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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阿也,别怕 司宇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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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宇岐像饿狼般扑过来,不由分说地摁住陆也的双手举过头顶,两人贴着床单接触,他完全享受其中,无意识地松手抚摸着陆也的腰身。
陆也趁乱在司宇岐身上乱摸找匕首,此时的这种接触本该是理所应当的,但司宇岐敏锐的察觉到不对。
陆也被捏住了手腕疼得紧,“找什么呢?”司宇岐明知故问道。
“这个吗?”司宇岐从靴子里掏出匕首在陆也面前炫耀,“还是太清醒了。”
说罢,在陆也意外的眼神中冲着他的肩膀插入。
陆也疼得龇牙咧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又十分称司宇岐的心、如司宇岐的意地喘息着,正是好时候,他拿着被遮住视野的另一只手对着司宇岐的大腿盲插了好几下。
终于轮到司宇岐哀嚎了,把陆也连人带笔摔到角落去。
看到司宇岐的出血量,陆也真觉得自己运气还行,他扯着嘴角冲着司宇岐笑,“大动脉,恭喜你啊司宇岐。”
司宇岐没空理会他的挑衅,撕开床单给自己做简单的包扎,而陆也已经无力挪动,那不知名的药已经顺着血液流遍他的全身,全身酸软的劲在此时被无限放大。
陆也的视线开始模糊,看到司宇岐走向自己,他还是想尝试抓住他的大腿给他一击重创,可惜很不成功地给自己换来了司宇岐的雪上加霜,匕首在这伤口处扭转着。
不知是地板是凉意带来的颤抖还是伤口的疼痛引发的本能反应,陆也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直到陆也彻底不动弹,司宇岐才把他放回床上继续揉虐。
陆也被压制在床上,早已经不成样子,他感觉到司宇岐的手抚摸过自己的腰、大腿、拂过阴沟处……
就差一点了,陆也意识在这时候莫名清醒,因为这些动作让他想起了司宇砚,相比之下那样的第一次都变得和蔼可亲。
我马上变不干净了,司宇砚还会喜欢我吗……
他几乎绝望地闭上了眼,他真的拼劲全力了,如果这次回去司宇砚嫌弃他、讨厌他了,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离开这个世界,彻底地离开。
砰砰砰!
身后传来猛烈地撞击声,司宇岐一个应激起身,只是一秒钟反应,他拽起陆也往门方向去,小心翼翼地开门。
陆也努力撑了撑眼皮,映入眼帘的人让他想要直接扑上去,可却被身后的人制止。
“司宇岐,你别犯傻了,虫巢给你不了你想要的!”率先发声的是慕容毅,眼神里怒气冲天。
反观司宇砚依旧保持冷静,只是在看见陆也的瞬间心脏连着眼睫毛的神经轻轻一颤,他举起枪似乎想把心疼化作一颗颗子弹打爆司宇岐的头。
“让我出去,”司宇岐很平淡的一句是冲着司宇砚说的,那手抖得像八十岁的老头,在陆也白稚的皮肤上划开一条血道。
司宇砚一言不发主动让出一条道,身后的人紧随其后,即便是刚才斗志昂扬的慕容毅也只能怨气地让开。
司宇岐警惕地看着四周的人,“闪开点,你们要是敢做小动作,别怪我手滑。”
“你现在也没好到拿去,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慕容毅白眼翻上天了。
司宇岐不理会,带着陆也脚步略显混乱地往外去,每一步都像走在针尖上刺挠,频繁左右张望,尤其对司宇砚格外在意。
司宇砚倒没有很注意他憎恶的目光,只是看着陆也流血的左肩和苍白的脸色。
“还磨蹭呢?”慕容毅不冷不热地催促道。
片刻间,一窜黑影从司宇岐身后扑来,一件衬衫拧成一股绳套在他的脖子上,那是陆也一进门看见的那个人,其他人眼疾手快地上前摁住他。只有司宇砚朝着反方向搂住将要倒地的陆也。
“阿也,”司宇砚脱下外套把他包裹住,轻轻拨开发梢,那是一双湿润迷离的眼眸,想用力抱住,但更害怕弄疼他。
陆也轻轻呻吟一声勉强算是回应了。
司宇砚努力保持平稳的语气,“别怕,我马上带你回家。”
另一边慕容毅等人对着司宇岐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司宇砚急着带人走,只留下一句“别打死了。”
疼痛在神经之间反复徘徊,时间被瞬间拉长,肌肉的无力让疼痛转移都变得奢侈,麻醉剂是个好东西,陆也一直这么觉得,只要睡一觉,醒来就能回到干净整洁的房间,盖着被子,等待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缓缓睁眼,然后拥抱爱人,对他说一句“我爱你”,还有“对不起”。
陆也这次睡得格外久也格外沉,还做了个很糟糕的梦,梦里司宇岐穷追不舍地抓他,他的脚总是不受控制地驻足,每当被欺负的最后一秒,梦就戛然而止,可是却不是醒来,而是反反复复同一个梦。
他在梦里都几乎要崩溃了。
“司宇砚,救我、快来救我,”陆也心底默念,这个名字是他唯一的勇气。
——
酒店里昏暗的光线,窗帘厚重的布将屋外艳阳遮挡,空气中还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地毯被踩得掀起了一个角,床上缓和地呼吸着的正是不分昼夜昏迷的陆也,司宇砚在右侧把他搂住怀里,眼眸带着困意地半闭。
陆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但他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周予涛也说过了陆也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按理说该醒了。
司宇砚低头亲吻陆也的发梢,看似简单的动作其实已经是他慌张的表现了。陆也不愿醒来是因为恨自己吗?第二次没有保护好陆也,每一次都是姗姗来迟,是该恨的。
可如果某一天他真的醒不来了呢?
陆也不会再乐呵地和他开玩笑,不会再有人正大光明地和他贫嘴,不会有人关心他的心情好不好,叮嘱他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以前司宇砚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依赖陆也,只是很享受他陪在身边的感觉,现在看来这种感觉本身就是依赖。
嘴上说着喜欢,可他从来没有看清楚过自己的内心,喜欢是喜欢,爱是爱,爱不只是每天在一起吃饭睡觉,喜欢才是。扪心自问,他是在爱陆也吗?
自从陆也认识他以后,生活就变得提心吊胆的,而他却没为此做出任何改变。
如果没办法为这段感情担责,那当初为什么要答应?
他听到耳边传来呢喃声,是陆也在说话。
“……司宇”
“救…救……我”
司宇砚短暂摒弃没用的思考,靠近在他耳边说道:“阿也,我在呢,我在的,你快醒醒好嘛?我错了。”
陆也的呼吸声加重了,变得无序而且慌乱,“对不起……不要,不可以……”
最后像在水里憋了一口气猛得醒来,然后大口大口贪婪地吸气,眼神恍惚湿润,甚至来不及发现身边的人是谁。
他开始慌乱地抓,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喊道:“司宇砚!”
“我在这,”司宇砚握住他的手安抚。
陆也的眼神聚焦看清楚了他的脸,随后又慢慢模糊不清地哭了,顾不上伤口痛不痛就抱上去,哭声一抽一抽的更加放肆。
许久,司宇砚的耳边只有揪心的哭声,他始终不知所措只能用力抱着,用身体来宽慰他。他感觉到陆也猛烈地抽搐,心跳得飞速,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慢慢地随着他轻轻拍背的节奏舒缓下来。
“呃…我要、洗澡,”陆也有些哽咽地说着,“我、很脏……”
“不脏,一点都不脏,”司宇砚抱得更紧,他想捧在手心里的宝怎么会脏呢。
“不行,很脏,我被碰到了,差一点,就差一点,”陆也一说起这事就忍不住哭,眼泪完全不受控制。
司宇砚继续笨拙地安慰道:“是他脏,不是你。”
“你会嫌弃我的……”陆也声音变得更小了。
司宇砚突然发现,陆也是在担心自己嫌弃他,这会不会也是他不愿意醒来的原因。
“阿也,我不会嫌弃你,”司宇砚揉揉他的后脑勺,“我…永远都不会。”
他想说自己不配。
过了会儿时间,等到陆也冷静下来,司宇砚才喊周予涛来做个全身检查,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这半个月左手不要提重物,伤口不要沾水,饮食清淡忌腥忌辣忌酒,忌床事。”周予涛尤其强调后面三个字,“其他没什么问题,记得按时换药复查就行。”
陆也现在眼神呆滞,连和周予涛拌嘴的心情都没有了。
周予涛停顿片刻,看着陆也面容暗淡格外心疼,又补充道:“如果有需要心理疏导,及时告诉我。”
在他快出门前,陆也喊住他,“周医生,麻烦你不要告诉洋洋。”
周予涛犹豫片刻,还是点头应下了。
门打开又关上,房间里变得安静。
“司宇砚,我想要洗澡,”这句话的请求意愿更加强烈,让司宇砚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我去放水,”司宇砚起身亲吻了他的额头,转身进了浴室,里面响起清晰地流水声。
过了五六分钟,司宇砚提着一桶水出来,坐在床边用着温和的语气商量着,“你腰上有伤不能泡澡,我给你擦擦身子好嘛?”
陆也乖巧地点点头,全程盯着司宇砚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分微表情变化,大到每一次开口询问时嘴巴上下两瓣嘴唇张开又合上,小到连夜疲惫没来得及清理的、彰显男人荷尔蒙旺盛的胡须都变得迷人,就是这样稀疏平常的事,他却越看越想哭。
这出神的时间里,司宇砚已经轻手轻脚地擦干净了上半身,大概是担心刺激到陆也,提前跟他打了个招呼。
“下面是我来,还是你自己来?”司宇砚看到陆也脸上遗留的泪痕,帮他轻轻擦拭掉,语气变得更轻地问道。
“你来。”陆也持续注视着司宇砚。
司宇砚重新洗干净毛巾,一寸一寸地擦拭着陆也的大腿根,脱去裤子开始清理里面,他擦得很专注,以至于被陆也突如其来的吻亲愣了,但还是很快迎合上去。
这个深沉而久违的吻仿佛催化剂般加速两人之间温度的上升。
陆也已经放空了自己,因为他真的渴望,反过来司宇砚就显得收敛许多,一直在顾及陆也的伤口。
这一次的交流相较于上次就只能说是蜻蜓点水,陆也表示很不满意。
“周医生可是特地强调了的,咱不能不遵医嘱吧?”司宇砚揉了揉那有些沮丧懊恼的脑袋。
陆也哼哧哼哧地转了个身,“那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司宇砚转移话题,希望能博得一丝原谅。
“我们还在酒店?”陆也还没来得及在昏暗的房间里打探。
司宇砚点头表示,“当时你伤的重,周医生不建议长途跋涉,我就就近找个地方,好在出发的时候就带上了周予涛,不然又要到医院走麻烦的流程。”
陆也突然反应过来,稍稍坐直身子,“你们不是应该一个小时半才到了,怎么不到半个小时就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