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244 外强中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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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德拉离开露台前，还在留心身后的动向。
那位倚墙而站、头戴耳机的学者似乎还沉浸在音乐中，变相地远离了两位女士的对话。
虽然模样看起来很有压迫力，但外强中干的人、她也不是没见过。
刚才的那番对话里，璃月人摆明了态度，也让亚历山德拉看清楚了这两人之中谁才是上位。
餐桌上，那位保守派的语气不算客气，却总拿一些讲座理论充当说服人的证据，完全没有自己的观点回应，只用“传统”反驳。典型的学术书呆子。
私下里，露台交谈的数分钟内，璃月人把控局面，忽视保守派学者的态度、就连安抚性的当面询问一句也无。
足以见得女方强势，男方顺从。
亚历山德拉当然不信什么社会派推理小说的借口。
——左右不过是璃月人对外给保守派学者留一个面子。
关于这点，她见得多了。
璃月人总爱计较面子、社交礼仪。对外通情达理，对内可就不一定了。
行至走廊拐角，远离了露台区域。
亚历山德拉抬眼扫向等候多时、沉着脸的普热瓦。他负责望风，也负责替她观望露台情况。亚历山德拉好心安抚：
“别这么担心。不过是和一个教令院学者打交道而已。”
“犯不着这么忧虑。”
普热瓦冷哼一声：“你倒是不着急。那位大人可是……！”
他及时刹住车，没有多说一些字词，脸上被憋红，不由几分恼怒：“我们最该做的事情是收缩规模，及时止损！而不是和那些外人接触！”
亚历山德拉可不打算惯着这个同僚。
她冷下脸来，没有再保持那副和气生财的温和笑容。“少在这里指责我，普热瓦。是你先选择找上门的……”
她勾起唇角，意味深长：“老货物的用处，现在不就出现了？”
“何况那家伙对我们一无所知，以为不过是定期给我们传点海港的消息，赚点外快……怎么也牵扯不到我们身上。”
“低价售卖的老货物，总该回点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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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噪耳机如实地接受周围的声纹波动，低频的机械运转声掩盖不去拐角处的动静。
艾尔海森不指望这点似是而非、捕捉到的破碎声纹能充当证据，摘下耳机时，一眼瞥见她凑上前来，语带调侃。
“你在饭桌上的表现让她印象很深嘛，保守派先生？”
“呵。和能说会道的璃月人小姐相比，还差远了。”艾尔海森当即反击，“这一次，借口倒是找得很快。”
“不如说，她本就有了自己的看法。”
“所以不管我说什么，她都只会记住想要听到的回复。”
学者歪着脑袋回忆：“一个满脑子刻板印象的人，大概最习惯的就是贴标签了吧？”
“看不惯遵循传统的须弥。认为璃月人说话就是喜欢拿腔拿调、拉扯对话，而试图与我保持一致。”
“为表现自己的见多识广，顺带贬低一番蒙德人的酒量……”
“亚历山德拉是至冬人的可能性远比她是稻妻人高。”
学者微侧过面颊，不再倾听拐角远去的脚步声：“他们走了。”
“阿曼迪普先生作为学者，携带的虚空终端自带定位，不知道和三十人团他们找到的位置是否一致。”
“你刚才在调试，是联络了负责人，发送消息？”
没想到她在应付亚历山德拉的间隙里，还有余裕观察艾尔海森的动向。还以为他保持沉默，降低了存在感，学者就只顾着留神应对社交上的推拉呢。
艾尔海森确实在调试耳机后，将对应的露台音频保留，转手通知了相关的责任部门。
——这不是什么值得对外张扬、炫耀的事迹。
——若不是她看出并点破，艾尔海森也不打算点头应下。
大贤者下台后，大部分的虚空终端被回收再利用，改装成简易版虚空终端子部件运送到沙漠各地，例如古达米斯。
但教令院的学者对此有需求。
在试用纸质文件运行政令却得到大量投诉后，小吉祥草王采纳了建议，对虚空终端进行再限制而非彻底关闭（详情可见182章）。
学者们所拥有的虚空终端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改良，定位系统只是虚空功能的一部分，可随心启用。
——大多用于快递运送，精准投放。
——一如赫勒敦教授寄送至旅店前台的信件。
同时，这份定位功能也将帮助学者在深入遗迹研究时，避免人员失踪而救援无力。
所以，在莎莉小姐提出委托时，艾尔海森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教令院学者知晓虚空终端的情况，但外人、哪怕是须弥人也不够了解虚空终端的技术革新。
无论是公告板上张贴的宣传，还是定位系统一事。
学者阿曼迪普因社会浪潮的技术推进而失去了大半收入来源，也因此得获救助。
利害皆有。
因结果自委托提出时便已知晓，其中值得转圜的余地就变得更为充裕。
学者没错过餐桌前亚历山德拉的暗示，艾尔海森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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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47章 2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