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上的小鹿》慕瑾梦妍

38、噩梦卷土重来 “我不

　　“我不清楚，但我从来没和他们碰过面，”杜寻阳说道。

　　陆也眼球滋溜转一圈开始思考刚才所说的话有没有问题，但一下子放弃了。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陆也悠哉地起身，返回到落地窗前，此刻的人来人往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闲适，而是多了几番错综复杂的味道。

　　如果现在放杜寻阳出去还真不知道究竟是害他还是帮他。

　　现实的社会还是应当按照法律来。

　　陆也选择拨通了110。

　　警察很快就来了，陆也依照最初的情况如实相告，和杜寻阳分开前他提醒了一句。

　　“如果你觉得杜诠是个麻烦，就全盘托出，反之，你就把责任都推给岐道长。”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快零点，街上只剩零星行人，大多门店和商场都已经关门了。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有向鑫、俞婧，还有司宇砚的。

　　陆也也没考虑这个点司宇砚睡没睡就把电话回拨过去了。

　　只是一两秒的等待就被接起。

　　“阿也，你现在在哪？”

　　他的语气有些着急，这让陆也很安心。

　　“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出了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陆也温和的语调希望能让那人放心些。

　　“什么麻烦？”司宇砚追问道。

　　“杜寻阳不知道怎么找到这来了，不过我在他身上搜到了一张名片，已经发给你了，你查了吗？”陆也说道。

　　“反正肯定没有岐道长这个人，号码也是一次性的，这张名片单纯就是用来骗杜寻阳的，我还得再看看。”司宇砚解释道。

　　陆也有些泄气，线索又断了。

　　“那你现在回酒店了吗？”司宇砚也自觉放软了语气。

　　“刚从警局出来，准备打车回去，”陆也张望了一下空荡荡地街道，突然觉得打车无望。

　　电话那头的司宇砚像救星般说道：“那你在门口等着，我给你打车。”

　　陆也索性坐在警局门边的阶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你打的车会有什么不一样吗？”陆也没醉和醉了似的胡说。

　　“应该会吧，这是黑战的独立打车系统，一般人坐不上的，”司宇砚倒也认真回答了。

　　“黑战也开展这项业务？还真是全面发展啊！”陆也感叹道。

　　“你注意看，车牌1520的车，”司宇砚叮嘱道。

　　陆也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要是你在就好了，我也打打你的车。”

　　“我的车就是你的专属，不用打也能坐，”司宇砚停顿了一会儿，没头没尾地蹦出一句，“阿也，我想你。”

　　陆也心跳不自觉地加快，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溢出来的爱意。

　　这时一辆车在马路对面风驰电掣而过，一个潇洒地甩尾掉头稳稳当当地停在陆也面前，赫然是车牌1520的车子。

　　“好了，车子到了，不聊了，”陆也准备挂断电话。

　　司宇砚打断道：“别挂，我要送你回到酒店。”

　　陆也无奈地笑了笑，还是举着电话上了车。

　　司机带着墨镜，看抬头纹得有个三四十岁了，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不同于普通的打车系统，黑战是特殊系统，所以没有上车问手机尾号的流程。

　　陆也就这样挂着电话听司宇砚和慕容毅一起讨论。

　　“接单的司机是谁？”他听见司宇砚这样问。

　　慕容毅没有马上回答，“嗯……是个新人，前两天刚接进系统的，你看看。”

　　司宇砚显然已经开始翻看，看着看着他突然说不对。

　　“怎么了？”慕容毅问道。

　　“查查这个编号，我看着有点眼熟，”司宇砚离开总部也有几个月了，而且编号这个东西只有在前线整编队伍的时候才用上，所以基本上不记得编码对应的人是谁了。

　　慕容毅开始查，司宇砚也顺手点开了陆也发来的照片反复观摩，总觉得这个岐道长越看越不对劲。

　　“查到了老大，”慕容毅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陆也感觉车子里安静得不行，也不知道有没有让司机听了去。

　　与此同时司宇砚嘴上也念叨着，“岐道长、岐道长、岐……”

　　“是司宇岐！”

　　“司宇岐！”

　　他们几乎异口同声。

　　而陆也的目光瞬间对上了内视镜里那双不知什么时候摘下墨镜的眼睛，那种抹不去的羞辱感用上心头，在黑战总部的那间屋子里，他见到过。

　　陆也压制住内心的惶恐，显然司宇岐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事情，车速快到飞起。他下意识拉住车门，有些冲动想要跳车离开，但不可能如愿，车门已经反锁了。

　　“马上安排车，”司宇砚的声音压低了不少，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已经开始转移战地，但他强行压制的紧张还是被陆也听出来了。“阿也，开公放。”

　　陆也依言打开公放。

　　“司宇岐，你到底要干嘛？”司宇砚率先发问，其实越是说明他处于弱势。

　　“乖侄子啊，上回没做成的事儿，叔叔我啊还是惦记，”司宇岐十分不要脸地说着。

　　陆也的手不自觉地发抖，心跳已经完全不听指挥，也不敢抬头去看那人什么恶心模样。

　　“司宇岐，我劝你不要乱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要背负多大的责任，”司宇砚语气愈发冷。

　　“反正都这样了，不差这点吧执行者，”司宇岐满级嘲讽的话说完后，反手夺过陆也的手机丢出窗外。

　　“哎！”陆也敢怒不敢言，“你…”

　　车子一路开往偏僻的林子，所行的时间之长显然让陆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他有些无能为力地倚在靠背上，看着外面的月光和树叶闪烁掠过，心里突然异常平静，好像此刻被人绑架的不是他，而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如果腕上的手表没有震动，这该是个进入树林里野炊的好时候。

　　司宇岐不由分说把车停在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厂子，自己下车也没催陆也。

　　陆也狠狠叹了口气，跟没骨头似的溜下车，看着眼前的没什么光明的厂子一阵皱眉，要是在这个地方被司宇岐扒了衣服应该会很狼狈，想到着陆也不由得闭眼了。

　　“走吧，”司宇岐没注意他的情绪转变和胡思乱想，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压根不担心陆也跑路。

　　“你带我来这干嘛？”陆也不解问道。

　　“这是黑战的数据备份中心，数据中心在南城，不过应该很快就不是了，”司宇岐说起这话带着一丝得意，不难猜出这件事和他的关系。

　　“所以呢？”这些都和陆也没有关系。

　　司宇岐人脸识别经过一扇门，这门后的场景和刚才的破烂工厂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亮堂的天花板，装修精致的四面墙壁，里面是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对着一个大屏幕进行操作，眼尖的看见司宇岐进来。

　　“司宇舰长，您怎么来了？”那人带着眼睛，整个人没有经常守在屏幕前的疲惫，反倒是精神奕奕的。

　　“最近的数据打包给我，总部要做信息备案，”司宇岐这会儿完全正经人来的，没有刚才在车上的恶心模样。

　　这话没人怀疑，“好，数据比较多，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您先到那边的办公室休息，好了我叫您。”

　　司宇岐满意地点头，转身往办公室去。陆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数据给的也太随意了吧？他想上前去询问那个工作人员，却突然感觉腰上传来一阵刺痛。

　　陆也条件反射回头，看到司宇岐冲着他摇摇头，这是很明显的警告。

　　“跟我走，别多管闲事，”司宇岐低声冷语。

　　陆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只好先顺着司宇岐走。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有星星点点的血迹透过衣服，伤口不算大。

　　他们两个进了办公室，视线和声音都和外界隔绝，房间里东西简约，一张干净的床铺和一个整洁的书桌，一些换洗的衣物和工具。

　　陆也还在张望，突然间被后面的人抱住腰，恶意的呼吸在后脖颈急促的喘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肘出击，被司宇岐拦下了，双手被他轻松地钳制在身后，一股劲地把陆也铺在床上。

　　“放开…”陆也闷在被子里，喊不大声，他还发现自己使不上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是那把刀？

　　司宇岐完全不废话地要扒开陆也的衣服，似乎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很是珍惜现在的每分每秒。

　　陆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任由他粗鲁的动作在身上乱动，他必须蓄力反击，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衣服已经落肩，司宇岐正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肌肤，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厌恶不已。

　　“……靠，”陆也压制住想哭的劲，安静的片刻让司宇岐放松警惕，在司宇岐准备得寸进尺的时候，他用被压在背后的手狠狠抓了一把司宇岐的下面。

　　“我靠！”司宇岐条件地捂住，给了陆也反击的时间，一脚把他踹远撞在墙上，狼狈起身还是一脸淫容地看着陆也，“力气还这么大。”

　　“司宇岐你害不害臊，这么大年纪了还特么不知道收敛！”陆也尽全力喊，希望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司宇岐没接他的茬，反过来调戏他，“看起来你还挺急迫的啊。”说罢就要上前继续，却被门外敲门声阻拦，他没好气地开门。

　　“司宇舰长您没事吧？”大概是听到动静了才会这么问。

　　“我没事，怎么了？”司宇岐已经丢失了刚才的端庄，语气冲得不行。

　　“最新的数据，林城派出了五辆紧急武装车往侙城来了，申请人是执行者，”那人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人在此时变得可疑了。

　　陆也不动声色地往角落挪了挪，床边的有一只掉落的圆珠笔，这是他唯一能够得着的趁手武器，他小心地巡视着司宇岐的衣衫，他要找出那把被藏住的匕首，那对他会是致命的武器。

　　司宇岐专注在眼前的平板，“武装车多久能到？”

　　“少说要一个小时半才能到，”那人汇报道。

　　这话给了陆也致命的一击，一个小时半足够做很多事，足够他和司宇岐来回几个回合。

　　“好，再半个小时数据能弄好吗？”司宇岐气消了一半，语调都变得自然。

　　那人对于司宇岐的表现不明所以，只是怔怔点点头，眼神顺移到陆也有些狼狈的衣服上，似乎猜出什么了，很识相地关门离开。

　　这里没人认得陆也，只会认为是上级的某些爱好，他们管不了。

　　那扇门像一个天然的屏障，把陆也彻底打回深渊巨口。

　　司宇岐顺理成章地锁上门，他回头看向陆也，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陆也几乎无处可躲。

　　司宇岐恶心地表演了个歪嘴笑，“还有半个小时，咱们能把事情办了吧？”

　　“你做梦。”陆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