丑了？
算了，反正他也没资格嫌弃我字丑。
最后，跳跳帮我把蛋糕装进了一只精致的纸盒，还用一根深蓝色的丝带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谢谢你们。”我抱着盒子，对厨房里所有的家养小精灵道谢着。
话音刚落，我才意识到不对。跳跳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而周围甚至能够听到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呃，我是说……辛苦了。”
跳跳用力揉了揉眼睛，难掩哭腔：“小姐……下次想吃蛋糕……直接来就好……不用自己……自己做……”
“好。”我认真地点了点头，“下次一定。”
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下一次踏足厨房究竟会是什么时候。只不过，为了安抚那群愈发惊慌的家养小精灵，我必须做出承诺。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与艾丽丝一同缓步离开厨房。走至楼梯口，她逐渐停下脚步。
“小芙，我得去找弗兰克了。”
“嗯，你去吧。”我表现出一副颇为风轻云淡的模样。
“你自己一个人去天文塔……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艾丽丝冲我挥了挥手，而我苦于双手都被蛋糕盒束缚，只得向她垂首告别。
而没走多远，我就遇到了第一个考验。
“罗宾斯？你拿的什么？”
本吉正拿着一卷羊皮纸，他站在楼梯上，疑惑地注视着我，以及我手中的蛋糕盒。
“课本。”我故作镇定地回答。
本吉盯着我怀里那个深蓝色丝带蝴蝶结的方盒子，眉头紧皱。
“……课本？”
“对。”我连连点头，笃定道，“是O.W.L.s考试要用的课本。”
“可是那个盒子看起来像——”
“这就是课本。”
本吉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察觉道我颇为强硬的态度，最终，他只是带着依旧疑惑的目光离开了。
我放松了些，加快脚步，而在经过又一个楼梯拐角，一道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顷刻传入耳内。
“西里斯，你先去——”
我猛地转过身去，将整个人全都缩进走廊上那根粗大的石柱后方。
快走吧詹姆，你千万别过来。我在内心如是祈祷着。
“芙蕾娅？”
我额头直冒冷汗，抱紧蛋糕盒，让自己往石柱的阴影处藏得更深了。
詹姆……他什么都没看到，仅仅只是路过，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没错，一定是这样。
“詹姆！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西里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来了！”
伴随着一句响亮的回应，脚步声逐渐远离了我，消失在走廊尽头。
确认他已是离开，我这才缓缓从石柱背后挪移向外。谢天谢地，他真的没发现我的存在。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进。而这一次，我走得更慢了。每经过一个拐角，我都会先停下来，竖着耳朵听一听那边的动静。确认无人注意，我才会迈步前行。
我想，费尔奇要是看到我现在的这副模样，一定会把我当成一名准备开始恶作剧的嫌疑人。
毕竟，我现在正鬼鬼祟祟地抱着盒子，且在长廊上走走停停。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一名想送蛋糕到天文塔的普通拉文克劳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蛋糕大作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