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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补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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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
温舒然回校补课。她刚铺完床,站在书桌前整理书桌。
夏挽晴和李木欢拿着奶茶走进宿舍,夏挽晴看见她的身影,连忙冲进来抱住她:“亲爱的,你想我了没?”
温舒然被吓了一掉,失声笑道:“吓死我了。”
夏挽晴把头靠在温舒然肩膀上,撒娇说:“亲爱的,你假期都不联系我的,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我好心碎。”
温舒然瞥了一眼夏挽晴,无奈道:“您老不是去旅游了吗?”
夏挽晴眼睛一定,随后四处乱看,有几分心虚:“旅游就不能想你了吗?”
她脸颊肉嘟嘟的,看着很可爱。温舒然没忍住伸手掐了一把,说:“那你怎么不给我发消息呢?”
夏挽晴心想也是,于是不闹了。
李木欢把奶茶放下,双手捂着胸口,依次张开,一步步靠近温舒然和夏挽晴,开始哼歌:“小女子不才,未得公子青睐。”
温舒然含着笑看她演戏。
李木欢的手摸到温舒然腰间上,顺势搂了上去,脸颊靠在温舒然胸口上:“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也不联系奴家呢?公子~,奴家等你等了好久,莫不是被那富贵荣华迷了眼,忘记了奴家?”
夏挽晴说:“错了。”
李木欢看了她一眼,凶巴巴地问:“哪错了?”
温舒然也好奇。
夏挽晴轻轻咳了咳,一本正经学着李木欢的语调:“应该是,咳咳,娘子,奴家在此等了你许久,你莫不是被外面的狗男人迷了心窍,忘了家在哪里?”
温舒然:“.......”
李木欢眼睛一亮:“有道理。”
眼瞅着李木欢即将跟她再说一遍,温舒然立马闪退到一旁,把夏挽晴拉过来:“你跟她讲,我去厕所了。”
温舒然往厕所跑,实则只是远离战场,看她们两个闹。
她们两个戏精,可以自成一台戏。
*
整个教学楼里,除了新高三的灯全部亮着,就只有一班二班的重点班在上课。
第一晚的晚自习,突击考试。
考的还是数学。
考完后,班上一片哀嚎。
李木欢一脸麻木:“这对吗?”
温舒然指着自己桌上的暑假作业,趴在桌子上,眼皮子耷拉着,有气无力地说:“我以为会是收作业,熬了几晚写完了。谁知道是开学考?”
李木欢同样崩溃,学着温舒然趴在桌子上:“考啥不行啊,非得先考数学?这下要被数学老师砍成血雾了。”
“怕是老师气的连刀都不想拿,”温舒然看向另一边,对面的夏挽晴和数学课代表李文在拿着试卷在激情讨论,她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我融不进的世界。”
数学这玩意,一听就头疼。
时不时就是好不容易解出个大题,一节课过去了,然后答案也不对。顺着算了两三遍,还是不对。最后还得靠逆推。
李木欢说:“是我们两都融不进去。”
两人面面相觑,纷纷叹气。
最后一节晚自习,温舒然拿出试卷,又算了一遍大题。这一算,给她气个半死。
该会的时候一点都不会,考试过了,这会倒是会了。
夏挽晴看了一眼,淡定地说:“还是练的太少了。”
温舒然同意:“我知道。”
这不是假期松懈了吗。
谁知道学校居然搞那么阴。要是知道,她高低也会再复习一遍。
*
华县的天阴晴不定。外面三十多度的天,太阳还在照呢,雨水就跟着落地了。紧接着,一层层乌云就覆盖整片天空,稀疏的雨随即变得厚密。
早上考了语文和历史,考完历史,外面还下着雨,温舒然撑着伞离开。她走了一段路,身后忽然传来路景钰跟别人聊天的声音。
温舒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她刚转过头来,路景钰已经躲到她伞下了。路景钰伸手去拿雨伞,问:“去食堂吗?”
温舒然点头:“去。”
路景钰说:“我没带伞,刚好顺路,一起去呗?”
温舒然看向江应的位置,迟疑了两秒:“我刚刚看见你撑着伞。”
江应从后面跑上来,好一阵唏嘘:“他看见你之后,就算有伞也变没伞了。兄弟也不要了。”
温舒然下意识看向路景钰,路景钰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她知道,那是他害羞的表现,偏头一看,耳朵果然红了。
路景钰看着江应,说:“不是饿了么?话还那么多?”
江应哟哟了一声,对着温舒然说:“侄媳,走了啊。”
还没等温舒然回答,江应就急匆匆跑开了。
温舒然觉得有几分好笑,问:“要跟我一起去吃饭啊?”
路景钰又摸了摸后颈,嗯了一声。
温舒然轻轻一笑,忍不住说:“路景钰,你好容易害羞啊。”
这才多久没见啊,他又容易害羞起来。要是以后谈了恋爱,他能承受的住吗。
路景钰不反驳,抬头看了一眼她的伞,说:“你的伞很好看。”
温舒然挑眉,笑着说:“那当然了,我挑了很久。而且你看,是不是有油纸伞那味?”
路景钰说:“不是油纸伞吗?”
温舒然摇头:“不是啊,只是像而已。我很喜欢手工品,但是油纸伞都很贵的。”她顿了顿,严厉警告他,“你不许给我买油纸伞,知不知道?”
路景钰说:“知道了。”
温舒然还是不放心,又接着说:“油纸伞我是舍不得带出门的。放着落灰,我会心痛的,还不如吃顿好吃的。”
路景钰点点头,说:“等以后有钱了,我们买在家里收藏。”
认识那么久,他也算是能了解她一些想法的。比如,她不是不想买、不想拥有,只是觉得这个钱花在其他地方上会让她得到更高的情绪价值。那就等他们以后有闲钱了,买来收藏。
他不喜欢在这种小事上给她负担。
温舒然顿了下,别过头去勾唇,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一起去吃了饭。温舒然没怎么跟他一起吃过午饭,虽然知道他吃得多,但如今眼睁睁看着他打了满满当当的饭,再一次被他的饭量惊到。
温舒然瞪大了眼睛,问:“你每顿都吃那么多吗?”
路景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饭碗,再看温舒然的,看上去,他的起码是她的两倍。他屈着手指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说:“对,每顿吃那么多才能吃饱。”
他看向温舒然,又说:“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温舒然说:“我是吃得少,但是我吃的顿数多啊。”
路景钰看着她的碗,给她夹了一根鸡腿,疑惑道:“都没什么肉,就一荤一素,你真的能吃饱吗?”
温舒然一边把他的鸡腿夹回去,一边说:“我不爱吃鸡腿,在家都吃腻了。而且食堂都是肥肉,我吃不下。”
这绝对不是挑食,是食堂做的太难吃了。当然,食堂的米饭,她也不喜欢,像陈年旧米一样难吃。
路景钰说:“那么挑食呢?”
温舒然理直气壮地说:“那是他做的难吃,要是做的好吃,我肯定吃得多多的。”
路景钰看了她几秒,心里叹了一口气,又说:“没事,以后买菜的时候买你喜欢吃的就好了。”
提到这个,温舒然感觉到心头上涌上来一股热感。她抿了抿唇,想到了什么,又问:“那我上个学期给你带的晚饭是不是不够吃啊?”
路景钰心虚了一阵,嗯了一声。
温舒然瞪大眼睛:“那你怎么过啊?”
路景钰解释说:“时锦有时候会去帮阿川买晚饭,会给我多带一份。要是她没空,我跟阿川会自己去买,如果时间不够,等晚上吃夜宵。”
他和周怀川不挑食,基本就是江时锦买什么吃什么。江时锦会买两份一样的晚饭回来给他们。
其实桌子里零食也很多,但是大多数都被宿舍里的人瓜分了。还有一小部分投喂给温舒然了。
温舒然迟疑了一下,问:“那你不够吃为什么不告诉我?”
路景钰摸了摸后颈,低着头说:“有点不好意思。”
温舒然跟他要饭卡帮他买饭这事,他是意想不到的。两人认识那么久,还没一起在学校里吃过几顿。但是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加了两根鸡腿的时候,温舒然诧异的表情,他还记得。他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温舒然懵了:“不好意思什么?”
路景钰解释了一遍。
温舒然震惊道:“那是因为我没有跟男生一起吃过饭,所以我没见过你们的饭量是怎么样的。哦,不对,好像跟姜煦一起吃过。但是那家伙的钱好像都拿去追人了,一般来找我一起吃饭的时候,都是我吃什么,他吃什么。”
姜煦没好意思坑她太多。因为她也没什么钱。花她饭卡的时候,姜煦都是跟他一起排队打饭的。
路景钰一顿,下意识问:“你没跟那谁一起吃过?”
温舒然一时没反应过来:“谁?”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他在说谁,继续说:“朱词静和夏乔意不会允许我去跟他一起吃的。因为她们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所以必须要整整齐齐的。”
路景钰心里暗喜。
温舒然往前凑近了几分,揶揄道:“不是说不在意张执吗?”
她跟他坦白过张执的关系,路景钰说过自己不在意的。甚至还不允许她说张执是她的初恋、前男友。
幼稚鬼。
路景钰死不承认:“就是不在意。”
温舒然懒得理会他的口是心非。她想了想,又好奇地问:“那你之前是不好意思让我知道你的饭量那么大,那现在呢?怎么突然坦白了?”
路景钰思考了一会,认真说:“因为我想在你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己。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我有点吃得多而已。”
路景珮曾骂他是饿死鬼投胎,说他吃相难看,把嫌弃都写在脸上了。她吐槽他习惯了,他听着也没有觉得什么,但是跟温舒然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会很注意自己的吃相,让自己尽量文雅一些。
温舒然眨了眨眼,又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怎么想?”
路景钰顿了顿:“可能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当时没想那么多。”
爱让怯懦,也能让人坦荡。
路景钰继续说:“你说了,人与人相处交往就是图一个舒服,让自己舒服,让对方舒服。我觉得很有道理。”
“是吧?我也觉得相处就该是这样的,”温舒然顿了顿,咧着嘴笑:“请叫我哲学家。”
因为是补课期间,所以午自修是取消的。他们吃完饭从食堂出来,雨已经停了。路景钰要送温舒然到宿舍楼下,温舒然拒绝了,说是因为太远了,又不顺路,让他回去了。
回到宿舍,夏挽晴兴奋地说她抢到了演讲会的票。
温舒然回来的时候,她正激动不已。
夏挽晴脸上挂着笑,故作悲伤地说:“看来那天,我是不能跟你们一起上课了,哎。”
温舒然笑着说:“你可以退票。”
夏挽晴应激反应:“那不行,那可是我千辛万苦让哥哥姐姐帮忙抢到的。”
她家境不错,父母开明,又是家中独生女,父母对她追星这件事情是赞同的。
温舒然知道他们这个抢票很难,赞扬说:“那很有实力。”
夏挽晴眉宇飞扬,沾沾自喜地说:“那当然。原价去看演唱会,相当我没花钱。”
温舒然愣住,“为什么这么说?”
夏挽晴说:“因为有些人他是找代抢抢的,代抢要花钱的。”
接着,夏挽晴拉着温舒然讲了很多关于演唱会的事情。
午休的时候,她们宿舍个个兴奋得要死,聊了一下午。结果大家下午考完试,直接趴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