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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招惹这个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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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慈在的油画系,属于烧钱找不到工作的专业里最败家的,里面清一色的富二代,明着混文聘熬时间,毕业的时候一纸证书也算是给家里的老子一个装逼的交代。
当然,不乏有真才实学,天赋异禀的奇才,古有唐伯虎点秋香,今有姜糖画老虎称大王。就算顶着一张二百五的脸皮蹭过千家万家的饭,对于绘画一事,她从不肯拿来耍宝献媚,情况允许的情况下,她喜欢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画画,那是藏着她所有秘密的小树洞。
早晨起来,日出的橙同样泛着夕阳暖心般的光,Lisa还是一副让人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的高傲模样,她对下楼的姜糖说,“明天您是要去学校的,和大小姐一个班,手续都办好了。”
姜糖点头,迎面对上姐姐冷冰冰的眼神,怎么说都是一起经历生死革命的同志,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善变?
念辰起床下楼,看见姜糖笑嘻嘻的狗样子,想到今天不用上班,心情都美丽了呢。
“念慈姐姐~”姜糖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刷手机,浑然不知,对面的战机已经准备好开炮,弱者喜欢向更弱的人挥舞屠刀,这样他们才能找到那一点点卑微的存在感。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念慈的彪发了一半,大嘴一张,预备咆哮。
姜糖瞬时塞了块面包,给堵了回去,“尝尝,特别好吃。”
Lisa这根天上地下最强的定海神经,拿着水壶的手一抖,险些洒在地上。
念慈炸了,甩掉面包就要找姜糖开战。
念辰默默的拿起来牛奶和手机往后一退,摇着脑袋坐到隔壁,以后这个家想要过一天清净日子,怕是难了!!
姜糖发神经,一脸焦虑,抓着念慈软乎乎的手,“姐姐,怎么办,我可能要死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说说。”
念慈茫然......小鬼到底有没有看见她正在生气!
姜糖催促,好像真的有鬼在追她,“快说呀,姐姐,事关重大。”
念慈长吁了一口气。
姜糖转头问念辰,“哥哥,你给我说说。”
“你被扔下了车,鬼哭狼嚎了一番,念慈车子抛锚,我们就打车回来。”念辰优雅的喝了口牛奶,“有问题吗?”
有问题!麟师傅降魔伏妖,英姿飒爽的佳话传奇呢?
姜糖蔫了,回想起昨晚麟师傅扔给三人的“滑滑丹”,使劲摇了摇头,忽然一阵恶心加头晕,“你们吃,我不饿!”,说完,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念慈的火哑在喉间,打了个响嗝。晚上,她少有的良心在妹妹闭关一天连晚餐都没有下楼,她吞吞吐吐的问念辰,“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念辰,“你觉得呢?”
念慈,“那你以前被我这么整的时候,有没有伤心?”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哦~
念辰,“你可以再晚个几年问,说不定那时候,我的心就变成铜墙铁皮。”
第二天清早,由于念慈这位方圆十里的疯婆子做出了深刻的反思,便提议,姜糖第一天去新学校上学的艰巨任务,由她全权负责。
姜糖挤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念慈扔给妹妹一个手机,“你的不是被人拿去修了,我多的,你不要的话我就扔了。”
姜糖一怔,那颗本就柔软的心被人轻轻的一拨,像果冻似的晃了晃。
去新学校的路还算平坦,念慈不知道是因为换车的原因,还是心情的波动,速度忽快忽慢的,姜糖忍着想吐,本来还算愉快的车程,因为提到姜范,也就是他们血肉同胞的爸爸,念慈一个急刹,变脸堪比变天,把姜糖扔下车。
念慈绕到车后,行李箱是姜糖出国,姜范临时在批发市场淘来的便宜货,松散的轮子自然经不住念慈的狗脾气,被她一个爆摔,轮子和行李就分了家。
姐姐的心软绝对在摔坏行李箱的时候出现过一秒,但很快被如此伪劣的产品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实在不是什么耐心的人,一脚踢飞了滚到她脚下的轮子,朝姜糖吼,“我姓念,早就不姓姜!”
车子扬长而去。
“不姓就不姓,有什么大不了!”姜糖拦了辆出租车朝绿咖喱酒吧驶去,白天酒吧不营业,门口挂着打烊的牌子,她的手机还没有修好,姐姐送的手机落在车上,当下没有可以联系的电话,能做的,只有等了。
国际大都市的繁华总是在霓虹灯亮起的时候才会显得纸醉金迷,姜糖这个朴素的土包子在一群时髦精的打量下,穿着那件丧心病狂的海绵宝宝,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她对着一个调酒师喊,“请问你们这里有一个叫政年的男生吗?”
酒保觉得新鲜,来这儿的人从来只问他什么酒好喝?什么酒醉人?政年.......艾政年......酒保越说越觉得耳熟。
“你说的不会是Alvin吧?”酒吧不确定的打量了眼姜糖,这么单纯的小姑娘,怎么会和Alvin 有联系。
可姜糖一听,两个眼睛像灯泡,亮的闪人眼,“是他!就是他!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酒保摇头,一年前忽然辞职说是要回国的人,他怎么会知道在哪!
“什么意思?”姜糖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沉到了湖底,一时半会儿脑子转不过来弯来,辞职?回国?她千辛万苦的走到新加坡,他怎么会回国?“那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酒保摇头,欲言又止,一个男人敲着台面,酒保会意,推了杯淡蓝色的雪利酒杯到姜糖的面前,“那位先生请您的。”
她看过去,眼底的寒意和茫然倒影出念辰好看的容颜,要不是今天的心情实在事糟糕透了,连和一个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真想和一个人喝一杯。
姜糖拉起破烂的箱子朝门外走去,穿过繁华的人群,和那杯酒一起留下的,是她所有期待落空的茫然和悲伤。
艾政年,你到底在哪里?
念辰笑着拍下酒钱追了出去,“找不到情郎就不打算认我这个哥哥了?”
姜糖一不做二不休地露出她收敛的獠牙,干脆放任自由,睨了眼旁人,如果不来新加坡,怕是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人,“你算是哪门子的哥哥?”
姜糖从小生活在市井,人情冷暖这堂课早在十多岁的时候生活就教会了她如何写出满意的答卷。
“你讨厌我?”念辰挑眉。
“不然呢?在医院骗我,在车上装睡,合伙念慈把我一个人大晚上扔到了墓地,明明知道我来新加坡是为了找人,你们却吃饱了撑的一个个都是迫害妄想症。”
念辰被骂的一哆嗦,心想,果然不愧是念慈的亲妹妹,疯起来一个比一个狂,他站在一边不说话,双手抱臂招牌似的装逼,姜糖被他看得不耐烦,转身要走,那人拉住她,笑着说了声,“说完了。”
姜糖越骂越愤怒,“就你们这三岁孩子都不玩的把戏,脑残富二代,吃饱了撑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庸医!”
念辰想哭,招惹这个姑奶奶干嘛!
姜糖甩了个黑脸拉着破箱子朝前走去,坏掉的箱子像一个残废的老人,苟延残喘跟在身后,走不快,拖不动,考虑到刚才临时建起来的皇冠太重,但不允许掉。
念辰的良心一定是被骂出了三分钟的热度,他干咳一声,“我帮你找人。”
姜糖睨了眼,没搭理,继续朝前走去。
人这样的动物,最经不住试探,吃了前两次的当,姜糖就算再蠢,也不愿意相信黄鼠狼要给鸡拜年。
“为什么?”姜糖不明白他三番五次的捉弄,到底是图什么,“是我好欺负,还是你太无聊。”
念辰笑的像个妖精,“我确实很无聊。”
姜糖,“肚子饿了去找你妈,无聊了去找你爸,我能给你的,小心我一脚踢爆你的小蛋蛋。”
她心情太烂,外加来了大姨妈,眼前这人又没眼色,气死人不偿命,这时,肚子也跟着起哄,响了一声。
念辰看着她,笑的一脸眼光灿烂。
姜糖不仅把手机落在车上,连钱包也落下了,打车的钱还是从包里翻出来的五十块,现在社会,这点钱够干嘛。
“把你钱包给我看一下!”冲她这语气,至少是个抢劫杀人放火挖坑的惯犯。
念辰带她去吃鼎泰丰。
姜糖:“前几天我手机送去修了,留了你的电话,你最近有接到陌生电话记得告诉我。”
念辰心想:“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刚不是要踢爆我的小蛋蛋?”
姜糖吃的狼吐虎咽,嘴里咬着小笼包,吃相谈不上好看,但足够香,“如果留姐姐电话,她会杀了我的。”
念辰笑,“那要让她知道你是故意甩开她,不去学校报道,不更完蛋。”
姜糖咬着鸡排的嘴一顿,没有看他,继续吃饭,“建议人不要太机灵,死得快!”
念辰还摇了别人,三个杀马特造型朝他们走过来,走路带风,一个狂野的撩发,还不够看,最夸张的是那个叫后来说自己叫猞猁的娘娘腔,粉色的眼影一笔甩的众人生理性难受,齐逼小短裤露着男人的腰,姜糖眼睛抽搐,放下筷子,看对面三个猴子表演,另一个叫泰国巴雅的小女孩戴春环鼻环,说话的时候,还露出舌环,分裂的叛逆不羁说是朋克!
念慈就显得过于寡淡,香奈儿和迪奥的混搭,拿着YSL的包,脖子套着一斤重的链条,左右手套着宝格丽蛇形套链,左右护法上刑,她这个调色盘就可以直接去刑场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女皇挺直了腰板坐下,瞥了眼姜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疯了。
“你票买了没?”念慈问。
姜糖茫然的看向念辰,只见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打新加坡的F1比赛门票,土豪就是不一样,别人一张一张的抢,念辰还多两张。
“送人吧,”说完,念慈扫了一圈,选定一对看似普通,穿着也普通的情侣。
普通小女孩开心的问,“我真的可以拿吗?”
一个胖子强势的走过来,抽走女孩手里的门票,“卖给我。”
念慈蹙眉,又是这个肥仔缺心眼,楼下抢她停车位的账还没有算,“不卖!”
普通小女孩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念慈抽了门票,给小姑娘一个安心的眼神,“收下吧。”
叫巴雅的杀马特眼睛闪过不安,楼下的剑拔弩张还历历在目,任谁看,这个油腻肥仔不像是好人,平常的胖子,大肚腩配肉鼻头那是憨态可掬,这人,眼睛藏着凶光,眉毛藏着黑痣,一眼就是奸诈的面像,他的女伴也是这种感觉,瘦竹竿,脸颊的颧骨感觉像被人削掉一半,细长的眼尾阴恻恻的看人。
念慈收回视线,从来到现在,绷着个脸,不开心像被人欠了百八十万。
姜糖心底咯噔,殃及鱼池的雷霆之怒,是在念慈看好的车手输掉比赛之后,姜糖这种小虾米缩在角落,唯恐伤及无辜。
不巧,肥仔和瘦竹竿还真的来看比赛,还煞有介事的买了啤酒,他们此刻庆祝的车手,正好赢了念慈的车手一秒!
“小富婆,”肥仔戏谑的朝念慈喊,他满脸油渍,吹起口哨,腻人胃口的打嗝传了十万八千里,“你要不猜一下,那姑娘多钱给我卖的门票?”
念慈胸口积着一团闷雷,冷着脸不说话。
肥仔,“人不要你偏给,我要你不卖,人小姑娘说不好意思拒绝你,就给我江湖价,一百。”
杀马特三人组被气炸了,三言两语的挑拨像巴掌扇的念慈面红耳赤。
姜糖和念辰坐在一边,“冷静!冷静!”
肥仔和瘦竹竿阴阳怪气的笑了笑,尤其男的,喝点酒,污损别人的下流真是一点没有保留,流氓样子,喜欢捏软柿子,见念慈一群人都是小年轻,肥仔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念慈走来,动手动脚,“小妹,你要是主动给我票,我就替你收拾那贱货了。”
水逆呀~做好事都能遇见这种腌臜事。
念慈冷笑,“你能联系那姑娘?”
“对呀,旁边大学的,”肥仔笑的一脸肥油,“怎么样,要不要和哥哥玩玩?”
念慈猝不及防的招呼了一巴掌,嘹亮的脆响翻过那无际的人海,肥仔没想到小妞这么辣,好喜欢!
“滚你大爷!”念慈方圆十里的疯婆子名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肥仔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怪不得他不懂怜香惜玉了,肥仔刚要还手,念辰挡在前面,腰挺的笔直,单手插兜,昂着下巴,狂的要命!
“真男人就该这样,”我方杀马特志愿团笑的眉眼纷飞,人群纷纷侧目围了过来。
念辰像是听到身后震耳欲聋的呐喊,新一轮车赛再次开始,他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小方块,是个钱夹子,抽了一张千元新币,“大哥,一千够不够?”
我方杀马特志愿团瞬间偃旗息鼓,头伸进□□一个个当缩头乌龟,姜糖最无语,脸被人踩在脚下摩擦~摩擦......那丝滑的跪步!
忍不了了!
念慈一个健步冲上去,巴掌“啪”的一声扇过去。
“小妹妹,你这就有点......”念慈又是一个巴掌,肥仔脸上的横肉晃了晃,不疼,面子全丢了,“有点暴躁的小妹妹,不知道吃起来辣不辣。”
念慈又是一巴掌。
那人居然轻松的抓住面前白嫩的小火腿,软软的,绵绵的,肥仔笑的奸懒馋滑,“小妹儿就是嫩,闻起来香。”
所有人恶心,想吐、皱眉。
念慈是有想到男人力大如牛,但没想到,道馆教她的花拳绣腿连一招都使不出,肥仔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诡术,她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竟然不受控制对肥仔投怀送抱。
“对嘛,小妞就要学会服软,来吧,哥哥爱~”肥仔张开他圆润的臂膀。
念辰上前,一把拉住妹妹扯回来,哥看来要摊牌了,不装了。
忽然!一双臭鞋凌空一射,精准的朝肥仔脸上扇了过去。
观众席惊呼,今天的票价真回值,里头赛车风驰电挚的跑了一圈又一圈,外头女孩左右开抡扇的壮汉找不到北,想不到小姑娘文文弱弱的,居然这么狠。
肥仔被结结实实的惹怒,额头爆着青筋,一步步朝姜糖走去,“我怜香惜玉,但不代表我连一根葱都放在眼里。”
姜糖这根葱忽然变了眼色,凝视过深渊的人,眼睛才会藏着深不见底的阴暗,无人察觉的地方,她摸出一把尖刀,朝男人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