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2 地穴授课 大 ...
-
大清早，萨曼莎敲开了克莱尔的寝室门。
“有些事我觉得告诉你会比较好，最近，对了就是上周五那天晚上，两个塞尔温吵了一架，应该是和你有关系。”
萨曼莎回忆起那天晚上公共休息室的情形。她从未见过查尔斯那样愤怒，甚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咆哮。
“没错！我就是喜欢她！我喜欢她犯校规了吗！你去告诉我父亲！你去告诉他！你以为我怕你们吗？”
更让萨曼莎震惊的是，查尔斯还对着自己的堂兄骂道，“你到底是不是个拉文克劳？你是斯莱特林的狗吗？”萨曼萨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大塞尔温的脸色那样的可怕，他被查尔斯气得直哆嗦，都要喘不过气了。
因为这件事，萨曼萨突然高查尔斯一眼，起码他勇敢，还知道维护自己同学和学院，和他那个不知所谓的堂兄不一样。
克莱尔确实不知道这些事，只是隐隐感到最近周围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但她一向不太在意这些事。
萨曼莎提醒，“我觉得塞尔温肯定会找你麻烦，你得小心点。”
“谢谢你告诉我，萨曼莎。”克莱尔点了点头，尽管心中已略显焦急，仍不忘保持一贯的礼貌。她快步穿过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匆匆下了旋转楼梯，推开塔门，果然，塞巴斯蒂安已经站在外头，正靠在走廊的石柱旁等她。
萨曼莎也正巧要去上课，就看到令她震惊的一幕——斯莱特林的萨鲁竟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克莱尔的手。更重要的是他看她的眼神。
萨曼莎，霍格沃茨最有眼力的八卦捕手，以她从未出错的敏锐目光一眼看穿，那眼神一点都不清白，那热度绝对可以融化巧克力。
太有意思了，大消息呀！
一个斯莱特林的纯血，竟然真的喜欢上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
不过，考虑到克莱尔的人气，这也许并不那么令人意外。
萨曼莎这下倒是不怎么担心克莱尔了，塞尔温恐怕再不会轻举妄动。他虽然一贯傲慢，但好歹还算识时务。
她不禁想到，自己每次提起这俩人时，西尔维娅总是一脸不赞同地制止她。可惜今天西尔维娅有早课，否则她一定也会当场惊掉下巴。
……
黑魔法防御术课后，塞巴斯蒂安便带着克莱尔去了地穴。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克莱尔发现奥米尼斯上课都不和他们坐在一起了。
比起克莱尔的担忧，塞巴斯蒂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说是送给克莱尔的礼物。那是一盒‘蟑螂堆’，他本人也不算喜欢，都是一个味道甜丝丝的，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克莱尔会如何反应。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当盒子打开的一瞬间，看着那些蠕动的虫子，克莱尔几乎是本能地掏出了魔杖。
塞巴斯蒂安瞳孔一缩，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魔杖按下去，“梅林的胡子，克莱尔！这只是巧克力糖果！”
克莱尔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那盒蠕动的虫子，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嫌恶。她定了定神，快速收起魔杖，语气复杂地问：“等等……你说这是——巧克力？”
塞巴斯蒂安强忍着笑意，把盒子推近了一些，示意她仔细看看：“当然，‘蟑螂堆’是蜂蜜公爵的特色糖果，它们只是长得像蟑螂，咬开后里面是甜甜的焦糖夹心。”
克莱尔狐疑地盯着盒子，仿佛仍未完全相信这不是某种黑魔法生物。她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带手套拿起一块，轻轻戳了戳，甚至还低头闻了闻，动作谨慎得仿佛在检查某种危险的魔药成分。
塞巴斯蒂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别担心，克莱尔，它不会突然跳起来扑到你脸上。”
克莱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咬了一口。然而，她才刚刚尝到一丝焦糖的味道，视线一瞥，又瞥见盒子里堆着的那些蠕动的“昆虫”，顿时一个激灵，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行。” 她猛地放下糖果，一脸苍白的说：“我果然还是接受不了这个形状”
塞巴斯蒂安笑得肩膀都在抖，完全没想到克莱尔居然对这种事情反应如此之大。相比之下，她在面对真正的巨怪时都没有表现得这么失态。然而，他的笑声很快就消失了。
克莱尔的目光幽幽地投了过来，眉头微皱，显然已经快要生气了。
塞巴斯蒂安见状，立刻在心里拉响警报，强行把笑意吞了回去，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所以，你的极限……是巧克力蟑螂！”
他故作深思地低头看了看那盒糖果，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如果这事被加里斯·韦斯莱知道了，克莱尔一定会成为他新的整蛊对象。
加里斯可是出了名的不安分，尤其喜欢用各种稀奇古怪的魔药和恶作剧糖果来捉弄人。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把那盒蟑螂堆收了起来。
“看来比起其他，我更该先教会你魔法世界的基础生活常识。”
许多时候，克莱尔的表现根本不像一个初入魔法世界的麻瓜出身小巫师。她可以在魔咒课精确地回答罗南教授的所有问题，能精准地感应魔药中魔力的变动，甚至能和菲戈教授讨论魔法的本质。她看起来无所不知，仿佛早已将魔法世界的知识尽数掌握。
然而，书本上没有提到的那些内容，她完全没有概念。
塞巴斯蒂安只得从魔法零食开始讲起，接着谈了一些魔法世界比较流行的游戏。他听着克莱尔吐槽喷臭水的高布石，卡牌游戏会爆炸，惊叹巫师棋居然会动。
“棋子真的会动，还会互相攻击。”塞巴斯蒂安得意地说，“要是你感兴趣，我们可以一起下棋，我可是挺厉害的。”
没想到克莱尔竟然拒绝了：“抱歉，我从来不下棋。”
她语气平静，但却出奇地坚决。
塞巴斯蒂安一愣，正想笑着反问一句“你怕输？”却突然察觉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脸色甚至微微发白。
他微微皱眉，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克莱尔却已经转移了话题，“倒是那天那个斯莱特林用的咒语……你知道是哪一个吗？感觉很恶毒，像是会毁容的。”
塞巴斯蒂安的笑意骤然收敛，他没有立刻回答。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塞巴斯蒂安？”克莱尔察觉到他的沉默，有些困惑地轻唤了一声。
塞巴斯蒂安抬起头来，重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别担心，就算真中了那个咒语也没关系，我知道反咒。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随即转动着手中的魔杖，“让我们回到今天的正题，关于诅咒和反咒，尤其是学生之间常用的那些。”他的话语带着狡黠，“这些才是霍格沃茨真正的‘生存法则’，而教授们可不会专门教你这些。”
他向克莱尔介绍了各种稀奇古怪、书上不会教授的小恶咒——比如蝙蝠精咒（Bat Bogey Hex），把鼻涕和眼泪变成蝙蝠的咒语，专门用来戏弄人；或者‘蠢驴咒（Braybovus）‘，一个能让人口说话时，发出的声音变成驴叫或动物叫声......
“这类咒语，你可以不使用，但得知道。” 塞巴斯蒂安一边熟练地挥舞魔杖，一边解释，“在霍格沃茨，有时候比起光学书上的咒语，懂点这些小花招更能让你少吃亏。”
克莱尔对这些课本之外的“实战经验”感到新奇。她确实不知道学生之间的“互动” 也靠这些小恶咒来表达。
塞巴斯蒂安不得不再次承认，他是真的享受教导克莱尔这样的学生。聪明、敏锐，甚至可以说是令人惊叹的学习能力——不论是蝙蝠精咒（Bat Bogey Hex），还是门牙塞大棒（Densaugeo），不论是粘舌咒（Langlock），还是不太常见的滑倒咒（Slipperius），克莱尔几乎没有一个咒语的学习时间超过三分钟。
往往她只是观察了一遍示范，听了简短的解释，然后——熟练地施展出来，甚至比某些已经学了五年的霍格沃茨学生还要流畅。
但比起恶咒，塞巴斯蒂安更严肃地教会她识别霍格沃茨的整蛊糖果、魔药和小陷阱，尤其是加里斯·韦斯莱的那些发明。
“记住，绝对，绝对，不要随便吃加里斯·韦斯莱给你的任何东西。”他警告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为什么？”克莱尔好奇地问。她想到那个让魔药变礼花的有才华的男孩，看起来不像坏人。
“你觉得呢？”塞巴斯蒂安翻了个白眼，“你想在魔药课变出兔耳朵，还是在魔咒课上毫无征兆地打起嗝来？加里斯最喜欢‘试验’他的魔药，而他的‘试验品’通常都不太自愿。”
克莱尔不由得皱起眉：“霍格沃茨就允许这种行为？”
“理论上，不允许。”塞巴斯蒂安耸耸肩，“但你也知道，教授们不可能每时每刻盯着他。再说了，他一般不会真的对人做太过分的事，顶多是让你变个颜色、喷点泡泡之类的。问题是，他不会提前告诉你。”
想到自己可能会在某天突然变成一个满脸紫斑、头发变绿的“实验体”，克莱尔不禁打了个寒颤，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躲远点。”
塞巴斯蒂安满意地笑了笑，像个成功教育了小白兔的狐狸。
不过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如果有一天韦斯莱真的想捉弄克莱尔，那家伙大概率是会用别的方式引诱她上钩的。比如假装是一种“非常正经” 的实验，或者干脆编个足够吸引人的故事。
塞巴斯蒂安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哪天克莱尔真的被骗了，那他就负责收拾韦斯莱好了，让他吃点苦头，涨涨教训，了解什么人是惹不了的。
接下来才是重点。
塞巴斯蒂安语气神秘，意味深长的说：“这里其实……很适合练习一些禁忌咒语。”
克莱尔立刻捕捉到关键词，眸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禁忌咒语？比如什么？”
她微微前倾，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兴奋、好奇，还有一点点探究：“‘萨鲁教授’，您有没有具体的例子？”她特意在“教授”一词上加了重音，语气中半是打趣，半是真心崇拜。
塞巴斯蒂安被叫得喉咙发紧，强自镇定道：“……咳，很好，你的学习态度不错。”
克莱尔语气一转，认真又带点自信：“我也一直想研究那些威力强大的咒语，只是苦于没有方向。我始终认为，咒语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关键在于施咒者的意图。”
塞巴斯蒂安眯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变得深而灼热：“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他沉吟片刻，又低声道：“我们可以从‘霹雳爆炸（Confringo）’开始。教授们总觉得这种爆破诅咒太过危险，不该教给学生……”
他嘴角一勾，声音低沉而笃定，“但我不这么认为。”
接着，他耐心地给他这位“天赋异禀的小弟子”上了一堂关于禁忌咒语的小课。他一边讲解“霹雳爆炸”（Confringo）的施法要点，一边不忘时不时轻触她的手腕调整动作，“咒语的力量集中在这一点……别提前，提前太多，就可能炸到自己。”
还记得，多年以前，他和奥米尼斯在地穴里第一次尝试这个咒语的时候，被炸得灰头土脸，还差点把眉毛烧光。然而自己新收的小弟子不到五分钟就学会了。
她一边喊着“有点烫”，一边蹦跳着点燃天花板上的烛台。她兴奋地在空荡的地穴里跑来跑去，光亮在她身后摇曳，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又灵动。
塞巴斯蒂安扶额叹了口气。有没有哪个咒语能让她多学一会儿啊？作为教导的一方，他甚至开始担心，用不了多久，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压箱底”魔法知识就要被她一股脑地掏空了。
他故作抱怨地低声咕哝：“我和奥米尼斯当年可练了好久才学会的。”话音未落，他便收起魔杖，似乎打算结束今天的课程，但脚步却迟迟没有动。
这时，点完所有烛台的克莱尔转头看着他，眼神干净明亮，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赞赏。
“我学得快，是因为‘萨鲁教授’您教得好呀。”
塞巴斯蒂安一瞬间差点绷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赶紧咳了一声，强行压下那点微妙的失控感，“那当然，我确实很擅长教学生。遇到我这么优秀的‘教授’，是你的幸运。”
“能遇到你确实是我的幸运！”
克莱尔笑得眉眼弯弯，甜得像是刚从蜂蜜罐里舀出来的那一勺。
太要命了。塞巴斯蒂安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种失控。现在，别说普通禁咒了，就算她开口要学不可饶恕咒，他都愿意倾囊相授。
“……看在你这么有天赋的份上，我们就再接再厉。”塞巴斯蒂安咳了咳，努力掩饰情绪波动，重新抽出魔杖，眼神认真又透出一丝炽热，“接下来再教你两个威力强大的咒语——四分五裂（Diffindo）和粉身碎骨（Reducto）。”
克莱尔的眼神里全是惊喜与期待。她一边专注练习，一边又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现。那种无声的“求表扬”，温柔又精准地撩拨着他心底那点隐秘的虚荣，被依赖、被仰望的感觉，竟让人如此上瘾。
塞巴斯蒂安倚在石柱旁，手指懒散地转着魔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教她这件事，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