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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你们是异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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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季弦在梦中吼了一声,随即睁开眼睛。
视线聚焦,刚刚苏醒的大脑依然恍惚着,他懵了几秒,随后发现这是一个自己从没来过的地方。
因为实在是太奢华了。
往上看,是造型由意大利设计,材料由日本空运,加工由瑞典而成的奢华典雅掉下来能砸死人的大吊灯。
季弦眨了眨眼睛,左看,是红木制成的柜子上摆着精致的台灯;右看,是比他三个人垒起来还要高的有着暗蓝色丝绒窗帘的落地窗;翻个身看,自己正睡着的,是光滑无比的黑色丝绸,滑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只泥鳅。
“我被钟华年杀了,上天堂了嘛……”季弦在思考着,自己现在是该动还是不动。
以不变应万变吧,季弦扶额,想着晕倒之前的那一幕。
“这都是什么事啊。”
季弦苦笑着,想钟华年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生气呢,像自己骗了他感情一样。
他做什么了?不就是一起吃了几次饭,给他泡了几杯咖啡,送了他个盲盒,呃他生病的时候给他唱歌哄睡,呃但是!我真觉得我们只是哥们儿。
那他上学的时候,还经常和好几个男生互相坐腿上,玩叠叠乐呢,有时候都能被兄弟的小兄弟硌到,也没什么的啊?
“是因为信息素。”季弦下定结论:“信息素就是生化武器。”
非常邪恶!
一碰到钟华年的信息素,他就全身无力头脑发晕,偏偏心情是非常舒适的,尤其是发情期,他现在都想不起来自己干了什么,会让钟华年咬他亲——
打住!
季弦此时有点想干呕,真和男的亲了,他简直嘴都不想要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小可爱。”
“来啦。”
小可爱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脸上的腮红变成了粉红色爱心,围着季弦转了一圈,嘿嘿笑道:“天呐,被标记过后,气色都更红润啦。”
季弦如遭雷劈:“别说这么恶心的话!”他甚至感觉自己后颈现在还在发痛。
缓了缓心情,忍住要把腺体马上割掉的冲动,他问到:“我现在躺平值有多少?”
小可爱刚才被他吼了,还在作着流泪表情:“可能,只有,5吧,呜~”
季弦深吸一口气,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太努力了。
他非常后悔。
就应该把咖啡当安眠药,每天趴工位上睡觉的。
“那omage的发情期,有几天?”
“大概是七天!”小可爱没有手指,两条胳膊一直一斜,比了个数字7。
“那我为了安全过这七天,要攒七百的躺平值,我得攒到猴年马月啊?”
季弦几乎要耐心全无了,失去屁股的恐惧感时时刻刻的笼罩着他,好在小可爱解答:“不过,这也是因人而异的,大部分omage表示发情期最难受的时候是在第一天,此后身体会虚弱三到六天,依靠抑制剂完全可以度过。”
小可爱眨巴了两下眼睛:“但你有alpha,为什么还要用抑制剂呢?”
只要一百躺平值就可以,一个月攒一百不难,第一天用躺平值兑换变成beta,之后靠抑制剂,不贪便宜了,这次买点好的。
季弦计划着,听到小可爱的话崩溃的喊出来:“因为我是直男!我不是同性恋呐!!”
小可爱睁大眼睛:“可你和钟华年先生,是异性恋啊。”
季弦脑子一下空白了:“什么?”
“你们不是同性啊。”小可爱飞到季弦的腺体处:“你是omage,他是alpha,你们是法律允许相恋结婚的异性恋啊。”
季弦的脸都被气红了,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着小可爱,难怪,这就对了,恐怕这个该死的世界里,alpha和alpha,omage和omage在一起才算是同性恋吧。
还有钟华年说的那什么aey:“aey是什么意思?”
“aa恋,简称aey。”
季弦嘴角都抽搐了:“那,oo恋。”
“oi。”
?
什么?
叫什么?
“这个世界有正常人吗?”
季弦太阳穴突突跳着:“这个世界全都是精神病吗?”
“全都是带着生化武器的变异人种吗?”
“脚臭算信息素吗?”
“俩男的搞一块叫踏马异性恋?”
开了眼了!
季弦双手颤抖着,指着小可爱呕吼:“这谁踏马给我报的名!?我没说我要来这个世界!你们这群人贩子,我好好一个七尺男儿,要踏爹给一个臭老爷们儿踹孩子?”
“说好的躺平系统,躺平在哪了?躺平在床上?给我滚!”
保姆端着饭,推门进来了,看到季弦在床上指着空气怒骂:“你和钟华年,都滚!!!”
吼得声音太大,季弦满脸通红的还咳了两声,保姆赶紧给他端来水杯,给他顺气。
季弦快渴死般喝了两口水,听到保姆问他:“没事吧,少爷。”时,小可爱在他的脑子里说着话:“钟华年,不臭,不臭。”
砰!
季弦把水杯重放到床头柜上。
火气降了点,看到面前低着头弓着身的保姆,反应过来的他吓了一跳:“大,大姨,您这是?”
“少爷,对不起。”
季弦飞快了下了床扶她:“大姨您咋还半鞠躬呢?我这么年轻受不起啊。”
大姨的腰杆终于挺直了,尽职尽责的问季弦:“请问少爷,是水温不合适吗?下次您想喝凉一点还是热一点?”
“啊?哦哦都行都行,开水都行大不了放凉嘛。少爷是?”
“您是少爷。”
“那老爷是?”
“之前的钟董是,现在,是华年少爷。”
又是钟华年,又是他,这人不想占我便宜,要当我爹了!
“请别叫我少爷了。”我又不是大地主资本家。
“好的,夫人。”
我靠?
季弦不可置信:“您,您叫我什么?”
“老爷说叫少爷您不开心的话,就叫夫人。”
对了,是了,这是钟华年家,他家还保留着这封建的规矩,也不怕被浸猪笼,还让人叫他老爷,他那么年轻,也不怕折寿。
“夫人?夫人?”
季弦听到这俩字神经就剧烈一跳:“季少,叫我季少吧还是。”
折中一点,这名字叫起来还挺像个公子哥,蛮嚣张的。
“好的,季少,老爷让我在您醒后送饭,并带您熟悉一下庄园。”
“您老爷在哪?”季弦警惕起来了,对于钟华年的生化武器,他感到心悸。
“老爷回家后就出门了。”
“那他几点回的家?”
“凌晨四点。”
凌晨四点?不对,这是哪?从昨天他晕过去钟华年就把他带来的时间算,路程这么远?
季弦打开手机,现在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
而所处地区,是莞港。
钟华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季弦真的跟着保姆,要去逛钟家的庄园。
下了楼,季弦看到客厅里摆的花,莫名觉得眼熟,保姆和他介绍:“这是老爷专门让人摆在客厅的,说是您老家的花。”
威胁我呢?
告诉我他知道我的家庭住址,我走了也得被捉回来。还是威胁我不听话,就对我亲人下手。
可惜了,我没妈。
季弦心里冷笑道。
发情期第二天,季弦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针眼,知道有人给自己打过抑制剂了。但还是虚弱,庄园又那么大,一圈下来累的他头晕眼花,腿都酸了。
还熟悉呢,有几栋楼都没记住。
该死的有钱人,一块地板砖都够他一个月工资了吧。
哎,这怎么跑,他现在住的房间在主楼里,主楼前是操场一样的草坪,草坪前是喷泉,喷泉前是宴会厅,宴会厅前是花园……
不行,得买辆电动车,不然点个外卖送到正门,他走着去拿累都累死了。
不对,我怎么开始规划起住在这的生活了?
都怪带她认路的保姆,一直和他说这方面的话题。
“老爷把您的小猫也接来了,以后你们可以在草坪上晒太阳,玩游戏。”
什么叫接?这是押送!
“夫人您——季少,您喜欢什么花?老爷吩咐过了,以后花园里,只种您喜欢的花。”
哼,谁喜欢那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想要篮球场电竞房。
“这是厨房,以后您想吃什么,和管家提一句就行,管家会记住的。”
季弦看着眼前的豪华双层小楼,这尼玛是厨房?他平时吃的都是拼好饭,吃这里做出来的饭,不会不习惯到拉肚子吧。
逛到最后一栋楼,季弦看到了保姆口中的管家,管家和拍西方电影似的,穿着制服,正在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风度翩翩的男人说话。
“陈叔,和林医生。”
季弦哦了声,想起来,还不知道保姆叫什么:“请问您姓?”
“哎呦。”保姆惊了一下,其实自从看到季弦,她已经被震惊到好几次了:“您不用知道我姓什么,我只负责清洁。”
钟家的厨师,清洁工,园艺师等都不会住在主楼,庄园里划分了动线,主家和员工有不同的行动轨迹,避免主家有被侵犯隐私的感觉,基本不会碰面。
把人送到了,保姆自己走了。陈叔看到季弦后请他入座,林彦泽不知道想到什么笑了,他看着季弦毛茸茸的脑袋,拍了拍陈叔的肩:“让我说让我说。”
他严肃的看着季弦,清了清嗓子。
季弦莫名其妙的和他对视。
“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omage。”
神经病吧。
陈叔一头雾水,但也习惯了林彦泽的胡闹,好在他和季弦认真的介绍了下,季弦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林彦泽,这么不正经的人是个医生?钟华年活这么久,算他命大。
林彦泽看到季弦一脸震惊的样子,笑到:“有那么不信任我吗?以后你的身体健康也是我管的。”
“谢谢,不用了,我还想多活两年。”
“嘿,我说钟老板回来的时候脸怎么那么黑呢,被你骂的吧。”
我都快被咬死了,谁敢骂他,想到这件事季弦就浑身不适,脸色也变了。
他直接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把他抓来要命还是要身,是抽血还是挖肾,直说吧。
林彦泽依然笑着:“要你。”
季弦的脸一下就白了,转身就要走。
“我没说完呢。”林彦泽快步走到他面前拦住:“要你的信息素。”
季弦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终于放心了:“嗐,不早说。”
吓死他了。
他的信息素对钟华年有用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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