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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辛则篇 你是在踩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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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轮椅的那些天里,安好是被辛则抱来抱去的。
别墅的佣人听不懂她说话,只有辛则能听懂她的话。
船上厕所的事没再发生,安好却没有再担心类似的事情发生。
她接受了自己逃不开的事实,也接受了自己的残疾。
定制的轮椅上有个按钮,只要按下,男人就会赶过来。
这次安好按下,辛则来得有些慢。
辛则的头发是湿漉漉的,没擦干,他的衬衣也是半湿不干的,像是洗澡洗到一半仓促结束就往这边赶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辛则来抱安好,安好凑近能闻到他身上湿漉漉的水汽和浓郁的沐浴露的味道。
“你刚刚在洗澡?”
辛则说话的语气很正常。
“我以为你睡下了才去洗澡的。”
“嗯。”
一般这个时候安好确实已经睡着了,可今天她睡不着。
都这么多天了,面前的男人像是变了一个人,正常得有些反常。
“要去厕所?还是去阳台坐会儿?”
辛则调整了抱的姿势,他学得快,记得女孩自己调整的姿势,这样会让她舒服点。
安好照常环住辛则的脖颈。
厕所,阳台,床,沙发,这是安好经常去的几个地方,但这只限于她所在的屋子。
她不想待在这间屋子了。
“去你那里,我就待一会儿。”
辛则犹豫了一下,他以为安好讨厌他,他的房间没有调整。
“不行吗?不行就算了。”
安好松开了辛则的脖颈。
辛则却抱紧了她。
“我带你去。”
辛则的卧室是简单的黑白灰三调,整体布局简洁大方,看起来很空旷。
他把女孩放在沙发上,又找了纸杯给她倒水。
辛则这里是有茶具的,但是瓷器,易碎。
他不在意茶具被摔碎,他怕一个没看住,安好身上多了几道碎瓷片划出的血口子。
这些天相安无事,安好已经没有那么极端的想法了。
“你放心,我不会乱碰你的东西,你继续洗澡吧。”
话是这么说,可辛则还是不放心。
辛则怕这些天积蓄的好感被败完,考量过后还是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辛则在洗澡。
磨砂的玻璃被水汽氤氲得更加模糊,男人的轮廓只剩一道浅浅的影子。
安好不明白,为什么房间里有个陌生人,辛则还能坦然自若地回去洗澡。
是觉得她这样一个路都走不稳的人毫无威胁吧。
安好收回望向浴室的目光。
这些天她一直待在她那屋,乍然来到其他人的房间会觉得新奇。
辛则的房间干净简洁,就像安好最初见到的辛则那样。
他洗澡的速度很快,似乎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
当辛则再次抱住安好时,沐浴露的味道被冲淡,她却觉得后者的体温比平常凉。
“怎么样?要回去睡觉吗?”
安好抬手贴了贴辛则的脸,还是凉的。
他用了凉水洗澡。
这么急着赶她走,反倒让安好升起了跟他作对的心思。
“不回,不困。”
到这里后,辛则寸步不离跟着她,现在更是抱着他不放手。
安好推开男人的手,后者卸了力道,却依旧抱着。
辛则洗完澡后穿了浴袍,他抱安好时露出的胸膛贴着她,略低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安好皮肤上。
安好有些不自在。
“你想做什么?”
“我想给你一个家。”
辛则的话还是让安好觉得好笑。
“为什么是我?我们只是陌生人。”
“就因为是你……现在是陌生人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认识。”
男人的话让安好耳熟,阿瞒也说过这样的话。
“因为那个预言……?你不是已经找到米娅了吗?”
辛则将脸埋在安好肩颈处蹭了蹭。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米娅不是祂……守护我们的不是她,是你。”
又来了,这种骗人的话。
这种麻烦的事安好已经不想掺和了。
安好叹了口气,抬手推了推辛则的脑袋,他蹭得她有点痒。
“你要怎么证明呢?”
“证明?我证明你就原谅我吗?”
有些人天生会蹬鼻子上脸,年纪大还撒娇,让安好一阵恶寒。
“都三十的人了……你离我耳朵远一点!”
论察言观色,辛则是这方面的翘楚,后来功成名就他已经不需要看别人脸色了。
如今他明显感觉得到,女孩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
从这个角度,辛则能看到安好耳后的那枚红痣。
很奇怪,辛则觉得自己很早前就见过身上有痣的人,在他小时候……
“你耳朵后面有颗痣。”
这话是凑在安好耳边说的。
安好的耳朵很敏感,稍动两下就容易红,更别说有人说话时里她耳朵这么近,吐出的热气都进她耳朵了。
“我知道!你别靠这么近!”
辛则也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最近他们的关系才缓和,要是把人逼急了,难受的还有他。
安好缩着脖颈,却没想到辛则竟然主动停止了挑逗。
换做以前,他巴不得直接亲上去。
“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回到正题,我证明你就原谅我?”
安好看不明白辛则的行为,他停住是因为这个?
威胁她?
威胁就威胁吧,安好现在只想让辛则离她耳朵远一点。
于是她胡乱点头:“嗯嗯,你先证明。”
辛则信了安好的话,他甚至松开了安好。
安好被松开后就撑了沙发往后撤,没等撤到另一边,她的脚踝被抓住了。
白色睡裙搭一点点滑落。
安好不习惯露出皮肤,怕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从小所处的环境比较保守。
她一只手撑着沙发垫,另一只手去拽滑落的裙摆。
“你要做什么?”
“我证明给你看啊。”
男人半蹲着,他穿着的浴袍在倾身时露出大片肌肤。
辛则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长时间接触太阳的精致白,他的皮肤也很有弹性。
浴袍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露出更多的皮肤,或许是安好的思想比较保守,她很快移开目光。
余光里,她瞥见辛则肩膀上的牙印。
当初安好咬得深,辛则肩膀上的牙印也就愈合得很慢,现在成了褐色的疤痕。
像是一种标记。
尤其是在辛则低头时,他露出的牙印像是宣誓归属权,带有一种示弱的意味。
男人托起她的脚踝,轻轻吻在了安好的小腿上,吻在了深渊印记上。
深渊的印记是鸽子的形状,这与米娅所持有的令牌背面是一样的图案。
安好腿上的图案是一只张开翅膀的黑鸽。
在辛则吻上去时,这个图案有些烫,安好脑中浮现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
这些文字安好每个都不认识,可出现在她脑海中时,她却读懂了它的意思。
“我向深渊神起誓,我会成为你的家人,无论以何种身份,都将对你不离不弃,直至死亡。”
辛则念出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内容,安好看到的远不止这些。
“阿德加?”
辛则抬头笑时,眼里少了算计。
“是我。”
安好这才意识到自己喊到了辛则的昵名。
“这是什么?我脑子里有一些……不认识的文字?”
辛则眯眼笑时像只老狐狸。
“哦?”
这声哦很是意味深长。
安好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文字甩出去,晃到头晕那些字也还是在。
“你哦什么?这是什么?”
辛则握住安好的脚,将其放在自己心口。
“或许你应该听说过,对着神明起誓,神明会为誓言做见证,祂是最讨厌谎言的神明,没有之一。”
神神鬼鬼的事安好不清楚,只是在那段文字出现在她脑海中后,她带有印记的腿突然有了知觉。
男人将女孩的脚放在他心口,心脏怦怦跳的声音直撞她的脚心,痒痒的。
能控制腿后,安好直接给了辛则一脚。
脚踩在男人心口处的力道不算大,像是无端的逗弄。
辛则撑着地板,不仅不生气,反倒很享受这样的互动。
“你是在踩奶吗?”
安好鸡皮疙瘩掉一地。
脚踩在男人的胸膛,他的胸肌是有弹性的,让安好觉得怪怪的。
这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被发红锁,遂改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