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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卷(四) 再次出院 ...

  •   在他俩的精心照顾下,我终于能出院了,出了康复中心的院!不枉负我这么努力的复健了。

      出院的这天,东西全都搬上车了,言余恪开车在外面等我,宁洱抱着束花就来接我了,天气不好,下雨了,但是不妨碍朝着我走来的人脸上挂满笑容。

      像那次,打着伞走在雨中,一点也不浪漫,只不过当事人的我心情很不错。

      我慢慢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花,“我只是生活能完全自理了可以出院了而已,你俩这阵仗。”

      阿宁:“出院就代表着一个字!好!”

      我咧着嘴轻轻笑,和他将花分给周围稀稀疏疏的人,把我们的好运,带给他们。

      阿宁:“发完了,走吧。”

      专门留了一支,藏在身后,等他过来牵手时,举到面前,“阿宁,送你。”

      喜悦的眼神朝着我看了半天,接过花,用着我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老树开花。”

      我的脸一下就垮下来了,“老树开花是吧?”

      宁洱立马意识到不对,双手交叉晃着,慌忙解释,“不是,不是不是,你早就开花了。”

      我用食指轻轻拨开他伸过来的手,“不要碰到老树皮了,当心沾你一身树皮渣。”

      他伸手揪着我的衣角,“州州,我错了,你不是老树开花,你是长青树年年开花。”

      不想听他解释,朝着他左边跨一步,扁着嘴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任由他追赶上来扒拉我的衣袖。

      阿宁:“州州,我是老树,你是花,你开在了我身上。”

      言余恪看着俩人嬉笑打闹的出来,打了个哈欠,“再不出来,我都得睡二觉了。”“快点儿的吧。”

      走到车跟前,宁洱识相的打开了后座车门,我直接就坐了进去,啪一下把门拉来关上,他绕了一圈去了另一侧坐进来。

      言余恪眼神一直往后视镜瞅,看着宁洱一直对着州落秋撒娇,“你是绚烂夺目、蓬勃生机的花花~”“我是干枯的老树,你就开在我身上吧~”

      州落秋一直用手捂着嘴偷偷上扬着嘴角,眼睛都快笑得眯成一条缝了。

      言言:“宁洱,你惹他了?”
      阿宁:“我就说了一个老树开花。”
      言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得没错啊。”“不就是老树开花吗?还不服老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洱哄了会儿,眼见着都快哄好了,被言余恪带着忍不住偷偷笑,余光时不时还瞥着我一眼,观察我的反应。

      言言:“这个年纪了,不是老树开花,难道是树发新芽吗?”
      宁洱低着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拍拍言余恪的座位,“别笑了别笑了。”

      其实我自己也在笑,呸,这俩人,“言余恪,我是老树开花,你是什么?”“你这棵老树还开不了花呢。”

      言言:“我开不开不要紧,哈哈哈哈哈。”“宁洱,你就应该换个词,枯木逢春,这多好听。”

      忍不住笑了,“你们俩,哈哈哈哈哈哈哈,行行行,老树开花就老树开花吧。”

      阿宁:“不是的州州,你是枯木逢春。”
      言余恪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我谢谢他俩,今日喜提老树开花和枯木逢春的形容。

      一路疾驰到家,杨姨言叔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等着,看见我们回来,赶紧走过来搭手搬东西。

      我:“杨姨~言叔~我出院了。”
      杨名姝:“怎么能让落秋搬东西啊,他才好了多少啊。”
      言诚:“就是,他才刚出院。”
      阿宁:“杨姨,放心吧,他提的都是轻的,不重的。”
      杨名姝:“小耳朵也是,最辛苦了,你俩都该歇着。”
      言言:“妈,我呢?”
      杨名姝:“进来吃饭进来吃饭。”“你也搬完了快来洗手吃饭了。”

      一路小碎步跑去洗洗手坐到餐桌旁,宁洱落座在我旁边,都不用动手。

      阿宁就给我把饭碗汤碗端过来了,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啊。

      我:“杨姨,言叔,谢谢你们款待,这一年半,谢谢大家。”
      我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给阿宁言言言叔倒了酒,杨姨喝果汁,“我想说的话都在酒里了。”
      阿宁/言言:“你少喝点。”
      我:“我就喝一点点,我酒量我清楚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杨名姝和言诚早早吃完下了桌回了言余恪的房子里,就剩wifi三人组在这里聊天了。

      我:“你们知不知道,蔡无臣啊,我给你们说这人,可牛了。”
      言言:“不知道啊,谁啊,没听你说起过啊。”
      我:“他在我梦里欺负我,呜呜……”
      阿宁:“欺负你?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我去找他。”
      我:“但是!我们最后!弄死了他。”

      没喝多少就视线模糊了,嘴瓢的乱飞,自从那次知道全新的版本故事,我消化完了所有事,能完完全全说话之后都没提起过我梦里的事。

      这个故事串那个故事,说得很乱,还迷瞪着眼睛看着身侧的阿宁,我左手托着脸撑在桌上,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

      不自觉弯着唇笑,一点点向他靠近,他右手把住了我的肩,侧过头盯着醉酒的我伏在他耳边悄悄说,“阿宁,我想亲亲。”

      宁洱一把伸手托住了喝醉的州落秋,笨拙的动作,眼睛微眯着,还对着自己傻笑,十足像个贪杯的小崽子。

      言余恪看着对面两个人的样儿,摆摆手,“宁洱你带他进去歇着吧。”“我来收拾,他这酒量啊,是真差。”

      宁洱:“那我带他去擦擦脸,洗洗,再去睡觉。”

      被扶着往卫生间里走,关上门。

      下颌被人捏着抬了抬,“唔…”嘴唇传来一阵温润,情不自禁双手拉扯着他胸口的衣服,仰着头去够。

      宁洱还起了兴致逗他掐着腰的州落秋,脑袋一点点向后退,直到够不着了,自己的上衣还被撩起了大半。

      “乖,这段时间不可以,我给你刷刷牙,洗洗,就睡觉好不好。”

      一阵水声,一会儿就开了门,宁洱自己脸上的水珠还在滴呢,就扶着脸色红润鬓边还有点湿润、挂在他身上的州落秋出来了。

      被扶到卧室里,客厅外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安置好州落秋,换了衣服,亲了亲,盖上被子。

      出去客厅里,和言余恪一起收拾,收拾完,言余恪倒头就睡在了对面的卧室。

      宁洱轻手轻脚的进了卧室,没开灯,慢慢爬上床,将熟睡的州落秋搂进怀里,轻吻额头,耳根。

      “晚安。”

      感受着怀里人轻轻的吐息,心安的进入梦里。

      艳羡的平淡生活刚开始,就快到了那个可怕的日子,恐怖的十二月啊。

      越是要到二十号,我越心慌,天天掰着指头数着日子过,做策划也有点心不在焉。

      阿宁看出了我的心事,言言也看出来我不对劲,两人轮番上阵,我只说,“我不喜欢二十号,梦里的二十号不是个好日子,那天,你们都走了,你们不要我了。”

      因为这么一句话,言余恪安慰了好久,宁洱也哄了好久,从床上哄到床下,时时刻刻诉说着爱意,从家里哄到公司,天天展示自己好长时间无处诉说的爱。

      宁洱看到州落秋在吃饭时也偶尔杵着筷子神游,都止不住去拉上窗帘。

      故意掰过他的椅子,将他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捏脸搂颈接吻摘腕表……一套连招,诉说爱意,强迫让他回拢心绪专心一点。

      让州落秋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不开心的事。
      十九号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生病发烧倒在办公室里,后来听说,他开着车就来我公司了,将我背去医院,打了退烧针。

      回家照顾了一天一夜,时不时嘴里还囫囵着说些不明所以的话,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一号凌晨了。

      黑暗中,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嗯,退烧了。]

      顺着床又摸了摸,摸到好大一只人,传来熟悉的香味,“嗯…?”

      宁洱睡眼惺忪的爬起来,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州州,你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我:“没有,阿宁,现在几点了啊?”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凌晨一点多了。”我凑过去看,才发现我已经安稳渡过了二十号了。

      瞬间好像丢掉了好大一个包袱,微微弱弱的说:“二十一号了?那杨姨的生日?”

      阿宁:“杨姨知道的,她说没关系,生日嘛年年都有。”“我也送了礼物过去,带着你那份。”
      阿宁:“还有,你害怕的二十号,已经过去了。”

      说完一把将我扯进怀里,“啊唉!”压在身下,“州州,我睡不着了。”

      我双手轻轻挡着阿宁压下来的身躯,“阿宁,等等阿宁。”“我两天没洗澡了吧,脏得很。”

      阿宁:“我给你洗了,天天都给你擦身子的。”
      阿宁:“医生也说,你的生理指标很好很好了。”

      未等我继续开口,凭着熟悉的角度,吻了过来,“阿宁。”黏腻交融的亲吻,酥麻感丝丝入骨。

      一手攀上他的肩颈,一手解着他的衣服扣子。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得一干二净,他的手覆在下颌,轻吻湿润的唇,还不时说着些爱意。

      “州落秋,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最爱最爱你了…”
      “我爱你,爱州落秋,最爱州落秋了。”
      眼中含情,羞涩的喊,“我也,最爱阿宁了。”

      眼里溢出的火,盯着猎物微微笑着,情话不时的出口,安抚着颤身软体。

      又落了吻下去,各处吻了个遍,双唇起丝,水润发黏。

      他俯下身,贴在耳边,“州州,闭眼干嘛?”
      “你都脱干净了,不是…吗?”疑惑的表情。
      阿宁:“是,但是,我舍不得,想让你再歇一阵儿。”
      我:“那你这一套,是干嘛?”
      阿宁:“就是想亲你,全身都亲。”

      说完,又是一阵遍布各处的深吻。

      稍微有点天光云影透进窗纱,几声闪电雷响,大雨倾盆落下,宁洱抱着怀里用手轻锤他的乖人儿,带着眼中满溢的爱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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