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由人》功不唐捐a

128、一池春水 我都爱你大

　　齐幼麟被哄得心里软软的，害羞了，红着脸不抬头。
　　“这个时候齐秘书在我旁边呢，一个劲儿掐我的胳膊给我使眼色。我说，干嘛呀小齐，你也想要我的小海豚小海军，还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宝宝？你不会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以身入局，自己来做我的宝宝吧，嗯？”
　　蒋元贞低语鼓惑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让齐幼麟忘记一切现实情境。
　　“我就是你的宝宝……”齐幼麟哼唧，扭来扭去，接开蒋元贞的衬衫低头去甜，不好意思和蒋元贞接吻，换个位置吻。
　　蒋元贞分出些心思想，哄儿子这事，就算再过几十年，齐幼麟再长本事，他也是手拿把攥。
　　“爸爸，快点回家，我要你做自己……”

　　“你是不是其实就喜欢这个，被折腾散架了也要不停，嗯？”蒋元贞在齐幼麟耳边呢喃。
　　“……爸爸更凶更重一点也可以，我喜欢……”齐幼麟羞得说不出话。
　　“呵，早上是谁骂我不管他死活的？”
　　“你昨晚是没管啊，只要知道你有分寸，我熟悉了知道底线，就什么都不会害怕……”
　　“你胆子是真大，小馋猫……”
　　第二天一早，蒋元贞特意临到出门的点才来叫人，压根没做齐幼麟能在家里穿衣服洗漱的打算，实在不行就直接抱人上车。
　　结果手刚碰上齐幼麟的脸，话都没说，就被齐幼麟的尖叫哭闹吓了一跳。
　　“你走开！别碰我！我好累好难受好困呜呜呜……”
　　“好好好，我不叫你了。正好上午我一上午的会，你就在家睡吧，中午如果来得及我就回来给你做饭，起床电话联系乖，如果我没回复就是开会不让带手机……”蒋元贞只好不碰齐幼麟，坐床边交代。
　　“不听不听不听！臭爸爸臭爸爸！”齐幼麟完全抵触，闭着眼睛拿靠枕扔蒋元贞。
　　“那我走了乖，中午见。”蒋元贞多少带点理亏，把枕头靠垫捡起来，关上门灰溜溜走了。

　　十一点多蒋元贞开完会，想着怎么也该起了，拿到手机一看十几分钟前齐幼麟打了两个电话，然后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宝宝，起床了吗？”回到办公室蒋元贞打电话回去。
　　“嗯，起来了。”齐幼麟听起来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惺忪，带点撒娇小意，“爸爸你刚才开会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呢？”
　　“嗯，刚开完会，手机不让带进去。我这会儿差不多就能出发，起来洗漱喝热水乖乖。”蒋元贞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
　　“好，早晨我是不是又发脾气了，对不起爸爸，我太困了，不知道为什么早晨特别暴躁，我也控制不住，其实我很想起来和你一起的……”
　　齐幼麟醒了反应过来早晨那一段了，有点不好意思当面和蒋元贞道歉，提前在电话里说。
　　“爸爸早晨自己出门很孤单也有点伤心宝贝，你对爸爸可凶了，还冲爸爸扔东西，还记不记得？”蒋元贞翘起嘴角逗儿子。
　　“记得一点点，对不起你别伤心，我不是有意的，以后一定不会再乱发脾气了……”
　　“好，爸爸知道了，这几天太累了，不怪你宝贝。我出发了，等我一会儿，饿了别瞎吃东西，爸爸到家就吃饭。”
　　“嗯，我等你爸爸，路上小心。”

　　蒋元贞进院门齐幼麟就出来了，等在车门边又是提东西又是主动投怀送抱，蒋元贞是感觉出来了儿子道歉的诚意。
　　“爸爸，换鞋。”进屋齐幼麟又忙活着给他拿拖鞋放钥匙。
　　“别忙活了小陀螺，让爸爸抱一下，想你。”
　　“我也想你爸爸！”齐幼麟抬头亲蒋元贞，“别生我气了好嘛，以后不会了，我是爸爸情绪稳定不乱发脾气的乖宝宝，我最爱爸爸啦。”
　　蒋元贞低头，又从齐幼麟脸上看到了那样的情愫，而且现在的感觉比之前强烈了，从眉梢眼尾眼波流转间透露出的掩饰不住的春青荡漾，让蒋元贞心里狠狠跳了跳。
　　齐幼麟是热衷那件事的，从这两天看说有点沉迷也不为过，齐幼麟喜欢舒服，有些不加克制过量摄入的倾向，孩子大了从申体成熟的角度也是正常的，况且是蒋元贞自己亲自给的，他没道理去怪齐幼麟。
　　但是齐幼麟还要跟着他出门，一天刻意不刻意还会遇到那么多人，即便自己尽可能跟着，这幅没有骨头浸在一池春水的香软娇美样子尽显，他自己又完全没觉察，言行举止也从不主动注意，碰到人还不全被人看了去。
　　“你早晨起不来难受发那么大脾气，是不是因为这两天晚上太辛苦了？我们要节制一点宝贝，这个东西不能过量，今天到周五咱们休息休息缓缓，好不好？”蒋元贞试图断药。
　　“不嘛不嘛，我要爸爸，我会节制的，爸爸不要做自己那么多次就好了……”齐幼麟凑上来在他眼前祈求撒娇，眼睛拱起来笑眼如丝的样子更是明显，蒋元贞干脆挪开眼。
　　“有空咱俩再好好商量，我先去把饭热上，一会儿还得去单位呢。”蒋元贞抽身去厨房。
　　“我陪爸爸去，不要爸爸孤单。”齐幼麟挽着蒋元贞的胳膊往厨房走。
　　齐幼麟帮着热了饭，端盘子布菜，他的智能机有消息通知，就隔过桌子去拿手机看。
　　蒋元贞端着盘子出来，看到齐幼麟附身在餐桌上看什么，一腿支在餐椅上晃来晃去，睡衣下摆微微翘起，库子也穿得潦草挂在身上，腰囤间的弧度曲线勾的蒋元贞眼睛一跳。
　　蒋元贞放下盘子，看了眼应该是群里有消息，一手按住了齐幼麟路出细韧的那一截要。
　　“什么事？”
　　“没什么，工会的，好像又是卖什么东西……”齐幼麟完全没察觉。
　　“上次这样趴在桌子上我怎么说的？”蒋元贞手上加了劲，盯着不知死活的齐幼麟。
　　齐幼麟这才反应过来，扔下手机慌忙要起身，被蒋元贞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对不起我错了爸爸，我不是有意的，我想看下通知马上起来的，我不敢了……”
　　上次的经历不可谓不恐怖，不可谓不记忆犹新。那是齐幼麟几乎仅有的在蒋元贞那里感受到生命安全受到威胁要被直接打死，还逃跑未遂，挨了狠狠一顿收拾。齐幼麟马上害怕了，说话声音都发颤。
　　“你都怕到要离家出走了，还是不长记性吗？这个样子在家习惯了，出门也随便一趴，让人家盯着你的皮鼓看吗？”蒋元贞狠狠抽了一巴掌。
　　“我错了不敢了想起来了真的记住了……”齐幼麟一叠声的求饶保证，快要吓哭了。
　　“我这次好言好语提醒你，我不打你解决问题是因为打了你看来效果也不好，也会忘，我就按你说的好好说，看看有没有用。”
　　感受到齐幼麟发起了细细的抖，蒋元贞动摇了一下，还是不忍心再像以前一样下重手去打，打完他会后悔，晚上又会失眠，而齐幼麟又要谨小慎微躲着他好几天。
　　他想要儿子在家里和他在一起舒展恣意得活着，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待儿子。
　　“有用的！有用的，爸爸跟我好好说我一定能记住的！谢谢爸爸！”齐幼麟起身扑进蒋元贞怀里保证。
　　“第一件事是不能在任何场合言行举止不当，在家里也不许，轻浮不得体的动作眼神姿势绝对不可以再出现。第二件事是我说过，不许用那种眼神看人，露出那种神态给人看，我再看到你那副样子你就在家全职当儿子，我看这样每隔三四个小时我回来一趟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不嘛我还要做小齐，陪爸爸去上班。我记住了不可以再有轻浮的举动，在家也不行。但是，但是那种眼神和神态到底是哪种啊，我没看到过……”
　　齐幼麟不自觉咬着嘴唇迷蒙地看着蒋元贞，眼睛滴溜转，给蒋元贞气得伸手把他嘴唇扯出来。
　　“就是现在这样！”
　　“这样？咬嘴唇吗？”
　　“我一句两句和你说不清。”蒋元贞无奈，“好了先吃饭一会饭又凉了，下午和你细说。”
　　“嗯，谢谢爸爸愿意不生气好好和我说，我一定记得牢牢的，不让爸爸操心！”
　　齐幼麟开心了，凑上来亲蒋元贞。看到蒋元贞耳朵边沾了点柳絮还是衣服上的什么小毛毛，吹了吹。
　　给蒋元贞吹得一激灵，浑身一颤，“你又干什么！”
　　“有点小毛毛，我吹一吹。”
　　“……快吃，不许再做小动作！”

　　“爸爸，你上午就开会吗，还干别的事了吗？”
　　“一到就开会了，散会就回来了，怎么了？”
　　“那就好，如果你自己在办公室很孤单，我就会后悔没去陪你。”齐幼麟又黏上来亲亲。
　　蒋元贞后背冒出些热汗，“好了宝贝，爸爸睡一会儿，你也安生躺会儿，一会又要出发了，有话下午说。”
　　“你知道刚才工会通知什么吗，简直离谱，大家投票选择兴趣，工会练习社会上的团体来做活动，明天下午居然是昆虫爬宠主题。有卖蝴蝶蚕守宫蜜袋鼯那些的来，又在一层摆摊。我现在也有点怀疑工会是不是真的在分散大家认真工作的注意力。”下午去单位齐幼麟在车上吐槽。
　　“那不去不就好了，那些玩意儿看着不膈应人吗？”
　　“我想去看看，有点好奇，我保证这次是真看看，还得隔几米远。你陪我去，好不好嘛爸爸？”齐幼麟莫着蒋元贞的大退提要求。
　　“你自己看看，这样的举止得不得体？”蒋元贞马上找到教学素材，指着齐幼麟的手，“可以摸别人大退吗？”
　　“别人不可以，爸爸可以，爸爸也莫我呀，还咬还亲呢，我又不会去莫别人……”
　　“啧，好了好了，说哪去了！”蒋元贞又紧急刹住话头，“爪子收回去，我开车呢，像什么样子！”
　　“那你同意了是吗？你放心这次我真不买，送我我都不敢要。”
　　“你最好说到做到。”
　　“I don't care, I love it. I don't care……”齐幼麟又跟着广播激情摇起来了。
　　蒋元贞无奈把广播声音调低一点，“你别晃，挡住我看倒车镜了。”
　　“爸爸酒吧就放这种歌吗，还挺好听的，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你去过吗？”
　　“没有，但我知道里面是你如果出现在店门口哪怕一秒，我抓到你也会皮鼓打烂的样子。”
　　“我又不去，听到人家说问问你嘛。”
　　“听到就想去，你怎么不问煎鱼解读所电炸园区呢？所有不良场所都不许好奇，这辈子都不许去。”
　　“好吧……”

　　下午蒋元贞抱着齐幼麟讲了半天道理，规范了很多行为准则，齐幼麟认真点头记下来了。
　　“爸爸你真好，耐心给我讲道理，不着急也不生气，我一点都不害怕，可是也都记住了。你对我真好！我爱你更多了，有百分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那么多！”齐幼麟很感动。
　　“谢谢宝贝的肯定，爸爸以前做得不好，让宝贝害怕，现在爸爸知道怎么更好地爱你，以后会再接再厉的。但是我听着怎么差一分啊，差哪了？”
　　“爸爸还是打了我一下嘻嘻，有点疼，扣掉一点点。”齐幼麟耍小心思。
　　“那就扣吧，一下都不打不可能的，要不你就起飞了。”蒋元贞不接招。
　　“总之很爱你！今天超开心！”齐幼麟又黏糊。
　　中午有过特别明显的觉察和认知，蒋元贞再面对齐幼麟自然而然的亲昵，反而有点难以自持。尤其他在齐幼麟面前做过自己了，齐幼麟全部接纳包容并且很喜欢，蒋元贞就总觉得齐幼麟那种意味特别浓，一言一行都沟引他。
　　不过他一向自制力很强，这点小手段不可能撼动他的意志力分毫。

　　“腰疼，爸爸我腰疼……”下班过了半个小时俩人才从里屋出来，齐幼麟实在有点不堪重负，捂着腰喊疼。
　　“回家泡热水澡爸爸给按按，爱你宝贝，爸爸给揉……”蒋元贞温柔把人抱起来。
　　“晚上要吃腰子，我补补，吃不消了，又到夏天了……”
　　吃完饭回家泡澡，蒋元贞转移两人的注意力，决心干点别的。
　　蒋元贞抱齐幼麟下去吃水果看电影，盯着齐幼麟的嘴唇看有点心猿意马，儿子的手也好看，白白嫩嫩细细长长，指节粉粉的，这辈子除了拿过几年笔，再没干过什么活。这辈子也不要儿子干什么活，他来干就好了，不过儿子右手中指还是有个小包，大概是写字的茧，应该慢慢会消吧。
　　电影情节出现了一段亲吻的场景，齐幼麟抢先回头，捂住蒋元贞的眼睛，亲了亲蒋元贞。
　　“羞羞，不许看，爸爸只能亲我。”
　　蒋元贞拉下齐幼麟的手吻了吻，电影里其实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片段一闪而过，但齐幼麟的神情动作又让蒋元贞分外心动。
　　心里鼓胀饱满的感觉，心脏怦怦跳撞击胸腔听到回声的感觉，觉得对方每一寸申体每一个举动都那么美丽完美的感觉，不忍心他难过伤心，不想让他害怕自己对自己不满意的感觉……
　　就是爱情吧。那种怦然心动成年人间的爱情，而不仅仅是亲情和晴雨。
　　“我爱你。”蒋元贞盯着齐幼麟的眼睛告白。
　　“你怎么才爱我，我都爱你大半年了！”

　　“你说会很可怕膈应人吗？”齐幼麟想下楼去看昆虫爬虫展会，可是又实在有点担心，他对蠕动会响体态过大的虫子有条件反射，身上特别难受。
　　“那就不去呗，这有什么好琢磨的，又不要你打卡签到，害怕还非要去看看，找罪受？”蒋元贞看齐幼麟纠结不以为意。
　　“可是，按道理来说，他们会装的特别严实，虫子跑不出来，问题应该也不太大。”齐幼麟又安慰自己。
　　“走吧，想去就去，我陪你，害怕就上来，看一眼了却心愿。”
　　做了一路心理建设，一出电梯门齐幼麟就直勾勾地被凤尾蝶展台吸引，大大的花斑蝴蝶装在好看精致的养殖观察盒里，在树枝上停留翩飞，透明窗看得一清二楚，还有柔光灯照着，很是唯美。
　　齐幼麟又走不动了，站在那盯着蝴蝶一动不动。
　　“喜欢吗帅哥，送你一个。”人家店员看齐幼麟直直盯着看不说话也不动，打算送他一个。
　　“不不不，我不能要，如果要我会买的，是不是我待太久影响你们做生意了……”给齐幼麟吓一跳。
　　“我们买就是了。”蒋元贞马上上前交涉。
　　“不不不是，别误会，你们公司和我们谈的合作就是为每位员工预留一份免费的全套观察盒，不是送，你们公司买过单了。喜欢哪个可以随便挑，两位一人一份。”
　　“你要吗蒋总？”齐幼麟马上问蒋元贞。
　　“要，你挑，挑两个。”
　　齐幼麟一手提一只蝴蝶已经走不动道了，盯着看。
　　“上去吗，是不是已经逛好了？”蒋元贞想今天真是速战速决。
　　“我还要看看，万一还有送的呢。你拿着蝴蝶，我再逛逛。”齐幼麟又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