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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想死?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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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野。
五年前,他离开北陵前往M国。
为求学,也为公司开拓市场。
算起来,程思媛已经五年没有见到他。
只偶尔听说,沈家的产业在他的操盘下蒸蒸日上,已经有龙头的趋势。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国外才对。
程思媛心里略诧异。
却也没有再多想。
程宋还想说什么,被张甜拦下。
宋伯烨已经彻底睡过去,程宋主张送他回家,顺便送程思媛回去。
程思媛心里清楚,程宋想要在路上劝她。
试图让目前已经很混乱的感情戏,别再添上几缕,更加错综复杂。
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程思媛不想再听他说教。
她挥挥手让他们先走,又说陈叔就在门外等她。
他们走后,程思媛望着手里还未喝完的酒杯。
定定看着。
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没想过,自己的心事会被人窥见。
宋伯烨喜欢的是姐姐,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本不该喜欢姐姐的追求者。
可就像刚刚说的。
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放下酒杯,起身去往卫生间。
经过其中一个包厢,程思媛竟然听到一阵惨叫声。
此时歌手正唱着一首热歌,整个酒吧被歌声围绕。
包厢处也不例外。
可程思媛分明听到了叫声。
她顺着声音望过去。
包厢里,沈清野一只手死死卡住一个人的下颌,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人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嘴角已渗出血来。
程思媛瞥见地上蔓延的血迹。
下一秒,沈清野冰凉如刀的视线扫过来。
毫无温度,带着赤裸裸的狠意。
程思媛心头一颤。
不再停留,径直朝门口走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清野看向门口的方向。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沈清野一瞬间怔忡,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猛地放开手,梁鸣被狠狠摔到地上。
再朝门口望过去,门口早已经没了程思媛的身影。
一闪而过,快得像一场梦一样。
“野哥,怎么了?”
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沈清野一瞬间回神。
“没什么。”
众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还趴在地上的梁鸣身上。
“野哥,这孙子怎么处理?”
一旁的孙宇开口。
沈清野沉沉视线,重新定向梁鸣。
他本就自带凌厉气场,看过来时更自带三分冷冽。
“野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沈宵,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沈宵?”
沈清野眯了眯眼。
他那个,私生子,弟弟?
眼角的冷意越发凌厉,周身的气温一瞬间降至冰点。
听说他不在的这几年,沈宵的日子过得相当快活。
喝酒打架不在少数,还因为酒后失德进了不少回桔子。
为此,沈家辉和陈美君没少托关系捞他出来。
沈家辉看他不成气候,原本不想让他进自家公司。
陈美君花了大力气,才送他进了分公司锻炼。
结果这位少爷受不得苦,呆了不到三天就打飞滴回了北陵。
气得沈家辉直接断了他的副卡。
听过后来,他老老实实在家里呆了半年,才又重新恢复经济来源。
只不过这一次,任凭陈美君和陈英军动用什么手段,沈家辉都没再让他踏入公司大门。
直到几个月前,沈家辉检查出了肺癌。
正想着,有人推门走进来。
“呦,怎么了这是,一回来就这么大阵仗?”
说话的人是邱景行。
沈清野的发小。
城北邱家这一辈里,唯一的嫡系。
也是未来的准话事人。
为人风流,却也仗义。
这几年沈清野没在国内,不少事都是他出手在料理。
“别提了,野哥刚一回来,有人就坐不住了。”
邱景行在沈清野身边坐下。
“刚刚野哥来的路上差点出车祸,就是这小子找人做的。”
闫浩在一旁接话。
“车祸?”
邱景行心里一惊,忙转过身上下检查沈清野哪里受了伤。
“脸没事,胳膊没事……”
邱景行的视线往下转。
“兄弟……”
一瞬间,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两人认识二十几年,他一个皱眉,沈清野已然猜出他的想法。
沈清野终于不耐,一把将他扒拉开。
“我没事。”
邱景行这才将视线落在,瘫软在地上的梁鸣身上。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沈清野虽然已经离开几年,如今的北陵城没有太多他的传闻。
可他离开前做的那些事情,这个圈子里谁不知晓?
梁鸣怎么敢的?
他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梁家是暴发户,沈清野离开之前,他并没有进入这个圈子。
怪不得敢做这么不要命的事?
邱景行踢了踢,瘫在地上的梁鸣,面上没好气。
“怎么,手里有两个子就飘了?”
“他当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北陵城,敢在这里撒野不想活了是不是?”
坐在角落里的陈家俊突然想起来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家的公司好像是“梅亚”的下家,这两年一直靠着“梅亚”的订单,才过得风生水起。”
沈清野眼神一冷。
梅亚?陈英军的公司?
他的视线看向梁鸣,更冷了几分,梁鸣接收到他的视线,抖动如筛。
他早就听说沈家两兄弟不和,可如今沈家当家人沈家辉身体不好。
得力干将陈英军,又是沈宵的亲舅舅。
至于大公子沈清野,亲妈很久之前就已经过世,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又在几年前只身离开北陵,前往国外开拓市场。
显然已经被沈家放逐。
虽然在国外发展得如火如荼,可国内毕竟是沈宵的天下。
他巴结沈宵,相当于提前给自己铺一条通天路。
未来还不是一片大好前途。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帮沈霄。
他原以为,沈清野在国内已经没什么能量。
更何况,他身后有沈霄和陈英军两尊大佛,他不敢将他怎么样。
可谁知道,他不过半小时的时间,就顺着那人找上了自己。
如果说沈宵是没有底线的疯子,那沈清野则是来自地狱里的阎魔。
仅见一面,他已经见识到沈清野的厉害。
就连圈子里那些,向来说一不二的公子哥,也都对他马首是瞻。
他明明已经离开这么多年。
可又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依旧是这座城市里的王。
这下不止得罪一个阎王,而是得罪了一堆阎王。
梁鸣暗道自己押错了宝,不该冲动行事。
又暗暗祈祷,自己的行为不要连累公司,不然堂哥必定狠狠踩他几脚。
然后借机将他赶出公司,彻底放逐。
“野哥,这孙子怎么处理?”
梁鸣心下一颤。
“我错了沈少,我真的错了,您饶我这一回吧。”
“求求您了沈少,我真的知道错了。”
“……”
梁鸣跪在地上不住哀求。
他的全身都疼得要命,可这一刻,他全然顾不上这些。
只一味哀求。
沈清野无动于衷。
过了好一会儿。
“呵,错了?”
坐在沙发中心的男人终于开口。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这么好说话?”
梁鸣心里一凉。
关于沈清野的传说,他不是没听过。
北陵城出了名的霸王。
十二岁一拳打上同学的眼睛,险些致使那人失明。
十五岁,沈家老爷子去世不到两个月,他拿着高尔夫球杆,当街怒砸沈家辉的兰博基尼。
后又只身闯进,当时还没进沈家门的陈美君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据说,当时仅小他三个月的沈霄,被他凌冽的气势镇住,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事后连烧三天。
几个月后,陈美君带着沈霄入住沈家,此后三年他再没回过那个家。
一个人住在爷爷留下的老宅。
再一次回去,他带了个女孩。
并将那女孩安置在那里,一呆就是五年。
据说,他回家的当晚,陈美君心脏病发作。
同一时间陈英军被带进看守所,一年后出来。
并被董事会除名,多年心血化为泡影。
他原本不想帮沈霄走这步险棋,可最近堂哥步步紧逼。
如果没有“梅亚”的订单,他也同样被老爷子放弃。
看来,命运终归还是没眷顾他。
“不过……”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如恶魔的低吟,又似潘多拉的诱惑。
梁鸣心里还是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不过,如果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了你。”
“什么?”
梁鸣人傻了。
不用想他也知道,
这样的操作一次不够,竟然还要他再来一次。
是嫌他的命太长了吗?
“沈少,您……”
“怎么,不愿意?”
梁鸣欲哭无泪。
他哪里有不愿意的资格。
只不过,得罪了“梅亚”,他能不能活着走出北陵城还两说。
左右都是死路。
他这辈子怎么能这么难。
梁鸣已经开始考虑哪种死法更容易一些。
突然。
“梅亚可以给梁家订单,而我,能让你们梁家一夜之间消失。”
梁鸣浑身一怔。
沈清野并不是在开玩笑。
以他的能力,的确可以做到。
可同样的事情,沈霄和陈英军同样也可以。
“沈少,不然您sha了我吧。”
梁鸣彻底崩溃。
眼下这种情况,他宁可沈清野sha了他。
沈清野轻哂。
低沉的笑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催命符。
梁鸣忍不住一阵颤抖。
“想死?老子是做慈善的吗?”
梁鸣身形一颤。
这一刻,他终于认命。
“沈少,您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