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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二人的周末 单休的周末 ...
单休的周末,贺春树有些无所事事。他已经在前一天把大部分作业赶完了,但一时半会儿也不想复习,又有点小心事。窝在家里的沙发上,贺春树拿起手机骚扰陈暮云。
贺春树:你今天干什么了,我好无聊。还有几天才考试,我现在复习不进去。
陈暮云很快回了。
陈暮云:我早上出去跑了会儿,中午有个朋友来找我吃饭,下午什么安排也没定呢。
贺春树:又出去跑了?你也不嫌累。
陈暮云:不累。上午没叫你,估计你周末醒得晚,不劳您早起。
贺春树:是,不像你们年轻人一般励志。
陈暮云:没有没有[对手指],是小的怎敢劳扰。
贺春树:你真是高精力人群,我上一周学都萎靡了,你还坚持运动。
陈暮云:很容易的,下次一起来[勾引]。
贺春树:下次通知要趁早,我需要几天的心理准备。
陈暮云:好。
贺春树看他一会儿也有事,就不找他了。过了一会儿,没想到陈暮云又发过来消息。
陈暮云:中午你有空吗?一起来吃饭吧。
贺春树:你不是跟朋友吃吗?
陈暮云:对,就一个人。我们认识很久了,他不介意再加你一个的。
贺春树:不打扰吗?你们没什么私下要说的话?
陈暮云:没事,我跟他没话说。
贺春树:[笑cry]不打扰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陈暮云:来吧。发你位置,一点差不多到就行。
贺春树:来了!
到达餐厅附近,贺春树远远见到陈暮云的背影,开心地跑过去。听到脚步声,陈暮云回头,笑着说:“到了啊,来得好准时。”
“你说一点来我就一点来呀,”贺春树看了看,“你朋友呢?”
“还没来,他是迟到大王,等他一会儿吧。正好还没排到我们的桌号。”
“行,没事。”贺春树望了望餐厅内部,的确人满为患,“怎么专程来这家店吃,它很有名吗?”
“应该是吧,我朋友说他一直想来吃吃看,过段时间他出国了就没机会了。”
“你朋友也是留学生?”
“对,他高中就在国际学校了,所以出去的会比我们早,明年这会儿已经在国外了。不过他去的是美国。”
“这样。”贺春树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暮云朋友姗姗来迟。瞧见他,贺春树感觉他和陈暮云给人的初始印象有点像,一脸精明的精英学霸相,着装倒很休闲。不过他可能受美国文化影响更多,显得更开朗外放。
“hey bro,又来晚了抱歉。”他一上来和陈暮云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同贺春树说,“你好,你就是贺春树吧?经常听陈暮云提起,百闻不如一见啊。”
“哈哈是么。我是贺春树,很高兴见到你。”贺春树和他握了个手,“你是?”
“可以叫我Ray。”他自来熟地说。
“方便问你大名是?”贺春树还是不太习惯称呼英文名。
“哦,我叫孙卓。”
“孙卓?好耳熟,我也有个同学叫这个名。”
“是吗,好巧,那现在你就认识两个叫孙卓的朋友了。”孙卓自来熟地说,然后问陈暮云,“到号了吗?咱们快进去吃饭吧,我饿死了。”
“还要再等等,”陈暮云揣手,“你自己选的餐厅,还让我来拿号。”
“看你最靠谱么,你说对吧?”孙卓后半句是对贺春树说的。
“嗯,靠谱。”贺春树笑着说。
贺春树从二人的对话里得出,他们俩已经很久没见面了,毕竟近半年来两人都各忙各的留学事宜。最近孙卓天天忙于写文书,一个头两个大,和陈暮云疯狂吐槽。贺春树偶尔说两句,主要在听另外两人对话——或者说主要在听孙卓说话,毕竟陈暮云一贯高冷,接对面的话并不频繁,只是认真地听。
饭后,孙卓又要赶回去继续完善文书。临走,他喝了口水,问对面坐一起的两个人:“我要先回去了,你们呢?”
“你有事吗,我找你有事聊。”贺春树扭头问陈暮云。
“好,聊。”陈暮云点头。
“你也不问他聊什么,你就答应得那么快。”孙卓在对面说。
“我跟他聊,不是跟你聊。何况已经和你聊完了。”陈暮云说。
“OK, fine,”孙卓起身就走,“请二位享受接下来的甜蜜时光。”
“下次见。”陈暮云说。
“原来你还想下次见啊?再说吧。”孙卓冷傲地说。
“下次见咯朋友。”贺春树看戏般笑着说。
“好啊,期待下次见啊小贺。”
“好。”贺春树挥手告别。
等孙卓走了,贺春树和陈暮云说:“是每个内向的人都会配备一个外向的朋友吗?你跟他的相处模式还挺好玩的。”
“可能吧,不然两个内向的人坐在一起都不说话,怎么成为朋友?比较难吧。”陈暮云揉了揉太阳穴,“他从小到大都是这般话痨,一段时间没见,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没说的话都倒给我。”
“有事情分享、有话说才能维持友谊呀,等到某天没话说了,我觉得这段友谊也就走到尽头了。”贺春树听他俩说话听得很起劲。
“嗯,那倒也是。”陈暮云点点头。
“你们认识多久了?感觉很少见你跟谁这么无拘束地说话。”贺春树好奇地问。
“他是我小学同学,初中也一个学校,但高中他就去国际学校了。”陈暮云微笑着说,“我和他关系一直维持得不错,没有过分地亲疏。虽然平时联系不算多,每次见面也还是老样子。”
“我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好啊,幸福感很高。不是说是若即若离,而是大家各奔东西却相互挂念,彼此的人生轨迹偶尔相交时,能停下来见见老朋友,发现对方过得都还不错就很好。”贺春树感慨,“人与人之间太近了或者太远了是不是都会有问题?”
“嗯,听你感触良多,怎么得到的?”陈暮云看着他问。
“就是想咨询你这个心理学大师这方面的问题。”贺春树也看着他。
“先说好,我现在没资格做咨询,我也不会,怕给你误入歧途了,”陈暮云摆摆手,“但我很乐意作为你的朋友和你聊天。”
“你别紧张,就聊聊而已,看你紧张我都紧张了。”贺春树忍俊不禁。
“你老捧杀我,我能不紧张吗?”
“哪有啊,我是真心的。”
“好吧,你说,我听着。”
“我吃饱了,我们边走边聊行不?”
“好,走,我结过账了。”
“多少?A你钱。”
走在路上,贺春树思索着怎么开头。陈暮云先开口了:“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我坏话也可以,我听后改一改。”
“你太好啦,我对你没有坏话要说。”贺春树笑眯眯地望着他。
“发我好人卡啊。”陈暮云笑了。
“是,但是也没有。从我认识你以来,我对你的印象就是特别好,所以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人。”贺春树真诚地说。
“唔,谢谢。”陈暮云眼神飘忽,“可能我们认识得还不够久,我也有很多缺点,只是你可能还没发现。发现后你会不会对我失望?”
“不知道啊,反正现在我对你滤镜很大。”贺春树还是笑着看他,“我知道没有人完美,但我现在觉得你很好,瑕不掩瑜地好。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享受当下嘛。”
“没想到你还是这般脚踏实地的人。但按理说这样活在现在的人都不咋焦虑,我看你焦虑却不少。”
“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嘛。知行合一是我们一生的追求。”
“但是追求只是追求是吧?”陈暮云调侃。
“是,你很懂。”贺春树拍拍他手臂,然后拉着他的手臂带他走到一处适合停下脚步的地方,“我近期就为这类事感到困扰,我感觉我想明白了,但是实际上一部分我还是被困在原地,然后内耗。”
“说说吧?虽然并不能帮你解决,或许能帮你分担。”陈暮云站定,认真地说。
“嗯。”贺春树笑笑,然后给他讲了讲昨天和王可轩聊的内容,包括起因经过结果与感受分析。
“这么听下来,感觉你全程十分理智通透。我觉得你很棒,既没有过度悲伤也没有自怨自艾,我说再多反而像是画蛇添足。”陈暮云肯定地说。
“是吧,我也觉得,我自己给自己开导的都挺好的。”贺春树叹了口气,“然而问题就出在这里,我都很明白,但是我仍然不明白,这真的跟我没关系吗?我真的没问题吗?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需要改变一下我这方面的言行,好像我这种言行与我的初衷相违背,本来想和别人好好相处,结果是别人难受我自己也难受。但是其他人给我的大部分反馈都是我没错,我很好,我做自己就好。矛盾就此产生了,我不确定是否需要解决它,还是放在这里就可以。如果要解决它,我需要改变自己,总有些地方会不对劲,自己也不愿意;若是不解决,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实在地存在过,我之后或多或少都会受它影响。”
“我总觉得你说出这些话后,其实改变已经发生了,只不过是一种你没察觉的方式在进行。”陈暮云想了想,“就像你说的,你已经被这件事影响了,所以自然会有些变化。比如你原来会这样做,但是从此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你会下意识地回避将此事做得一模一样,总会有点不同。这些变化较为微妙,或者说不是刻意为之的,所以你并没有觉得它对你有什么影响。但我觉得它们是会让你越来越好的,所以你也不必多纠结于此,顺其自然吧?只要没有影响到你,我觉得都没关系。”
“嗯,好。”贺春树点点头。
“而且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苛刻了?各方面都是,像是那种‘消极的完美主义’。你把目标定得太高,又过分要求自己,凡是达不到你目标的就是失败;挫败感油然而生,从而苛责并否认自己。”
“有吗?其实还好吧,没那么夸张。”贺春树懵懵地看着他,“我是有时候对自己要求比较高,但是应该没到变态的程度。”
“你要是到变态的程度了你就真是变态了。”陈暮云没忍住拍了拍他的头。
“我不是变态。”贺春树注意力不集中,有点没听清他说的话,脑袋被亲昵地触摸后就有些僵硬,赶紧抓下来他的咸猪手。
“嗯你不是。”陈暮云轻笑着收回手。
贺春树瞪他一眼,原地磨蹭了一下,找回话题:“我觉得是挺‘严于律己’的,那次就是,我希望自己即使是不擅长的科目也能够有好成绩。”
“这个很正常,大家都一样。我也会想每一科考好,甚至很厌烦考不好的情况。”
“但是我即使考得‘还行’,我可能也会觉得没考好,不过别人就会不太理解。”贺春树困惑,“我也不是要装什么,我是真的有为自己的成绩感到难过不满,觉得还不够好,对这个‘好成绩’也不够自信。”
贺春树看着陈暮云:“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说的这种情况?天呐,分析完我居然是自卑小孩。”
“你是不是自卑小孩不要紧,因为其实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有自卑的情结,所以自卑这件事是普遍存在的,不需要因为感到自卑而有负面情绪。”陈暮云宽慰他,“哦,这些是我从书里看到。用我自己的话来说,作者认为自卑是一个人进步的源泉,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哪里不好后,才会明确地为了实现‘优越感’而奋斗。自卑是普遍的,大家不用被这种情结控制,反而可以利用它来让自己的人生取得圆满。而且自卑和自信本就是一体两面,相互有关联。比如自卑到骨子里的人往往极其自负,而真正自信的人也不可能一点都不自卑。所以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又有了新的认识?”
“心结是解开了一点,”贺春树点头,“陈大师神医啊。”
“这些话也不是我提出的,我不是大师,我只是大师的搬运工。”陈暮云无奈。
“差不多啦。”贺春树笑,“所以在更加认识自己后,我应该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态度,接纳自己,化自卑为动力。”
“嗯,你已经出师了。”陈暮云竖起拇指。
“感觉其实有些挺简单的道理,自己能不能悟出来不提,但是别人跟自己说过一遍后就会收获颇丰。”
“是这样的。所以多想是一回事,也不能不看不听。”陈暮云又说,“其实作者还有说一个点,他认为‘优越感’需要依赖社会实现,当一个人为社会做出贡献后才会获得真正的‘优越感’。我一开始会想,这是否与当今社会关注个人感受,追求个人幸福的理念不一样啊?但是人确实不可能脱离社会存在的,不管是在小家或大家里的情感联系,还是一个人的收入或名誉,都是在社会里才存在并且有效。要是这么说,这句话在今天同样有效。尽管在我看来,我们身边越来越少强调‘奉献’的意义,甚至是如果说出来‘我希望为社会发展鞠躬尽瘁’都会被人笑年轻、热血,被教育‘上两年班就好了’。但我真的觉得社会不能少了奉献,不管是怎么个奉献法,不论出发点是无私的大爱还是实现个人优越,都是很有必要的。不然我总觉得大家如果都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地,这社会也会变得冷冰冰的,也不利于大环境的进步。”
“你能懂我的点吗?”陈暮云大放阙词完,不太确定地看贺春树一眼。
“能懂。并不是不要将重心放在自己身上,也不是说要每个人为了人类大发展牺牲自己的一切,只是一个度的问题。不要矫枉过正,也不要过枉。”贺春树点头,“感觉现在媒体也会报道不少奉献的好新闻,大多数人看到这类人还是会心生敬佩和仰慕他们,说风凉话的还是少。”
“也是。”陈暮云应和,然后反应过来,“又说偏了,正开导你呢,我又开始说这说那了。”
“聊天么,没有目的的。”贺春树根本不在意,还很享受。
“嗯,这样和你一起聊天我很开心。”陈暮云坦率地说。
两人漫步到面包店,陈暮云要买面包回家吃,贺春树又陪他一起逛店。
“这个好多巧克力,你爱吃吗?”
陈暮云夹起来。
“这个闻着好香,好像刚出炉!”
陈暮云又夹。
“上次咱们吃的蛋糕和这个差不多,你是不是挺爱吃的?”
陈暮云点头再夹。
最后,贺春树看着满满的盘子,问:“你吃得完吗?我指一个你夹一个。”
“是有点多,但是都看起来不错。”陈暮云犹豫不决。
“少吃点吧,你吃这么多甜食是怎么维持身材和护肤的?”贺春树看了看他的脸和肚子。
“哦,好吧。”一下被点到了,陈暮云把一半都放回去了,只留下了贺春树推荐款。
看着陈暮云买单,贺春树感觉刚才这个对话怪怪的,琢磨着也没琢磨出来。
“走啦。”陈暮云一手拎袋子,一手放在贺春树背后推着他走。
贺春树也不再想了,高兴地被推走了。
明天还要上学,两个人也没有一个劲儿地在外面浪,见好就收。陈暮云这次也罕见地坐地铁回家,贺春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他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我没多买。”
“谁管你买多少,”贺春树不理,“你怎么今天坐地铁回,平时不都是专车接送吗?”
“人家也不是天天有空,有空了帮忙送我一下。”
“大少爷今天低碳出行,有些少见。”贺春树故意玩笑地说。
“什么意思啊,你也这么说我。”陈暮云好笑地搂过他肩膀,“这不是为了陪小少爷回家么。”
“陈大少爷真讲情面。”贺春树感觉他都要亲上自己耳朵了,麻溜地躲开他的气息。
两人在地铁上能同路一段,一起换乘后坐上不同方向的车分别回家。他们有说有笑地坐上地铁回家,然后到站换乘。
此时不是高峰期,通道里有零星几位乘客,有的匆匆有的慢悠悠。贺春树不由自主地注意到自己前方有两位男性,肩膀错着离得很近,显得很亲密。贺春树觉得擅自揣测别人的关系也不好,控制着自己不要多想。结果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方忽然把头向后倒在了一方的肩窝里,也不好好走路,就靠着旁边的人搂着往前走。
躺兄弟的怀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王可轩和李鸿雨肯定不这样,贺春树心平气和地想。
随后,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心里话,抱着人的一方靠近怀里的人明显地亲了一口,怀里的人立马弹起来跑远了,身后的人也不紧不慢地追着。
亲眼目睹了别人的亲密关系,贺春树略感不自在,没眼看地扭开视线,却好死不死地撞上了陈暮云的视线。
“看到了啊?什么想法?”陈暮云明显调笑道。
“我能有什么想法。”贺春树不答。
“好吧,”陈暮云缓缓道,“我有一点。”
我靠,别这样吧。贺春树心想。他受不了陈暮云突然挑起的话题,移开视线不看他。
“你真的没有吗?”陈暮云声音里居然有点可怜。
“你不了解我吗?猜猜看。”贺春树采取迂回战术,“要是看别人谈恋爱感到羡慕的话你也去谈一个。”
“好啊,乐意之至。”陈暮云又笑起来,“你呢,乐意吗?”
天呐,他怎么了,谁来收了他。贺春树再一次不忍直视,心却跳得好快。
“身为高中生,我们不应该早恋。”贺春树尝试让话题变得正常。
“嗯?真的吗?”陈暮云走到他面前,平视他。
贺春树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特别没出息,也不知道有没有脸红。他看了回视了下对方,然后立马撇开视线,小声呢喃:“假的。”
“好的,听你的。”陈暮云重新正常走路,“什么都听你的。”
贺春树看他暂时不提了,松了口气。他可还没考虑好。
“你知道吗,有一种说法是,人的性向其实是流动的,所以某种程度上世界中并不存在绝对的直男或者直女。”陈暮云又开口了,“虽然说在一个人思想意识不成熟的时候,比如少儿或青春期,对小孩儿进行这方面的过度引导不太好,容易误入歧途或者造成认知混乱;但我觉得我们已接近成熟,在我看来这说法还挺对的,只有……知道了,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绝对的直男。”
“哦嗯。”贺春树不语,只点点头。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贺春树腹诽。
“你是直男吗?我是学心理的,很包容的。”陈暮云冷不丁道。
贺春树真的见招拆不了招了。他捂着脸,叹了口气,他能觉察到陈暮云还蹲在自己面前等自己开口,脸上的笑意肯定格外欠扁。
于是,贺春树放下手,鼓起勇气直面陈暮云,声音不大不小:“我不是直男,我是gay。”
这回轮到陈暮云愣了。
贺春树突然间也尝到了陈暮云的滋味,于是他将脸故意贴得离对方很近:“你好,听见了吗?我是弯的。”说完,还挑衅般地笑了笑。
陈暮云镇定地笑了笑:“知道了,我会保密的。”
“保不保密无所谓,我倒要看看你想用这个信息做什么。”
贺春树余光撇见自己的地铁进站了,最后时分又用力戳了一下陈暮云的左前胸,眨了下右眼,随后瞬移到了地铁上。
“明天见哦。”贺春树人模人样地跟陈暮云挥手告别。
陈暮云呆呆地也挥了挥手,目送贺春树离开,感觉自己的左前胸特别火热,连带着脑子都有点上头。
有些话(流动性向说)是为了情节需要,没有误导各位读者的意思,还请大家理性看待,遵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ps: 很喜欢那个梗,xxx冷傲退基佬。我觉得实在是太幽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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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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