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JOJO）hiro米花町哪来这么多幽灵?!》7WL

58、 ☾⚝ 『约会与不眠之夜』 景光将双手

　　老酒柜、老式唱片机、……一路上看看着这些复古物件，确认完预约信息，我们跟着服务员走到对应的包间。

　　服务员确认完甜品餐前餐后上的问题后，她很快离开了。

　　…

　　雪白的桌布，放置的桌花很有层次感，颜色和周围环境也适配。

　　餐盘中央是乳白色的鳕鱼和橙红色的鲑鱼，点缀的鲜花位置接近盘边。

　　盛汤的容器，放在方形托盘上。
　　真纪坐在我对面，她拿起汤匙，轻压了一下暖棕黄色的酥皮，层层裂开，露出里面奶油蘑菇汤，热气成团升起，溜到空中最后消散。

　　“这个最好吃，但和芝士之类的东西一样，吃多了有点腻。”
　　“等冰淇淋上来解腻好了。”
　　“什么味的？”
　　“海盐，其他味也还行。不至于太甜，吃起来比较清爽。”

　　“还有这个，吃起来比较清淡，除了螃蟹本身的甜味，油脂味不太重，吃起来不腻。”
　　“发简讯问你忌口，你说的是真的？”
　　“没错，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发现有人没忌口，感到惊讶。”

　　“记得第一回来，比这回的更香，里面放的是姜蓉。担心你吃不惯才问你。”
　　“是很好吃，只是看来这回不一样。是煸干的姜丝。”

　　“就是不知道这个螃蟹新不新鲜。”

　　“好问题，我不知道。”
　　“蟹膏看起来挺多，应该是新鲜的？”
　　“我也不知道，我原来不怎么吃螃蟹。”
　　“为什么？”
　　“原因还是不说了。正吃饭的了，可能会影响食欲。”
　　你再这样欲言又止，下次我可能会忍不住问。

　　饭后稍作休息准备离开，我将寄存车牌递给泊车员，没过一会儿，他将车停在我们面前。

　　…

　　“安静的环境待着就很放松，没有浮夸的服务和介绍，太好了。”
　　“以后也可以经常来。”
　　“以后？等之后再看吧，我挑食挺严重，之前喜欢的食物经常会腻了再也不吃。”
　　景光听了睫毛颤了颤，他开始扭头检查安全带。
　　“你的安全带不早就系好了么。”
　　“是么，可能我刚才看错了。”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他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能是我困到产生错觉吧？

　　…

　　“到安全屋了？”
　　“嗯。”
　　就在我准备帮她解开安全带时，真纪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显然刚从梦中醒来。
　　“睡着了？等会再下车吧，要不然可能会着凉。”
　　“这里再冷也冷不到哪儿去，不至于吧。虽然前段时间还有现在都一直在疯狂下雪，气温很诡异，低到和我学校那边差不多。”
　　“按理来说不应该。”
　　“这么说确实。”
　　“也许今年比较特殊。往好处想，至少你不会像夏天那样过敏了。”
　　“你怎么知道？”
　　“我有耳朵。”
　　“那我还有手了，服了，而且你这算是回敬我之前的话吗？”
　　“好了，别忘了把花束忘在车里。”
　　“你买的花确实很好闻，也挺好看的。但是……”
　　“什么？”
　　“但是我刚才没拿稳差点掉地上。”

　　…

　　“是根据我对于贝斯的喜好来选的，手感音色都相当不错。还有适配原来那把的相关配件。”
　　“答对了。”

　　“现在不试试吗？”
　　“伴手礼可以说是完美的。我要等到特殊的日子才会尝试演奏。”
　　“什么特殊日子？”
　　“秘密。”
　　“好吧。”

　　“不过你看起来吉他和贝斯都很熟练。这两种乐器长得有点像。”
　　“吉他和贝斯，都有四弦和五弦以及六弦的。”
　　“啊，那个是什么？看起来和吉他差不多，细看弦的数量和长相不太一样，弹起来声音会有什么区别？总之，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就开始学贝斯了。”

　　“说起来你转了什么乐器？”

　　“本来打算从钢琴转到键盘。”
　　“结果发现离了谱子就不会弹了，中间用电子琴过渡时，觉得有不同音色很有意思。”

　　“但你说最后选了合成器？”
　　“是了，当时没细了解买成合成器了。”
　　“担心又遇到更好玩的，合成器买了比较便宜的，后来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又没坚持多久。”

　　“鼓乐队，非洲鼓社团。细想以前，选鼓不是没有原因，虽然不是同一种鼓，但都挺好玩。最后又改成架子鼓。”

　　“社团和部活有点像。”
　　“和前后辈们相处的最佳方法，现在想来活动本身也挺辛苦的。”

　　“差不多吧，但不太一样。我的印象中还是更偏向以老师为中心的。”
　　“听起来像上课一样。”

　　“那你有校园祭之类的活动么？”
　　“有类似的，叫嘉年华。我基本上会做酸奶和一些发饰来售卖。”
　　“我也想尝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考虑到有人会对不同水果过敏，当时全部弄成原味的，分装了很多小包的白砂糖。”

　　“你没考虑过上台表演。”
　　“对的，我只喜欢看人在台上表演，前提是声音不会大到炸耳朵的。”
　　“原来如此。”

　　“以前有讨论过乐队中哪个乐手最难找。”
　　“应该是鼓手吧，一场表演下来最累的人，加上休闲娱乐没有演出费的情况，这样更难找。”

　　“是吗？我以为是贝斯手。”
　　“说起来，hiro应该是弹得最好的那个吧。”

　　“你是这么认为的？这么说，我会感到有些——”
　　“不好意思？”
　　“并不是，你猜错了。”
　　景光抿着嘴，眼睛闪烁着一丝得意。

　　“我猜错了？其实是你被说中了，不承认。”
　　“没有。”
　　“就有。”
　　“就没有。”
　　“就有，按你平时的表现，就会不好意思。”
　　“你也说了，那是平时。”

　　“这种没意义的话，到底为什么会说这么多句？”
　　“没意义？我可不这么认为。明明从早晨睁眼，直到现在一直在做有意义的事。”
　　“之后我们可以……一起练。”
　　“什么，谁和谁？”
　　“你和我。”
　　“呃，再说吧。说起来你今天说话，语速特别快。”
　　真纪开始转移话题。

　　…

　　“了解不同乐器间的配合，这对于提升乐感很重要，我们更需要一起练！”
　　“难道不是么？”
　　“诶？”
　　“好像……”
　　景光将双手放在我肩上，本来想着该怎么回答他，突然响起了铃声。

　　“这里怎么会有转向灯的声音？”
　　“那是我的来电铃声，好像有人打来电话了。”
　　“你先悄悄的。”

　　真纪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直接捂住我的嘴。
　　回答我个问题而已，需要想这么长时间？电话恰好这个时间打来？
　　脑海中出现这些想法，我很想说出来，不过那样会很差劲吧。

　　…

　　“刚才电话是拜年的。”

　　找了半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了。背对着我坐在床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抱歉，我今天又在打听了，下次不会再问了。”

　　“鬼才信，你刚才眼里像在说不告诉我的话，会一直问到你告诉我为止。”

　　“可你还是说了。”
　　“那是因为问的人是你。换做别人，一想到还可能由此展开别的话题，就感觉头疼。全部说完太累了，人和手机一样都快没电了。”
　　“在不熟的前提下，问类似这些烦人问题。比如说：能帮我伴奏吗？钢琴比电子琴和架子鼓优雅好看，你怎么不继续学？又不走专业，学这有什么用？”
　　“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有人问你的吉他很长，它怎么没声音？”

　　“等等又把话题越说越偏了。”
　　“不是不想回答你。只是我架子鼓是业余水平，只能跟上拍子，偶尔加个花。”
　　景光听了还是没说话，我坐到旁边伸手强行让他转过身来。
　　他见状立马用双手撑腿，站起来，走到我身后又坐下来。伸胳膊环抱着，下巴搁在我的肩上。

　　“果然还是这个最好闻。”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说起来，我的洗护用品是什么时候和他换成同一牌子和味道的了？

　　“伴手礼可以说是完美的。”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知道你知道我说过。”

　　“今天真得很开心。”
　　“只是我很想知道的事，你之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哪句话来着？”
　　“所以你觉得？该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
　　当时他在车上问我时，我随口的那句话。想到这里，我决定还是解释清楚。

　　…

　　“你那会儿好像说以后也可以经常去那家餐厅，我当时好像说等之后再看吧。”
　　“非常抱歉！我以后会多注意的。”
　　“那句话没说完整，当时太困了。还有这句，以后可以一起探索更多好吃的。”
　　“我挑食确实挺严重的，喜欢的食物经常会腻了再也不吃，这句话没任何隐喻。”

　　“我没想那么多。”
　　“哦。”

　　“你刚才呼出来的气，弄得我的耳朵很痒。”

　　“起开。”
　　“不。”
　　“起开！”
　　“就不。”

　　“你先别笑。”
　　“可是看着你笑，我也想笑。”

　　“我试一下先别笑。”
　　“哈哈不行哈哈哈，你得先扭过头。”
　　二人莫名其妙笑起来，又莫名其妙停止，最大原因是到了洗漱时间。

　　…

　　“突然觉得特别恐怖，好冷。”
　　“hiro你知道恐怖在哪儿吗？”
　　“什么地方？”

　　景光将牙刷杯摆回原位，把毛巾挂好后这才问道。
　　“刚才我们半夜那样笑，确定不会吵到邻居吗？”

　　“你的表情怎么怎么严肃？”
　　“hiro？”
　　“hiro？”
　　“你怎么在发呆？”

　　“据观察，我们没有邻居。”
　　“邻居也可能是鬼。”

　　“这种胡诌的话是骗不到我的。”
　　“是么，你看你背后是什么？”
　　“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哈哈哈。”
　　“我讨厌你。”
　　“抱歉，我保证下回不会吓你了。”

　　“能告诉我现在是几点钟么？”
　　“再过三小时就到了早上七点。”
　　“原来是四点钟。”
　　“hiro你刚才的话暂且不提，四点钟可是个神秘的时间点。”
　　“怎么说？”
　　“今天说了可能会噩梦，等白天吧。”
　　二人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和天花板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