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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四卷(十三) 鬼屋 ...

  •   订婚之后,立罂就一直吵着闹着扒着我们要去鬼屋玩,言余恪没说啥,默默同意,自家老公嘛,说啥是啥。

      我就不一样了,我不想去,我怕鬼,真鬼假鬼我都怕,偏偏立罂使出来十八般解数,撒娇打诨耍无赖,通通用上了。

      我在我的办公室里把耳朵折下来捂着,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小罂在旁边叨叨叨,任由他说什么,我就回复,“不去,我不去。”

      宁洱站在身侧也假模假样的帮着州落秋捂住耳朵,言余恪在对面小沙发上端着咖啡满脸悠闲。

      小罂:“州州哥,去嘛去嘛,你一个呆在家多无聊啊。”
      小罂:“我保证我会保护你的!现在的鬼屋没有那么恐怖的,都是搞笑的多。”
      小罂:“州州哥,这个鬼屋很好玩的。”
      我:“不去。”“就不去就不去。”

      他碎碎念走到言余恪身旁,扯他衣袖,“言言哥,帮我帮我。”
      言余恪哪儿经得住自家孩儿这么撒娇,刚说一句话,就起身了,拉着他一起过来。

      还转头对着宁洱说:“阿宁哥,我们去鬼屋嘛。”
      宁洱歪歪头看着趴在桌上的州落秋,“我跟着州州,他说什么是什么。”

      言余恪的胳膊又被拉着摇摇晃晃了,手放在可怜兮兮的立罂脑袋上,“州州,要不,试试?”

      我状态依旧:“试什么?你重色轻友啊狗贼!”
      “你忘了我俩被吓得在地上连滚带爬求别人带我们出去的时候了?”

      小罂:“言言哥,你们,被吓成这样啊?”
      阿宁:“嗯,趁着我外派,两人差点没给带他们出来的人撕成两半,耳朵都快聋了。”
      “出来在鬼屋门口蹲着给我打电话,我到的时候,两个人怂得缩在一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声音哑得跟鸭子似的,腿都蹲麻了还不敢起来,扶着他俩去歇会儿,能慢慢走路了才回家。”

      立罂望着言余恪,泛起邪笑,“言言哥,我想看你玩鬼屋的样子,你放心,我肯定保护你。”
      言言:“行啊。”
      小罂:“州州哥,你要是实在不想去,那我们下次一起去爬云照山吧。”

      我咻的睁开眼,抓着阿宁的手放开耳朵,抬着脑袋对着他,“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爬?不能换个山吗?”
      小罂思索一晌:“大概再过几个月冬天去爬吧,爬山暖身子嘛,其它的山离我们远,就它最近,宣传的景也好看,也不是太高,爬一爬试试,拿它练练。”
      小罂:“州州哥,爬山你也不想去吗?”
      言言:“州州,怎么了?爬山你也开始害怕了吗?”

      我垂眸,无神的看着桌面发呆,阿宁的手在我眼前晃悠,“州州。”

      回过神,拉着阿宁的手,一直扫兴不是我的风格啊,对着他们郑重其事的说:“鬼屋和云照山,我只去鬼屋,不去云照山。”

      小罂:“是同意去鬼屋,不去云照山是吗?”
      我:“嗯。”
      小罂:“好!我们周末就去鬼屋,我们也不去云照山,换个山!”
      我满头问号:“嗯?我怎么感觉你在钻我空子,听到规则,确定规则,运用规则。”

      三个人对着我傻笑,阿宁俯下身在我耳边,“就是套路你的,笨蛋。”
      无奈扶额苦笑,“好好好,栽你们仨身上了。”

      [前人栽树鬼屋]

      周围人声吵杂,拿着冰水咕噜咕噜喝着,站在树荫下老远望着鬼屋的名字,“这名字还挺文艺。”

      wifi四人组,今天穿得跟花蝴蝶似的,坐没坐样,站没站样,领了号排队等着,我左手拿着水右手拿着手机,宁洱拿着小电风扇对着冰棍向我吹。

      言余恪坐在有垫子的地上,双手向后撑着,立罂在他岔开的腿之间坐着啃雪糕,时不时腾出手拿着小电风扇给自家乖宝吹吹。

      我热得皱眉:“我们等多久了?”
      阿宁:“快俩小时了。”
      小罂:“没想到这么多人,我们换旁边那个鬼屋吧州州哥。”
      我:“旁边那个不恐怖吗?人多吗?”
      小罂:“不恐怖,人可能也多,不过…”

      他掏出自己两边鬼屋都买了号的票,“喏,我防了一手,就看哪边快。”“那边可能短一点,所以快些。”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确实快些,排队进去的速度都快些,[后人乘凉鬼屋],“也挺文艺啊。”
      阿宁/言言:“我没意见。”
      我:“那我们过去吧,估计快到我们了。”

      “好耶~”立罂站起身拉起言余恪,闲庭散步般走过去,偶尔看到出来的人,或兴奋或面无表情或腿部轻颤。

      我:“这么恐怖吗?”
      阿宁:“有我在。”
      小罂:“不恐怖的,州州哥,我保护你!”

      “行吧。”走过去没排多久,四点五十几分就到我们了,刚好是最后几波人,玩完出来吃晚饭,心里还在打鼓,“深呼吸深呼吸,没事的没事的。”

      被他们拱着进去了,有空调,很凉快,不过搭配这个色调,阴森森的。

      时不时传来几声前面人的声音,我死牵着阿宁的手,走在言言他们身后,让他俩打头阵,就算有什么鬼,也是他俩先看见。

      七拐八拐,好几只鬼在路上窜出来吓人,全是言余恪的惊吓声,“啊!”“啊啊啊啊,鬼鬼鬼啊!”
      手捂着自己心脏,被吓得往立罂怀里狂钻。

      一把年纪了,这种情况下,着实很难分清是心悸还是心动啊。

      每次他被吓到惊叫,我都紧急避险快速闭上眼侧过头埋在宁洱肩膀上,后脑上适宜传来被手扣住安抚的温柔。

      “哇啊!”又是言言的惊叫,阿宁适宜的捂着我的眼睛,右边假草墙壁上爬出来一只鬼,还鬼哭狼嚎的乱嗷,还在我们几个人之间扒来扒去。

      鬼触碰到我时,身体都颤抖着,脑袋埋在怀里,动也不敢动,直到脑袋被放开,传来阿宁温和的声音,“州州,他走了。”

      侧眼看着言余恪被吓得用立罂的衣服抹眼泪,我嬉笑他:“哼,言余恪,自找的。”
      他也哼声转过头继续趴着求抱求安慰。

      脑袋上顶个菜刀的鬼、满身是血的鬼、各种鬼,我都没见着,最多就见到点边角衣服,走了快一个小时,总算快顺利走完全程了。

      墙上还有标语提示[前方五十米紫藤花出口]or[前方五十米瀑布花出口]。
      两个出口,安了安心神,选了瀑布花,兴奋的牵着宁洱走在前面去。

      心里哼着小曲儿,走了十来米时,我的惊叫声响天震地,“哇啊!阿宁!鬼啊!”
      惊声尖叫的乱挥乱动,手、腿都不知道应该放哪儿,“吊死鬼!是吊死鬼啊!”

      被阿宁一把扯进怀里安抚,“好了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应该我一个人走前面的,不哭了不哭了。”

      随后不到十秒,传来言余恪的惊叫声,比之前的声音都凄惨恐惧。

      一只倒吊着满脸是恐怖血妆的鬼从空中落下来,在州落秋正前方,距离脸部位置不到一分米,两秒后大战引爆,手足无措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蹬脚,宁洱赶紧给搂住安抚。

      这只鬼发出悦耳的嚎叫和笑声,几秒时间又平移到言余恪和立罂的脸部正前方张开嘴露出尖牙。

      再次凄惨惊叫的言余恪,“哇啊!鬼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立罂也惊叫起来,“鬼啊,言言哥!”

      “哇,言言哥,他的头发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挨着我了!”
      “也挨着我了!”
      “你别哭啊阿罂,呜呜呜呜,别看他别看他。”
      害怕还抽空哄他的乖宝。

      小情侣死命抱在一起,脑袋埋在对方的肩颈处,浑身颤抖,谁也不敢先抬头。

      “不行不行,好大的鬼头,阿宁你别走别走,有鬼啊。”我没出息的眼泪横飞,根本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鬼头在几人周围盘旋了两圈,才咻得飞回去,宁洱边安抚边观察,“我在的我在的,没事了没事了。”

      我:“你听他的声音,好吓人。”

      “州州哥,我也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哇啊。”立罂呜咽着说完,耳朵边被两只手摸索着捂上了。

      阿宁:“他走了,这个鬼已经走了。”
      我呜呜咽咽的颤音听着都可怜,“我不行,阿宁,鬼。”“我走不动路了。”蝴蝶振翅的双腿。
      阿宁:“我抱你走,好不好?”“嗯?”
      双手攀上他的肩,脑袋在他怀里点头如捣蒜,“好,好。”

      他稍微蹲下身伸手将我托起来岔开腿抱着,我像只四肢都趴在树上的树懒,还在嘤嘤的呜咽。

      “好了,不哭了。”春风和煦的声音时不时安抚着我,后颈传来他蜻蜓点水的吻。

      身后的言余恪和立罂相互抱着狂喊狂哭,听到宁洱说这只吊死鬼走了,俩人赶紧小碎步移过来。

      言言:“阿宁,州州,能不能,把我俩也抱上啊。”
      小罂:“州州哥,阿宁哥,有鬼…”

      只听阿宁叹口气嗯了一声,将我挪动慢慢托着打横抱起。

      言余恪示意立罂去背上,他脱手就跳上了宁洱的背挂着,都能听见他呜呜咽咽的声响。

      言余恪颤颤巍巍的走过去张开双臂,抱着宁洱侧身,手环在前后两人的身上,脑袋埋在侧肩,左右动了动,擦了眼泪,吸了吸着鼻涕。

      一拖三,皱了皱眉,缓慢向前移动,走了几步路,宁洱长舒一口气,“老言,你动一动,要不你就想办法把腿也盘我身上。”

      言余恪腿在颤抖,几乎没动,都是被拖着走的,他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可以?”
      阿宁无奈:“可以,不然我没法走。”
      言言:“那我不客气了。”

      宁洱几声闷哼过去,手部力量都抖动了,言余恪蹲下坐在他一只脚上,双脚岔开放在后面的地上,双手抱着立罂的腿,帮他托着。

      三个人挂在一个人身上哭,害怕的抽泣,他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额头上的虚汗渗下来滑到衣服里,混着怀中人的泪水。

      【观众朋友们,觉得上班不够累的,来看看宁洱以雷霆姿势极限一拖三。】

      这几十米,走得异常艰难,偶有走这个通道的,从旁边过去,都捂着嘴瞪大眼睛,惊叹“牛逼”。

      立罂还小声叨叨,“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也看不见我的脸。”

      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在颤,愣是不吭声,我情绪缓解了些些,想下来减轻负担,轻轻放开抓着他的衣领,他以为怀中人快掉下去,还掂几下掂高点回去。

      我:“阿宁,我,我可以自己走了。”
      阿宁:“乖,我抱你出去。”
      言言:“我不行我不行,得把我带出去我才能自己走。”
      小罂:“我也不行,阿宁哥。”

      勉强移动着,又负重过大行走极其缓慢,多次在过程中因为支撑不住停下,一步步挪动,等到出口时,门口的工作人员看着都惊呆了。

      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缩成一团的州落秋,背上压着一个立罂,言余恪蜷抱着腿。

      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商店,宁洱喊了声,“出来了。”

      微热的风佛过,言余恪感受到了,缓慢爬起来,将立罂从背上薅下来,“出来了阿罂,下来。”

      阿宁颤抖手臂慢慢放下我,他像得到了巨大的解脱差点站不住,手和我紧紧握着。

      言余恪立罂赶紧擦擦泪过来扶住他,我也赶紧掏出湿巾给他擦擦汗。

      阿宁:“不玩鬼屋了。”
      小罂:“不玩了不玩了。”
      言言:“再也不玩了。”

      三个哭包这时候不害怕了,左顾右盼的找人少的地方,扶着他进了家小饭店,让他好好歇着。

      给他捏腿揉臂,过了半晌,菜上来了,他的胳膊缓下来后现在还是无力的状态,三个人化身全能护工,给他夹菜喂饭、喂水。

      等到店里快打烊了,他才好了些,能慢慢走路了,我背着微微脸红的他出门,等言言他俩开车过来。

      阿宁:“州州,我重了吗?”
      我:“我感觉你轻了。”
      阿宁:“就是姿势不太好看,腿太长的烦恼。”
      我:“要是不好意思,就把脸悄悄埋起来。”
      阿宁:“我不会不好意思,我还要光明正大的亲你。”

      右脸和他的唇来了个亲密接触,我心花怒放,聊着聊着车就打着灯过来了,立罂下来扶着我背上的宁洱,慢慢给他放进车里坐着,整个人都松弛了。

      言言:“今天的功臣,辛苦了。”
      小罂:“阿宁哥,辛苦了辛苦了。”
      阿宁得意的回复:“嗯。”“燃尽了。”
      言言:“回家了,坐好了。”
      我:“我扶着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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