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6、初始 万事初始应 ...

  •   绥翯生即与忘真并为大道之子,其不曾尝世间七情六欲。
      无情者,号“太上忘情”。
      绥翯生来无情,却观苍生。为品苦乐喜怒,与至情者忘真交换神格,拥至情之感,世间平衡因此被打破。
      妄真与知折走散了,他被镜花水月术的核心传送到了这段本该遗忘的记忆中。
      “绥翯,你当真要交换吗?”那时的忘真侧卧在踏上,满脸漫不经心,甚至带了一丝玩味般的不羁。
      绥翯垂下眼,似乎是在斟酌:“是。”
      “你可知后果?”忘真此时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似乎他才应当是那个无情者。
      绥翯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穿越了时空:“知。”
      “明不不可为而为之,这不是你的性子。”
      忘真眯了眯眼,轻轻一笑,从塌上起身。
      “既如此,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你别后悔就成。我受尽七情之苦,无时无刻都是一种折磨,只要你承受的住就好。届时,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忘真说罢一挥手,一道能量光球便从他手中飞出,直至落入绥翯怀中。
      “不悔。”
      不悔。
      可笑的是,妄真后悔了。
      后悔交换出情感,变得无情,如此,也好过如今吧。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更不允许人后悔。
      ——
      世间变幻,转眼沧海桑田。
      百年不过一刹,平衡很快就被打破,最先出现异常的是神君予。
      神君予变得偏执,变得利己。
      可谁又知,在此之前,他几番受人欺辱,几番蹉跎。
      众神很快发现缘由,绥翯成了众矢之的,毕竟忘真没了情感,众神就算要怪罪,对于他来说也是无伤大雅。
      “神君绥翯,你可知罪!”众神议论纷纷,不约而同的指责绥翯。
      “……”绥翯没有说话,良久,轻轻的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温和如春风轻轻拂过杨柳。
      他叹了口气,抬眼看向身处高处的那道身影——正是和尘。
      和尘的身形隐藏在雾中,看不真切。
      “绥翯知罪。”
      他的声音很轻,但令众神没料到的是他的下一句话:“绥翯有罪,但不悔!”
      声音铿锵有力,无比坚定。
      “放肆!”
      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声,完全不顾绥翯高贵的身份,一点情面都不留。
      绥翯低垂着双眸,神情忧郁但隐隐可见解脱。
      “世有平衡道,绥翯破了道法,理应受罚。”
      他拂起衣袖,蓦然朝高台跪下:“绥翯自请剥离神格,永世做一介凡夫俗子,不论生平苦乐,甘之如饴。”
      和尘这才将目光移到他身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别过头,微微抬起眼,望着远处的云雾不知在想写什么,他神情深沉,看不清喜怒。
      场面一时安静至极,只听得见喘息声。
      “允。”和尘道。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就这么平淡到如死水。
      绥翯叩首,道:“谢神尊。”
      随后一掌拍向胸口,一口心头血猛地喷出,他一瞬间像是苍老了不少,面容显得颓废。
      他周身散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自己却如此暗淡,星光点点散开,就如前尘往事。
      他渐渐消散。
      神界的古钟响了。
      咚——
      悠远飘渺,像不像是已经遗忘的往事。
      沧海有变幻时,众生有轮回道。然,七情六欲遁入其中。修苍生而不懂苍生,修绝情却生至情,可叫的上一句“事与愿违”?悲,悲,奈何不奈何。见,无情换的有情归,沧海众生谁与归。
      而在绥翯消散的一瞬间,有一团微小的光团飞向远方,妄真的目光不禁被吸引,但在他抬脚向前的一刻,光团以迅雷不知掩耳之势融入他体内。
      他愣住了,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情感归位,平衡再立。
      这里有痛苦,却也有喜乐,他得到了想要的,又失去了必须失去的。
      世间本就是如此,得一物变得失一物,等价罢了,不过是应了“平衡”二字。
      那什么又是平衡呢?
      这世上有的人活的痛苦,就有人活的自在,瞧瞧,这不公。
      那这跟平衡又有什么关系?笑言,活的痛苦与自在,便是所谓的平衡。
      ——
      知折看到的却是另一番爱恨情仇。
      镜妖月大限将至,光灵扶阙本想为他续命,却被拒绝。
      “世间平衡,光暗相生,若是光明在黑暗之下,将失平衡。届时,诸世沉沦。”
      扶阙其实算是个清傲的人,但面对镜妖月,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低头。
      “你死了,我怎么办……”
      扶阙平生为数不多的几次落泪竟都是为了镜妖月。
      镜妖月艰难的笑了,即将消散的形体还想抬起手为对方拭去眼泪。
      “想当初,你想方设法的要杀了我,如今我将死,你为何?”
      扶阙像是陷入了往事,泪水更加止不住。
      “你果然……还没有原谅我……”
      镜妖月笑了,却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这世上有许多事,并不是一句两句就解释得清的,这么多年,你看,你我不一样没解释清吗?”
      “……那镜花水月术怎么办?”扶阙忽然问。
      镜妖月像是想起了这个大麻烦,他,叹了口气:“顺其自然吧,我死后百万年左右应该会随之崩溃,当然,要等下一任天命之子出现后才会逐渐出现崩溃的迹象吧。”
      “这或许也是天命因果中的一环吧。”
      扶阙死死拉着镜妖月的手,像是找到了他的浮木一般,他不愿松手,也不会松手。
      “唉,天命如此,往事梦中见,故人远方演。”
      知折看着这一幕,内心微微触动,迪士尼如今现在不是想那不知从何而起的情感的时候。他抓住了整个对话的关键——镜花水月术。
      他如今正处于镜花水月术的核心,由此可以判断,镜花水月术的载体就在周边。
      至于具体在何处,还需查探后才能下结论。
      “小友,既来,何不现身一叙?”镜妖月对声音着实温和,想一块暖玉,但那深处却又透着森森寒意。
      他面色柔和,似乎并无恶意,但知折并不敢放松警惕,以他如今的实力,就算眼前人仅仅是一道残魂,也不容小觑。
      “我没有恶意,你想找镜花水月术的核心?这里就是了。”
      “你所见所闻,皆是虚幻梦境所化,这一切,皆是核心啊。”
      “至于载体?”镜妖月轻轻的笑了,有些讽刺,有些怅然。
      “它早就化作了整个真合。真合覆,载体失,镜花水月术便会逐渐走向崩溃,你所见,已是过去。你所处时空,它已崩溃。”
      知折沉思片刻后开口:“镜花水月术的最后术息在‘天渡镜’里吧。”
      镜妖月抬眼,慵懒的说:“聪明。是,但不足以改变时代走向了。”
      “我如今就剩这一缕残魂,等着你这天命之人来逆转乾坤呢。”
      “什么天命之人?”知折蹙了蹙眉,问道。
      镜妖月背过身去,轻叹一声,似乎是在斟酌,半晌才开口:“天命选中的人。”
      “而你,便是你那个时代的天命之人。”
      “你注定,逆转……”
      他的声音在此戛然而止,变得飘渺起来。
      “算了,这不是我该说的。”
      蓦然,知折在镜妖月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很熟悉,是渡有时的那道声音。
      “你跟渡有时,也就是我出生自带的那面镜子,有什么联系?”
      镜妖月这才偏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歪头笑道:“你就怎知我与其有关联呢?”
      “气息,很像。”
      “原来如此啊。”
      “天渡镜跟渡有时有什么关联?”知折很快就联想到了天渡镜。
      “哈,碎片而化,落到了你体内罢了。不过这也是天意,没什么好说的。”
      “你的那面镜子常常照人,你如今敢照你自己了吗?”
      知折讽刺的看着镜妖月:“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哈哈哈哈哈哈!”镜妖月笑了起来,知折不冻,疑惑地看着他。
      “我有什么目的,小友,这是天意啊,我只是顺着天意而为。你若是过不了那道坎,这乾坤,也就不定了。”
      “哈,若我真是所谓的天命之子,又怎会连家人都护不了!”知折又想起了恨,想起了火光与血,他忘不掉,这是他一辈子的心结。
      镜妖月见此长叹一声,拍了拍知折的肩膀:“大能亦有无能时,何况你当时并非大能。”
      “若是不能守护想要守护的东西,所谓大能,也不过如此,何以配冠‘大能’之名!”
      镜妖月不知是从哪里摸出一把扇子,拍了拍手心,漫不经心道:“这世间强弱,不过世人所定,世人是蝼蚁,大能是世人,又何尝不是蝼蚁呢?”
      “当有一日你冲出天地,直上云霄九万里,那时,你便不再是蝼蚁,而是真正掌握规则的那批‘大能’。然而这群大能有分强弱,人心丛生,善恶丛生,杀伐就不止,蝼蚁的路,就没有尽头。”
      “这也是神为何生神性,应当无情无义。而的很若生人性,生七情六欲,则私欲贪婪生,平衡破之,万物覆之。”
      “太古就出现了这种情况,这是一切的初始,是后世的因,亦是果。所谓因果相生,便是如此。”
      “因而世间滋生了代表‘罪恶’的魔。世人皆以为恶,但是否真是‘恶’,又有谁在意呢?只剩下一腔孤勇与茫然,剩下飘零的无辜者,多悲惨,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也从来都是如此,亘古不变。”
      “如何不变?万事万物皆在‘变’之一字,总师是规则,也是如此。”知折反驳道。
      镜妖月反倒一笑,他的笑分明很轻松,却令人感到压抑。
      “说得好,但‘变’可不是我们说的算。”
      “这世间众人,何人不是蝼蚁。大能是蝼蚁,却视众生为蝼蚁,而在更高的层面,自己也不过是蝼蚁。多可笑啊,蝼蚁忘记了自己是蝼蚁的事实,还妄图在更高的‘天’面前装作一副厉害样。”
      “你看破了吗?此间天命。”
      “看破?怎么会看破呢?又怎么看破呢?”
      知折蓦然跑了起来,他想抓住黎明前的黑暗,但那又或许是光。但不论是什么,都值得去追赶。
      ——
      暮穿越层层黑暗,终于看见了那束光,但光明后又何尝不是新一轮的黑暗呢?
      “此女命格尊贵,天命赐名,便单名一个暮字吧。”
      暮什么也看不见,茫茫宇宙中,这句话在耳旁回荡。
      尊贵,真是可笑,若真尊贵,也当生是天上仙,而非凡夫俗子。
      她的尊贵,从来都是她自己闯出来的,而非生来。
      终于,黑暗微微散去,露出迷雾的一角。
      她看见了曾经的自己,还只是凡人时的自己。
      她蜷缩在肮脏污秽的角落里,路过的人个个面黄肌瘦,眼中晦暗,如行尸走肉,而暮也不例外。但她与旁人也不同,她似乎更出尘一些。
      至于是哪里出尘些,旁人也说不清。
      仙人白衣,持伞挡雪,轻轻的落在了暮的头顶。
      暮的眼神也同那些流民一般晦暗,但她更多的是一股不服输得劲。
      “你愿意跟我走吗?”仙人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初冬的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至少,暮是这样觉得的。
      暮情不自禁的被这个人的气质给吸引,下意识就想伸手抓住对方,但又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你是谁?”她的声音很沉闷,有种挥之不去的黑暗。
      仙人像是轻轻的笑了一般:“仙者,听天命,当应众生之声。”
      “听不懂。”暮很直白,此时的她就仅仅只是一个想要活下去的凡人罢了。
      乱世之中,众生何辜,众生何苦,谁人无辜。这一盘棋,等待的是能掀翻它的人,等待的是能翻盘的人,而不是棋盘上的棋子,与其说是棋子,不如说是“弃子”。
      正如这众生,不过这乱世一草一木,随处可见,仙者不见这苦,上者不见其乱,自顾自沉浸在辉煌的假象中,何其可笑。
      暮是这众生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人,但她也是幸运的人。
      她有绝佳的天赋,她遇见了愿意为她撑伞的仙人引导她走上仙途。
      正是因为经历过众生的苦,她才要推翻这所谓的“正道”。
      谁家好人看着苍生涂炭坐视不管,就为了那句“天道如此”吗?
      所谓“天道”就是为了让无辜之人去死,就是为了让好人受到欺辱吗!!!
      她不服,凭什么,为什么!
      既如此,她便做这天,便做世人口中的“天道”,去改变对正邪的判定。
      这世间,正不正,邪不邪,好人非好人,恶人又并非原本就是恶人,不过是世道所逼迫,立场不同。
      而她,自认为非好人,非君子,甚至可以归为恶人一列,但她之道,她之心,永世不变!!!
      此时的暮刚入先天境,在九重天处于最底端,但奈何她有一个好“师父”,其实也算不上师父,毕竟他们并没有师徒之名,但有仙君靠山,也让她比旁人特殊些。
      她仅仅十年便跨入先天境,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乃是商璞时代第一天才,但奈何出身卑微,也总有人拿此嘲笑她,打压她。
      暮其实很敏感,但她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时候,任何反抗都是徒劳,与其争辩,不如变强让那群人后悔。
      直到恩人陨落的那一刻,她才彻底看清这世道。原来,没有身份,纵使你再有天赋也是徒劳;原来,没有力量,你再有毅力也是无用。
      没有身份就意味着没有资源,没有力量,你在努力也可能活不到有力量的时候。
      这世间从来都是如此——残忍。
      后来,她离开了九重天,创立了后轮阁,然后拉了一群跟她一样的人,他们同样都是人族,同样都有天赋,但被人看不起。
      他们下定决心要改变——纵使极端,纵使众叛亲离。
      众生不理解,天命不容,那就自己做所谓的“天”。
      ——
      “我唤念,因信念而生,因此唤此名。神君姐姐,你叫什么呀?”念面脸笑意,看着有些跳脱不稳重。
      “神君相。”神君相表情淡淡的,似乎有些冷漠,但或许是我天性如此。
      “你是我醒来第一个看见的生灵,我们从此就是好朋友啦!”念看起来是如此的天真灿漫,似乎世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如此美好。
      “嗯。”神君相轻声回道。
      ——神君相一开始确实很冷漠,但后来逐渐被念“带偏了”。哈哈,念性格确实热情,能融化神君相这样的大冰块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相,我或许要离开了……”
      “为什么?”神君相显得有些焦急。
      念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因信仰而生,时间没了信仰,就不需要我了,我也就要走了。”
      “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但想来,应当是很远的地方吧。”
      “你……”神君相想了很多挽留的话,却怎样都说不出口,她没法阻止这一切。
      “如果可以的话,你就代替我守护苍生吧!虽然他们常常有矛盾,但其实也还好啦,你别太累就好。”
      “好……”良久,神君相才憋出这么一句。
      “那我就走啦,愿我们以后再见,还如今朝。”念的身影逐渐消散在风中,声音也越来越飘渺,听不太真切。
      但神君相却听清了,她默默道:“君与卿,如今朝。”
      ——
      知折穿越那道“光”后,总算见到了妄真,二人眼中都藏着说不上来的情绪,但更多的是焦急。
      “你……”二人同时开口。
      妄真一把抱住了他,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人融入骨血之中。
      他低下头,将头深埋进对方脖颈间,知折竟也未曾反抗,就这样默认了对方的行为。
      “妄真。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有了情感人也不窝囊了。
      “嗯……”
      妄真一时之间无数情感涌上心头,竟落下一滴泪。
      “你……哭了?”知折轻轻的推了推妄真,语气有些惊讶,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妄真落泪,只可惜不知对方为何而落泪。
      “我心悦你。”这句话他很早就想说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其实是因为没有情感说不出口。
      但至于他为何会因为知折产生共感,或许是太古的因果吧。
      知折是商璞的天命之人,注定不一样些。
      而如今并不是细说这些的时候,这场跨越千万年的因果的主角应当还未解决他们之间的事,而暮那边已经带着一列仙帝仙尊等上了神界。
      已知八劫大妖对应神官,而七劫妖族对应仙尊,可知商璞的等级比真合低了不少。
      就算暮看破了那一层,那为何那群仙帝仙尊也可以上神界?
      镜花水月术中藏了真合的本源,由于时空倒流开启第二子目又吸收了部分太古的本源,可谓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储备阵。它的崩溃这些能量也就顺势四散,因此商璞的等级提升至与真合一般。
      仙尊对应九劫,也就是神君上神的境界,仙帝自然也就是神官,也有资格上神界了。
      ——
      “神界那边似乎有异动。”应无藏眯了眯眼,偏过头去说道。
      “有本事。用信仰之力硬生生劈开了我立下的时代法则。”和尘似是无奈般的摇摇头,半晌叹了口气道,“也罢,也罢。”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总有变数出现。”
      “变数,的确难测啊。”应无藏似是想到什么一样,“你听说过‘天衍’吗?”
      “我在恢复记忆的一瞬,听到了域外的声音。”
      和尘笑了笑:“倒是有所耳闻,往后再细讲与你听吧。”
      “先去神界吧。”应无藏道。
      和尘笑意不减:“给他们开门吗?”
      “了却一段因果。”
      ——
      神君相与离行二人走出了时空乱流,走过了千万年的岁月。
      神君相想起了始终,离行想起了往事,如今,才算完整。
      “我们要掺和这场终局吗?”离行转头问神君相。
      神君相点点头:“因果在祂们,我们是尘世一缕,永远都做不到置身事外。”
      “是了。”离行畅然一笑。
      说罢,二人化作一道光束,径直往神界的方向赶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正文已完结,番外还在连载中,暑假会精修写清楚现版本没有揭开的伏笔。希望多多评论给我一些建议,下一本世界观仍然与这本有关联,但只有十万字左右。真合时期的故事等我有时间再写吧,感兴趣的话我就说一个大概。暑假准备双开存稿,顺便试试签约(如果屡次失败我将曲线救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