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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逃 再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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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那群研究者的时候,他们也很意外,似是没有想到她那么快就下线了。
场面一度很尴尬,几个研究者正在展开剧烈的争吵,见到江姚,都一致闭嘴不吵了,一同看向江姚。
经研究者讨论后一致决定,再给江姚一次机会,让她可以带着记忆再次降临在异世界。
江姚这次寄生在一个偏僻乡村与父亲相依为命的大丫身上。
江姚醒来的时候,正在被她的父亲用鞭子抽打。
“让你跑,让你跑,还敢给我跑,我打断你的腿。你必须嫁给吴彪,这样老子才能有钱拿。听到没有,再敢跑试试。”老头终于泄完愤,将鞭子扔在一旁。
江姚此时已经大致明白这个家中的情况,大丫境遇比潇潇惨多了,果然这个世道苦命人还是太多,不可随意重开。
江姚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将那鞭子给藏好,不给老头第二次抽打她的机会。
如今她不像潇潇有那样的机遇可以习得功法,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她要找机会逃出去难度不小。
老头的呵斥声又来了,“还愣着干嘛,要我给你做饭啊。”
江姚心想你个死老登给我等着吧。她还是去厨房里看看可以做些什么吃的,先保存体力。
她只在糟糕的厨房里看到一些发霉的腊肉,混着老鼠屎的大米,还有几根焉黄野菜。
江姚忍着恶心将老鼠屎从大米中挑去,又用水清洗好几遍。
她将那发霉的腊肉取下用热水滚烫后,用刷子费力清洗,才算能吃的下去。
做好饭菜端上桌,老头第一句话就开始嫌弃,“不是说了让你把饭煮耙点,那么硬我咋嚼得动,腊肉本来就没几块了,我留着下酒喝,你个败家子,又把我的腊肉煮了,你吃一块我就少吃一块……”
聒噪个没完,江姚埋头吃饭,不搭理他,他自个也就没劲。
吃完饭不久,就有一堆人挤进屋,江姚被挤在了角落里。中间的那个高大的青年人拿了一盒什么东西给老头,老头高兴接过。
原来那就是吴彪。
吴彪朝角落里的江姚看了一眼,憨笑道,“大丫。”
江姚没动,心里一阵发麻,这是想做什么。
“大丫。”他又叫了一声。
他们看着江姚没动,根本没把吴彪放在眼里,气氛一下变得不对劲,假装的其乐融融氛围也消失不见,后来有人开口说话,“我们大丫马上要做新婚媳妇,这是害羞了。”
羞你大爷。
后来那群人走后,老头丢了面子,气得暴跳,想抽大丫一顿,无奈他找不到鞭子。
“我的鞭子呢,你把我的鞭子藏在哪里去了?”
江姚鸟都不鸟他,气得他更是想一巴掌直接呼她脸上,可最终巴掌还是没有落下,倒不是因为他父爱觉醒,而是她马上要嫁给吴彪了,不想吴彪因为这件事少了答应给他的彩礼钱。
江姚看得出他的丑恶嘴脸。
老头突然想到什么,去屋里拿了个锁出来,“接下来你哪都不许去,给我安心待嫁。”
老头将大门锁了,将钥匙挂在他裤腰上。
还有不到两天时间,她就要被嫁给吴彪了。现在她只被一个老头看管,想逃出去还算容易,等她真的被嫁给吴彪,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老头也不是全天都关她在屋子里,他还要她干活。老头叫她去打水,再回来做饭。不过,老头也不是吃素的,生怕她跑了,还要在她脚上锁上一根铁链,同样将钥匙挂在自己的腰间,就放心地出去喝茶去了。
江姚提着水桶,出了门,却不知道这水井在哪个地方。正当她左顾右盼犯难时,一个大妈叫住她,“大丫,你在找啥,我看你提着个桶,是要去打水吗?”
江姚点头。
大妈打量了她浑身上下,看着她脚上的脚链发出啧的声音,“可是被关傻了,连水井在哪儿都不知道。”大妈顺手一指,告诉了江姚方向。
江姚提着水桶,慢悠悠地朝水井的方向走去,她一边观察这个村子,一边设想自己的逃跑路线。
她忽然瞥见一处墙角有些白色的粉末,她走近,才蹲下身,那位大妈又出现了,“哎,大丫,这可不能用手去碰,这是老鼠药。”
“家里老鼠太多了,米缸里全是老鼠屎,我都没胃口吃饭。我想装点带回去。”
大妈好心道,“别拿这个,这个已经受潮了,作用不大,跟我来,我家里有我给你一些。”
江姚就这样去到大妈家里,拿到一包未开封的老鼠药。
她打好水回家,老头正站在大门口死盯着她,生怕她逃跑了,“怎么让你打个水去那么久?”
“排队。”
“老子饿了,你做饭快点。”说完他就抽着叶子卷的烟,躺在椅子上吞云吐雾。
江姚将水桶提进去,开始做饭,灶台上有一块闻起来发臭的肉,看起来是老头刚拎回来的。江姚忍着恶心,将臭肉泡在水里,清洗干净后,再用大量的盐腌制。
臭肉的味道被重盐掩盖,江姚一口都没吃。
老头吃了两三口就说咸要喝水,江姚给他递上提早泡好的茶水。她看了一眼空底的茶杯,一声未吭。
吃完饭,老头开始犯困,躺在院子那张椅子上似睡未睡。江姚一边洗碗,一边观察老头的反应。
灶台旁是一包拆开的老鼠药粉末,江姚洒了些在那茶水中,可迟迟不见有效果,难道是那大妈骗了她。
江姚左等右等,终于听见了些动静。老头子手上的烟杆滑落,江姚忍不住跑出去看,结果老头只是睡着了。
那大妈果然骗她。
今晚一过,明天她就要被嫁给吴彪。看着熟睡的老头,江姚起了杀心。
江姚找来绳子将老头捆在椅子上,期间他是一点也没醒,江姚在他身上摸钥匙的时候,老头醒了。
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老头手脚乱踹,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挣脱,他破口大骂,“你敢捆你爹,你要造反啊,赶紧给我松开,不然我打死你。”
江姚在他身上拿到钥匙,先把自己脚上的铁链给解开。
“听到没有,我让你给老子松开,不然我打死你个畜生。”
江姚没理他,去厨房里拿了块臭抹布,塞进他嘴里。江姚睥睨看他,“你还以为我是从前你那个不敢反抗的女儿吗?”
老头的眼神由愤怒转为惊恐,他发不出声音,只用闷哼声代表他的抗议。
江姚等到天黑的时候才走出大门,顺便将大门从外锁上,钥匙被她随便扔进一个犄角旮旯。她趁没人,快步走出村子,等到了外面的路,她开始狂奔起来。她担心被人发现她逃跑后,吴彪那群人会追过来。
江姚连续走了一天一夜,一刻也不敢停。直到确定吴彪不会追过来,她才彻底放心。
不过,接下来又该去哪儿呢?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岳珊城,可她又担心现在自己身无一技,去到皇宫里杀晏帝天方夜谭。她还想过去找先无细,可先无细不一定信她。
思来想去,江姚还是决定先去岳珊城,且她要去流烛司。潇潇那个身份的时候,申屠峥说流烛司有长生药,如果她可以拿到长生药,在药上动些手脚岂不是能轻而易举杀死晏帝。
天大地大,江姚不知道岳珊城的方向,她只得先找个有人的地方问一问才行。
江姚这时又不知走了多久,还没看见个人影。她不知这山外究竟还连着几座山,何时才能到达一处平缓之地,找到有人家的地方。
许久,她终于看见一处聚居的村庄,农田种满庄稼,白狗在地打滚,黄鸡漫山跑。
江姚走到村口,刚想抬手擦汗,就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彻底晕死过去前,她还分析自己这大概是血糖低,而不是快死了,这才扎实地栽倒在地。
再睁开眼时,一盏微弱油灯,暖黄而又昏暗,屋子里简单陈设一眼收进眼里,江姚身上盖着好几层被褥,压得她胸口闷闷的。
一位老婆婆正好推门而入,慢吞吞走近,“醒了。”
江姚心想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您救我回来的吗?真是太麻烦您了。”
老婆婆手里端着一碗热粥,递给她,“见姑娘昏倒在路边,谁家看了也不忍心啊,来,先喝点粥垫垫肚子吧。”
江姚双手接过,看着干净的白粥犹豫几秒,还是喝了。应该不至于在粥里下毒吧。
喝完粥后,二人开始闲聊起来。江姚看这老婆婆家里也不算宽裕,不知道她的突然出现会不会给她家人造成麻烦,“婆婆,我该称呼您什么呢,我会不会占据了您家的床位,导致你们不够地方睡啊?”
老婆婆笑了笑,“叫我林婆吧,家里只有我和我女儿,不会会住不下。”
“这样啊,那我就叨扰您一晚。”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林婆出去时把门也带上了,江姚重新躺回被窝。
一夜安眠,可以说是江姚来到这里这么多天,第一次睡了个好觉。
清晨,门外不知什么东西掉落,砸得砰一声。江姚一下惊醒,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出去看,原来是林婆家的柴倒下来了,而林婆就缩在柴块的角落里。
“林婆,你没事吧,被砸到了吗?”
林婆转过头来,连忙道,“不碍事,把你给吵醒了吧。”
江姚又仔细看了眼旁边的柴块,还好堆放的不算高。“林婆,我来帮你。我回去穿个鞋就来。”
江姚穿好鞋出来,就在灶台前帮忙做早饭。
江姚觉得奇怪,刚才那么大动静都没见林婆的女儿,现在要吃饭了,也没见她,难道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吗?
直到看见林婆仅拿来两双筷子,两个碗,她将疑惑问出来,“林婆,你女儿不在家吗?”
林婆垂眸,许久才道来,“我女儿前两年到山上去被蛇咬了,至此便不能动弹,只是仍有呼吸。请了好些个郎中来看也无法医治。”
江姚想难不成是蛇毒让她成了植物人。她宽慰林婆道,“还有呼吸就是还有希望,说不定哪一天有神医把她治好了。”
林婆眸光一闪,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只听说岳珊城里还真有一位神医,只要喝了他的汤药,就能治百病。只是我身子骨不太好了,我带着玉儿去,死在半路也未尝不可能。”
居然这么巧,江姚要去岳珊城,而她女儿的病也要去到岳珊城医治。
江姚想了想,脱口而出,“林婆我要去岳珊城,我可以带你女儿去治病。”
林婆眼含热泪,激动地拉着她的手,“孩子,你真的愿意帮我们母女?”
江姚点头答应。
林婆说及要去林玉屋里给江姚找一套衣服,因为她身上穿的实在太破旧了,顺便带她看看林玉。
床上的女子沉睡着,胸口浅浅起伏,长发如墨搭在两肩,睫长如扇轻扑扑盖下,五官极好,只是唇无血色,如此花季少年,她怎忍心袖手旁观。
江姚将换下来的大丫衣物放在火盆中烧个干净,看着火光一点点没过衣物。她想,要是真正的大丫逃出来,也一定会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