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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骨笛之谜 骨笛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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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笛在晨光中泛着冷白光泽。叶轻漪正要细看,怀中人突然翻身将她压住。阿黎的唇擦过她耳垂,声音还带着病中的沙哑:"姐姐趁我昏睡偷东西?"
叶轻漪屈膝顶向他丹田,却被少年用腿绞住。阿黎单手撑在她耳侧,湿发垂落扫颈间,露出领口下未愈的咬痕:"昨夜可是姐姐主动喂血的..."他指尖抚过她腕间伤口,"中原人管这叫肌肤之亲吧?"
银针擦着少年喉结钉入床柱,叶轻漪趁机脱身。她将骨笛掷在榻上,剑锋直指他心口:"这笛子从何得来?"
阿黎歪头轻笑:"姐姐想知道?"他突然扯开衣襟,抓着她的手按在肩呷骨的箭疤上,"用这里换。"蛊纹在她掌心下突突跳动,"一道疤换一个秘密。"
窗外忽起笛声。叶轻漪瞳孔骤缩——这是师兄独创的《破阵曲》,二十年前随他一同消失在苗疆。阿黎却突然暴起,骨笛横在唇边吹出尖锐颤音。竹楼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竟是黑苗寨的追兵七窍流血而亡。
"姐姐的师兄..."阿黎舔去笛上血珠,"曾用这支笛子,在我身上扎了三十六个窟窿。"他掀起裤脚,露出脚踝处狰狞的烙痕——正是叶轻漪门派的徽记。
暴雨倾盆而至。叶轻漪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她终于认出这烙痕的纹路:那是师兄为惩戒叛徒特制的刑印。三年前那个雨夜,师兄说去苗疆诛杀叛门弟子,从此杳无音信。
阿黎的指尖抚过她苍白的唇:"现在怕了?"他将刑印烙痕贴上她手背,"当年他把我吊在蛇窟,说你们中原正道的刑罚最是仁慈..."少年眼中泛起妖异的金芒,"可当蛇群啃噬内脏时,他却在吹这支骨笛。"
惊雷劈断屋檐。叶轻漪突然在阿黎颈间嗅到熟悉的沉水香——与师兄常年佩戴的香囊如出一辙。她猛然扯开少年衣襟,在锁骨下方看到三颗朱砂痣,排列形状竟与师兄手札中的星图完全一致。
"你究竟是谁?"剑锋刺破皮肤。
阿黎却笑着迎上剑尖:"我是姐姐捡回来的小畜生啊。"他握住剑刃往心口送,"就像当年沈青崖从蛇窟捡回那个半死不活的药人..."
血珠滴落骨笛的刹那,笛身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半枚青铜钥匙。叶轻漪如遭雷击——这钥匙的形状,与师兄失踪时携带的机关匣锁孔严丝合缝。
暴雨中传来诡异的童谣声。阿黎脸色骤变,突然将叶轻漪扑倒在地。三枚淬毒银钉穿透窗纸,钉在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竹楼外,十二个身着嫁衣的少女赤足踏雨而来,腕间银铃与阿黎脚踝的刑印烙痕共鸣。
"姐姐的师兄真狠心..."阿黎在她耳畔轻笑,"把我做成钥匙还不算,还要造这么多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