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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诡异的盒子 我回 ...

  •   我回到家的时候郎默居然没有人,我以为他是去奕彤那接我了。打电话给他却没有接通,我又打给奕彤,结果他也没去奕彤那。奇怪了?郎默从来不会这样的,难道是出事了?这个假设很快就被我推翻,哪个妖怪脑袋不好去招惹他,地狱自助游不是每个妖都想去的。

      不过······也好,我正好可以趁着这机会好好想想如何帮助铓。

      “想什么呢?”

      擦——就在我认真思考的时候郎默像鬼一样出现在我边上。

      “郎默,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样会吓死我了。”我瞪着他,气愤的说。

      郎默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只有准备做坏事,而又怕被人发现的人才会被吓死。”突然他对我不怀好意的笑道,“难道小芊准备做坏事。”

      是我的错觉吗,我后背上的寒毛因为郎默的接近居然全部竖立起来。不但是寒毛竖起而且我整个人说不出的心虚,谁叫我就是准备做亏心事呢?

      不能让郎默看出来,这老东西看过的人比我吃过的米还多,这么下去我一定露馅。

      “哎呦!谁叫你失约的,说来接我,结果呢?我刚还在想你是不是又被谁封印了,哪知道这个时候你突然出现,不被吓到才怪。”说话的时候我提醒自己要镇定,表情要自然,想象自己其实是奥斯卡最佳女演员。

      我故意说到封印的事情,因为郎默一直很介意被人说起这事,每次说到这个他都不会给我好果子吃。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突然郎默对我对我毫无预警的笑了,金色的头发下,那抹不可理解的微笑,肃冷的像要把周身的阳光都要冻成冰块。

      我失神的看着他(被吓的),这微微一笑,卓然幽冷间居然可以给人如此大的压迫感。恍惚间我看到银芒从他手指间飞出,只觉得好亮好刺眼,其他倒是没什么感觉。我懵了一下,俗话说得好:没感觉才是最可怕的。跑到浴室一照镜子,悲呼:太狠了。那混蛋在我脸上变出两撇小胡子。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

      在天空还未褪尽黑暗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捻手捻脚地走到门前将耳朵贴到门上。

      周围十分安静,连每天唧唧咋咋叫个不停的麻雀现在都还没“上班”。这么安静的清晨,就算是针落地的声音我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不一忽儿我就听到郎默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他下楼的声音,没有平时那样张扬,声音并不大,如果我现在还在睡觉一定不会发现。

      就在他下楼的同时,我又捻手捻脚的回到床上假装睡觉。郎默的脚步声在我房间外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克制住自己不要紧张。好在他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只一会儿他就下楼了。

      我立刻起床来到窗户前抬起一脚窗帘看看他离开的背影。昨天吃宵夜的时候郎默跟我说今天他要去刘编辑那处理些事情,大概要到傍晚才回来。他去干嘛我没兴趣知道,让我暗暗高兴的是今天真是天赐良机被我钻了这个空子。我一直看着他,直到他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清晨淡薄的晨雾中我才开始行动。

      昨天

      “郎默他要封印我,我······我不要再一个人呆在黑暗里。”瞪大了眼睛仿佛回忆起曾经的恐惧,铓双臂抱住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该怎么说呢?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安抚铓,看他现在的样子已经快要崩溃了。我跟他说,郎默不过是一个散仙,哪有本事封印“正版”仙人。

      铓苦笑:“以我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不封印我,我怕是也不能久留于世。”忽然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深深的希冀,“我别无他求,只求能好好走完这最后一程。”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想好好走完最后一段路,这样的愿望跟其他很多愿望比起来多了份浓浓的哀伤。

      手上轻轻一转,“咔嚓”一声门打开了。房间的布置十分简单,可以用一目了然这个词来形容。一张单人床旁边是床头柜,窗户边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电脑,要说这个房间里称得上大家具的就是衣柜了。

      我径直走向郎默的单人床,伸手抓住床头的台灯,深吸一口气,向左转90度,再用力往外一拔。“咯——”床头柜果然向外移到,露出暗格。

      我惊喜地拿出里面的木匣子,古朴的花纹,细腻的触感,还有我看不懂的字符,这一切都让我觉得这玩意不简单。也难怪铓这么惦记着,非要去帮他拿来。而当我拿出木匣子后暗格里只剩下一束雪白的毛发。这显然不是我要找的东西,但我还是好奇的拿出来放在手心仔细瞧瞧。郎默很讨厌白色的东西,白色的衣服,白色的碗,以及白色的墙壁OJL所以他房间的墙壁是米色的(当时他坚持要刷成红色,这个提议的结果当然是被我很理智的扼杀了。直到现在他都有意无意的向我提议重新粉刷他的房间,在郎默的眼里米色就等于白色==)。

      他连我穿白色的体恤都要“横眉冷对”配上冷笑声做的BGM,寒的我都不敢在他面前穿白色的衣服。这样的他居然会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藏着白色的毛发。

      我摇摇头把毛发放回它原来的位置,我的目的只是拿这木匣子(暗格里就这两样东西,那么木匣子里就是我要找的东西),至于其他的东西,那是郎默的隐私,是我不应该过多探寻的禁地。

      我把暗格重新关上后,就急急逃离案发现场。

      这是我第一次打开郎默的暗格,之前也就听他提过一次。那天是重阳节,隔壁的胡伯伯送了我们一坛菊花酒。那酒我原来是不打算喝的,因为我和郎默都是不善酒力的人,重阳节我也只打算在园子里放几盆菊花算是应景。

      但郎默却非要搬出椅子和桌子到院子里,说是要和我一起赏花过节。郎默的酒品还好,不会发酒疯,就是会有点小毛病——几杯酒下肚后,他整个人就变得异常诚实。你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真正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个毛病我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那天也是半开玩笑的问他,你会把宝贝藏在什么地方。没想到他就老老实实告诉我暗格是事情。

      如果郎默知道是他自己把暗格的事情告诉我,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失败呢?至少在他清醒或者半睡的时候,他的嘴巴堪称钢铁嘴——很硬,想从他那套出什么话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木匣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从郎默的房间出来以后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看到它就心痒痒,想打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但刚准备打开,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对着我尖叫“不可以动它。”

      但几秒钟的清醒之后,我却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当打开匣子的时候,浓浓的黑暗中,那一点红芒,还有彻骨的寒冷,为什么这样熟悉······

      我忽然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一直往下落。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被黑暗包围住。尝试着叫了几声,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想来也是,如果现在有人回应我才奇怪哩。

      正当我苦笑自己不知道又招惹了什么妖怪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道亮光。黑暗中的光线,犹如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你又无法拒绝。

      慢慢向光源走去,脚好像踩在棉花上,没有一点安全感,但身体还是固执的向前走去。原先以为自己起码要走到半死才能到,没想到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我惊讶地盯着眼前的画面,这······这怎么感觉像是电影屏幕。四四方方的,还有画面飞快地在上面转换,看得我有点眼花。我浑身没力气,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思考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

      没想到我刚坐下休息,“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定格在一片森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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