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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机灵鬼,哥控不可取(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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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被扔在地上,拍了拍起身,随即开始哭,大哭,嚎啕大哭,哭声震天,外面的麻雀听了都惊醒起身扑腾环绕一圈,再细看竟泪珠没掉几颗。
哭的林铮头疼,直揉耳朵。
“雷声大雨点小。”林铮用小腿侧旁轻踢了眼前丫头。
芣苢了然。
也没起身,就静坐在梳妆台前,自顾自得梳着头发。
“嫂嫂,我错了。”
芣苢更是懂了,番外里倒没说他有妹妹。看这样是支线人物,她这是哥控,无药医治的。
看样子指定是见不得哥哥娶妻?
“嫂嫂,原谅我吧,好不好。”丫头脸做哭状,眼角倒是干净的如脆皮冰淇淋,果真像他哥说的,雷声大,雨点小。但见她年岁尚小,小孩性子,调皮捣蛋也是常有的事,他在孤儿院玩的可比她疯多了。
她惯会在孩子们熟睡的时候喊上一句“爸爸妈妈不要我们了”然后孤儿院顿时哗然,哭声连绵,可谓是雷声大雨点更大,
老师们开始手忙脚乱的安慰,她倒是自顾自得睡觉了。
付水芸常说,有时候我都想掐死你。
她始终信奉“人之初,性本恶”,孩子意识都是不可控的,耍耍恶作剧也就没当回事,没应予原谅与否。
只是夹起嗓子,一脸温柔。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的妹妹?”
丫头脸面舒展,谄媚起身贴近芣苢拽着衣袖指着后面的林铮。
“我叫林继灵,大家都叫我机灵儿,是他二叔家的妹妹。嫂嫂真好看。”
芣苢起身蹲下,平视这个小机灵鬼,摩挲着灵儿小小的头,灵儿闪烁嫌弃,芣苢识相收回手,继续问,
“那小机灵鬼,你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
这丫头不提此事尽显谄媚,一提此事又开始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芣苢泼了她冷水。
“哇……我……错了……嫂嫂……别…掐我。”芣苢起身一脸茫然,瘪嘴收起笑容。
后退几步,惹不起惹不起。
她又回想大学同学说过,他爸爸领他理发,回家后妈妈问宝贝去哪玩了,他面无表情的撒谎说哪里也没去,爸爸给他扔在理发店,亲了口理发的阿姨就走了。
他爸爸百口莫辩,他妈把他爸打的鼻青脸肿,玻璃干碎好几块。
现在想来,芣苢也是能隔空体会到同学爸爸的有口难言了。
林铮听闻走到俩人中间,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无可奈何,呵斥道。
“别喊了,你嫂嫂不会掐你的。”
林铮还算明理,他很清楚,现在芣苢的双手还在肿胀疼痛,怎会忍痛掐她。可又没直接训斥她撒谎行为。
林铮赶紧再用腿推她靠边,凑近芣苢低声细语,语气稍微柔和,带有歉意,但双手还是交叉抱臂,好不礼貌。
“抱歉,我小妹是家族中唯一一个女孩子,从小被家里人惯坏了,不知道哪个多舌的挑了你二人关系才惹了这场闹剧。”
芣苢又退后两步,视线离林铮远了些,生怕沾了晦气,她瞥眼看二人,一个假意道歉,一个假意指责,无奈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
“算了,夜深了明日还起早。”
俩人倒是见好就收,直接命嬷嬷把机灵鬼儿领了回去,她总觉得这小丫头的事没完。但也没管,看着床褥已换成新的。按照正常情况,芣苢应该伺候他更衣,然后俩人及时行乐。
可芣苢根本对他提不出兴趣,一想到被逼疯的结局,难缠的小姑子,要命的起早,繁琐的礼节,还有暴戾乖张的夫君,头就比瓜大。
她不管林铮是否在场,脱了外衣穿着绸缎滑料的中衣,慵懒起身向床里走去。
林铮忙背身,咳嗽一声,压稳了嗓子说:“今日之事对不住,我知你也不愿嫁与我,往后我就在书房里睡。”
正准备起身要走,芣苢激醒了连忙叫住他声音诚恳。
“那可不行,你睡书房木板坚硬定是睡不好的,你可与我同床而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芣苢倒不是真的体贴,也不是多上杆子。她就是怕外人说闲话,惹什么不必要的事。按照古装剧情分析若是他日日在外睡,传到不明理的长辈面前,会治她个不会笼络夫君心意的名义。若再来个家法,她可跪不住啊。
林铮心想还算懂事,脚步却还是大步流星的踏门而出。
芣苢叹气,也不再强求,拖着疲惫身躯,赤脚下地,准备关门。
正要关门迎面撞上林铮的胸,他拿着个白色小罐回来。
“你这是?”芣苢问
林铮还是不语,把药罐扔到床上,自己脱了婚服,剩下中衣走到隔壁浴房洗了把脸,擦了擦,出来看了眼芣苢身着白色中衣,赤脚征在桌前。
继续倒了口水,关了门。
往床上走去,再看芣苢仍傻站在床前,回过身拽着她胳膊拉到了床上,挪了一盏烛台,打开白罐,掰开她的手指,沾取乳膏,一指一指的帮她上药。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句话没说。
毫不见外,芣苢坐在床上
双脚离地了,色胚虫又占领高地了。
原以为他已经走了,看他再回来脱去厚重的婚服,只剩下中衣时,歪嘴难压制□□,这宽肩窄腰,细脖长腿,手臂还孔武有力,外貌也如此俊秀,不愧是玉面罗刹啊。
真是斯哈~斯哈~
原著刻画人物时候也没提这么多啊,以为他就是个空壳子,只会严刑逼供呢。
被他拉走回过了神时,手上已经沾好药膏。
“这是我常用的金疮药,对这种指刑有些疗效。”林铮语气平淡,总有一种疏离感在俩人之间。
在林铮眼里,他是知道大家对他的评价,林凡宁可跟一个奴籍也不选择他,柳芝芝逃婚,柳芣苢本来答应好的,临了临了也要逃。若不是官家点婚,他这辈子是没想过还有姑娘愿意嫁他。
之前听柳芣苢说,她保证不会碰他。
这种话头一次听女孩说,好像柳芣苢心里真的认为是他在拒绝这门亲事。
“谢谢。”
芣苢轻轻地道谢,她也知道林铮现在过得不易,但她也没办法控制她的情绪,两个炮筒子过日子注定鸡飞狗跳,必须有一方为爱谦让。
“不用谢,这是为夫应做的,晚上这事儿你处理妥帖,难得有个当嫂嫂的气度。”
得。
她不会,她知他也不会。
她不会,是因为她要时刻清醒,按照剧情他祖母去世,也是因为有她的手笔,文中没有详细描述,只是知道俩人因此加深隔阂。她要自己做大做强,闯一片天地,付依依绝对不会也不能依附他人过日子。
爱情这东西谁沾染上谁就是疯魔的开始。
她知他不会,是因为原著里林铮对这个未婚妻林凡就有绝对的控制欲望,到后来对她由管束到恼怒最后到敬慕,敬慕之中应该是参杂着些许爱意。
现下他就是男权之下出来的蝻虫,十句有八句不离妇德。
算了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赶快睡觉,少和有病的人聊天延年益寿。
俩人就这样,各有所思,熄烛睡觉,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