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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很严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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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菲和李新乐默契地对视一眼,一同看向不知情的方维肆,还在疼着呢。
篮球赛结束,最终还是理科班获胜,大家收拾收拾又回到了体育馆继续观看其她比赛。
——“通报批评?”
林时琪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这几个不敢看她的小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是,我就一会儿没在,你们又干嘛了?”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老班您消消气。”宁菲陪笑着,斟酌用词地说了中午的事。
起因呢就是陆溪清和宁菲请客,点了麦麦,说是慰问两位伤员,被其她同学听到后都想加入一起,于是两个班班长统计了一下,打算一起点了统一送过来。
还便宜不少钱呢。
结果外卖到了,体育馆不给外来人员进,她们绞尽脑汁,最终想到一个办法——征集了十几件校服当掉吊绳从体育馆顺着下去,把外卖吊上来。
“都最后一袋了,被年级组长逮到……就……”
“不是,你们——”林时琪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压低了声音,“怎么还能被逮到啊!”
众人:“啊?”
“不管怎么说,都是你们不对!”林时琪干咳一声,“咱们班的啊,一人写一份1000字检讨,今天之内交上来。”
见理科班的人刚想笑,林时琪微微一笑,“你们别笑太早啊,待会儿你们老班就来了。”
她师姐可比她严厉多了。
话音刚落,范书后脚就来了,还没问原因呢,先罚了她们3000字检讨才开始批评。
见曾经喜爱的学生们吃瘪,林时琪憋着笑,赶忙带着自己的学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方维肆哪见过好学生陆溪清被训啊,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甚至还拍了几张照片,就见陆溪清瞪了她一眼。
“三千字。”方维肆笑弯了眼,朝陆溪清做了个嘴型。
贱兮兮的。
陆溪清只恨自己现在不能冲过去给她一掌。
不对,还不能打,这人背伤了!
后续篮球赛,两个班一路打进了总决赛,理科班争三四名,文科班争五六名,毕竟是全校区篮球赛,一共设了十名呢。
好消息,理科班成功守住了第三名,正当她们打完准备一起去给文科班加油的时候,就见自家班主任范书快步跑了过去。
“咋了老班?”李新乐跑着跟上去问道。
“你林老师班那边吵起来了。”
“啊?”
几人连忙赶去,见文一班场地上一片混乱,裁判扯着嗓子喊都没人听,许桦随便拉了几个人打听了一次,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和文一班对上的那个班实在是打得太脏了,弄伤了好几名文一班的球员,导致还在养伤的方维肆都上场了。
结果还被对面在抢篮板的时候创飞了。
裁判老师却总不吹对面犯规,林时琪虽然不懂球但也看得生气,自家娃娃都受伤好几个了,提出异议也没人管。
这不,文科班懂球的女生男生正朝裁判席抗议,喻扬洋站在最前方,举着手机,“我全程录像了,她们凭什么不算犯规,打得这么脏,老师你们看看这公平吗?”
“对啊,为什么不吹哨!我们清清楚楚地看见对面犯规了!”
结果对面班级也不服,凭什么说她们打得脏,裁判都没吹哨,虽然说这裁判是她们学校的,但没吹哨就是没犯规!抗议着抗议两个班吵了起来。
这还得了,理一班的人听完,瞬间加入了战斗。
一时间老师们拉也拉不住。
陆溪清三人听到方维肆又受伤了,都没来得及心疼,先感慨叹一句这倒霉蛋。
陆溪清四周找了圈,也没见方维肆,正好打探消息的李新乐回来了,“清清,你先去校医院看小肆她们,我们俩去找喻扬洋。”
“行。”
陆溪清刚要到校医院就遇到了宁菲一个人,问道:“小肆呢?”
“她和岁姐去医院了。”
张岁,分班后方维肆、宁菲和喻扬洋的舍长,身材健硕,柔顺的黑直短发齐肩,从小练舞,妥妥的御姐范。
“这么严重吗?”陆溪清问道,“她们俩怎么摔的?”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被对面的人从背后撞飞了摔地上,虽然护住了脑袋但校医姐姐还是说去医院检查一下,老班也是说先去医院。”
陆溪清眉头一皱,“小肆她上次不就轻微脑震荡了……”
“对啊,刚开始我喊她,她都没听见,说什么突然看不清,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班人真脏。”
宁菲揪着眉心发愁,“你说小肆今年怎么这么倒霉?也不是本命年啊?”
另一边,方维肆正晕晕沉沉地在观察室闭眼休息,刚做完检查,张岁就跟她妈爸回家了,她家里大人都不在,但又必须有人守着,就只能先送观察室了。
也不知道学校里怎么样了。
正想着,门开了,方维肆侧头看去,见陆溪清探出个头,“怎么样?好点没?”
方维肆还没说话,门全开了,宁菲、许桦、喻扬洋和李新乐都从后面挤了出来。
宁菲:“哒哒哒,怎么样?看见我们惊喜吗?”
李新乐和喻扬洋推了陆溪清一把,催促道:“快快快,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方维肆刚想坐起来,就被许桦按着肩膀压下去,“你躺着就好。”
陆溪清从兜里掏了一串红绳编的手串,“来把手伸出来。”
许桦:“保平安。”
喻扬洋:“给你去水逆。”
“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宁菲把手机举到了方维肆眼前,“看,老班说我们吵赢了,不是,我们举报成功了,对方被取消了比赛资格。”
李新乐:“多亏了百万拍了视频,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喻扬洋补充道,“坏消息,咱们班又得打一场,和补位上来的。”
方维肆:“不是吧……”
她都快有阴影了。
“别逗小肆了。”陆溪清把手串给方维肆戴上,继续说道,“咱们林老师说了,你可不能上场,还有,方姨圣旨,给你请假了,让我照顾你几晚。”她说完笑了一下,“顺便给你补习。”
“……我都脑震荡了。”
许桦:“轻微,还能学。”
运动会就这样结束了,众人都收起了玩心,开始认真读书,准备会考。
这一忙起来,两个班的人都不太能常见面。
偶尔方维肆会从校外带点新鲜好吃的给大家改善伙食。
不知不觉来到十二月,高二年级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会考做着准备,第一节晚自习基本上都被用来了模考。
在林时琪说可以交卷后,方维肆见有人起来交卷,也急忙写完作文的最后一句话,交了上去,想早点回家。
“考得咋样?”同她一齐交卷的喻扬洋问道。
“还行吧。”方维肆说着跳下了讲台,突然身体一歪没站稳朝前倒去,疼痛瞬间从脚踝处传来。
好在喻扬洋就站在前面,反应很快地撑住了她,这才没有倒下去。
“干嘛,碰瓷呢,吓我一跳。”喻扬洋笑骂着,想把人扶着先坐下。
“也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要摔了,还好有你。”方维肆开着玩笑,刚刚的疼痛好似只是一瞬,现下感觉……又好了,都没啥感觉。
她刚被喻扬洋扶着走一步,左脚尖刚一落地,一阵钻心的痛瞬间煞白了方维肆的脸,浑身冒汗。
“怎么了?”喻扬洋立马发现了方维肆瞬间惨白的脸,心中一紧,扶着方维肆的手更稳了,立马转头呼喊,“菲!快来!”
周围同学见状也赶忙让开了距离,把书桌拉开,好让方维肆容易坐下。
宁菲也刚交卷,抬眼就见这俩人表情都不太好,急忙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张岁。
“怎么了怎么了?”宁菲微微喘着气。
方维肆忍着痛,单脚跳到了一旁空着的座位坐下,缓了缓,回复道:“好像脚崴了……”
“去趟校医院吧。”张岁说完见宁菲点点头,立马跑去讲台上找林时琪请假去了。
林时琪听到方维肆脚崴了,过来看了一眼,脚踝处已经肿了有两个拳头一样大,让人赶紧带去校医院。
三人本想一人一边搀着方维肆下楼,结果更没劲,方维肆的左脚根本落不了地,张岁提议自己把人背下去,但方维肆不愿意,于是四人一跳一歇,十分钟后终于下了一层楼。
二十分钟后到了校医院。
校医看了一眼,立马给方维肆转医院去了。
幸好方舒和林嵩都在家,打电话和林时琪说明情况后把方维肆接走了。
听完方维肆说自己只是从讲台上跳下来扭到脚,方舒和林嵩都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讲台也才一个巴掌高。
想来只是崴脚,没什么大事。
一家三口大半夜来了最近新建的南城分医院,连片子都拍不了,只能包个石膏,先回家了。
方维肆也觉得自己应该只是扭伤,毕竟以前打篮球也经常崴到,估计过几天就没事了,但第二天还是被方舒二人带着去医院拍了个片子,杵着拐又去上学了。
这才上了两节课,方舒又来把人接走了,给方维肆请了一个长假。
检查报告出来了。
——左外踝下缘韧带撕脱性骨折。
医生建议方维肆住院,进行手术治疗。
“你们就说我扭到脚,回家修养去了,别说我要做手术啊。”方维肆站在校门口,杵着拐和宁菲、喻扬洋还有张岁交代着。
“很严重吗?”三人一齐问道。
说严重也不严重,通俗来说,就是得把踝骨里的碎骨头挑出来,再用一颗小钉子把韧带固定,但……她怕麻烦。
方维肆摇摇头,“不严重,放心。”
见三人还是丧着脸站在门口,已经坐到车里的方维肆再次摇下了车窗,朝两人喊道:“快回去吧,是不是羡慕我放了个长假?”
羡慕个屁。
宁菲差点脱口而出,碍于方舒还在车上,和舍友们对视一眼,挥手说再见。
这一再见,整整过了一个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