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我直接:嗨，老公！》T衿衿

18、第 18 章 删改

　　林野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初夏的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淡淡的金色。他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人已经醒了。

　　沈砚知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正安静地看着他。台灯没有开，只有晨光映在他的脸上，睫毛被镀了一层淡金色，嘴角微微翘着一点弧度。

　　"早。"林野的嗓子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

　　"你醒了多久了？"

　　"一会儿。"沈砚知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他。他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少了清冷和距离，多了某种很静的、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的东西。

　　林野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怎么了？"

　　沈砚知握住他的手，指腹蹭过他的指节。然后他低头，在林野的手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林野。"他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微微用力。

　　"嗯？"

　　"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沈砚知抬眼看他。晨光落在他脸上，映出瞳孔里一点颤动的亮光。

　　"要完整的。"

　　林野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沈砚知，对方的眼神没有躲避，就那么安静地、笃定地看着他，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反复确认过很多遍的事情。

　　"你确定？"林野问。

　　"确定。"

　　"不着急，我们可以——"

　　沈砚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上有一点无奈："你每次都说不着急，每次都让我确定。我要是没确定，我不会说。"

　　林野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没有说话。

　　沈砚知把手收回来，翻身跨坐到了他身上。他低头看着林野，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整个人被镶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边缘。

　　"这次我来。"沈砚知说。

　　客厅的沙发太窄了，两个人转到了卧室。灰色的床单上，沈砚知跪坐在林野身上，低头看着他。他的呼吸比平时快，胸口微微起伏着，但眼神没有躲闪。

　　"你怕吗？"林野问。

　　"怕。"沈砚知老实地说。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是更想。"

　　林野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微微发烫的颧骨："那我们慢慢来。你主导，我配合。你要是觉得不行了随时停。"

　　沈砚知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温柔。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带着一种"不着急"的从容和笃定。沈砚知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林野感觉到他的手指也在慢慢动作着，解着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颗、两颗，很慢但很稳。

　　林野配合着他，手搭在他腰侧，感受着底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

　　然后他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林野的肩窝里。

　　"林野。"他的声音是哑的、抖的，闷在林野的颈侧。

　　"嗯？"

　　"……我爱你。"

　　林野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偏过头，嘴唇贴着沈砚知的耳廓，声音很轻很稳："再说一遍。"

　　"我爱你。"沈砚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林野，我爱你。"

　　林野把他搂紧了。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想说我也爱你，想说谢谢你，想说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我会栽在你身上——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我听见了。我记住了。"

　　沈砚知把脸埋得更深了，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朵终于彻底绽开的花，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

　　事后沈砚知软在他身上，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人。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手指还搭在林野的肩上，没有力气再攥着了。

　　林野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

　　"你刚才哭了。"林野说。

　　"……没有。"

　　"你说了'我爱你'。"

　　"……嗯。"

　　"这不算哭吗？"

　　沈砚知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算表白。"

　　林野笑了，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发顶："我知道。我收到了。"

　　沈砚知在他怀里待了很久，久到呼吸完全平复、体温慢慢降下来。然后他撑起胳膊看着林野，眼角还带着一点干掉的泪痕，嘴角翘着。

　　"你刚才是不是愣了？"

　　"嗯。"

　　"愣什么？"

　　"愣你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看上我了。"

　　沈砚知看着他，没有笑，但目光很柔。他伸手碰了一下林野的眼角，声音很轻："我也想知道。"

　　林野握住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沈砚知的耳尖又红了，但没有抽回去。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了，落在灰色的床单上，把两个交叠的人影拉成一道温暖的轮廓。沈砚知缩在林野的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他的手指搭在林野的胸口，掌心底下是平稳的心跳。

　　"林野。"他的声音带着困意。

　　"嗯。"

　　"你以后……"

　　"什么？"

　　"……算了。"他把脸往林野的怀里埋了埋，"不说了。明天再说。"

　　林野低头亲他的发顶："好。明天再说。"

　　窗外的鸟叫起来了。夏天的早晨，阳光很好。灰色的床单上，两个人缩在一起，像是终于拼合完整的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