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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小肚子归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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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幼棕望着水镜中的肚腹,喃喃自语:“又大了些。”
他戳戳,手指轻而易举陷进去,移开手指,软肉回弹。
蒲幼棕:“……”
他掐诀磕丹,见小肚腩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神情愈发凝重。
他迅速褪下衣衫,很快只着一层单薄里衣。
水镜内,那双手指骨分明,摸向里衣系带。
蒲幼棕一抬头,和水镜内的人对上视线,拽住系带的手,顿时停下。
他试图用力,水镜内的人直勾勾盯着他。
蒲幼棕面上染上一丝羞窘,系带完好无损。
他环顾四周,又施加一层结界,用薄毯罩住榕树幼苗,随后将水镜缩小,聚焦在他肚腹位置。
蒲幼棕面无表情脱下里衣,水镜内映照出白皙圆润的小肚腩。
他调整水镜角度,看了又看,脸色越发难看。
他深呼吸,强颜欢笑:“不过是胖了些。”
蒲幼棕又瞄一眼水镜,沉默,默默找东西勒紧肚腹。
勒得只剩一点弧度,不细看很难察觉。
腰腹束缚感很重。
但他能忍。
蒲幼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他张开五指,榕树幼苗飞入他的掌心中。
榕树幼苗虽然是苏叶榕的分体,但却并没有意识,什么也不懂,只有本能。
它稚嫩幼小的枝条勾住蒲幼棕的手指,缠啊,绕啊,一圈又一圈。
蒲幼棕嘴角不自觉勾起,看着它笑。
笑着笑着泪就出来,心中的悲伤根本抑制不住。
泪水打湿枕头,抱着榕树幼苗不撒手,口中不断喊着苏叶榕的名字。
这段日子两人之间的相处状态,他不是感受不到。
他清楚,他也知道她清楚,偏偏事情就是如此这般发展。
可恶!
可恶!!
凭什么?!
为何这样?!
蒲幼棕猛地从床上弹起:“我为何要过这种狗屁日子?!”
他泪也不流了,抹一把脸,扒掉衣服解开束缚:“老子受不了了!”
他狠狠将束缚摔在地上,怒气冲冲踩了几脚,一瞬间穿戴好衣服,如一股儿风似的冲出洞府。
凉亭内,苏叶榕坐在石桌边里饮酒。
前段日子摘得果子太多,并没有全都做成果干,而是酿了些果酒。
她并不嗜酒,只不过有时候总想喝点什么。
她懒得倒进杯子,拎着坛子一口气灌下不少,然后就停下,望向远方,眼神却有些空。
忽然,怀中多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阿榕!”
她骤然回神,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怎么来了?”
“我好想你!”蒲幼棕半跪着趴在她怀中,用力搂住她,紧紧相贴,堆积的思念一时间有了出口。
苏叶榕心被倏地攥紧,呼吸乱了下,又很快稳住:“我们不是天天见面?”
她向来是这种方式态度,像只蜗牛,向前时总要伸出触角试探,试探一遍还不够,安心了才敢往前爬,就是这样爬得也是慢吞吞。
蒲幼棕明明已经习惯,甚至颇为纵容,用足够的耐心引导等待她,但此时却有些气恼,瞥见旁边的酒坛,故意问道:“你喝酒了?”
苏叶榕神色有些不自然:“嗯。”
蒲幼棕埋头在她颈间不断嗅闻:“好喝吗?”
苏叶榕顿时意会到他的意思:“有酒味。”
“我也尝尝。”
果然,下一刻,他仰头凑过来。
吻个空。
临了,苏叶榕最终侧头避开。
蒲幼棕犹如被踩中尾巴瞬间炸毛,所有的情绪在此刻点燃,从她怀中蹿出,身体微微颤抖:“你嫌弃我?!”
苏叶榕撇过头,不敢看他:“小师叔,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蒲幼棕气得心疼、胸疼、胃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哪哪都不舒服:“你左一句师叔自重,右一句师侄不敢,倒是时时刻刻谨记身份!”
语气极重,半点听不到曾经的柔软。
苏叶榕眼底浸出泪,梗着脖子:“只稍学得一点皮毛罢了,不及小师叔自持身份,满身风骨。”
又拿话刺他,气得蒲幼棕仰头:“你走!”
苏叶榕‘噌’地起身,扭头就走。
蒲幼棕气结:“回来!”
苏叶榕停住,直挺挺站得板直,固执倔强。
空气凝滞,沉默蔓延,整个空间内只有双方交错起伏的沉重呼吸声。
蒲幼棕运气,视线胶着黏在她身上,思绪万千。
突然悲伤涌上心头,难掩苦闷痛楚,大步上前从背后抱住她:“阿榕,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苏叶榕喉头哽了哽,发不出声音。
她挣开他的手,转过身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腰,深深埋进他胸前。
“好。”
天色最暗的时候已经过去,因为月亮已经出现。
凉亭的支柱用得黑曜石,冰凉舒适。
蒲幼棕将苏叶榕按在上面,一口一口啄个不停。
他啄一口,就问上一句:“嫌弃我?”
但从不等苏叶榕回答,又啄。
苏叶榕想回亲过去,他还不让。
她不动了,任他发泄。
蒲幼棕的心思却并没有完全投入,他心里装着事。
他看着她,心中涌出无限感概与满足。
苏叶榕。
这是苏叶榕啊!
哪哪都合他心意的苏叶榕。
那他呢?
此刻她是否有和他一般无二的感受?
她的心被他填满了吗?
蒲幼棕轻轻咬她一口。
终于,他问出口:“如果我变丑,你还要我吗?”
苏叶榕张张嘴,遵从本心:“有多丑?”
蒲幼棕眯起眼睛:“……你还考虑?”
苏叶榕表情甚是无辜:“你知道的,我当初第一眼看上的就是你的脸。”
蒲幼棕哑口无言,他比她还清楚这件事:“……脸不会丑。”
“我当然要!”
苏叶榕突袭成功,犹如偷腥的猫儿,痴痴地笑。
蒲幼棕也笑,握着她的手带往他的腹部,覆上。
软软的,肉肉的。
苏叶榕笑容一僵,低头看过去,捏起一块肉晃晃:“你居然长小肚子?”
她十分惊讶,并非说修士没有胖子,而是,这可是蒲幼棕,他多臭美啊!
蒲幼棕瞅她,眼神颇为幽怨。
苏叶榕瞬间福至心灵:“又是因为法器?”
蒲幼棕深觉他命苦,进了她的法器之后频频出事:“你要负责。”
苏叶榕心虚得厉害,连连点头:“负责负责。”
蒲幼棕得寸进尺:“你要好好照顾我。”
苏叶榕不觉得为难,理应如此:“照顾照顾。”
她浑身散发愉悦气息,笑容温婉。
蒲幼棕感觉她哪里有些不对劲:“为方便你照顾我,我们以后得一起睡。”
苏叶榕依旧连连点头:“好好好。”
蒲幼棕停顿下,眼中疑色加重,更加不安:“道侣大典?”
苏叶榕果断同意:“出去就办。”
蒲幼棕不笑了,冷下脸:“你想跑路?”
苏叶榕深感冤枉,语气十分真挚:“我是认真的,我不会跑的!”
蒲幼棕面无表情,半点不为所动:“哦,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当然上次你也十分认真,并没有戏耍我的意图,但还是跑了。”
苏叶榕愣住,回想起上次,讪讪地笑:“我还有信誉吗?”
“你可以有。”蒲幼棕又气又恨,偏偏还拿她没办法,捏她脸颊肉向两边轻轻扯,咬牙切齿道:“等你睡醒一觉之后,再回答我。”
“知道啦知道啦!”苏叶榕仰着脑袋贴贴蹭蹭,手也不老实一直捏他肚子的软肉:“棕棕!”
蒲幼棕温柔应着:“嗯。”
“棕棕!”
“嗯。”
“嗯。”
“嗯。”
“嗯?”
“嗯?”
也不知谁先开始的,两个人赛着嗯个不停,听不够对方的声音。
苏叶榕嗯着嗯着突然想到有件事情,拉着蒲幼棕带他走:“我有东西给你看!”
她带他来到山脉后面的那片大湖泊,点点下巴:“下面,就是进入另一片空间的通道。”
两人施避水咒,一同入水。
蒲幼棕有些惊讶:“你弄好了?”
苏叶榕挠挠头:“咳,还没有,不过跟要给你看的东西没关系。”
这湖深不见底,两人往下游许久,唯有视野内越来越黑。
星星点点的亮光,如萤火虫群飞舞一般,出现在这黑暗中。
苏叶榕欣喜得意,拉住他:“到了!”
视野内慢慢亮起,他们站在一块透明的平台上。
头顶,是他们之前生活地方的全貌景图。
脚下,是一模一样的景图。
山脉走势,高山林线,湖泊嵌入,浑然天成,所有的一切构成一个爱字。
苏叶榕有些羞涩,耳朵泛红,但仍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
蒲幼棕心脏怦怦跳动,心中热意不受控制向全身蔓延,勾住她的手指:“所以,这件法器其实是送我的礼物?”
苏叶榕也勾住他的手指:“对!”
蒲幼棕直直看尽她的眼底,缱绻缠绵,语尽暧昧:“我好爱好爱好爱好爱。”
话语模糊不掉其中的情愫。
他们额头碰额头,视线相对笑得傻傻的。
不知过了多久,待情绪回落。
两人总算没那么黏黏糊糊。
蒲幼棕在脑中不断描绘这个爱字,却半点不漏,反而拍拍肚子,冲苏叶榕颇为感慨道:“哇!原来还真是冲我来的。”
苏叶榕本来是有些愧疚的,但见他来这出,又恼羞成怒,十分不满先声夺人,锤他:“要不是你在旁边分我的心,炼制怎会出差错,我们怎会被扯进来,我早就成功了!”
蒲幼棕求饶告错:“你说得对,我确实活该。”
苏叶榕一甩头发,又傲又骄:“哼!”
她扫到脚下,来了兴致:“走,我们去另一片空间看看。”
从通道中进入和从外面进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们此时像是落入爱中。
蒲幼棕心情很好:“看着挺好的,你想打造成什么样子?”
“目前只有个形罢了。”苏叶榕挥挥手,两人已经踏入这片空间。
出口依旧是湖泊,一眼扫过去,没有什么区别。
蒲幼棕打眼看过去:“动改算打不局布物景?”
声音一出口,蒲幼棕就愣住了,满脸茫然。
苏叶榕震惊又疑惑:“么什说在你,的噜咕里叽?”
苏叶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