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四卷(十五) 度蜜月 ...
-
“你们定旅行结婚了?”我在和言言在通着话,手边不时给阿宁递备好的菜、小料。
言余恪和立罂也去登记过了,成为了一对合法夫夫。
言言:“嗯,定了,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吧,我俩的蜜月都过过了。”
言言:“啧,谁说只能过一次的?”“你俩这腻歪的天天都是蜜月,你好歹问问你老公的意见啊,万一他还想出去玩呢。”
开了扩音,等他说完,阿宁手边的炒菜动作也不停,“我没意见。”
言言:“哎哟喂,你就给他吃死了是吧。”
小罂:“州州哥,阿宁哥,一起来嘛。”
我:“你俩的爱河让我俩跟着去蹚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言言:“你接着装你接着装,我蹚你俩的爱河蹚得还少啊。”
我:“行吧,那就勉为其难再度一次。”
小罂:“好耶~”
宁洱不动声色的在偷笑,盛出菜,“州州,这个菜端过去,我把汤也端过去,吃饭了吃饭了。”
刚开动没几分钟,手机上就收到了订飞机票订酒店订各大景区门票的各种短信。
我无奈的笑着,手机屏幕对着他,“你看他俩,早就在付款界面等着了吧。”
阿宁只一味的笑,给我夹菜,舀汤,兀的开口,“要不要,带个,小东西啊。”
还没反应过来,迟钝的问:“什么东西?玩偶吗?到时候去了可以再买新的嘛。”
阿宁:“嗯…蜜月嘛,和之前一样,带个玩具。”
我嚼着菜的嘴闭上了,脑子里蜜蜂飞过嗡嗡响,手不由自主的揉揉自己的腰。
难以启齿的回:“阿宁,我这腰,我感觉是真不太行了。”
脸上天真烂漫的阿宁:“我尽量不让你的腰受累。”
闭上眼深呼吸,没事的没事的,他果然还是年轻啊,这都不是如狼似虎,这分明就是豺狼虎豹!偏偏我还跟他同流合污。
“嗯。”
听我一个嗯字,他筷子夹菜的速度都变快了,露出标准的十八颗牙齿。
飞机落地后的第一顿饭,清淡的吃不下去,不只是没有辛辣,盐都没多少,就像根本没放,小罂跟饿死鬼投胎了,猛吃,狂吃。
我半眯的虚着眼睛看他吃饭的姿态,发出灵魂拷问,“小罂,言余恪做饭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没吃饱过?”
他鼓着腮帮子清澈的眼神,“嗯,我做饭他又让我闪一边去,要不是还能去你们那儿蹭饭,还能吃吃外卖下馆子,我早成鬼了。”
微微侧眼瞪着观察言余恪的表情,风轻云淡,丝毫没有情绪显露,他还略带兴奋的喝着一瓶豆奶,“你们不用看我,我无所谓,自家乖宝怎么嫌弃都行,反正他还是得吃。”
“我也一定会把做饭的功夫练好的!”
我:“难怪,每次来吃饭,就跟饥荒年饿到了似的。”
宁洱给我泡的泡面拿过来了,他一盒我一盒,立罂一盒,言余恪嘴犟不吃。
立罂接过泡面,嘴里还鼓着呢,连连道谢,“谢谢阿宁哥。”开始嗦面,一口下去,“好吃!”
阿宁给他抽张纸过去,“你真得慢点儿吃,这个吃法容易呛到气管里。”
我给阿宁启开他的豆奶瓶盖,放到他手边。
泡面吃了几口,他夹了些无味的菜放到我泡面碗里,“州州,这个可以,泡面够咸,能让菜也上味。”
尝了尝,两眼放光,“真的可以诶。”
言余恪赶紧给他的乖宝安排上了,立罂依旧狼吞虎咽,狂吃。
转车乘船,店家来接去海边酒店时,都快晚上八点了。
立罂好不容易吃得爽的一顿,坐船的时候,全吐了,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阿宁:“这家酒店有海边小烧烤,这个点还有,我订了。”
“小罂,有烧烤吃。”我探出脑袋给他分享消息,拉着阿宁急匆匆上楼,“走走走,放下行礼歇两分钟就去。”
小罂推着行礼:“言言哥,快快快,走走走,我饿死了。”
四只花蝴蝶下楼出征,店员指了路,一眼便望见了目的地,伴着彩灯的小道,走到沙滩烧烤的地方,海风微凉,吹过来能闻到其他人的烧烤摊味。
wifi组合烤串了,我和阿宁烤串,言言带着小罂走圈捡贝壳,十分钟回来吃就成。
阿宁专注着烤串,我专注着他,双手环着他的腰肢,脑袋靠在他肩侧,“阿宁,我喜欢这样平淡的日子。”
阿宁:“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给烤串翻完面,他歪过脑袋,嘴唇和我的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不管平淡如水还是动荡不定,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过日子。”
我:“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慢点,在一起的时间,多点。”
阿宁:“我永远永远都在你身边。”“什么时候都不会食言。”
我唇角轻微抽搐,眼底又发酸,闭上眼睛缓了缓,“我记住了,不会食言。”
时不时路过行人,还能遇到嗑CP的,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们,羞得我老脸一红,转过头,脸埋到阿宁肩侧。
言余恪背着立罂在沙滩边走,立罂松弛的趴着,眼睛望着海浪打过来的地方,“言言哥,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和我结婚啊。”
言余恪:“不和你结婚,我会遗憾终身的。”“我爱你,只爱你,认定你了。”
立罂:“言言哥,放我下来,我想去玩水。”
赤着脚走进浅水中,言余恪也跟着蹚进去,时时刻刻拉着他的后衣。
立罂神手拉住言余恪的手,用力给他拽到身前,左右看了看,“言言哥,这里没什么人过来。”海浪声轻轻拂过。
言余恪轻笑着,搂过他的腰,黑夜里,眼睛乌黑发亮,认准唇瓣,低头吻了上去。
慢慢推着他往后走,海水淹没到了腰,黏糊的吻声混着海声。
夜晚入了秋的海,还能有丝丝凉意,远处有人声渐近,才念念不舍的放开。
回到烧烤摊,我坐在椅子上,刚伸着嘴叼过来阿宁喂过来的串,看着两人牵着手走过来,下半身湿透的模样,“你俩掉海里了?”
言言:“你盼我点儿好吧。”
我:“小罂,你们的贝壳呢?”
他咬着下唇挤出来一句,“没捡到,太黑了。”
随即欢快的跑到我面前坐着,拿起盘里的烤串就开吃,“好吃!阿宁哥,你会做饭,还会烤串啊。”
带点愠怒的对着言余恪,“言言哥,你看看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饭做好啊。”
言言:“我努力我努力。”
宁洱端着最后一盘烤串上桌了,烤了好几盘,拿了几个饮料,花蝴蝶组合围坐小桌。
“……”
“前几天不是出了个剧嘛,那剧情,炸裂。”
“有我们这个剧情无聊吗?”
“那倒是没有,哈哈哈哈哈哈”
“我带了象棋,要不要玩?”
“等会儿去房间里玩儿。”
“……”
“我们要是能就这么到老,多好。”
“肯定会一直玩儿到老的~”
十一点多,凉风习习,我和小罂走在前面,他俩走在后面,快上楼时,听到他俩在后面蛐蛐,转头俩人又呲个牙笑。
随后传来言余恪的声音,“阿罂,州州,今晚不玩象棋了好不好,时间太晚了。”
小罂:“好,我也有点困了。”
我:“行吧行吧。”“阿宁困不困?”
阿宁:“还可以。”
进了各自的房间,阿宁捣鼓行李半天,我洗完澡出来人还不见了,躺着眯了会儿,他回来了。
还没等我问他,就冲进去洗澡了,速度之快,迫不及待。
等他出来,鬓角还有点湿润,我半眯着眼睛问,“你刚刚捣鼓行李,出去干嘛了?”
他笑着钻进被窝里咕涌,扒我的浴袍,我摁住他脑袋,被窝一掀开,他对着我憨笑。
我:“还没回答我呢。”
他答非所问:“要关灯吗?”
我点点头,伸手啪给灯关上了,他岔开腿爬到我身上,撩开上面的浴袍。
俯下身咬我耳朵,“我给老言送过去一个小东西。”
“啊?”
“我带了几个新买的,就送他一个玩玩儿。”
“可能都用上了吧。”
“我的腰我的腰,阿宁。”
被抱起来,软枕在身下垫着,“我尽量不让你受罪。”
睡着都不知是几点,十一点下楼,吃了中饭,言余恪才搂着立罂下来。
立罂脸色还微微泛红,露肤的地方倒是都没有痕迹,下楼还时不时给他身侧满脸笑意的言余恪甩过去一个眼神瞪他,二十几层阶梯,至少瞪了五次。
等他俩吃完饭,才一起出去,出门看见这片景象,都不瞪他了,放开他的手,跟我走在一起,赏玩美景。
秋日的灌木花草小道,乍一眼,依旧绿意舒心,微微咸的海风,竞相开放的各色花卉。
白天的海滩,人很多,海浪很大,海鸥也多,真是热闹的地方。
wifi四人组在沙滩上尽情耍乐,你追我赶,从东头玩到西头,掉进海里浑身湿漉漉,又躺在沙滩上晒干,皮肤都肉眼可见的黑了几个度。
路人帮忙拍合照,我和小罂站前头,他俩站身后,wifi都比个耶。
去捡贝壳,捡到一堆,又各自拿着打水漂丢到海里,这里丢一个那里丢一个,看谁漂得远。
海上冲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前浪冲在沙滩上,被后浪拉起来接着冲浪。
五天,能玩的项目玩遍了,邻岛的海滩也去过了,wifi组合要准备转下一个目的地了,穿越大草原。
四人摘下墨镜,一眼望不到的绿,我感叹,“这就是草原吗?”“这就是牛马向往的草原啊!”
小罂:“啊!”“大草原!”
像在耳边响起了夏天草原适配的音乐,我冲进草原里,感受着青草混着泥土的味道,感受着生命的蓬勃生机。
远处还有放马的、放牛羊的人家,我牵着阿宁的手,奔跑在路上。
“……”
“太舒服了~”
“啊!我爱这个世界!”
“我爱言余恪!”
“我爱立罂!”
“我爱宁洱!”
“我爱州落秋!”
“我爱这世间万物!”
“……”
秋风送暖,星夜旷野,风俗人家,坐在边道石堆上打卡记录,与牦牛站在一起比耶,骑着骏马驰骋在边疆。
无边无际,小小宇宙,幸得此生,长于神州。
来到烟雨江南,小镇人家,墨色古香,雾雨古色,伴着舒心悦耳的烟雨音乐,轻步而行,烟雨蒙蒙,丝丝扣人心弦,处处皆宜,处处志之。
“……”
“好有短视频里的烟雨味道。”
“我喜欢这下雨的风景。”
“感觉现在都已经幻听到宣传视频里的音乐了。”
“这是视频里的玉兰花!好好看!”
“……”
枫香山高耸入云,时节正好,不温不凉,高处盛美,云端边际,有幻梦光线,微风相伴,甚是不枉来人间一趟。
“好累呀好累呀,但是这个景好好看啊。”
“啊!!”
“我爱大美山河!”
“我爱壮阔人间!”
“啊!!”
“太漂亮了!”
“……”
为期一个月的蜜月,隆重结束,不舍亦是,回程之路,泛起烟波,寄希望于以后,唯望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