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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四卷(十四) 锻炼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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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一点半
“阿宁,我太累了今晚,困了困了,睡觉吧睡觉吧。”
“好好好,再给我亲一口,亲一口就睡觉了。”
“州州,我的乖乖,我再亲一亲。”
凌晨,宁洱如往常一样,拿着湿巾凉毛巾给睡着的他擦汗擦身子,抹消肿消伤痕的药膏,动作轻轻缓缓,身旁的人睡着了嘴里都还在控诉。
一个无声的吻落在身下人的侧脸上,擦完身子涂完药,再把人轻轻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床单换了新的,又给人裹着小毯子抱回来,自己去洗了澡,关了灯,钻回床铺上,将人搂进怀里,下颌挨着他脑袋,才伴着耳边的呢喃声,沉沉睡去。
白日里,宁洱晚起了几个小时也去跑步了,等他提着菜回来做完饭的时候,屋内人都还没清醒,蹑手蹑脚开了卧室门进来。
我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他走路没声,狗狗祟祟的走过来,窗帘拉得紧,光倒是没透进来多少。
看着他走到床头,蹲下,趴在我脑袋边,看着我,眼球轻轻转动。
“阿宁…几点了?”
“一点了。”
“嗯…”我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还是好困,眯着眼跟他四目相对,像守在主人身边的小动物一样,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阿宁:“饿不饿?要不要起床?”
我盖在被子里的手摸了摸肚子,“不饿,要起。”
我掀开被子,他扶着我坐起来,去拉开了一点窗帘,适应了会儿光照,“不能一下打开,眼睛会很不舒服的。”
我放空脑袋似的点点头,我挪动着躯体坐在床边,他走过来,双手捧起我的脸,我还处在一副刚醒游离的状态。
“在想什么?”他揉着我的脸,脑袋向我靠近,在接触到我的前几秒,我伸手挡在了我的脸前面,他的唇和我的手心贴在了一起。
我哼了声,得意的歪头看他,“被我挡住了吧,让你折腾我,周末也不能好好出去游一下。”
他贴着我的手心笑了,握住我的手腕放下去,“要换衣服吗?”
我:“不要,我也不想动,现在也不太想躺,躺久了也好累,感觉身体好虚。”“要补一补。”
阿宁:“我做了猪杂粥,鲫鱼豆腐汤,还有椒盐虾,还有…”
我:“停,阿宁,这些食材,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吗?”
阿宁:“对啊,我换着花样给你做,山药桂圆枸杞能放的我都放了,补气血的也有,红枣没放。”
我咽了咽唾沫,真是“十全大补汤”啊,没放红枣,我真讨厌吃红枣,青枣我还蛮喜欢吃,红枣就算了,不是它好不好吃的问题,是从小就吃不来它。
我伸了伸懒腰,看我清醒了,他去把窗帘全拉开了,在我面前张开手抱住我往下滑动,我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他托住我的腰、臀,一用力就抱起来了,整个人趴他身上。
被抱着去洗漱,刷牙途中几次差点牙膏沫子沾他肩上,洗了脸,吹了吹头发。
抱着去了餐桌旁坐着,一桌子菜,我拿着筷子都不知道应该先夹哪个,阿宁在对面满脸笑意端着碗给我盛菜,随便夹点都囤了两碗给我摆在面前。
阿宁:“州州你尝尝,都还挺好吃的,我尝的时候都给自己惊到了,我还真是有做饭的天赋。”
冰牛奶也给放了些蜂蜜倒好了放在我手边,喝口牛奶,淡淡的甜,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吃了一口大杂烩的菜,嗯?还挺好吃。
我赞赏的点点头,“好吃。”食欲被味道成功带动!
我嘴里嚼着东西,看他不怎么动筷子:“你也吃啊,你怎么不吃啊?”“这一顿要吃垮咱的家底了?”
阿宁:“我在吃啊,我少吃点儿,等会儿再出去锻炼锻炼。”
我:“你还练呐?你这要么早上晨练,要么中午练下午练晚上练,你天天都会抽时间锻炼,你今天都练过了还练啊?”“不能歇一歇吗?”
阿宁:“歇下来,就没什么气力了,歇一次就想歇第二次,容易懈怠,所以能不歇就不歇。”
我:“我今天也要锻炼,你带我一起去。”
他两眼放光,“真的?好啊。”
不就是锻炼吗,多大点事儿,我倒要看看有什么魔力能让人上瘾。
为了下午锻炼,我也少吃了些,在家里跟着他做了些热身动作,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去了他上班的公司,他们公司提供的两间健身房,男人一间,女人一间。
跟着他进去,周末没什么人,我以为大家周末也在休息呢,谁知,阿宁告诉我,“这个健身房,很少有人用了。”
“大家上班很累,就很少有人坚持下去了,来这里吹空调休息的都不乐意动一动了。之前我还不太喜欢人多都单独跑出去练了,现在只有我是这里的常客了。”
健身房不大,不说高端器材,也是该有的都有,他带着我进去一个个尝试了一圈。
“我举不起来阿宁!!救命!要砸死人了!”
“我拉不动!啊!”
“……”
最后尝试了一圈的我气喘吁吁的停留在跑步机旁边,坐在地上,喝着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倒是气定神闲。
他拿着水走过来靠在跑步机旁边,“怎么了?这点儿就累了?”
我瞪他一眼,这口老气,咽不下去,“不,我只是不擅长那些,我只会跑步,明天!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跑步!”
他敲了敲旁边的跑步机,“这里有跑步机啊。”
我伸手打住,“不不不,你不懂,跑步,一定要跑有生命的步,这种机器跑,只能感觉到我在原地踏步,没意思没意思。”
阿宁:“第一次听你这样的说法,那怎么不是今天晚上呢?”
我:“晚上还看得见啥?花草树木的生命,那扑面而来的盎然,白天才有感觉。”
阿宁:“好,那我们明天早上六点半起来热个身就去跑。”
我:“那今天得早睡啊!”
他喝着水也憋不住笑的对着我点头,“嗯嗯,好,今天早睡。”
来这健身房硬抗不到两个半小时,我就缴械投降,拉着他回家,半路又拐个弯进了菜市场,我在前面选我想吃的,他在后面边付钱边挑补身体的菜。
等到夕阳落下,才慢悠悠回到家,一进门,我就蹦蹦跳跳跑去拿衣服洗澡了,宁洱在身后看着这幅样子一直笑。
等我洗完出来阿宁已经炖上蹄花了,他鬓边都是水,估摸着是直接在厨房的水龙头这里捧着水就洗脸了,我拿着毛巾过去给他擦了擦。
擦完,拿出冰箱里的苹果,坐在沙发上,啃一口刷一下煞笔视频,时不时无脑的笑几声。
屏幕上方发来言余恪的消息,[快快快,这几种药哪个更好用?见效快?jpg.jpg.jpg]
我:[第三个更容易消肿,涂起来会比较辣,第二个止痛最好消肿比较慢,第一个药效最温和卡它俩中间。]
言言:[有没有其它的药?消肿消痕更好的,也止痛的,又温和的药?]
我:[有,jpg,喏,就它。]
我:[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带小罂来蹭饭了,他一细皮嫩肉的小伙,你别跟狗似的啊。]
言言:[/哭泣表情/,我自己用的。]
我:[那你多用点,人老了皮肤也老了松弛了,用少了药效慢。]
言言:[州落秋你等着。]
我摇头晃脑,低声跟着念,“州落秋你等着。”切了一声。
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放下手机就去给阿宁打下手,钻进厨房,眉开眼笑的对着他,“阿宁,还有哪个菜?我能做什么?”
他对着案板旁边的菠菜抬了抬下颌,“把它洗了,泥巴一定要洗干净了。”
我满心欢喜点点头,拿着菜就放进菜盆里洗,弄完一个又来一个,等备完菜,蹄花也炖好了。
外面传来开锁的声响,我挪过去几步,探出脑袋看,刚好对上言余恪一副要杀人的眼神。
言言:“州落秋!我说让你等着吧!我们来了!”
我赶紧躲过,嘴里不停的念叨,“完了完了,阿宁,言余恪来找我麻烦了。”
阿宁把我往里边挤了挤,“没事啊,我在呢,你现在做饭,等做好了,你看他是吃饭还是跟你吵架。”
言言牵着小罂,手里还提着一提牛奶和葡萄,门还是小罂开的,小罂和他脸上的对比,简直是一个如沐春风,一个暗无暖冬。
小罂:“州州哥,阿宁哥,我们又来蹭饭了,我都闻到味道了,好香啊~”
我/阿宁:“好好好,坐着玩会儿哈。”
言言:“时间卡得恰恰好,你去坐着,我去放东西。”轻轻拍拍小罂的背。
小罂一路小跑到厨房来,“州州哥,要帮忙吗?”
我挥挥手,“你这小家伙,出去坐着玩,等着吃,要帮忙也让那个老家伙来,他皮厚,受得住油点子炸他。”
小罂:“他…他皮薄,还,还是我来吧。”一溜烟进来,眼里有活,手里也有活。
言余恪放好东西跑到厨房,本想先给州落秋来个下马威,看到自家乖宝,叹着气,走过去,在俩人的注视拉过小罂的手,伸到水龙头下面洗干净。
小罂:“言言哥,我在学做菜呢,你干嘛,你别动,你别动!”
言余恪给他抗出去了,“你乖乖坐着吃,”小罂在他肩上都挣扎不下来,放到沙发上,拿了一盘水果让他端着吃。
立罂像泄了气的皮球,被言余恪搂在怀里,“阿罂,咱俩等着吃就好了。”
小打小闹在我们听来也是爱的嗔怪,打情骂俏了,我和阿宁对视一眼,“果然,他忘了要找我麻烦的事了。”
饭桌上,小罂就跟没吃过好东西一样,十分捧场,还想问我们要配方,被言言制止了,他自己问我们要了配方,说:“我来学,学完做给你吃。”
他俩吃完饭,都没休息多久,八点多点儿,就被言言推着拱着回去了。
收拾完屋子,我去洗漱了下,就躺回卧室了。
“随便锻炼了一下,有点好睡觉啊,困。”
等阿宁洗完澡收拾完进来,我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他的手上下摸索着。
“州州,我想亲一口。”
我把嘴撅起,用力抬着下颌,仰着脑袋,他的手覆在我的后颈,接上了这个黏腻的吻。
感觉不对劲,用手轻轻抵住他,推开他,“阿宁,你在干嘛?!”
他似笑非笑的说:“没感觉吗?”
[当然有感觉啊!发现不对劲才推你的啊!]
好久没有在脑子里碎碎念,一出口还在这种状态。
我抓住他在被子里“解扣”的手,装着略带倦怠的说:“阿宁,我困。”
阿宁:“你现在还困?”
“嗯~”一个转音的嗯,卖俏卖萌的在他怀里扭动,“哎呀。”
他又亲我脑袋一口,温声细语的说:“都是你教得好啊。”
我无奈:“真是,学会徒弟饿死师傅。”
阿宁:“嗯?师傅,饿了?那你先来?”
看他摆了个请的姿势,我回绝他,“不了,轮着来更累啊,又不是没试过。”“每次感觉我都快死了,控诉也没作用。”
他浅笑着看着我,“那不轮着来。”
我哼笑一声,“阿宁,你分明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轻笑着捏住我的脸,又和他接上吻,手也被他反抓出来放在头顶扣住了。
唇间轻咬,缱绻爱意。
被这张脸勾得神魂颠倒,身上渐起些无状的桃色痕迹。
我抱住他的脑袋,“真是的,死就死吧。”对着喘气的他急转直下的朝着我的唇瓣摁下来深吻,沉迷。
早上,等闹钟响的时候,我根本起不来,太困了,还懵圈的神态,好像被阿宁挖起来去洗漱了,换了身衣服。
“不是说要去跑步吗,去看生命的形态。”
我朝着他轻轻挥手,眼睛都睁不开啊,“我不行啊阿宁,放过我,你去吧。”
“哎哟喂。”刚说完话,我已经在他肩上扛着了,被一路带到车里扔到车座上,拿了根吸管放我嘴里,还有个包子喂着我吃。
“咬一口,嚼,再嚼,这个,吸。”
“睡了七个多小时还困呐?”
吃完了,我也醒了,被迫强行开机,放下车窗对着晨风吹,一路上沉默寡言,感觉脑雾都还没散开。
被带去了他经常跑步的这个湖,叫明日湖,离我们住的地方近,湖很宽,人很少,附近的都是上班族居多,上班就够累了,坚持锻炼的就少之又少。
“哇,风景还挺好,感觉我又行了!”
我又开始装上了,却也不能否认,这个风景就是很好啊,绿意盎然,修的人行道也很好,路两边的绿化带里都种了月季,以及棵棵分明的树。
阿宁给我整理了下衣冠,给我加油打气,“你在前面跑我跟在后面,慢慢跑,年纪可以上去,但是我们不可以认输,不可以倒下!你可以的!”
“今天跑三公里!下次就能跑完它!”
“区区十公里的明日湖,完全不在话下。”
被鼓舞到的我,举起拳头,“我可以的!”他还带了两瓶水放在小挎包里,我什么都没带,如此轻松,肯定可以的!
在原地跟着他做了热身运动,几分钟后起跑。
刚跑的时候内心os:[小意思啊,就这啊?啧,这也叫锻炼?那我也行啊。]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轻松地样子,“看我给你跑完全程!”夸下海口。
阿宁:“好,你带我跑完全程。”
跑了一公里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嘛。]
两公里:[有一点点累了。]
三公里:[这个湖到底有多长啊!?]
我已经开始喘气了,步幅都慢了,阿宁好像看出来了,几步跑到我身侧,我低着个头,只知道往前冲。
阿宁:“州州,今天可以了,刚开始跑的初学者,几公里就可以了,我们慢慢来。”
我摇头:“不,我说跑完全程我就要跑完全程。”
自己做的选择,咬着牙,哪怕哭着、跪着也要跑完!
阿宁:“我怕你身体受不了,明日湖太大了,你太久没运动了,不能强撑。”
我强行压住气,“我可以!我受不了我就停,我现在还可以。”
并肩排着跑,努力跟着他在一旁指导的呼吸法调整,满头的汗,自己都能感觉到从额头上滑落。
“慢一点跑。”
“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再跑?”
“……”
四公里、五公里、六公里……
叉着腰慢慢跑,脚步都有点不受控制了,眼睛都有模糊了,感觉到太阳高升,照着都有点热了,有点听不见宁洱的话了。
连他递过来的水我都不想接,实在是没力接,不能停,感觉停下来我就起不了步了。
[我要跑完全程,我要跑完全程。]
眼皮有点重,好像有点睁不开了,有人在扯我的手扯我的衣服。
[谁在扯我衣服扯我手啊,跑步就跑步嘛,还动手动脚的。]
我伸手打开它,只知道闷头跑,好像又撞到了人,嘴里连连道歉,推开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
又略过他拐个小弯继续跑,怎么还没到头啊,这个湖,这么大的吗?
太阳太热了,就是太阳照得我睁不开眼了,耳边一直传来嗡嗡的人声。
突然,有人把我拽了一下,撞到他怀里,我想抬头看他,却看到了了太阳,眼前一黑,无力的向前倒。
宁洱一直在州落秋身前小步跑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已经不行了,怎么劝怎么说都不停,跑到前面拦住他,被撞了,还收到他几句道歉又拐个弯跑了。
无奈又跟上去,用力拉住他的手,拽了一把,将人拽进怀里,脚步都还不带停的,喊了几声,怀里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就晕过去了。
“州州!州州!”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不该带你来的。”
州落秋嘴唇脸色都白得吓人,宁洱吓坏了,眼眶瞬间红着,声音都颤了。
慌里慌张的赶紧做急救措施,呼吸脉搏还好,没有异常,松了好大一口气。
看他半昏迷的状态,眼睛还微微睁开一条缝的模样。
宁洱抱着州落秋转移到旁边阴凉的树荫下,解开领口,轻轻喂点水,喂不进去,正想背着他去车里拿饮料,就有路过的跑友看见了他们。
跑友询问了情况,没有太大事,递了瓶糖水,帮着把人运回了车里。
宁洱:“谢谢你。”
跑友:“没事,都是神州人,互帮互助应该的。”“就是让他别逞强了,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
宁洱:“是,我知道,这次真的大意了,多谢你了多谢你了。”
确定不会再有问题后,跑友离开了,车里开着空调,宁洱还在用水给他擦脸擦手擦脖子,给他揉腿揉手,时刻注意他的状态。
等了一会儿,脸色就恢复了正常状态,我才悠悠转醒,稍微睁开眼醒了一点,阿宁的饮料、糖水,就插着吸管喂到我嘴里了。
他颤抖喑哑的声音传入耳中,“州州,慢慢吸,把饮料喝下去。”
听话的慢慢喝,甜滋滋的,转动着眼睛,才发现我已经回到车里了,还侧身躺在展开的后座后备箱上。
阿宁:“想吐吗?”
我摇摇头,只觉得这个饮料好好喝,还没完全恢复的我感觉阿宁的声音不对劲,用力抬眼看了看他。
他双眼发红,明显哭过的样子,伸手挡开饮料瓶,搂过他的肩抱着,我也顺势平躺着。
抚摸着他的软发,“怎么了?怎么哭了?”
阿宁没忍住再次开闸掉泪:“你刚刚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在他呜呜咽咽的语气中,我半坐着起来被搂在听完了全过程,我跑了九公里,就倒在了他身上,若不是他拉我一把,什么时候倒地上就不知道了。
给他吓坏了,以为我要死了,都准备求救打120了,还好我只是晕了会儿,心跳呼吸都正常。
心疼得擦擦他的眼泪,吻他挂着泪的眼睛,“不哭了不哭了,怪我,我就不该硬抗。”
阿宁:“不是,是怪我,我应该做好所有准备的,偏偏还只带了两瓶水,连饮料都没带在身上。”
我:“我们都不要怪自己了好不好?我心疼死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耸着肩低着脑袋往我怀里钻,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止抽泣。
我也缓过来了,喝完了饮料,也差不多快到十一点了,车停在入口的车位上,现在来这边散步的人也渐渐多了些。
我爬去了副驾驶,收起了后座后备箱。
阿宁的阴霾也一扫而空的既视感,开着车说:“带你去买点大补的东西,一定要好好补补,今天跑了九公里!”
我应声答复:“好!”
看着外面天空的蓝色,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嗯?嗯!?嗯!!?
我张了张嘴,问他:“阿宁,你刚刚是有说,有人看见了,还帮了你把我带过来是吧?”
阿宁:“嗯,我背的你,他只是在旁边跟着扶着,怕有突发情况,确定你没事才走的。”
我捂着张大的嘴,[那岂不是很丢脸!],越想越觉得丢人,捂着嘴的手慢慢捂上了脸。
阿宁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事,偶尔会遇到新手有这样的情况,不会有人笑你的。”
我:“我只要想到都已经很丢人了…”
我:“哦对!不可以告诉言余恪和立罂,不能告诉他们!”
阿宁:“还没有告诉他们,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说,但是,运动方面的事,你以后不可以跟我逞强硬抗。”
我弱弱的“嗯”了声,不逞强了,我也不打算跑了,不出意外我是不会再去了,去一次我就差点要死了,再也不强求自己锻炼了。
阿宁的叨叨声还在耳边回荡,“这阵子好好休息,明天你的腿可能会很痛,要不要请假?在家办公?”“……”
我还是老实过我平凡的日子吧,呆在舒适圈里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