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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李瑞鼻青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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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鼻青脸肿,好几周不能见人。
那天原以为已经结束,他回到房中,正对着镜子查看嘴角的伤,谁知李玳又冲了进来,对他拳打脚踢,他逃不过只能犟着头皮打回去。
最后两人都脸上挂彩躺在地上。
李玳怒吼:“要不是你,他早就忘了那些事,你非要害死他才甘心?”
李瑞嘲讽回去:“你急什么?他喜欢谁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偷来的东西你以为能留得住?”
“我愿意!你知道什么,我只要他活的开心。”
李瑞确实不明白,但这不影响他的计划,他已经知道,傅玄章在傅汐的心中,比他预想的还重要。
朝堂上李玳跪禀,首领太监将李玳呈上的证物交给皇帝。
皇帝木着脸看不出喜怒,一双鹰隼般的利眸直直盯着李玳。
琢磨不清皇帝的态度,群臣纷纷避开审视。
“太子,朕再问你一遍,这真是前长州知府李重的供词?他死前亲口承认自己与徐家有牵连?”
李玳挺直腰背跪在殿堂中,皇帝的态度让他不得不慎重起来,重新回想了案情。
那李重自然咬死不认,但一得知自己查出他与徐家勾结的事情后,李重害怕牵扯出更多人员,竟在狱中自杀了。
李重的夫人得知李重身死的消息后,在羁押司里拿绳子上吊了。
如今证据确凿,就算皇上想保徐家也难。
李玳回道:
“启禀父皇,这的确是李重的供词,他畏罪自裁后儿臣在搜查李府时,发现了李徐两家往来信件,上面涉及到贡银去向的信件更是加盖了晔王府的??”
“混账!”
不等李玳说完皇帝勃然大怒,一把扔出龙案上的攢丝笔筒,重重砸在李玳眉角,李玳不敢躲开,血珠瞬间滴在蟒袍上晕成一团。
“求皇上息怒!”
群臣下跪,战战兢兢的求情。
李玳不卑不亢,仍挺直身板跪在原处。
皇帝将信件扔下殿堂,目光扫向晔王李瑞,点名李瑞过来。
“老三,你看看这可是你晔王府的印章?”
李瑞捡起信件细瞧,先是惊讶而后皱眉,最后冷笑看了一眼李玳。
“回父皇,这章确实是晔王府的。”
殿内一片哗然,李瑞看热闹般环视四周,咧开嘴角。
“有问题的是这印泥,儿臣惭愧,平日作风奢靡,导致京城尽知晔王府惯用这信纸上的朱砂藕丝印泥。
但半年前儿臣心血来潮,觉得柿子黄格外喜庆,于是将印泥颜色都改成柿子黄,按信上日期,印戳不该是朱红色,儿臣猜测,伪造此信的人大概还不清楚??”
“好了,你不必说了,却有此事,半年前开始你的请安贴就改成橙印。”
皇上挥手,李瑞面带微笑退回站立。
“确实,晔王给臣的信也是橙印。”
“臣的也是。”
群臣在下边小声议论,但数量一多就显得嘈杂。
“太子,你着实令朕失望,那李重早已递交密信,将真相全部告知朕,他究竟是畏罪自裁还是被你逼死,你心里有数!
亏老三还一直为你说话,你身为太子竟不择手段构陷手足。
朕还没死呢!你就如此阴毒,将来还得了?”
“皇上息怒啊!”
群臣趴地,皇帝阴沉着脸盯着太子。
李玳咬紧唇,发现自己仿佛进了一个圈套,黑白分明的眼睛毫无波澜。
“孽障,你还不服?那好,朕就问你的随行人员,傅汐,太子的事你最清楚,你告诉朕这些信件究竟是不是太子伪造的?你可想好了,欺君之罪株连九族。”
司洛看了一眼李玳的背影,李玳已跪了将近半个时辰,单薄的背隐约开始颤抖。
“回陛下,信件的确是太子伪造。”
李玳的脸瞬间褪去血色,不可置信转头盯着司洛,但司洛并未分给他一丝目光。
“呵,你的亲信都不齿与你为伍,你这太子当的确实无用,宣旨,即日起,太子禁足东宫,除了买办任何人不许进出。”
李玳一言不发,直到被人拖下去时,目光仍死死盯着司洛。
司洛握紧手中的坠子,血丝沁玉,每一刀都是那人亲手所刻,回到傅府第二天,他就在花池中找到。
傅府一切旧物都在,他也在床底的暗格中翻到了布满灰尘的木匣,打开后满满当当排列了一整盒玉湖石。
包括尘封的房间里,傅玄章写到半截的文章,常用的茶具,纸笔??
一切都没改,但一切都已陈旧。
司洛坐在花厅,看到来人不胜厌烦。
“你要去哪儿?”
李瑞一把拽住司洛胳膊,眸光流转,一丝不甘闪过。
司洛眼神瞥过李瑞,现在李瑞出入傅府比在他自己的晔王府还随意。
“你就算去替太子求情也没用,我早告诉过你趁早脱身,你在殿中背叛他,如今为他求情,他未必就心领。”
司洛抽回胳膊,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瑞。
江南别院生病期间,李瑞脱下衣衫为他取暖,司洛意识朦胧时听到李瑞跟他说:
“不如你跟了我,等太子失势我或许还能保你一命,太子此次败定了。”
司洛问道:“我是太子党羽,你不怕我告诉他?”
李瑞漫不经心,手指在司洛的背上轻轻划过,挑眉笑道:
“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那傅玄章的死因呢?你不想查了吗?老五可比你想象中狠得多,太子自己都是泥菩萨,根本帮不了你。”
司洛沉默,有什么急症能让人不到两个时辰病故?
傅玄章去世那天见过李璇,见完回来就病了,司洛病中查了许久毫无线索,最后他还把傅玄章给忘了。
太子式微,凭他自己根本斗不过李璇。
所以司洛做出选择,眼看着李玳在朝堂上手足无措,被自己背叛后满目疮痍,一片真心喂了狗。
“他领不领情我不在乎,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除此之外,我做什么与你无关。”
李瑞闻言笑容一僵,冷哼道:“随你便,不知好歹。”
司洛跪在御书房。
皇帝摸着怀里的波斯猫,眼神都没抬一下,不屑的问:
“你背主在先,如今这副作态虚伪至极。”
目光粗略的扫过册子,那是司洛呈上的徐家卖官贪污的罪证,徐家势大做事未必能完全干净。
“回皇上,微臣只想为太子求一线生机,太子为国情日夜奔波,不该如此下场。”
皇帝将册子往龙案上重重一拍。
“哼!你有几颗脑袋敢揣测上意?朕有说会把太子怎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