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真不当人啊》鸣音笛

4、第 4 章

　　“太宰君，你看起来很兴奋啊”
　　看着打扮着人模狗样，充分发挥着自己颜值的男孩。
　　“森先生你这个变态萝‖莉‖控可不会懂的啦”
　　一旁的爱丽丝听见，不太开心的挥挥自己拿着画笔的手。
　　“我要把太宰君画得丑丑的”
　　“啊，我遇见一位罗密欧了哦”
　　收着手术工具的森欧外敷衍的点点头。
　　“这样啊，那太宰君知道那种异能是什么了吗？”
　　“是死亡——”
　　太宰治露出未达眼底的笑意：“是一处死亡的领域”
　　兴奋的却也无趣的感叹着。
　　三途川的哀嚎未停，而引灯之人却还停留在人世。
　　触碰到死亡的衣角，飘逸的袍角让本能的欲‖望激发。
　　活下去，哪怕这个世界再怎么混浊，怎么腐朽氧化，生命的最为原始的诞生也在支撑着躯体的行动。
　　活下去，世界这样说。
　　活下去，生命这样说。
　　活下去，那可跳动的心脏在这样说着。
　　罗密欧啊罗密欧，你为什么——
　　镜子里，那双阴影的瞳孔倒映这具在人世挣扎的躯体。
　　“会是罗密欧呢？”
　　—
　　一雷声惊醒中原中也。
　　雨水带来一场早春，中也看着地上往返的水渍。
　　“月奈？”
　　身旁没有回应。
　　打开门，雨水中的影子回过头。
　　“吵醒你了吗？”
　　“不”
　　吵醒他的是这不断的雷声。
　　穿上外套。
　　“再披一件吧”
　　凌晨并未温暖。
　　盘腿坐在门口，冷风还是吹得脸在发疼。
　　中也就这样看着月奈在雨中戏耍。
　　连一直似不断的凶兽的鬼怪都在这雨中变得有些温柔。
　　“他们太吵了”
　　一直都在吵。
　　月奈嗅到春日的到来。
　　他们一起度过了这场冬日。
　　「要……去……」
　　「春……天……了」
　　「雨……」
　　不得安宁。
　　于是月奈走入了雨中。
　　像是得以片刻喘息，忘川的恶鬼也一并走入这场春雨中。
　　“月奈，白濑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羊」中并非所有孩子都是白濑的口舌。
　　亦还有中原中也的耳目。
　　“中也，你想知道吗？”
　　你又想知道什么呢？
　　不过只是还缺着一场契机。
　　“别过来哦”
　　阻止中也走近雨中的行动。
　　“会生病的”
　　雨幕中恶鬼爬攀，「三途川」全然开放。
　　幽火，白帘，经幡，与失去色彩的樱花，这一切都在雨幕中掩盖人的目光。
　　中也也只能看见那尖锐的指尖为之佩戴上一朵白骨花蕊。
　　他们推举着月奈站在这里。
　　雨水会人生命生病。
　　死亡会让生命枯萎。
　　“春日到了”
　　中也说着：“生命要开花了”
　　雨水流入眼眶，又从眼眶滑落。
　　月奈抬脚提起一串水花：“繁衍，凋零，然后周而复始的再次轮回……”
　　生生不息，和鸣未止。
　　这便是生命。
　　而风暴的前期以然到来。
　　—
　　横滨变了天，那高耸的大楼换了主人。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那老首领身边的私人医生成为赢家。
　　太宰治看着森鸥外焦头烂额的收拾留下的烂摊子，想到那群安居于新到春日的「羊」。
　　“又到春日了”
　　又一次活到了春天。
　　“羊之王”
　　这一位强大的异能者，必入港‖黑。
　　而另一个……
　　「渡路人」
　　何种渡路人？
　　见以冥界河川，望以恶鬼妖魔。
　　“月奈……”
　　对于她的消息甚少，比起常出现的中原中也，她的消息主要来自外出获取物质和那场意料之外的袭击。
　　“「三途川」”
　　真是人如其名的异能啊。
　　“她就不是一个活人！”
　　在那场纠纷中逃离的幸存者这样说着。
　　从地狱唤回恶灵……
　　这种说法——
　　“真是高傲啊”
　　居然还能如此平静的庇护羊群吗，看似处处以尽到责任，可全然是点到为止的庇护。
　　不愿再迈出一步的范围。
　　一件无比让人棘手的事。
　　“她不会管的”
　　太宰治摆弄着爱丽丝的画笔。
　　“太宰君很肯定吗？”
　　“小月奈才不会管那群家伙会怎么样呢，森先生，打上羊之王主意没什么，但死亡便不是简单的事了”
　　那家伙——
　　“身处边缘啊”
　　不似活人般的依然活着。
　　一场吵闹让月奈走出房门。
　　家庭已经开始频繁争吵了。
　　［母亲］劝不住以然不愿安稳的孩子。
　　［父亲］不做过问的沉默观看这场闹剧。
　　中也看着坚定的较毋离开的孩子们，握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
　　“要喝水吗？”
　　杯子里的的水已经温下。
　　“谢谢”
　　中也向这从未表达出任何意愿的女孩问道：“月奈，我这样真的是组织的首领吗？”
　　“也许吧”
　　接过空了的杯子，月奈也不理解。
　　“你对首领的定位似乎有所不同”
　　若一直只是单纯的一昧庇护，自然会有人试图堆翻这温和的局面。
　　镇压，阶级，威严本就是常态。
　　温和的头羊还不知首领早以受到羊群的挑战。
　　外部的危险可以看见，而内部的风波又如何注视。
　　终于，「羊」崩塌了。
　　围住这片废墟，月奈手中握着仅存的完好水杯，里面的温度早已冷却。
　　「三途川」的目光将活人局限于这片区域。
　　若还将这里称之为「羊」也不适合。
　　“中也在哪？”
　　这是面对港‖黑前来的人，月奈所问出的的第一句话。
　　无法进入，无法离开。
　　这里已然是「三途川」所覆盖的地域。
　　［渡路人］站着前方，静候着前方问候的需渡人。
　　“有热水吗？”
　　尾崎红叶听见女孩的询问。
　　“有”
　　杯子被填满，热气上飘。
　　红叶感觉到女孩的气息恢复平静，比起最开始的冷峻，现在的她似乎归于不问世事的状态。
　　“首领要见你”
　　月奈：“中也在那对吗？”
　　站起，在走了几步后，她又回过头：“那群孩子……”
　　“我们不会动手”
　　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
　　“别乱动”
　　红叶提醒下属。
　　那些视线并没有消失。
　　“真是，可怕的异能啊”
　　这里已经遍布她的视线。
　　只要她想，这里便已是「三途川」。
　　进入房间。
　　月奈看见站在一旁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空间蔓未散去的血液气息让人有些不安。
　　“月奈……”
　　“血……”
　　月奈看着中也：“血的气息”
　　“是白濑哦”
　　太宰治奔达着靠近月奈：“小矮子太笨了嘛，让沾了老鼠药的刀子给捅了诶”
　　“你这家伙——”
　　越过两人，月奈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身影。
　　“你好，月奈”
　　森鸥外挂着笑意，而在一瞬之间，身旁突然出现的爱丽丝拦住那恶鬼的手指。
　　“见面礼？”
　　注意到太宰治的手已经触碰到女孩，但身后的恶鬼并未消失。
　　“见面礼”
　　月奈手中的杯子因为拉扯而落地。
　　水渍流入地毯。
　　“中也，决定了吗？”
　　被捡起的杯子递回手中，月奈看着森鸥外。
　　“如果这里你们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