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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兄弟 我不 ...

  •   一连好几天,季弦都没有主动在钟华年面前晃过,钟华年问他,他只说自己太忙了。
      但别人不觉得他们两个是清白的,他自己还不知道吗?在钟华年约他去吃烤肉的时候,他抽了两个盲盒。

      两个盲盒里的东西一模一样,都是和阿懒长得很像的小橘猫。
      他就带着两只小橘猫去和钟华年吃烤肉了。

      明明说自己没吃过,是季弦之前提过一次才想尝试,但钟华年烤肉的技术熟练的像干过三个月暑假工。
      肉片烤的滋滋作响,冒着香气,盘子也码的整整齐齐,桌子也不沾脏污,季弦看他这架势赞道:“你这也太适合过日子了,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

      这相貌气质,这动作仪态,居家吃个烤肉,吃出了在高级餐厅吃牛排的感觉。
      钟华年淡笑:“我从小比较独立,父亲很重视我礼仪方面的教育。”
      不知是不是错觉,钟华年说“父亲”和“重视”的时候,语气有些怪异。

      不知道钟姝琳是从他多大的时候来到云理隐居的,有钱老爸的教育方式,不用想也知道像是在管理员工。为了规避话题往哭诉原生家庭的方向走,季弦拿出了他要送给钟华年的盲盒。

      “我买了两个盲盒,没想到抽出来的一模一样,送你一个!”说完,他把一只小橘猫放在了钟华年面前。
      阿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季弦跑去楼梯口把它捉到抱了过来:“我明明把门关紧了。”
      摸了摸阿懒的头,他嘟囔着。

      “你好像还没有见过阿懒。”他把大胖橘递到钟华年那里:“要不要摸摸?”
      钟华年从看到盲盒开始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扫了眼阿懒:“我不喜欢猫。”
      季弦“哦——”了声:“理解。”

      想起来,钟华年一开始好像也很不喜欢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态度就变好了。

      也不知道阿懒能不能听懂,但为表安慰,季弦从桌上找了半天,找到一点小猫可以吃的东西。
      “这是你养的?”钟华年问。
      “不是,这是。”他顿了顿:“你妈妈养的。”

      季弦刚说完,钟华年面色不变,但季弦就是感觉,桌上的气氛一下就冷了。
      阿懒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哈哈哈,是不是和那盲盒挺像的。”季弦把盲盒里的小橘猫放到阿懒脸旁对比了一下,连脖子上那围脖一样的一圈白毛都一模一样。

      “我小时候也有只这样的猫。”钟华年开口。
      “巧了。”季弦一笑:“我小时候养过一只这样颜色的,小狗。”
      “可聪明了,刚来我家的时候才和我手一样大,我在房间里偷玩手机的时候,它就给我看门,我妈来了他赶紧叫我,我就用零花钱给它偷买肉肠吃。”

      说到这,季弦就不说了,开始埋头吃烤肉。
      “然后呢?”钟华年问。
      “然后……再然后就有点不好了,过年的时候我表弟来了,也喜欢我这小狗,也是,它这么帅这么机灵,没有人会不喜欢它的。”

      季弦吸了吸鼻子,缓了缓:“嗐,没什么,然后就送给我表弟了。我问我妈为什么,我妈说谁让我期末考试得了第二,你说这家长逻辑怎么这么怪呢,这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得了第二就骂我笨,我得了第一还是骂我,说这有什么可骄傲的?”

      他一脸搞不懂的样子,阿懒拱了拱他的手,往他怀里钻,他又笑了:“但是它自己跑回我家里来了,就蹲在我家门口,不知道是怎么找来的,它还不到一岁。哈哈哈……
      而且胖了一圈,还是城里的狗粮好,它也享福了,多好,哈哈哈哈哈,肚子都圆了,像个大元宝哈哈哈。”
      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钟华年看到他眼里的泪光:“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笑,不用怕气氛冷下来。”
      季弦觉得钟华年的话特别有信服力,可能是在商场谈判时练成的。这么想着,没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冷到哀伤。
      “哎——你怎么能戳穿我呢。”季弦笑骂了句,安静了。

      一下无言的吃着饭,吃了会儿才发现,竟然不尴尬。他看着钟华年给他调蘸料,发现钟华年凌厉的五官忽然变得柔和了。
      一个人能让你不哭,说明他让你感到了幸福;而一个人能让你不笑,说明他给了你足够的底气。
      不用怕气氛尴尬冷淡的底气,大概是他这种社恐最需要的了。

      正吃着,钟华年拿夹子翻肉的手忽然停了下来,神色也不像刚才那样放松了。
      季弦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怎么了?”
      钟华年看了眼阿懒:“它看起来想上厕所。”
      “我天呐!”季弦赶紧把猫放下:“别尿我一身啊。”
      钟华年:“去我房间吧,里面有猫砂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但钟华年的房间比自己的离这里近,季弦赶紧带着猫走了。
      刚进门,钟华年也来了。还没问猫砂盆在哪,他就被拉着走到柜子前,钟华年按下指纹,衣柜门打开,里面显然是个密室。

      季弦惊呆了,被带着走进去,看到钟华年正拿着一个对讲机一样的东西,在给别人发消息。
      “怎么了?”
      “仇家,还不知道目的。”

      啥???季弦目瞪口呆的看着钟华年,这是在躲避追杀了?
      “你,你助理呢?你有没有带特工来?你一定带了吧虽然我没看到。”季弦平安生活这么多年,唯一相关经验来自于谍战片。
      说完他打气一样的把袖子撸起来,切换成战斗模式一样。
      钟华年看了看他的小胳膊,没说话。

      密室很小,只有一张床和应急用的食物。钟华年坐到了床上,看季弦还是担心的样子,于是说:“有保镖,暂时不用担心。”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季弦转过身来问。

      刚说完,密室门口就传来了动静,季弦和猫一下都不敢出声了,去了床上躲着。
      这时候才发现,钟华年不是在民宿里能和自己悠闲吃饭的年轻人,而是从小生活环境异于常人,不知道有多少仇人的政商。

      杂乱的脚步声消失了,钟华年收到消息。在季弦耳边轻声说:“快了。”
      谁也不知道还要几个小时,或是几天。季弦发情期临近,前几天货比三家买了价格最便宜的抑制贴,刚才耳边一热,莫名一下失效了,身体传来异样的感觉。

      再也不贪便宜了,这破药保质期比我年假还短,季弦盯着钟华年没有贴抑制贴的后脖颈,有点崩溃的想。

      想把小可爱叫出来,问问他的躺平值够不够他兑换做一天beta,但自己这几天工作太努力了,没摸鱼。季弦顿时有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季弦的身体越来越热,偏偏钟华年丝毫没有收敛他的信息素,还反过来让他收一收。
      “我做不到……”季弦额前的发丝都湿了,感觉自己像在低烧:“我需要抑制剂,给我抑制剂。”

      说完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起身去往钟华年脖颈处凑。
      “你发q期到了?”钟华年掐住他的脖子,看着面前意识不清醒的人,确认着他的状态,牙根发痒。

      季弦没什么力气了,任由钟华年掐着自己,真的很想抱上去,呼吸让自己感到安全感和清凉的信息素。

      但时间越长,他想要的愈发不够,要怎么办呢,他看着给他正在给他翻找抑制剂的钟华年,委屈的说:“我好难受。”

      钟华年背影一顿,暗骂了句:“草。”
      “怎么办,我怎么了,我怎么办。”季弦已经有些不清醒,胡言乱语着。

      钟华年的视线落在他的腺体上,能怎么办?当然是临时标记。
      但标记三次过后即会产生生理依赖,他并不想和任何一个omega产生这样的联系。

      但如果是季弦呢,这个和他信息素匹配度达到惊人的百分之百的omega,被标记过后,会对他产生感情,治好他的病吗。

      “被标记就好了。”钟华年轻声说,像在引导着什么。
      对了,标记,还有标记。

      虽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但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季弦点了点头。

      钟华年把他翻过去,按住他的他的双手:“怕你一会儿挣扎。”

      季弦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挣扎了。
      没有任何舔舐作安慰,犬齿进入的那一刻,季弦的泪一下就冲了出来,很想推开身后给他带来痛觉和快感的人,他皱着眉发着抖,看起来很辛苦的在忍耐。
      但存积于体内的燥热一瞬间被冰雪覆盖,刹那间,头脑也被冲刷的清醒起来。

      他长长的吸了口气,感到身体是说不出来的轻快与愉悦,每一个细胞都平和起来。
      两个男的,怪是怪了点,但毕竟是特殊情况,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感觉季弦身体的温度降下去,钟华年的眼睛也不再灼痛,他把人放开,听到季弦说了声:“谢谢啊。”
      “不难受了?”他把季弦翻到正面,安抚一样的,要去轻吻季弦。

      双唇相贴,季弦一下就炸了:“你干什么?!!”
      季弦一把把钟华年推开,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错愕到愤怒,他喊的嗓子都破音了:“你是gay?!!”

      他一把把屁股捂住,管他是什么人,管现在有没有在躲追杀:“你给我走开,我踏马的不是同性恋,我直男!我直的!”

      前后反差太大,钟华年怒从中起,一把把他拉过来,掐住他的下颌:“什么意思?”
      季弦还在推着他,钟华年一点力气没收,看到季弦的表情痛到扭曲,松开季弦的脸,他问道:“招惹我,又推开我?”

      “谁招惹你了?!”季弦崩溃的喊,手一点不敢从屁股上撒开:“正常关心而已啊!你是说我给你送咖啡还是和你吃饭?朋友之间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个情况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安慰啊!”

      季弦慌的已经口不择言了,完全凭着本心想到什么说什么,在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压过来时,他听到钟华年低沉的声音,明显的生气了:“你自己同意的。”
      钟华年的手停放的位置并不礼貌:“我们怎么会是aey。”

      季弦在这压迫性的信息素中感到一片窒息,他简直要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什么?什么aey……”

      这样的钟华年太陌生了,以往的他虽然也气势凌人,但对他终归是尊重有礼的,甚至称得上温和,所以让他误以为他们是朋友,甚至是可以袒露脆弱的朋友。
      直到现在他明白了,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老婆。

      整个身体都被囚禁在这味道极淡却嗅的清清楚楚的信息素里,季弦用仅剩的力气睁开眼睛,看到钟华年正在低嗅着他的脖颈,右眼瞳孔呈现一种诡异的灰色,像紧盯猎物时竖起瞳孔的蛇。

      下一刻,钟华年把手探向他的后颈,手掌灼热而宽大,薄茧刮蹭皮肤,他被抱起,以一种英雄救美走出火场的姿势。
      但季弦不能吐槽这个姿势的诡异了,他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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