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我直接:嗨，老公！》T衿衿

16、第 16 章 有删改

　　又过了一周。

　　沈砚知主动提起"试试"的时候，是周六下午。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窗外的鸟鸣。

　　沈砚知把书合上了。

　　林野抬头看他："看完了？"

　　"没。"沈砚知把书放在茶几上，转过来面对着他。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但林野注意到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

　　"上次你说，下次再试。"沈砚知说。

　　林野坐直了身体："你想现在试？"

　　沈砚知看着他，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点了点头。

　　林野看了他两秒，伸手把茶几上的台灯调暗了。客厅的光线从明亮变成了昏黄，窗帘拉着，整个空间缩成了一个温暖的光茧。

　　"你确定？"

　　"嗯。"

　　"如果中途你不行了，随时叫停。"

　　沈砚知又点了一下头。

　　林野从沙发一头挪到他旁边，伸手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沈砚知顺着那个力道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林野的胸口，整个人被他从后面环着。

　　林野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轻："那我们慢慢来。你紧张了。"

　　"……我知道。"

　　"你上次说你紧张的时候我用了什么方法？"

　　沈砚知的呼吸顿了一下："……亲我。"

　　林野侧过头，吻住了他的耳垂。很轻的一下，然后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往下走，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着。

　　沈砚知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深而重的喘息。他仰起头靠在林野的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

　　林野一边吻着他的颈侧，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沈砚知。"

　　"……嗯？"

　　"你做得很好。"

　　沈砚知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他的呼吸忽然变快了，整个人像是终于被允许释放了什么。他靠在林野的肩头，睫毛湿漉漉的，有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他缩在林野怀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窗外五月的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花香和暖意。

　　"感觉怎么样？"林野问。

　　沈砚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脸往林野胸口埋了埋，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再来一次。"

　　林野愣了一下："现在？"

　　"嗯。"

　　"你确定？你还没缓过来。"

　　沈砚知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润着、红着，但里面的水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亮晶晶的、刚刚发现了新大陆的欣喜。

　　"我想再试一次，"他的声音哑着，但语气比刚才稳了一些，"这次……你让我来学。"

　　林野看着他，忽然笑了："沈砚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

　　"别说话。"沈砚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耳尖又红了。

　　林野亲了一下他的掌心。

　　沈砚知缩回手瞪了他一眼，但这个瞪和之前的冷完全是两回事。

　　第二次，沈砚知主动转过身来面对着林野，跨坐在他身上。林野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他。

　　"你来？"

　　"嗯。"

　　沈砚知低头，手落在他身上。他的动作生疏又紧张，手指在触碰的时候微微发抖。林野的手扶着他的腰，声音低下去："慢一点，不用着急。"

　　沈砚知低着头，鼻尖上有一层薄汗，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需要高度专注的事情。林野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着的嘴唇，呼吸渐渐变重了。

　　那天晚上沈砚知彻底软了。他缩在沙发上，靠在林野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得像一只终于睡着的猫。

　　林野低头看着他。他的睫毛安静地覆在下眼睑上，嘴唇微微张着，眉心的褶皱完全消失了。整个人褪去了所有的清冷和距离感，蜷在沙发上，终于被整个拢住了。

　　林野伸手拨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

　　沈砚知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没有醒。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公。"

　　声音很小，像是梦呓。

　　"……老公。"

　　林野的手指顿住了，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慢慢地、极轻地，把沈砚知往自己怀里拢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额头。

　　"老公听见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睡吧。"

　　沈砚知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角微微翘了一点弧度。他笑了，在梦里笑了。

　　林野看着那个笑，觉得窗外的夜风和月亮都该记住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