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我直接:嗨，老公！》T衿衿

17、第 17 章 有删改

　　周末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

　　沈砚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林野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在沈砚知身上停了一下。沈砚知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肩窝里，整个人带着蒸腾的水汽。

　　"吹风机在抽屉里。"林野说。

　　沈砚知看了他一眼，没有去拿。他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林野，毛巾搭在肩上，水珠沿着脖颈的线条慢慢往下淌。林野放下手机坐起来，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点一点地吹。暖风拂过脖颈，沈砚知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吹完之后林野把吹风机收好，重新靠回床头。沈砚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微微湿润的睫毛和放松的嘴角。

　　"今天还看书吗？"林野问。

　　"不看了。"沈砚知说。他往前挪了一点，靠进了林野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林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窗外的虫鸣声和远处传来的车流声混在一起，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层薄薄的白噪音。

　　沈砚知的手动了。

　　他搭在林野腰间的手指慢慢往下滑，落在了他裤腰的边缘。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迟疑，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被允许。

　　林野低头看他。沈砚知没有抬头，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了。他的手指在林野的裤腰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探了进去。

　　林野的呼吸顿了一下："沈砚知——"

　　"你每次都顾着我，"沈砚知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很低，"这次换我。"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像是一个新手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眉头蹙着，嘴唇抿得紧紧的。林野低头看着他认真又紧张的样子，心里那一块软得快要化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林野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喉咙紧了紧，没有再阻拦。

　　沈砚知低下头。

　　他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紧张，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下来，笨拙而认真地做着这件事，像是在做一道很难但必须解出来的题。林野仰起头靠在床头上，手指轻轻插进沈砚知半干的发丝里，呼吸变得又深又重。

　　"……沈砚知。"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含糊。

　　"你抬头看我一眼。"

　　沈砚知抬起头。他的眼睛湿润着，嘴唇红着，嘴角有一点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人揉过一遍的、又软又暖的东西。

　　林野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塌了。他伸手把沈砚知拉上来，搂进怀里，吻住了他的嘴唇。那个吻带着尚未平复的余韵，吻得很深很重。

　　分开之后沈砚知靠在他肩膀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怎么了？"

　　"没怎么，"林野的声音哑着，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就是觉得，我大概这辈子都栽你手上了。"

　　沈砚知没有回答。但他环着林野腰的手臂收紧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角慢慢地、浅浅地弯了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不是克制性的勾嘴角，是整张脸都柔和下来的那种、发自心底的、像是冰面终于全部融化的笑。

　　林野没有看到，但他感觉到了——沈砚知的肩膀在他怀里微微颤动着，不是哭，是笑。

　　"你笑了。"林野说。

　　沈砚知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没有。"

　　"你笑了，我感觉到你在抖。"

　　"那是冷的。"

　　"五月底，冷什么。"

　　沈砚知没有回答了。但林野感觉到他的嘴角贴着自己颈侧的皮肤，弯弯的、热热的。

　　林野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侧过头亲了一下他的耳廓："以后多笑。好看。"

　　沈砚知还是没说话。但他环着林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这一刻完整地兜住、藏进身体里。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凌凌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交叠的两个人身上。沈砚知在林野怀里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的，让他的眼皮开始往下沉。

　　"林野。"

　　"嗯？"

　　"……你心跳好快。"

　　"嗯，"林野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发顶，"被你搞的。"

　　沈砚知没有再回答。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均匀，整个人缩在林野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地方窝下来的、疲惫又满足的动物。

　　林野看着他睡着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跳大概一整夜都慢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