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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四卷(五) 过生日的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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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二十九号了,我的生日唉。
这两年,因为在复健都没怎么好好过过生日,连带着宁洱的生日都只是和我们在康复中心简单的吃顿好的,言余恪稍微好些,杨姨言叔带他出去晃悠了一圈回来,给我们带了礼物。
今年的生日,我得好好过过,不用猜都能知道有人再给我准备礼物了。
一连几日都能看见阿宁收快递收快递收快递,还不让我知道,不上班的时候就跟言言跑出去溜达。
独留我一人,天天干完活回来做饭等他们吃,对着他们问几句,两人就开始打哈哈,用着我听不见的声儿蛐蛐,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干嘛,让我参与参与能咋的。
阿宁:“哎呀,你就等等嘛,等到日子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我:“我不得劲啊,我知道你们在干嘛,但是我不知道准备了什么,我不得劲儿啊。”
阿宁一筷子萝卜丝夹我碗里,“还有两天就得劲了。”
边上听着对面扒饭吸溜的声响,我筷子杵在碗里,斜眼望过去,这家伙,什么时候吃饭吃这么香这么急还…这么溜了?
“言言,我做的很多,这些你要是吃不饱,水果零食都有,管够。”顺道指了指侧边小架上摆放的东西,满满当当,全是吃的。
他停下吸溜,筷子还在不停的夹菜,“待会儿还得出去呢,忙着呢,快点儿吃。”
言余恪转动着眼珠子对着宁洱,“你也是,快点吃,待会儿还得出去呢。”
阿宁:“行。”
说罢,就学起了言余恪,猛吃狂吃,看得我目瞪口呆,“你俩…?”
我:“得,是我让你们饿着了,下顿开始我做五个人的饭!”
言言:“行啊,我能吃。”
阿宁也举了一下筷子,“我也能,吃完不是事。”
我总算感受到了什么是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呵,好。”
我想出去约会,阿宁陪我出去走了走就回来了,我想找言言去骑自行车锻炼一下,他说他最近忙得很,分不开身。
我…?就我最闲,好吧。
晚上,躺床上各自玩各自的手机,我刷煞笔短视频,宁洱刷做菜视频。
我还在床中间用几个玩偶摆成一排挡住了,“三八线,谁越谁是狗。”
他暗自笑了声,不经意的搂过我的脑袋,想让我躺他怀里刷手机。
我佯装生闷气,挡开他的手,“不躺。”“宁洱你要当狗吗?”
“要躺。”他扒拉我硬给我扯过去了。
我放下手机,仰望着他,“你这样好玩手机吗?”
他垂着眸:“不好玩。”
我:“我也不好玩!”作势就要起身。
他又给我摁住了,制止了我的动作,还露出一个向日葵的笑容,放下手机,“但是。”“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我:“嗯?”
还在疑惑中,就接上了吻,灯光晃着我的眼睛,沉浸在柔软的吻里,手扣住阿宁的后脑,慢慢闭上眼睛。
情话撩得发烫红温,我放开他,“阿宁。”
“怎么了?不想我吗?”
“不是,我想你。”
又一波热烈拥吻,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襟,任由他啃食,轻吻深吸。
双手蒯住了我的膝窝,盘绕着,一点一点舞动着。
羞红了脸,“阿宁…要不要关灯啊?”
阿宁的牙齿轻轻放开了我肩上的肉,“不要。”“让你看看狗长什么样子。”温糯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两拳给他后背轻捶,深埋颈窝,随着他任意摆弄改变动作改变状态。
“生日快乐,老公。”
“嗯?都过零点了吗?”
“怎么了?不快乐吗?”
一场十指紧扣的暴击混杂着水声,“快乐…快乐。”
卧室里一阵一阵的踩水声,低吟浅话,嘴里说着些难以启齿的荤话。
深夜的卧室,满是眼中含泪的欲望羞涩与诉说的爱意暴击。
一把年纪了,到后面真是纯累啊,脖颈上的汗珠,他拿着湿纸巾擦了擦,我半眯着眼,实在是困得不行。
阿宁又啃了一口我的喉,在耳边幽怨的说:“州州,狗长什么样子,记住了吗。”
怀里的人轻颤睫毛,他伸手抚平了微微皱住的眉,略微听到一声“嗯”,肆意的笑了笑。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二十九号凌晨二点多,反手关上灯,在被窝里挪动了几下,整张脸都靠在怀里人的后脑贴着闭上眼。
十二月二十九号了。
终于到了这一天,剥夺了我这么多快乐日子的生日,终于到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做出了啥?怎么个大操大办。
还特意早早就请了假,早上醒过来,有点黑的房间,窗帘拉得严实,光都不太透的进来,就剩我自己在空荡荡的被窝里了,左摸右摸,没人,伸腿摆个大字,还是没人。
打着哈欠虚着眼看来看去,又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咂咂嘴,“行吧。”
看了下时间,十点多,蓄气,慢慢吐息,手机一下摔在床上,“都怪宁洱!”
伸个懒腰,感觉还算清爽,看来是又给我擦身子了。
穿着睡袍走出卧室门,眼睛转悠一圈,还是没人,但是客厅摆满了礼物盒,我抿了抿嘴,赶紧回到卧室里拿了新的衣服,一溜烟跑进卫生间,洗漱冲澡换衣服一气呵成。
出来拎起一个盒子,有点重量,晃了晃,正咧着嘴要打开呢,想了想,还是等他回来,一起开吧,这样就是双份快乐!
把盒子放回原位,走到厨房找吃的,餐桌上一堆做好的饭菜,我走过去摸了摸碗,还是温热的,没走多久啊。
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的软垫上,狂吃,像头饿了几宿找不着吃食的狼,看见啥就吃。
“布谷”,手机响了一声儿,拿起来看了看,[州州,起来了吗?我马上回来了,待会儿带你出去。]
没回他,放下手就赶紧吃,吃完又去刷个牙整得清清爽爽,吃颗薄荷糖,站在镜子面前转转转,“啧~不好看,衣服都撑不起来了?”“再换一身再换一身。”
正在卧室换衣服,就听着客厅里传来阿宁回来的声音,他敲了敲卧室门,“我回来了,我进来咯。”
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面面相觑,赤.裸相见了,我慌张的拿衣服挡,一手拿其它衣服砸他,“宁洱你敲门了吗你就进!”
他反手关上门,呲个大牙,手中还提着东西,伸手接着我砸过去的衣服,“我敲了的。”
冲过来抱着张牙舞爪的我,老脸又是一红,“干嘛,我要换衣服!”
“嗯,我知道,我给你带了身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一手提起包装袋,一手搂着我的腰,“喏。”
自然的接过来,赤膊就开始翻,一套按着我的身高尺寸定制的休闲款大衣,连内衬都搭好了。
我摸了摸,“好看,质量也不错。”
阿宁:“老公给你穿。”
打了他胸口一下,还没容我拒绝,他就拿起衣服开始往我身上套了。
他手不老实,换完衣服,我已经变成个锅炉了。
推着我出了卧室,打扫了昨晚的床铺,我对着镜子欣赏了半会儿子,暗自高兴,“好看啊,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呐。”“不减当年不减当年啊。”
满意的准备去把碗洗了,宁洱就已经端着碗去了厨房,把家里剩下该收拾的都收拾了,拉着我进卧室让我帮他换衣服,换了身和我一样的同款型。
又推着我去换鞋子,“州州,走了走了。”
“啊?这么急啊?”在我懵逼的情况下,换了他买的新鞋子出了门。
坐上车也还不到一点。
我转头看着空荡荡的后座:“诶?言言呢?你们这阵儿不是老呆一起吗?”
阿宁:“他都开着车过去了,肯定比我们先到,放心吧。”
本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路况不太好,快五点的时候才到,我都眯了一会儿。
到了稍微偏一点的郊外的一家特色民宿前面。
下车,还没下雪的冬天,风也好大,给我吹醒了,干冷啊,给我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阿宁走过来挡在我身侧,才略微感觉风小了些。
老远就看见言言双手老派的伸进左右衣袖里,脑袋缩在羽绒服里被大风吹得凌乱不堪的,呲个大牙花就朝着我们走过来了。
言言:“走走走,等你呢。”
两人架着我就往民宿里面走,刚踏进民宿,地上就铺了红毯,一路上都是绿意盎然的各种鲜花,民宿的员工在旁边举着生日快乐的牌子欢迎我。
双腿缓慢移动,冬天,天色黑得早,但也还亮着,窗户拉了窗纱,显得房子里更黑了,能看见边上布置的各色灯带。
像一场只为我的欢迎祝福的仪式,也像一场小小的婚礼仪式。
走到中途,我才含着泪转头,看着宁洱抱着花,灿烂的对着我笑,言余恪在旁边插着手欣慰的笑。
他朝我走了两步,“生日快乐,州落秋。”
接过他手里的花,我的倔强也没控制住泪珠轻落在花瓣上,抿着嘴看他,他伸手搂着我,拥吻。
周围的人非礼勿视的捂着笑像训练过的默契的转过头去。
慢慢滑靠在他肩窝里,他伸手轻轻揉着我的脑袋安抚着,温柔软糯的轻声在我耳边说:“害羞了?还是不喜欢啊?”
我贴着他衣服摇头,“喜欢,就是土得要死。”
这个年纪了,还有个年纪小的一直哄着,尽做些土里土气的惊喜,做策划的还这么土,偏偏,还就是吃这一套,还就是喜欢,喜欢的要死。
阿宁浅笑着,轻吻落在我的发稍,“家里给你准备的礼物,我回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拆啊。”
我收了收情绪,低声回复他,“我想和你一起拆,就是双份快乐了。”
阿宁:“真是我的州落秋啊。”
我慢慢抬起脑袋,眼眶红润,“那,接着走。”
我抱着花,他抱着我,言余恪在旁侧跟着走,走到尽头,是一个蛋糕,这个蛋糕胚做的不厚,很薄一层,上面做的我、阿宁、言言的卡通人像很大,是一副屋树人的景,和我画的几乎一模一样。
泪水汹涌,宁洱手里的纸巾擦了又擦,换了又换,“乖,不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他把花接过放在了一边,我认认真真审视着这幅画。
言余恪在旁边cut流程,“州州,许愿了。”
我点点头,深吸着空气,努力控制着情绪,在点燃的烛火前,双手合十,许了个愿。
[我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吹了烛火,在一众礼花中,笑着躲进阿宁的怀里,蛋糕后面是一大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
让杨姨言叔不要来回折腾,就录了祝福的视频发给我,旁边的屏幕上还在播放我的照片视频。
欢声笑语,祝福声接连不断,即使俩人在给我挡酒,我也在一杯又一杯的果酒下,昏昏沉沉。
慢慢散了场,被阿宁抱着去了民宿外面的秋千上,晚上的风好像小了许多,我脑袋晕晕的靠在他肩上,眼皮耷拉着。
阿宁:“你猜,这个天气,这里的天空,会不会有星星?”
“嗯?”“会,远离喧嚣的地方,都容易有星星。”我迷迷糊糊的回答,“但是现在这个天气,应该是没有了。”
阿宁伸出手轻轻托着我的下颌,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侧过头,抬起我的脑袋,亲我的唇,淡淡的果香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栀子香。
吻完,他说:“要不要看星星?”
我嗯了声,他便抬起手指了指黑色的天空,我顺着他的手抬眼看去,“看星星。”
他刚说完,一声接一声的烟花奔向天空爆炸开。
内心泛起涟漪,颤着瞳,眼里倒映着散开的星星点点的烟花,是星星,漫天的星星。
阿宁右手搂着我,左手和我十指相扣,眼眶轻含着热泪,唇角微扬,“真好看。”
远处的黑夜里,言余恪带着几个民宿的员工搓搓手在奋力的点火放烟花,仰着头望向天空里的灿烂。
其它楼栋的人都探头来看这场漫天星火。
烟花放完了,远处尽是暗色阴影,我止不住的困意也总算来了,脑袋扭动着擦擦阿宁的肩,靠在他身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回房间的。
是被幸福无时无刻包裹住的州落秋啊。
宁洱和言余恪准备了许多天,给出院后的州落秋好好过一个生日,包民宿的场地,报批放烟花的审核…一趟一趟的筹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