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Holle，邻居先生》苏蕾拉

16、第十六章

　　正在逛超市的Hilda接到邻居电话，Reid说他要出差了，拜托她有空把他的衣服收回来。Hilda习以为常的哦了一声，然后把拿在手里的牛肉放回去了一半，本来打算炖个牛肉的，不炖那么多了？不想Reid说大概明天就回来了。
　　“Em？这次出去是为什么？”以往为了案子，从来都是归期不定的。“我们手上有个犯罪心理的研究，康涅狄格州监狱有个犯人下周就要处决了，他提出要见我们。”时间紧迫，他们这才今晚家都不回就赶过去。
　　去监狱见犯人！Hilda人都站直了，“我能去吗？”她想去。“这个……我得问问Hotch。”Reid是知道Hilda的课题的，有空的时候也没少讨论。
　　只是Hilda去了问的肯定就是尸体相关的问题，这对监狱里长期得不到刺激的犯人来说，简直就是旱久逢甘露的好事。可他们不是去做好事，给犯人送温暖的，而且这次是犯人主动要求见他们的，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
　　“Hardwick杀害了二十多名女性。”Hotch没有同意，Hilda本身的出现，就是对犯人的奖励。“但我们也不知道Hardwick为什么找我们。”连环杀犯人临刑前找他们，一是想借他们来回顾案件回顾他们的荣耀时刻，二是透露还有其他案子的线索，以延长缓刑。如果是第二种的话，Hilda就是很好的诱饵。
　　“也许我们可以不让Hardwick见到Hilda，她可以在后边观看，有问题我替她问。”不开口的观摩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Reid尽力为Hilda争取。
　　考虑到Hilda之前对小组的帮助，而且她的确也是为学术而去，这不是一次查案工作，是没有那么严格的学术工作。Hotch考虑了一下点头了，“希望她半小时能赶到。”“好，我给她打电话。”Reid高兴的给Hilda打电话，他帮上朋友的忙了。
　　早就匆忙结了账，等在车里的Hilda接了电话一脚油门就往机场赶，这时候天台的衣服算什么。
　　他们坐夜航去的康涅狄格，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Hotch嘱咐了明早出发的时间，就让他们早点休息了。Hilda乖巧的应下，然后进了房间。没一会儿，她探出头，转身去了Reid的房间。
　　“发生了什么事？”钻进Reid的房间，Hilda连忙打听。Hilda在飞机上，把案件资料看了两遍，她的问题都想好，也写下来给Reid了。也知道这个Hardwick也没有那么急着见，至少明早出发也行，没必要赶夜航。
　　Reid只是听话的跟着来，并没有想那么多。是分了三间房，他才觉得Hotch是有点事。他们出的是两人公差，不是大部队出门，一般他们两个男人开个两人间就行了。即使多了个Hilda，那也是加一间的事，这是Hotch不想和他一起，Hotch想要私人空间。
　　“不知道啊。”可他的确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了。Hilda撇嘴，转身回房。唉，邻居八卦的本事欠缺。

　　第二天去了监狱，Hotch说什么，Hilda做什么，他不说的她绝不做。她又把卷宗看了一遍，又在Reid的问题纸上加了几笔。有了问题纸她其实可以不来的，但她觉得如果能看到犯人回答问题时的表情更好，还是想来。对于Hilda这些问题，Hotch看见了，也会说一些在他们角度理解的答案。Hilda奋笔疾书，警方和犯人两个角度的回答，是很好的材料。Hilda这么好学，Hotch也松了口，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让她亲自询问犯人。
　　不过一通电话后，Hilda敏感的觉得本来有些平静的Hotch又像昨晚那样烦躁了。Reid本想让Hotch放心去处理私事，这样的问话他也不是第一次进行，他可以帮忙Hotch，减轻他的负担的。但Hotch不愿意退出，他不想影响工作，Reid也就没提。
　　这是一间民营监狱，没有专门的审讯室，副典狱长只能提供一个空房间给他们。这意味着，Hilda要么能进去，要么只能在这办公室等。Reid看向Hilda，Hilda也没开口为自己争取，只是看向Hotch等待他的安排。
　　普通的犯人没有探视限制，Hilda可以以私人采访者的身份，得到犯人同意就可以探视询问了。而穷凶极恶的犯人一般都会限制探视，想见这种人她得去找到一个心理学的专家带她来。而他们专业对口，Reid是想为她争取一下。
　　问题纸已经给了Reid，Hotch不让Hilda进去也无可厚非。不过Hotch还是同意了，不争不抢有时候也是一种策略。Hilda呲着大白牙，“Hotch你人真好。”好人卡不要钱，随便发。
　　监狱准备的空房间像是个杂物间临时搬空的，毕竟有承重柱的四方小房间，当囚室都还缺个排水系统。Hilda站在了承重柱后边，承重柱的宽度能够完美的隐藏她的身形。“你在干什么？”Reid不理解她为什么躲起来。
　　Hilda探出个头，看向Hotch：“我在想我需不需要先藏起来？等Hardwick肯配合再出现。他要是有别的问题，我也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刚才副典狱长说，Hardwick平时都不说话，根据侧写，他也不是一个会幡然悔悟的人，那这次把他们叫来，不一定是好事。
　　房门是有门禁的，就安全系数来说，Hilda进了房间躲着，比在外面更有用。但好歹是个监狱，Hotch觉得Hardwick一个人翻不起浪。“没必要，你对自己没信心吗？”Hotch故意刺激Hilda，要是Emily他可能同意这种藏起来的做法，但Hilda嘛，听说她把Morgan当沙包摔。
　　既然Hotch说没必要，相信专业人士判断的贪玩·Hilda乖巧坐下，唉，没意思。真·乖巧的Reid敏锐的察觉到Hotch的不耐烦，长期的共事经验告诉他，Hotch并不认为真的能从Hardwick这里知道些什么，所以他不会惯着Hardwick，整什么“奖励”机制。接那通电话前的Hotch可能还会心平气和的，抱着能挖一点资料是一点的研究心态，现在他可能只想速战速决，管Hardwick爱说不说。
　　现在的Hardwick长着一张周正的脸，魁梧的肌肉型身材，极具欺骗性的外形饰演FBI也毫无违和感。比起资料上的样子，看得出，在监狱里伙食很好，且勤于锻炼。
　　Hardwick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女孩，即使是一张他并不热衷的外籍长相，也真真是意外之喜了。如果不是狱警还抓着他，他已经上前一步了。任谁都能看出Hardwick侵略的、不怀好意的在打量Hilda，见状副典狱长有些担忧的看向Hotch，这……是不是要这学生出去比较好？
　　Hotch示意狱警正常放人就行，Hardwick却提出了要求要解开手铐，“我明天就要死了，你们还怕我做什么吗？”“给他解开。”Hotch同意了。狱警看看Hotch，又看看副典狱长，得到副典狱长点头这才解开了Hardwick的手铐。狱警几人退出去带上门，Reid默默后退了一点。
　　Hardwick高兴的直接坐下，“你不怕我？”来得了这里，这女人不会不知道他是谁，但面对他肆无忌惮的打量，她却不紧张，反而在观察他，有意思。气定神闲的Hilda并不开口，她的问题是附加的，得两位FBI办完正事，她才好开口。
　　虽然长得不是他喜欢的相貌，但Hilda的平静激起了Hardwick的胜负欲，他想扯下她的胳膊，看她是否还能平静着一张脸，想给她捆上铁蒺藜，看她会不会哭。
　　不知道Hardwick脑补了什么，眼里冒光。Reid往前坐了一点，把资料推到了Hardwick的面前，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Hotch站在Hilda身边，“Hardwick，你叫我们来想说什么？”
　　“你也是FBI？”Hardwick仍旧眼里只有Hilda，这两个男人在保护她，反观这女人仍然平静，就好像她面对的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Hardwick甚至觉得她没把他当做活生生的人，看他像在看一个视频。
　　一时间没人说话，Hardwick沉下脸看向那讨人厌的西装精英男，看来他不回答这FBI的问题，他们就不会让这女人说话。这倒不是Hotch的安排，不过他乐意将计就计。
　　Hardwick起身走了两步，看着那两扇小窗，“把这些窗打开，只要窗是开着的，我可以回答你们任何问题……由这位小姐来问的话。”看似享受新鲜空气的男人突然回头看着Hilda笑。
　　窗本来就是开着的，本来有一部分问题就是Hilda提出的，这点小要求，Hotch不反对，示意Reid，“开始吧。”
　　“你出生于1950年4月4日？”Reid指着Hardwick的生日给Hilda看，Hilda会意，先问基础资料。Hardwick转身看向窗外，“我的生日很要紧吗？”居然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他顿觉无趣，女人的声音都比不上窗外来得吸引力大了。
　　“这是我们开头的惯例问题。”Reid好心解释，“我们试着更多地了解你的童年。”从童年经历解析人的心理、行为的形成过程，研究后天对人性的影响。
　　不知道Hardwick想什么，他说起了自己小时候：“我住在一条安静街道的漂亮房子里，吃麦片，去上学，也看动物画片……”他一开口，三人便对视一眼，他们看起来像傻子吗？搁这编故事呢？
　　“我没空听这些，你不住在安静的街道，你住在东桥港的棚户区，那儿的人一个比一个过得惨。少年时期你经常偷窥女邻居家的窗户，只要有机会你就偷他们的内衣裤，你纵火数百次……”Hotch没给他脸，打断并数起了Hardwick真实的经历。
　　“我们对你做过深入的调查了，Hardwick先生，我们几乎和每个认识你的人交谈过，包括你的母亲。”Reid提醒Hardwick，他们知道得可能比Hardwick记得的都多。
　　他的母亲？“年老的Jean，当然，我相信她肯定好好招待了你们。”Hardwick转过身，那个女人当然会讨好的，问什么说什么。“Jean在州医院接受治疗。”Hardwick怕是巴不得Jean死掉，Hotch偏要说，他被执行死刑了，Jean都还活着。Hilda在桌底下的手，给Hotch竖了个大拇指，扎心扎得漂亮！Hotch在她侧后方，他看得见。
　　“现在你想撒谎既不可能，也没用。”所以，说点有用的，说点他们不知道的，不然Hotch可没耐心了。“是吗？那你们错了。”Hardwick得意，Hotch再给了他一次机会，“哪里错了。”
　　“早在那数百次纵火之前……”在Hardwick转身那一刻，Hotch毫不掩饰的白了他一眼，浪费时间，这才进入正题。Reid则默默叹了口气，至少开口了，不算白来。
　　可是……“长期的监狱生活使犯人说谎成瘾，已没有更多的研究价值。”Hilda打断了Hardwick的“演讲”，阖上自己的笔记本，收拾了东西，一副随时准备走的样子。
　　Reid和Hotch看向她，他们对Hardwick所说的并不全信，但他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到底是真是假，需要事后去找证人核对的。而Hilda下了判断，Hardwick刚才说的全是假的。Hilda有自己的推理方式，两人都信任她。
　　见三人不买账，Hardwick把椅子拉到墙边坐下，“那你们想听什么？听我那混账老爸每天是怎么揍我和Jean的？”“如果那是事实的话。”“没有人在乎事实是什么。”Hardwick不屑。
　　“我们在乎。如果不在乎事实，我们的研究可以随心书写，根本不需要来这见你。”Hilda知道访谈犯人并不会顺利，想要知道的东西需要他们自己努力挖掘。虽然她刚才已经想走了，但有转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再等待一下。
　　Hardwick看似被她打动了，思考了一下，说出了不相关的话。“温度下降了，又到了每年这个季节。白天暖和，晚上寒冷。”“夏天就要来了。”不管Hardwick说什么话题，Reid都会接上。访谈就是要说话，Reid不在乎对象说什么，是真话就行。
　　“但对你来说不是。”他马上要死了，不会迎来夏天。Hotch瞪着Hardwick，春夏季Hardwick作案频率会增高，他这是还想对Hilda动手。
　　见气氛不对，Reid还想挣扎一下，“来说一下案子的具体细节吧，你为什么选了Sheila O'Neal？”“你得把照片给我看看，我记不住她们的名字。”对他来说，只有猎物，猎物是没有名字的。
　　“你叫我们来就是想重温当时的快感？”Hotch耐心耗尽，Hardwick却认真解释：“我记性很好，她们只是我的玩具，只是消遣，但当我决定杀了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死了，她们对我一文不值。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希望过着平凡的生活，但我不是。”
　　这是Hardwick的真实想法，所以他最初开口编织一个普通的，但已经是小康家庭的童年。这会儿Hilda和Reid在边上倒是认真观察起他的表情，认真思考了。
　　“你叫我们来到底是为什么？”Hotch并不想听这些，他只觉得Hardwick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我想感受一下这种气息。”Hardwick摊手，不知道在享受什么。气息，什么气息？自由的气息？Hilda观察了一下周围空气，没想到还给她猜对了。“我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24小时的封闭监禁直到行刑。所以我想在死之前再感受一次这种气息。”
　　Hotch听不下去了，“收拾东西。”他就不该搁这浪费时间。“Should……”“No，No.”Hotch拒绝了Reid的再尝试。为了感受所谓的气息，Hardwick只会不断的说些无谓或虚假的事情，以拖延时间。
　　Reid快速背上包，他可不愿和没有手铐的魁梧犯人呆在一块。Hilda帮忙收起了资料装箱，结果她都收好了，Hotch门铃按几下了，都还没人来开门。
　　“现在是5点17分，晚间放风从5点开始，警卫们都去院子里戒备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开门的。”Hardwick自在得意，“至少13分钟。”
　　他是故意的，在没有时钟，他们没有戴手表的情况下，Hardwick还计算着时间。Hardwick抽出一张箱子里露出一角的受害者死亡照片，“而我干这个，用不了五分钟。”
　　这已经是威胁了。Reid本想拉上Hilda悄摸往后退的，但他发现邻居小姐两眼放光了。啊，他的邻居，间歇性凶残来着。至于Hotch也用不着他担心，他不拖领导后腿就不错了。
　　“也许你们来之前应该熟悉一下安全准则。”Hardwick嘲讽到。“我们知道安全准则。”Hotch并不慌，他们当然知道，就连Hilda昨天都被Reid念了一遍。“那你们应该有计划会和我一起锁在这里，会没有枪没有武器。”Hardwick摩拳擦掌，靠在了墙角，“在我杀了两个FBI后，他们不可能在下周处决我，我要感谢你们救了我。”
　　“我不需要枪。很不幸我也不是五英尺高，一百磅重的小姑娘。”Hotch边说边脱掉了西装外套，解下了领带，“你一生中杀的都是无还手之力的人，却在余生中每日担惊受怕，恐惧着敲门声，害怕门外出现像我这样的人将你绳之以法。依我看，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Hilda两眼放光的对象却是换了个人，她突然get到了Hotch的魅力。冷静的声音，扎心的话语，不知道衬衫下的肌肉有没有Morgan那么壮，但肯定比邻居有看头。这时比起自己动手，她更想看Hotch打架了。
　　被人在心里拉踩的Reid此刻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眼看大战一触即发，Reid却岔开了话题：“Chester，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杀那些女人吗？”
　　“什么？”已经要往前动手的Hardwick愣了一下。“你刚才说你希望自己是普通人，我可以告诉你，你为什么会杀人，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知道为什么？”Hardwick被说动，往桌子靠近了一步。Reid开始喋喋不休从他父母的精神病分析到生理解剖下丘脑的作用，Hotch在Hardwick的侧后方戒备着，Hilda则一直站在Reid的侧前方。Hilda觉得自己一边戒备Hardwick暴起，一边听讲，脑子都有点处理不过来了，邻居的语速好快，还有点干货，她都想拿笔记下来了。Hardwick出奇的听得认真，他全听进去了。
　　房门被打开了，早于13分钟。“发生了什么事吗？”警卫推门进来，副典狱长不需要去监管犯人，他在外面察觉有异，把他们几个警卫喊了回来。他们进来的时候，正看到Hilda绕过了桌子，和Hardwick无障碍的面对面。
　　“我叫Hilda·Gubler。”Hilda伸出手，正常的自我介绍和握手礼。
　　才怪！这一幕当下就显得很怪异。但能触碰到女人的吸引力太大了，Hardwick一时没想到会有诈，只觉得访谈结束了，天真的姑娘礼节性的问候。
　　而在Hardwick的手握上去的时候，Hilda一个过肩摔，不是把他摔到地上，而是甩到了墙上。Hardwick痛呼着被慢半拍的警卫压制在地上，警卫长拦着Hilda，怕她再上去动手。他们还没搞明白，怎么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姑娘就突然动手了呢？
　　“他言语挑衅，惹怒了我的朋友，还妄图动手制造又一个受害者。Gubler小姐只是自卫反击。”Hotch一语定音，警卫和副典狱长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刚开始带人进来的时候，他们就觉得Hardwick对这姑娘不怀好意，还觉得FBI让女孩面见杀人犯不靠谱，现在觉得怪不得FBI这么淡定呢。至于自卫这个事嘛，对一个将死的死刑犯，也就这样吧。
　　“你不需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约5英寸高约100磅重的，能让你无还手之力的小姑娘而已。”Hilda把桌上那张受害者照片放回文件夹里，“如果这间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不介意把你脑子里对我的想法全部实现，在你的身上。”
　　Hardwick抬眼，抱着文件箱的小姑娘如他所愿，表情不再平静，而是充满了笑容与杀意。Hilda跟着Hotch离去，她可是得了Hotch眼神允许才上去动的手，可听话了。
　　“我真的从没有过机会选择吗？”Hardwick见Reid要走，连忙问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Reid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也许，我不知道。”他更在乎可靠上司和邻居已经出去了，不要留下他啊。
　　回程的车里，Hotch称赞了Reid：“你转移Hardwick的注意力到他自己身上，拖延时间，这招的确聪明。”“我发现在极其紧张的情况下，我往往有出色表现。”Reid小骄傲。
　　“对不起。”Hotch突然道歉，Reid一时没理解，“What？”“我刚才真是火上浇油。”他作为领导，应该控制局面，而不是和犯人对呛，直接就要和犯人干架。“你没有。”Hardwick本来就是有目的，想对他们动手的，Hotch硬气回怼并没有错。“反正我那样做，肯定是帮不上忙。”“是没帮上忙。”Reid飘了，都敢数落领导了，嘴角都压不住了。
　　后座的Hilda歪着脑袋，总感觉在点她。
　　Hotch叹了口气，才跟差点被他不专业牵连的同事解释，“Haley希望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这样谁也不用破费请律师。”
　　！！！Hilda放慢呼吸，努力的隐身，她听到了什么爆炸新闻啊！谁知Reid却一点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你不想签？”“我想要的可得不到。”他想不想，有用吗？
　　有智商低情商的Reid明显不会安慰人，同样嘴笨的Hilda装睡，车内一时安静。

　　还没到下班时间，Reid回了匡提科，Hilda回了家，趁热打铁整理起了她的论文资料。等到Reid来敲门，她才发现，太专心，忘了做饭了。
　　“呵呵，点个外卖吧。”Hilda拉开鞋柜上的抽屉，里头一大堆的外卖宣传单，一副任君挑选的慷慨的样子。Reid一边挑，一边问Hilda：“你知道那句歌词吗？某人和某人坐在树上，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今天JJ说了这句歌词，Morgan和Emily秒懂，但Emily不肯告诉我。”Reid纠结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太难了。
　　“我一个外国人，你指望我听过这歌？”别说特别含义，她连原曲都不知道啊。“不过我可以问人。”拿起手机给Sarah发消息，比起大忙人Helena，Sarah更好用。
　　“话说，你今天听见Hotch要离婚，这么淡定的吗？”是不是平时工作相处中，就已经有表现了？Reid把一家披萨宣传单递给Hilda，“FBI离婚率……很高。”而他们组面对的都是一些难搞的案件，有时候一个电话就要立刻动身，上着上着班就突然出差几天不回家，“工作和家庭有时候是很难兼顾的。”尤其是有孩家庭。
　　人本来就很难找到步调一致的伴侣，走着走着，对方有自己的需求，就走向不同的方向了。
　　原来是见惯不怪了，Hilda打电话订了餐，就看到Sarah的回信了。“意思是，某人和某人在一起了。谁和谁在一起了？”Hilda好奇JJ说到这句词，说的是谁。Reid震惊，怪不得Morgan和Emily是这种表情，“Garacia和Kelvin，上次来支援的那个程序员。”原来那时候Morgan转头就去找了Garcia算账。
　　“哦！”那时候看他俩就有戏，Hilda拉过Reid，八卦晚点再八，“来指导下我的资料。”她的论文依据们可得有依据才能成为依据，顺便讨论一下Reid对Hardwick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