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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心口划圈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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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青玉楼是正经的吗？”
陆昭这句话问得一波三折，抑扬顿挫，对此，秦炽笑答：“你希望我是正经的我就是正经的，你希望我是不正经的我就是不正经的。所以，你希望我对你正经还是不正经呢？”
跟她搁这说什么绕口令呢？听得头晕。
陆昭选择绕过这个话题，“什么正经不正经的——除了跳舞，你还会什么吗？”
“我还会弹琴，唱曲儿，姑娘要听吗？若是不想听，我这儿还可以说书。”
“说书？你还会这个？”陆昭两眼放光，没听说过做舞妓还要会说书的。
秦炽微笑：“技多不压身。”
“那我听说书吧……”话还未完全说完，陆昭又赶紧补上一句，“等等，别讲那些香艳的故事。”
秦炽似嗔非嗔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说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吗。
随后，手上那把方才跳舞作为道具的扇子“唰”地一声被迅速收拢，又“啪”地被拍在桌上，她清了清嗓子。
“且说，这浩浩天地间……”
……
“所以呢？说这么半天还没说到重点上吗？”钟长秋听着陆昭叽叽喳喳地讲半天，忍无可忍地打了个哈欠。
“师姐你且听着，这些都是重点。”
“行，你继续。”看陆昭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钟长秋决定给师妹多一点时间，毕竟是亲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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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浩浩天地间，真的存在神仙，那日，一位大妖在妖界横空出世，她由天地灵气孕育而成，在天地日月精华的滋润下长成了仙魔两界都招惹不起的存在，她自小不与人接触，只与自然相伴，单纯至极，不谙世事，一次意外，她到了仙界。
她从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所以犯了许多事，她会把别人的东西不经过同意占为己有，被人追骂几条街，然后无辜地在某天又物归原主——因为先前在妖界时自然界的一切她都可以随意使用；她也会随意触碰他人，好奇她们与自己不同的身体结构，让人闹个大红脸。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她修为甚高，所以那些小事被仙界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视过去了，直到，她杀了凌虚宗掌门的儿子，被仙界的人围剿，落了个魂魄四散的结局。
当然，她杀他不是没有原因的，那位凌虚宗掌门的儿子看她四处流浪，行为不似常人，以为她是个傻子，让一堆人围着欺辱她，剥光她的衣服，逼迫她做一些奇怪的事，她只是单纯，却不是真的痴傻，本以为这些人只是想与自己交朋友，没想到竟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在与人相处这么久后她已然明白这些行为的侮辱意味，一个动怒，将他们全杀了。
这事传到掌门耳朵里，勃然大怒，说她是个妖孽，滥杀无辜，不得久留！而后召集天下人群起攻之。
她解释，那人并不无辜，是他先侮辱她，可没人听她的话，没人在意她的辩解，她双拳难敌四手，力量再强，却不懂人的诡计，一个不留神，被锁住妖力，之后是难以招架的围攻，最终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听到这，我立马就生气了，直接拍案而起，大骂凌虚宗掌门虚伪。”
听着陆昭义愤填膺的话，钟长秋点头，她也觉得这些人虚伪至极，说人面兽心都侮辱兽了。“后来呢？”
“我当时听入迷了，也追问了她后来呢，她说后来……”
“后来她的一缕魂魄侥幸存活，隐匿于凡间，经过数百万年时间搜寻魂魄碎片，企图重回巅峰时期。在这期间，她身份不断变化，只为了活下来复仇，甚至，甚至忍辱负重，做过她最讨厌的事情。”
听到这，陆昭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瞪大眼睛，“你讲的这个人，不，妖，不会是你自己吧……”
秦炽勾唇，“你知道我是妖了？也是，我也没想瞒你……你觉得她是我？”
“不是吗……？”陆昭尾音轻飘飘上扬，诉说着疑惑。
秦炽凑近，手中的折扇勾住她的下巴，“你倒是看得起我，我要是有她这个实力，还会呆在这？”
陆昭在她靠近的那瞬间脑袋宕机，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听她说话也听不进去了，只能看见眼前的人嘴唇一张一合，至于说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见陆昭迷茫空白的眼神，秦炽无奈一笑，退回原位，继续解释：“我和她是有点关系，但我只是她麾下的一个小妖，平时帮她干杂活，顺便帮她找找魂魄碎片。”
小妖？钟长秋回想着那人深不可测的实力，总觉得那人不只是一只小妖，但没说出来，耐着性子问：“所以呢？”
陆昭道：“她说我对妖兽有特殊的感应，或许能感应到那位大人的碎片，硬要留在我身边，让我帮忙找。”
“你怎么回她的？”
“我还能怎么办，当时她的眼神，哎，师姐，你是没看到，我都害怕我不答应，她就让我走不出那间屋子，直接血溅当场——所以我就答应了。”
“所以，你现在缠上了这么一个麻烦？”
“对啊，我今天都是偷偷跑出来的，她还留在我屋子里呢。我有次半夜惊醒，发现她也不睡觉，就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杀了一样，可吓人了，我该怎么办啊师姐……”
钟长秋也觉得棘手，那妖自己说不定也打不过，只从袖中掏出一个金属片，“这护心镜你时刻戴着，若是她真的动你也可保一命，我不一定打得过她，你这段时间先不要轻举妄动，顺着她来，待我想想法子。”
陆昭看着这价值连城的护心镜，感动得眼泪汪汪，“谢谢师姐，只是，你把这么宝贵的东西给我了你怎么办？”
“不必担心我，我自然有其他法器。”
陆昭安心地离开了，只是没走多远，就在拐角处遇见了不想见到的人，她一副见鬼的表情，转身欲走。
身后的声音却追到她的耳朵里：“你跑什么？”
陆昭心虚得很，看着秦炽，嘴硬：“没跑，我只是恰巧走错道了而已。”
秦炽听着她蹩脚的谎言，笑出声，抬脚走到陆昭面前，伸出素白手指，点在陆昭心口，缓缓划圈，“这护心镜倒是不错，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几个。”
这话听得陆昭脸色煞白，浑身血液都变冷。
“你以为你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跑出来？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好好待在我身边，替我办事，不会亏待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