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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一翁的探望 至昨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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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昨日后,锥生零继续正常的日间部兼具风纪委员的职责,早纪栖一边帮零压制欲望,一边去月之寮读记载,理事长也体谅地撤去了她夜间巡逻的任务。
早纪栖坐在软椅上,认真翻看着记载,手边是已经凉了的红茶——玖兰枢去上课前泡的,鹿七躺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看着漫画——玖兰枢近日买的。
当翻到最后一页时,早纪栖陷入短暂的思考,随后拿出一张白纸,开始绘画记载中的咒印。
吸血鬼转化成人类,条件苛刻。其中原是人类的吸血鬼——Level D是最有希望的。必不可少的就是纯血种的血液和正确的咒印。
咒印有很多种,越强大的咒印越复杂,所含有的符号也更多。正确的咒印对符号的大小,位置、种类都有要求,对画咒者的灵力也有要求,早纪栖现下能力并不能绘制出如此强大的咒印,所以她需要修行增强灵力。
从进入黑主学园起,她在修行方面便有所懈怠,风纪委员的工作量大是一个原因,自己有心偷懒也是一个原因。
早纪栖抛开杂念,将灵力灌入毛笔中,一笔一画都略显生疏,成功绘制咒印也对灵力的把控要求极高,不可错分毫,她第一次尝试这种咒印,所以画的更加细致。
笔尖顿住,灵力散开,画错的咒印被她放在一旁,这是学习常有的事,她不气馁,又操笔重新绘画,就这样两个小时过去。
过于专注连有人进来都没注意。
玖兰枢提前下了课,看着早纪栖认真绘符的模样没有打扰,与不知何时放下漫画书的鹿七一同静静等待。
“终于画好了!”
早纪栖擦了擦额头的汗,眉眼弯弯,一个漂亮的圆形咒印出现在白纸上,边缘由三层复杂纹路层层环绕,最内层的纹路蜿蜒如流萤,交织成一朵半开的八重樱。
她想要与鹿七分享转头才发现多出来的人,“晚上好!”早纪栖快步上前,已经熟悉玖兰枢的突然出现了。
“我给你们看我新学会的咒印。”早纪栖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抬手,全然沉浸在自己成功的喜悦之中。
她指尖触碰白纸上的咒印,那道墨绘的咒印瞬间漾开一层粉雾般的光晕,缠上她的指尖,跟着她的动作飘然跃起,挣脱了白纸的束缚。随着她五指旋转张开,半开的八重樱猛然盛开,早纪栖脚下浮现出与纸上别无一二的咒印,柔和的粉光形成一个圈如轻纱般把居于正中少女笼住,粉白花瓣簌簌纷飞,甜腻的樱花香漫溢开来,扩散到屋子的整个角落,鹿七下意识翕动鼻尖,眼里带着欣赏。
它家孩子一如既往优秀。
玖兰枢的眸子里盛满了被粉光和落樱裹住的少女,她突然与他对视,眼睛弯成月牙。
——
一条麻远,一手打造了涉及每一项商业贸易的大企业——一条集团,同时也是所有贵族吸血鬼中权威最高的一族之长,别名“一翁”,是元老院密不可分的最古老的吸血鬼之一。
今晚一翁来夜间部探望其孙子——一条拓麻。
在扰乱了月之寮的宁静后,他把一条拓麻单独喊了出去。
“拓麻。”
“什么事,祖父大人?”一条拓麻跟在一翁身后。
“你好像很得枢大人的信任嘛,未来也要好好协助他,还有…监视他,明白吗?”一翁意味深长道:“我之所以同意你待在这所学校,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祖父,你还是搞不清楚状况…”一条拓麻看着祖父的背影,坚定道:“我是绝对不会对朋友不利的。”
一翁停下脚步,眉头皱起,转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他的孙子哪哪都优秀,就是太重情重义了,而元老院,只有利益,“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在这个所谓的学园,这个狭小世界里的自欺欺人的和平之上的友情…”
“黑主学园是和平的!”匆匆赶来的优姬赶忙声明道,随后挠头补充道:“所…所以这学期也有很多人申请入学…这是理事长说的!”
“我倒想问问理事长他口中的和平根据是什么?”一翁满脸不悦,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优姬反问道:“据说他前几天还让现任吸血鬼猎人进入学院,不是吗?”
这句话一击即中,优姬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关于这一点理事长也希望能同你说明清楚。”
跟在身后的早纪栖和锥生零也跑了过来,早纪栖喘了几口气立马挂着标准的微笑回复。
毕竟是学园的金主大大,得好好对待。
一翁没有回复,反而盯着早纪栖看,碧绿的眼眸幽暗,喃喃道:“巫女呢,难得一见。”
早纪栖被这眼神看得心底发毛,锥生零自然也注意到了,把早纪栖揽在身后,挡住一翁的目光,冷声道:“理事长希望我尽快带您过去。”
一翁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动。
“一翁。”
僵持之际,低沉的声音响起。
优姬抬头就看见站在走廊最上方的颀长身影,“枢…枢学长!”
玖兰枢继续道:“很期待与您的再次见面。”
一翁看向玖兰枢,他话里的逐客之意明显,他轻哼一声:“我也是,告辞了。”随即看向警惕的锥生零:“请你带路吧。”
锥生零走在最前面带路,优姬也跟了上去。
早纪栖刚想跟上去,玖兰枢就喊住了她。
“阿栖,你过来一下。”
早纪栖看了眼已经走出十米远显然没注意这的风纪委员们,跟一条拓麻打了个招呼便朝玖兰枢走去。
“玖兰学长,怎么了?”
在早纪栖的坚持下,有旁人在她还是用以往称呼。
玖兰枢抬手捻起她鬓边垂落的一缕发丝,微凉的湿意瞬间漫上指尖,“你头发还是湿的。”
早纪栖不在意道:“刚刚洗了头还没来得及吹干。”
理事长喊得匆忙,她只草草吹了几下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便跑来这里,现下马尾也松松垮垮的,她摸了摸发尾,确实还有几分湿润。
一条拓麻看向两人略显暧昧的氛围,非常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他好像猜到枢近日的烦恼了。
玖兰枢看了眼一条拓麻离去的背影,又看向早纪栖道:“你来我房间吧,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