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新年』⊘ 第四个幽灵 “晚上不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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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和诸伏这晚没任何睡意，为了打发剩下三个小时，二人盘腿对坐开始打牌。
“你刚才如果不那样出牌，会赢的更快。”
“休闲娱乐，没必要算牌。”
“那天第二局，基安蒂和琴酒和我们达成了平局。当时我并不确定，现在看来也许是因为作为上司的缘故。”
“总不能让琴酒输吧？”
“为了控制最后是平局，还不能显得太假，一副牌还行，掺了好几副想算清太累了。”
“抽到了好牌，运气好的原因吧。”
“不用谦虚，在我这里你可以完全放心，不用担心任何事。”
“……”
“主要是运气好，也可能和长辈一起玩牌有关。她很喜欢打牌赢了很多钱。”
老老姥姥年轻时某回因打牌差点误了火车，只能快跑从车窗跳进去。清水留了这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总是赢钱，这更值得注意。”
诸伏习惯性考虑起后续可能的情况。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她没有那种赌徒心理，只是记忆力很好，猜牌很简单。也会故意输很多回，现在老了都懒得玩了。”
一局又一局过去，时间已经来到早上七点钟。
油鬼经过电视X，网络卡顿无法播放。再次搬出电视Z。
ZTV-97
“私售赛马券之类的只是个幌子，我刚来不久，这方面肯定不如霓虹本国人们会钻空子。”
“出于别的原因，皮斯科在给我代号这件事上帮忙。他看起来很慈祥，但不可能真是个慈祥老头。”
“说说看。”
“大哥，你知道风水吗？我很擅长给房屋避凶驱吉。皮斯科对此给了好评。”
清水从包里掏出罗盘和其他东西。
刚认识灵媒葛洛利亚不久，惊讶于她说引荐的朋友就是皮斯科。由此得到灵感，给自己打造了风水师这个新人设。
“什么？”
“这不是装神弄鬼，是有一定理论依据的。”
“说点别的。”
“好吧。”
“除此之外，我感觉他预想中是这样给我点小钱，让我去勾引更厉害的成员。”
“哪个傻瓜会因为多受谁照拂，就一辈子为谁卖命效劳，听起来太离谱了。”
“毕竟他帮了忙，我还是得找个机会还他人情。”
“说点别的。”
“通过调查到的资料来看。赛马投注价格从一百日元一直升到五百日元，直到……还有……东西增加了，价格开始下降。”
清水用手指着她写下的那些内容。
“原本的单帧编号系统逐渐被废除。不过一时一个样，我感觉以后肯定还会再引入三连胜赛制，还会修改更多规则的。”
“大哥说得有道理。”
“放心吧大哥。”
“我永远不可能自以为会算牌去赌场。”
“客人和赌场的本金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赌场作为庄家还能抽水……”
“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再见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
“别叫我。”
“可是电话是那位先生打来的。”
伏特加咽了下口水，抠自己的外套衣角，他看起来很紧张。
“知道了。”
“以后不用特意称呼他为那位先生，叫他boss就好。”
“又是任务。”
“身处组织中的我，也许会迎来那么一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琴酒想起清水的那番话，回忆自己的过往，心中莫名有些不得劲儿。
手下需要其他代号成员？并不需要。最好能找到一个像我自己那样的手下。
来到组织是因为乌丸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也就顺势接受了他的邀请。
现在所付出的价值，远超当初那个忙带来的价值，粗略估算也许几千倍不止。说起来，现在的待遇远低于刚加入组织那几年。
态度似乎也是这样。因为我能干，就活该消耗更多的精力，无时无刻包容其他人？起初只觉得这是多想了，在boss看来，我对此感到烦躁都是错误的。
预想中很好，现实很尴尬。大部分亡命徒们擅长暴力敲诈勒索杀人，对于其他工作一头雾水。
伏特加比那些人好许多，除了擅长勒索敲诈，他还算是个称职的司机。
ZTV-49
“总之全都是父母的不对，一点没有亲情没有人性！冷血！”
“我们小时候那一代多乖多懂事，父母下地干活自己都知道帮忙，平时家里活主动帮着干！现在的孩子，薄情寡义，没有共情能力，冷漠自私！”
“她父母白养她！”
“哦，然后了？”
“你是你，我是我。别在这里扯，我认识她吗？和夫你认识她吗？”
“完全不认识。”
“我看你挺激动的。你同事家的事关你球事。买点冰袋降降火得了。”
小川感到莫名其妙，敷衍了几句。
话说，她好像是渡边瞳？
她的父亲渡边信一买礼品求办事。爸爸看在他是同乡同村老乡的份上，这才帮忙牵线搭桥，让他女儿找到工作。
给她提供了个进门的机会，有现在的职位主要靠她自己的努力。
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来？
自己多次暗示不喜欢人情世故，上代人的事和现在无关，不要再动不动找我试图拉近关系。
山本一句话也没说，渡边的说话方式像自己父亲那样，和这种人掰扯道理就像让垃圾放一年不腐烂那样困难。
ZTV-47
渡边瞳相当满意自己这回重生所做的一切。
她认为都怪自己前几次没擦亮眼睛，才会失败，自己和现在丈夫的认知远高于小川信子和山本和夫，能打败这俩人，甚至是那个人，妃英理。
那三人如果知道自己被她拉来比较一番，一定会感到莫名其妙。
…
“真正的有钱人家里都是……都应该……最起码……应该达到的这种水平，这才能叫真正的有钱人！”
“她家要是真有钱，还能让她等到现在才留学？”
渡边瞳的丈夫说这话时唾沫横飞。
“等的吧，再过几年看，她上的又不是国外顶尖的那几个名校，有什么用？评职称？哪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人情世故她懂吗？”
“他家有什么文化底蕴，暴发户就是暴发户，不懂什么才赚钱。辞了大公司的工作脑子有问题，当个穷教书的有什么用？”
“她不就是当了个教授，不知道得意什么？看的吧，哪有男人不出轨，她丈夫迟早有天也会。”
渡边瞳暗自期望着。
“又买了新车？又不是最顶尖的豪车，有什么用？”
ZTV-50
渡边瞳和她丈夫几十年下来都在打听，恨不得在小川家和山本家安装上监控，更好了解情况。
期望全部落空，俩人像丢了魂瘫在沙发上。
又开始想出安慰自己的新话术。
“有什么用？连小孩都没有，以后没人给养老死到家里都没人知道。”
ZTV-45？
自己重生几回总结经验，总算考上了别人的梦中情校。
自己的辛苦努力没白费。
渡边来到东都大学，参加完某个社团同学聚会，原本的那些想法全部消失。
有的人遇到喜欢的人，结婚过得很幸福。还有人更喜欢单身生活，笑容满面看起来也很幸福。
心里越发不平衡起来，在得知妃英理现状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这些先不考虑，并不重要。翻找一阵后无果，那个杯子消失不见！
她把包倒过来，东西满地都是。依旧没看到杯子在哪里。
…
“来人，赐杯”
刺猬驮着杯子走过来。
“有多远滚多远，是这个杯子的名字。这是朕对你即将踏上漫长重生路的祝福。”
…
那个人，不对应该疑似猫的非人生物。它没有骗自己。
杯子确实能让我随机重生到自己人生的某个节点。但杯子现在消失了怎么办？
可能是用完存档功能就消失，这也说不准。
台式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文件夹界面。
——
值班
工资
保险
餐补
廉洁风险点防控自查台账
——
有点热，是错觉吗？
没开空调吗？为什么会这么热？扯纸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眯起眼努力试图看清屏幕上的字。
——
一、资产类
库存现金
银行存款
零余额账户用款额度
财政应返还额度
借出款
——
不应该，这是很多年前的表格。
现在这些学生想进自己单位，哪有以前那么容易。
她想着有些得意。
该死！这不对，刚才还在校门口，怎么会突然回到重生前？
自己那时是个会计，托小川家的关系进了个好单位。
那是怎么回事？
渡边被化成粉末的电脑吓得摔在地上。
“呼——”
离开办公室跑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正大喘着气，定睛一看，自己的鞋子丢了一只。
“醒醒吧。”
“还梦的了？你早就死了。给你重生机会都能活成这样，也是本事了么。”
天空中飘来声音。
“你搁这儿把时代局限性这词，当标点符号使呢。”
“白养了？挺爱自动代入别人家长，开始点评别人。”
“你女儿……”
“不行没发挥好，我再说一次。”
“你女儿没自杀是个奇迹！不要再以为是你自己教育好的原因。”
渡边发现自己的右手变成粉末，慌乱之下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和脸皮。这做法没用，只能让她自己粉末化的速度更快。
…
那鬼安静了很长时间，披头散发，出现方式过于诡异，地球总统没认出来它。
“油鬼的处理方式，用罩子封起来，加热烘干时不断念咒语。”
“驱赶方法：翻阅其生平简介，找到其心中认为不可告人的秘密，配置驱鬼剂撒到其身上，同时大声念出秘密。”
“啧，拿秘密驱鬼不太好。它扭曲的性格形成原因是……”
“对待刻薄的油鬼，只能用刻薄话。”
“好吧。”
智者本打算用以前的方式，好言相劝引经据典，哄鬼离开这里。她看地球总统和勇者更有对付油鬼的经验，暂时妥协。
地球总统接过大聪明帮忙准备的驱鬼剂，戴上手套。乐者接过勇者递过来的喇叭。
…
“又送走一个鬼，能清净很长时间了。”
“快过年了。”
“我寻思还得再过几个月才过年吧？”
“对对，差点儿忘了不是说这里。”
“该准备给她的红包了。”
芒果师傅再次修好电视。
地球总统挂了电话，找到被坏橘藏起来的Y牌遥控器，重新打开电视X。
XTV-1的字样出现后逐渐放大，一分钟后消失不见，只剩下清晰的画面。
“晚上不睡白天不起，非常不健康的作息。”
说得好像有谁拥有健康作息一样，在座的各位每没一个能做到。降谷听了心里默默想着。
睁眼看到景光把勺子伸到面前。
“现在差不多？还是再炖一会？”
“非常好吃。”
“再炖一会儿也行。”
“虽然有点惊讶能看到卧底做饭的名场面。”
“喂喂，那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一直吃速食，换谁身体都会垮掉的。”
降谷坐一旁表示疑问。
“就当我说梦话吧。”
“拜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定是个噩梦。”
清水说着再次闭上眼睛，躺回沙发上。
平成(拜托告诉我是哪)年
一月三日 天气雪
复刻喜欢的菜很幸福，做饭是热爱生活的一种表现。
但是吧，怎么说？
苏格兰/景光在做饭，这个“世界名画”到处展览，这个梗被滥用得到处是，以至于容易走极端。要么每天做饭，要么从头到尾都没做饭。
以至于一看到类似场景我会尴尬。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新年』⊘ 第四个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