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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初吻没了 南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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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府不似陆府那般华丽地像暴发户,质朴地像一个小官员的府邸,与丞相的高位有点格格不入。
她远远地看着南府门口的那两个侍卫,在心里掐了个小术法,把自己的脸从南浔鹤脑海中变模糊——之前她去买药和买糕点时都会下意识地施用这个术法。
凡界的人是不能察觉这个世间还有仙魔妖这种认知之外的事物,这是天道的法则,任何反常的因素都会被抹去,所以她总是减少自己留下的痕迹。
与侍卫交涉一番后,成功把南浔鹤交给了南府的人。
再次抹去侍卫脑海中自己的脸,钟长秋在暗处看着南浔鹤被推入那扇朱色的大门后才离开。
南浔鹤,我很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书房。
南俞延此刻正听着南顾汇报最近的工作进展,她一边听一边回几个字。
南顾则是拿着一叠纸,低头连续不断地念着,念到口干舌燥。
然后南俞延推过来茶水,“喝口水再继续说。”
“这是您的杯子。”南顾提醒。
“你是我的女儿。”
她听到这句话,默默拿起杯子,把那里面的水全部喝完。
“好了,继续说吧。”
只是南顾还未开始说话,外面传来扣门声。
“进来。”
“南相,大小姐她,她回来了!”来禀报的婢女都激动到结巴了。
“当真?”可不要又是假冒的——之前找南浔鹤时就有人送一些易容过的人来想领赏。
“真的,奴婢从小看着大小姐长大,那神情姿态,绝对是大小姐!”
南顾看着南俞延虽然心有怀疑但还是立刻向外走去,脚步急促到甚至有些不稳。
她低下头,看着手上的一叠纸。
如果哪一天自己失踪了南俞延会不会也这样着急呢?大概不会,毕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玩物着急,一个玩物而已,丢了便丢了,只要南俞延想,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愿意做她的养女。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南俞延身边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是一条忠心的狗。
……罢了,自己还对她有用便好。
抬脚,她也跟在南俞延身后朝婢女带路的方向走去。
中堂之上,那个坐在车撵上的人不是南浔鹤还是谁,南俞延快步走近,摸着那双尚且不能行走的腿,神色担忧:“怎么回事?这是谁伤的你?”
南浔鹤摇头:“我并未见到贼人的真实面目,只记得那人穿的是红衣,这些日子我住在一个叫钟长秋的青玉楼舞妓那,她说是她救了我,只是——我觉得她并不可信,她想要靠近我的样子太过蹩脚,就像是故意为之,但是她对我并无杀意,所以我在那多待了一段时间观察她。”
“你可还记得她的样貌?”
“样貌?奇怪,明明方才还记得……”南浔鹤努力回想,可脑海中的钟长秋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她身上那股甜腻的花香倒是一直回荡在她脑海。
“罢了,想不起来便不去想了,你受惊了,还是好好休息一番,后面的事交给南顾去处理,还有,以后可千万要多带些侍卫,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母亲担心了你好久,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生怕你出事……”
“好啦,我晓得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母亲。”
南俞延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她的脸,眼神怜惜:“浔鹤,身上可还有不适?”
“她喂给我的药应该是治病的药,我吃了之后伤好了许多。”
“那便好——太晚了,你先去歇息吧。”
待南浔鹤被侍女推走后,南俞延收起了温柔慈祥的模样,身上的气质变得冷硬肃杀。
“南顾。”
“属下在。”
“你去查查那个青玉楼的钟长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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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南浔鹤送回去之后,钟长秋本想好好玩一段时间再去接近南浔鹤,结果她才逍遥小半个月,就被陆昭逮到。
“怎么了师妹?”钟长秋看着一脸着急的陆昭,不慌不忙地开口。
“师姐,上元节那天我不是被青玉楼选中了吗,然后……”
陆昭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她跟着那两个中年女人上楼之后,与那位选择她了女人见面,那人眼睛弯了些弧度,似乎在笑,柔声细语地说话:“随我来吧。”
走到一间华贵的房间后,那人给她倒了一杯酒,坐到她的对面。
“我叫秦炽,可以唤我炽儿……姑娘今个儿想看我跳什么曲儿?”
陆昭还有点戒备,没依她说的叫她炽儿,“秦姑娘,我可否知道你为何会选中我?”
秦炽轻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眼缘罢了……春宵苦短,姑娘确定要把这些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趣的事情上?外面的人请我跳一支舞可是要花上万两黄金。”
陆昭觉得她说得对,来都来了,“那跳一曲你最擅长的吧。”
闻言,秦炽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了一长串手拿乐器的人。
琴弦声起,秦炽反手抽出云鬓间的步摇,一甩衣袖,脚下生莲,整个人宛若一朵妖冶的花,在陆昭面前盛开。
陆昭一边看一边在心底赞叹,不愧是头牌,这舞姿真是一绝,光是看着,她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一曲末,秦炽取下面纱,拿起方才为陆昭倒的那杯陆昭因为警惕而未入喉的酒,喝上一口,而后凑近陆昭,捧着她的脸,趁陆昭还在震惊的时候吻上去,将口中的酒渡给她。
等陆昭反应过来时,房间内又只剩下她与秦炽二人,那一长串演奏乐器的人不知何时撤了下去。
秦炽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你这是做什么!”陆昭觉得可能是刚才那一口酒的原因,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就在刚才!她的初吻没了!没了!
她设想的初吻应该是在一个温暖的下午,处理完仲鹊仙尊的任务,然后与一个互相爱慕的人携手在林间,或者在山峰上,时候到了,自然而然地接吻。
而不是像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亲!
秦炽无辜地眨了眨眼,说:“我以为你会喜欢,毕竟以前的客人没有不喜欢的,而且,你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把我推开,但是——你没有任何抵触的动作。”
“你还亲过别人?!”陆昭听到这话,像被踩了尾巴了猫。
“工作而已。”秦炽回答地很平淡,感觉这事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你们这青玉楼是正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