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心一意》songsizhu

40、温柔的守护 晨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床头柜的保温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修远蜷缩在床上，手紧紧按着小腹，冷汗浸透了睡衣。苏晚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推门进来，看见他苍白的脸色，心猛地揪紧。

　　"又吐了？"她将粥碗放在床头，指尖轻轻擦去他额头的冷汗。

　　林修远别过脸，却在米香中听见自己胃部诚实的轰鸣。苏晚的睡裙领口滑向肩头，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吻痕，随着喂粥的动作在晨光中明明灭灭。

　　"张嘴。"她舀起一勺金黄的粥水，吹散的热气氤氲了镜面，"我放了陈皮，止吐的。"

　　粥滑入喉咙的瞬间，林修远感觉胃部一阵翻涌。他踉跄着冲进洗手间，膝盖磕在大理石台面的闷响惊飞窗外的灰斑鸠。苏晚跟进来，掌心贴上他后颈："别咬嘴唇。"

　　冷水拍在脸上的瞬间，监护手环发出刺耳警报。林修远望着镜中自己潮红的面容，颈间吻痕如红梅落雪，腹部的旧疤正随着干呕剧烈起伏。

　　"山药小米粥。"苏晚的声音混着瓷勺搅动的轻响，"你昏迷时总念叨这个。"

　　他忽然发现粥里藏着细碎的玫瑰花瓣，正是她纹在胸口的品种。胃部的痉挛渐渐平息，他靠在苏晚怀里，听着两人紊乱的心跳渐渐重合。

　　夜幕降临时，腰痛又开始发作。林修远蜷缩在沙发上，冷汗顺着脊椎流进腰窝。苏晚跪在他身后，指尖沿着脊柱轻轻按压："这里吗？"

　　"嗯......"他闷哼一声，却在她的按摩中渐渐放松。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极了五个月前胎心监护仪上的波形。

　　"晚晚......"他在昏昏欲睡中呢喃，"这次......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苏晚将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无声滑落："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