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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计划 你的灵魂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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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你要带我去哪？”
清早，鹿闻笙刚洗漱完下楼，准备到闻衣阁，时屿的马车就缓缓驶来。
鹿闻笙有些疑惑问道，时屿却直接将她带上马车。
“外头太冷了，上马车慢慢说。”
马车里时屿还准备了一些吃食和热奶茶。
鹿闻笙拿起热奶茶喝了一口，有些惊异地看向时屿。
“可是味道喝不惯？”
时屿拿起手帕递给她，让她喝不惯就吐出，不必强迫自己咽下。
鹿闻笙赶紧摇头，眼睛微亮：“这与我家的那边的奶茶味道也太像了吧。”
“西域那边的人传过来的，我想着你应该会喜欢就让下人备了一壶。”时屿解释道。
“好喝！”鹿闻笙肯定地点头。
时屿这才放下心来。
“所以你带我去哪呀？”鹿闻笙边啃着桌上的吃食边问道。
“般若寺。”
鹿闻笙似懂非懂的点头，马车内点了熏香，时屿怕她冷还给她塞了手炉。
又刚刚吃过早饭，鹿闻笙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睡吧，睡醒就到了。”时屿还把她身上盖着的毛毯往上拉了拉。
“嗯.....”
鹿闻笙迷迷糊糊应着，实则眼皮子已经阖上。
只不过不知是因为没休息好还是怎样，噩梦不断，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后，她眼神还有些涣散，一时间没缓过来。
“做噩梦了？”时屿见她额头有细微的汗珠，皱着眉凑过来。
恰好面前这个人就是她噩梦中的一大主角。
所以时屿把脸凑过来时，鹿闻笙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盖住他的脸，把人往后推了推。
时屿也不恼，只是把鹿闻笙的手拿下，放在自己手上轻轻揉起来。
“现在有好一点吗？”
鹿闻笙扶着额头，这才反应过来马车已经停下。
“到了？”
时屿点了点头。
“你不早说，走吧。”
说完，直接把手从时屿手里抽出，然后披上放到一旁的大氅，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时屿跟在她后边。
鹿闻笙刚从马车上跳下，人还未站稳，一声“阿弥陀佛”就入了她的耳。
泓量大师穿着厚重的冬衣，笑眯眯看着鹿闻笙，身后跟着一群和尚。
时屿从后边不紧不慢上前，“大师，许久未见了。”
“这位女施主.......”
“带她来拜佛，捐些香火钱。”
泓量了然点头，侧身说道：“请。”
等时屿带着鹿闻笙进入寺门后，泓量身后的一个小和尚才上前。
“师父，要不然由我带领吧，最近天冷，您身体不好.......”
泓量却是摇头，看着时屿细心带鹿闻笙踏过门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故人之子，故人不再，我们几位老友本该多加照料。”
另一边，鹿闻笙已经虔诚下跪了。
“阿弥陀佛，佛祖在上保佑我变有钱，成为富婆，永远年轻......”
鹿闻笙双手合十，边嘴里喃喃说着，边哐哐磕头。
磕完头见时屿还站在一旁没有动作，鹿闻笙脸上还有些莫名。
“别站着了，来吧，一起磕。”鹿闻笙一把将时屿扯到蒲团上。
“闭眼，诚心。”
鹿闻笙说完，又酷酷磕了好几个响头。
十分虔诚。
时屿：“........”
“这位施主如何称呼？”
泓量从殿外走进，对着佛像先是说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才问道。
鹿闻笙微愣，但还是回答道：“我姓鹿，名闻笙。”
泓量点了点头，瞥了眼时屿，目光再落到鹿闻笙身上时便愈发慈祥了。
“跟我来吧，大殿暂时不会有人进来。”泓量说道。
时屿点头，从蒲团上起身。
鹿闻笙则是一脸懵逼地跟着时屿起身。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一尊大佛下边的暗道。
鹿闻笙：“.........”
有点离谱了啊。
但她这也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接触这类暗道，虽然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安，可总归是兴奋占了大头。
猫着腰跟在两人身后，小心进入地道。
时屿递给她一个火折子。
就是普通的地道，鹿闻笙举着火折子东看西看。
“前边就是分岔口了，跟紧些别走散了。”
时屿的声音从前边传来。
沿着地道不知走了多久，隐隐的她才看到前边的亮光。
等走出地道后，眼睛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强光，下意识闭上。
再睁眼时面前已经多了一群人，都好奇地盯着她看。
“老大，这是大嫂？”
一个头发束成高马尾的少年带着几分惊喜问道。
时屿没有回答，而是向鹿闻笙介绍。
“时八。”
束着高马尾的少年笑着朝鹿闻笙挥了挥手。
“小二。”
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有些腼腆地朝鹿闻笙点了点头。
“焦叔。”
焦均面容沉稳，向鹿闻笙点了点头。
........
鹿闻笙脑袋还未转过来，只是凭本能反应笑着朝众人微笑点头。
等穿过这片树林，看到那占地差不多比两个足球场还大的营地时，鹿闻笙彻底宕机了。
“这.......”
有些无助地转头看向时屿，眼里带着询问。
“所以我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时屿低声说着。
“皇帝已经派我到东边临海地平复倭乱，再过些时日就要动身。”
“什么？你要去抗倭？”鹿闻笙喊道。
上一个消息她还未消化完，下一个就跟大卡车一样撞了上来。
她在江南时又有所耳闻东边临海地倭乱十分严重，而且那群倭寇善于海战，水性极好，当地官府根本管不了，只能一再退让。
没想到.......
鹿闻笙眼神有些复杂看向时屿：“你需要我怎么做？”
“我需要你帮我做防水的盔甲，盔甲是现成的，就是这防水材质......”时屿话未说完
“你还有几日动身？”鹿闻笙问道。
“七日左右。”
“来不及，先不说我还得研究一下防水材料，就是这工期没日没夜干也需要十来天左右的时间。”
时屿：“能做多少做多少，我这营地内的材料工匠你都可用。”
“你需要多少套？”鹿闻笙紧张问道。
“七十套最少。”
鹿闻笙神色凝重，摩挲着下巴：“我试试。”
得了鹿闻笙允诺，时屿的神色才渐缓。
“你为何不早些时日同我说？”鹿闻笙问道。
“时间提前了，本想等你回都后再细细同你说。”
时屿低下头，似乎有几分无奈
看样子应该是真没想到皇帝会突然来这么一出，鹿闻笙有些怜爱的想着。
“我只能尽力了。”
一下子她压力就增加了。
“无事。”
见鹿闻笙脸色严肃，时屿将人揽到一旁，在她耳边细细说着一些不合适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
“那我？”鹿闻笙有些不太赞同。
“你还记得秋娘吗？”时屿问道。
鹿闻笙瞪大眼睛，时屿见她反应过来，点头道：“她现在就在江南，我会派人护送你连带着剩余的盔甲离开上都，到了江南她会来找你的。”
“那倭乱呢？”鹿闻笙神色有些着急。
“区区蛮夷异族，不足挂齿。”时屿甚至未将他们放在眼里过。
“所以你的目的.......”
鹿闻笙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唾沫。
时屿轻轻把手放到她头上揉了揉：“这就是我今日让你来此地的目的。”
不是为了做盔甲，也不是事态走向超出了他的计划。
他只是想把他的野心、他的计划、他所做的一切准备都告诉鹿闻笙。
至于剩下的路就看她的选择了。
鹿闻笙虽早有预料，但还是轻轻吐出口气。
“我站你一边。”
她有些犹豫地磨了磨牙齿，“没事，若是败了我能给你兜底，大不了一起死。”
时屿见她一脸纠结最后逐渐变得坚毅，心里更是触动万分，一把将人揽过。
在她耳边喃喃说着。
“若是赢了，你在江南等我，我们一起回上都。”
“若是败了，你就在江南好好做生意，秋娘会帮你的，他们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鹿闻笙听着他的话，眼眶微红。
她将头埋进时屿的颈窝里，那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姿势。
—
“时屿要走了。”
宋怀离端坐着对他对面的右相说道。
“陛下下旨七日后出发。”蔺柏嵩端起茶盏吹了吹上头的热气。
“右相有何安排？”宋怀离死死盯着他。
蔺柏嵩看着他一脸沉不住气的样下，心下带着几分诧异。
“国师稍安勿躁。”
“品一品我府上的茶？有精心凝神的功效。”蔺柏嵩伸手以示邀请。
宋怀离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强装镇定拿起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
再次将茶盏放下时，一开始的急躁、慌乱也已消失不见。
“说说你的想法。”
季离随意地向后靠去，一只手倚着下巴侧脸去看外头的雪景。
糟老头子哪有雪景好看。
蔺柏嵩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他后边的人更是直接说道：“你怎么跟右相大人讲话的？”
季离对那下人的话充耳不闻，甚至连姿势都未换过。
“据说国师大人会看天象、会卜卦，不妨一测。”
蔺柏嵩摆出一张笑脸，眼底却是冷若如冰。
“谁同你说的？那些我都不会。”
季离有些好笑的看着蔺柏嵩说道。
“但我可以看得到你的灵魂。”
季离嘴角挂着笑，向蔺柏嵩面前凑近了几分。
“你的灵魂太脏了。”
轻飘飘的语句，却惹得蔺柏嵩的表情逐渐阴沉如水。
“国师大人神通，我府应当是容不下了，来人，送国师大人。”
说完，直接挥袖离开，看都未看一眼还坐在位置上的季离。
离开右相府后，季离表情一滞。
“你在搞什么？！”宋怀离生气的大喊道。
“怎么？”季离无所谓的反问。
“惹恼他对我们都没好处！”
季离才不在乎，他挥了挥袖子上沾上的脏东西。
“是对你没有好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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