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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我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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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没有特别注意过林司阳。
只看过一些照片。与天生耀眼的施繁在一起,他温吞的气质像背景板。
今天仔细一看,他也生得不错,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果然人以类聚,帅哥的圈子都是帅哥。
林挽月从旁边的椅子上弹起来,扑过去抓他的袖子撒娇,“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也赶紧站起来,垂手立在一边,礼貌微笑但不知道说什么。
林司阳在我脸上扫视了一圈,还没等林挽月开口介绍。
从门口又走进一个人。
……施繁。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心能跳得那么快。我连抬眼仔细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我的思想也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为什么今天没有换上我最好看的那条白裙子?为什么刚刚画完画没有好好洗下脸?
“施繁哥,你也来啦?”林挽月惊喜的声线响起,她挤眉弄眼地朝两人笑。
“这位是?”林司阳发话。
终于他们想起了站在餐桌旁脸上的笑逐渐僵硬的我。
林挽月过来挽着我的胳膊,介绍道:“这是我的画画课家教,宋祈。你们学校的哦。”
“这是我哥林司阳还有施繁哥。”林挽月用一种“你懂的”眼神挑眉朝我笑。
我伸出手去,想着握个手。
没想到,林司阳的手拐了个弯,轻轻地蹭过了我的脸颊。我瞪大了眼睛。
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举动不当一样,眼神有些躲闪,沉声道:“哦,原来是沾上的油彩……”
这时一边的施繁,递上了一张湿巾。
这便是我和施繁的初见了。
略显狼狈的。
平平无奇的。
后来,我看过一个帖子。说与一个人初次会面,45秒内就能产生第一印象,而前4秒决定了75%他对你的判断和评价。
可能,在那几秒钟内,穿着褪色牛仔衣的,脸上粘着油彩的打工女孩,就注定成为不了他生命里的亮色了。
那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富人们讲究养生,晚饭不多吃。但花样却不少。
琳琅满目摆了一桌。
施繁和林司阳坐我对面。林挽月坐我旁边。
我用余光观察林挽月,学她的样子,她动筷子,我才伸出手。
饥肠辘辘的我甚至放弃了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要吐骨头,不够优雅。
而只要我微微抬头,就能对上施繁的脸。
这么近距离地看他,让我有种窒息的紧张。
于是全程,我低着头在和面前的一盘西兰花较劲。
“你多吃点,不要客气。”林司阳有一家之主的风范,给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我连忙说谢谢。
林挽月兴奋地在下面掐我,挤眉弄眼地让我看对面坐一起吃饭的两人。
我也不知道是因为背后议论人家心虚还是因为近在咫尺的学校明星紧张,脸上发烫。我想完了,这会儿脸上一定一片难看的高原红。
林司阳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小动作。他的声音也像带了笑意似的。
“小月,你俩说啥悄悄话呢?”
林挽月是完全不顾我的死活,眯着和她哥哥如出一辙的笑眼,坏笑着说:“嘿嘿,你和施繁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们什么事情?”施繁突然接话。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懒洋洋的,却要命的好听。
我噌地一下站起来,“我吃完了,要赶公交回学校,我先回去了。”
林挽月故伎重施,把我拉坐下来。四两拨千斤,“一会我哥他们也回去的,让他们捎你一段。”
“嗯。我正好一会要回‘今朝’处理点事情。”林司阳应承下来。
“今朝?学校附近那个酒吧?”
“你不知道吧,我哥就是‘今朝’的二老板。”林挽月不无骄傲地说。
“啊?那大老板呢?”问出口,我才觉到自己的白痴,这关我什么事啦。
林挽月没对我的唐突作出反应,自然而然地抢答。“哈哈,是我妈。”
这时,施繁用纸巾擦擦嘴巴,轻轻推了一下林司阳。“要不我们这会就走吧,宋祈应该要赶宿舍门禁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像奇妙的音符。他在关心我。
他是在关心我的吧?
林司阳闻言也起身,两人肩并肩往外走,默契十足的模样。
林挽月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我看她那意味深长的坏笑,就明白了,这个话题是岔不开了。
果然她一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哥,不是宋祈姐说我还没发现,你和施繁哥是挺配的,好像老夫老妻哦。”
我真的愣了几秒,大脑死机了。
没想到,林司阳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揽过施繁的肩,语气暧昧,“哦?这么明显的吗?老婆。”
……
我发誓我一定听到了林挽月内心的土拨鼠尖叫,她脸上那种属于腐女的姨母笑就快喷薄而出了。
没想到施繁还挺配合。他打掉林司阳的手,掐住林司阳的脸颊,“说好的,我才是老公。”
于芊芊如果此时此刻看到这两个将近一米八五的男人之间的粉红泡泡,一定会晕倒吧。因为我看林挽月这个小姑娘已经快晕倒的样子了。
我也受了不小的刺激。以至于忘记了为自己辩解。
两个大帅哥互相打闹,调侃着,直到上车。那场景还是相当养眼的。我在那样的氛围里,也逐渐不那么拘谨。
他们坐到了后座。我自觉地坐到了司机旁边的副驾驶。
上车后,两人不闹了。一时车上的气氛有些凝滞。
我从后视镜里鬼鬼祟祟地看后排,却又在对上两人含笑的目光时,心虚地移开。
“宋祈,你知道我两不是真的……”林司阳打破了沉默。
我立刻反应过来,语无伦次地解释:“学校论坛上这么传的……”
本意是想撇清关系,证明没有背后蛐蛐他们,谁料这张笨嘴越描越歪……
“对不起……”下车后,我站在学校商业街那边的大门,恭恭敬敬鞠了个躬。
施繁突然笑出了声,我讶异地抬头看他。
路灯的照射下,他的眸子里像有星星一闪一闪地,连带着吹起他长风衣的晚风,定格在我属于18岁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