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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辛则篇 我理解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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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踩几下吗?”
安好惊讶于辛则的不要脸程度。
“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这不一样啊,神明见证了我的誓言,那我们就是家人了,这也是我和你的约定。”
辛则再次握住安好的脚。
这时候的安好已经有感觉了。
男人手掌的温度,以及他尚未完全长好的掌心皮肤的纹理。
“你……不要脸。”
安好试图收回自己的脚,无果,最后她又被辛则拽着在他胸膛上踩了几脚。
她踩得力度大了不少,直接把人踹倒在地。
辛则像是故意的一样,这次在摔坐地板上,他的浴袍竟然滑落肩头。
“……
无语至极。
安好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多小动作?
“把衣服穿好,其他人也不会跟你这样。”
辛则的语气十分玩味。
“其他人?你是说大祭司吗?”
似嗔似怒的话语,带着一些幽怨,让安好觉得辛则在吃醋。
辛则很少对女孩掩饰自己的目的,因为他知道,这女孩软脾气,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配合”的,少数情况下会反抗。
安好讷讷移开目光。
“阿瞒也不会跟你这样,他穿衣服就很正经。”
当三十一岁的男人和十七岁少年放在一起对比,这种对比无疑是毁灭级的。
辛则知道自己已经不年轻了,他也无法年轻,年龄会一直增长,再过个五六年,等女孩成年,他也要步入中年了。
“你多大了?”
这句话没问题,但说话的不是个正经人,更何况,辛则这人几句里总要会有一句往不正经的地方去。
安好自然而然想歪了。
“什、什么?你流氓。”
“我是说年龄,不是你那个地方,再说你也没有,人要有点自知之明,你的胸跟脸一样平平无奇。”
这很冒犯。
但安好看了眼辛则的胸,就放弃继续这个话题了。
“快14了。”
女孩转移话题的方式很生硬,辛则却没有再关注上一个话题。
“等你成年了,我也就三十五了。”
这句感叹让安好听出种危险的意味,就好像她成年了他就会对他做点什么一样。
“你、你想做什么?都这么大年纪了,好意思吗?”
十多岁的女孩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安好的一切惶恐不安都暴露在辛则眼中。
“你在挑衅我吗?”
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安好如临大敌,怕多说多措,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还是你觉得趁早享受更好?嗯?”
这种时候,安好只会找借口。
“你找好看成熟的吧,我不好看,也平,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辛则看人又退让,忍不住去逗她。
“你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眯眼笑的老狐狸。
安好实在嘴笨说不过他,可又拿他没办法。
“坏东西。”
辛则大大方方地认下了。
“是啊,我就是坏,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退让和求饶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
这勾起了安好不好的回忆,一时间,面颊绯红。
“你别说了、我……”
辛则也不想这样,他不想被安好讨厌,可他看不得她这样软弱。
现在是被他欺负,以后呢?
干脆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欺负好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安好皱眉,她不想上次的事重演,可看辛则步步紧逼又觉得心里烦躁。
“我说了,不想听,你再说……”
男人凑在安好耳边说话,这样近的距离能听到她的心脏的跳动,很快。
“再说就怎样?”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男人眼中有着不可思议,更多的反而是兴奋。
安好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害羞或害怕,而是怕自己错失打这家伙的机会。
“再说就打你。”
虽然,但是。
男人笑出了声。
“你已经打了。”
安好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心脏却跳得更快。
“我先示范一下。”
女孩说这话时语气轻快,像卸下了某种枷锁。
“我可以抱你吗?”
罕见的,辛则竟然在询问。
安好果断拒绝。
“不可以。”
辛则面带遗憾,他本想搞个偷袭,却突然被女孩抬起的手拍开。
“我说,不可以。”
安好一字一顿道。
辛则这下可算安心了,他碰了碰脸上的巴掌印,心想这小女孩下手可真重。
“嘶……不抱就不抱,你看你这打的。”
安好有一点点心虚,也就一点点,剩下全是出了一口恶气感觉。
“都说不行你还抱,这不是找打吗?”
辛则被打骂爽了,他握着女孩的手,将她的手掌摊开放在自己另一半脸上。
“不解气还可以打这边。”
安好:“……”
真是个奇怪的变态。
女孩坐在沙发上,她的手心是火辣辣的疼,可想而知,男人的脸也应当疼得厉害。
“你不还手吗?”
辛则若无其事地咽下口中的血水,他摇头。
“不,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动手。”
白鸽湾人的眼睛都是纯黑的,专注地盯着一个人看时会让人想到阳光照不到的深渊。
安好看着辛则的眼睛,他这个人总是过分自信。
可回想起来,辛则确实没有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只是她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阿德加。”
被叫昵名,辛则像个眯眼笑的老狐狸。
“嗯?”
如果说,阿瞒是想借她与深渊神相像的面孔让白鸽湾人撤离,那有权有势还自由的辛则呢?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已经得到了,你本身就是珍宝。”
男人的眼里只有她。
这种肉麻的话让安好耳朵发烫。
她本就不是个自信的人,这样说只会让她惶恐——如果这次辛则还手了,她不会觉得惶恐。
他不还手,会让她产生被纵容的错觉。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的脸跟我的胸一样平平无奇,如果你只是想逗我开心,那么你做到了。”
辛则明白,安好之所以这么犹豫,是因为他前面还有一个人对她好,让她产生了好感。
男人耷拉着眼皮,黑曜石般的眸子被遮了个七七八八。
“你喜欢大祭司吗?如果喜欢,你会打听大祭司的婚嫁对吧?那你一定知道,大祭司是不能结婚的。”
安好承认了。
“嗯,喜欢,我都知道。”
辛则轻笑了一声,打消安好的顾虑。
“你放心,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对你用强,我不喜欢说教,但这次,我想跟你谈谈。”
你确实不喜欢说教,都是直接上手,安好在心里小声嘀咕。
“你说吧,我在听。”
“你跟大祭司有过约定吧?大祭司说要养你,对吧?”
“嗯。”
“他没做到对吧?”
辛则的话一针见血,让安好心里有些失落。
“阿瞒被屏障困住了,我理解他。”
“你理解他?那谁来理解你?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腿还受着伤,他把你丢给我,让我带你离开,他会关系你在离开后的生活吗?会担心你在船上吃不好睡不好吗?会担心你以后要怎么生活吗?”
这些话像刀刃,将血淋淋的现实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