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真不当人啊》鸣音笛

5、第 5 章

　　从新房子里醒来，月奈呆坐在床上。
　　她是在哪？
　　哦，是在新组织里。
　　啊……真是好麻烦啊。
　　又躺回床榻，冰冷的被窝带不来一点温度。
　　慢吞吞的收拾好自己。
　　月奈踏入新的所待的地方。
　　“早上好，月奈”
　　“早上好，中也”
　　「羊」剩下的孩子被安置，中也也需踏入新的生活。
　　新加入的新人并没有什么真正要做的。
　　因为差异和各自负责的板块不一样。
　　中也和月奈所要做的事也自然不同。
　　“小月奈，准备给森先生打工了？”
　　“太宰君，不也是这样吗？”
　　挡在太宰治靠近的手。
　　“太宰君，请不要玩弄死亡”
　　太宰治笑着：“但月奈其实也是想走向死亡，不是吗？”
　　感叹着，像是出演一场音乐剧：“哦，罗密欧啊罗密欧，你为什么会是罗密欧呢？”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一只手扶于胸口，一只手向上托起，像是对月奈伸出手，又像是引‖诱着，靠近和抗拒。
　　月奈就静静的看着太宰治的表演。
　　看着那双恶意又笑意的眼睛。
　　到太宰治结束这场演出后。
　　“我并非向往”
　　目光随之看去，月奈说着：“生命本身就在向死而行，我只是早已处于死亡的中央”
　　她早已经嗅到那挣扎的气息。
　　“若想找寻意义，「三途川」本身就并非意义”
　　腐朽的世界依然新生。
　　生命的世界依然轮转。
　　太宰治不再说话，他看着月奈，若当他们谈论死亡，他们又会在此时想到什么呢？
　　女孩平静的目光，依然不散光彩的注视着。
　　在她的眼中似乎一切都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如这个世界上腐朽的。
　　那月奈就是早已经腐烂又再次包裹住鲜活的。
　　“若没事，我就走了”
　　转身离去，她还需要向新的首领去报道。
　　“早上好，月奈”
　　森鸥外从那俯视着这整座城市的窗边装过身。
　　“是的，早上好”
　　从桌面的文件中翻找出，森鸥外放在前方。
　　“这次，就麻烦你了”
　　一份不大不小的叛逃人员名单。
　　老首领的死亡风暴带来的后续反应，人手不够的情况下，森鸥外不得不加班加点的让人安定下来。
　　“中也和太宰也有不同的任务，月奈……”
　　看着面色不变的女孩，森鸥外笑着：“我相信你”
　　［渡路人］
　　“森先生，我不加班”
　　月奈有着属于自己的时间表，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她遵循着自己的时间。
　　“……啊？”
　　月奈取走名单，爱丽丝来到森鸥外身边。
　　“被讨厌了呢，森太郎”
　　“啊，看起来并不是呢，爱丽丝”
　　与其说是讨厌，更不如说，只是不在意呢。
　　—
　　枪声划过脸庞。
　　瞳孔转动，举枪的手颤抖着收回奔跑。
　　没有划伤肌肤，却也让本来就烦倦的气息凝固。
　　站在人群的高处，月奈的发丝被风吹起，在这升起的日光下，垂下的眼眸藏于阴影。
　　沉默的「圣女」在太阳之下，陷入纷争的泥潭。
　　跟着前来的下属也只是才加入不久的新人，属于底层的他们又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死亡的鬼怪涌上人间，河川的寒意伴随不停的流淌，他们看见「三途川」不熄的灯火，不褪色的帆布。
　　“左边”
　　话音未落，快速反应的枪声响起。
　　月奈看去，放下枪的人也随之看过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
　　月奈转过头：“收场吧”
　　还要前往下一个地点。
　　任务完成的很迅速，太宰治和中也已经在首领办公室等待，关于月奈任务的消息也时不时传来。
　　“中也君，月奈那个孩子的性格一直如此吗？”
　　中也想起：“啊，那家伙，倒也没有什么表现的”
　　在「羊」中知名也不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她身怀异能。
　　“但，她并非不负责的人”
　　相反，她的负责也是点到为止的终止。
　　“森先生”
　　月奈的声音响起，但她还未返回。
　　“你并没有告诉我，他们之中还有异能者”
　　接过电话，森鸥外的声音饱含笑意：“但，月奈也解决了，不是吗？”
　　这是一场立威，这是一场试探。
　　月奈身边近乎都是一群不算太久的新人。
　　这场追捕说到底是一场对于月奈的试探，关于「三途川」的介绍甚少，这种异能能做到哪一步就需要推测了。
　　很明显，月奈的局限区域很小，在她离开后，大楼里便已没有了恶鬼的踪迹。
　　起码「三途川」只能在她身边出现。
　　“所以，这是试探”
　　以他们作为立威的代表，以这场行动作为对月奈能力的推测。
　　身边的人失去呼吸，并未得知对方拥有异能力的他们看着此刻正在和首领通话的行动负责人。
　　“森先生，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听你的”
　　踩在脚下敌人听着这段谈话。
　　“中也相信你所说的「首领」，所以他留下了”
　　月奈垂着眼眸，冰冷无神的目光看着脚下的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相信你”
　　她留下，是因为她并不想无意义的奔波。
　　「羊」也好，现在的港‖黑也罢。
　　对她来说只是个落脚的地方。
　　因为她站在这，所以她会做出一定交易的行为。
　　「羊」留下了她，所以她庇护那里。
　　现在她留在这里，所以她又不会推脱所要做的任务。
　　但这一切是点到为止的。
　　“森先生，猜猜现在这个剩下来的人，手中藏着什么？”
　　森鸥外的笑容收敛：“好吧，好吧，月奈，我想我们不必这样”
　　中也的目光已经变了，看着森鸥外，他沉默的等待一个合适的回答。
　　太宰治一脸看戏的模样，压根没想过出声解围。
　　“森先生，我不在意你想做的什么，但不要试图将我作为筹码”
　　不要把自己一直当做是握棋人。
　　“谁为棋盘，谁为棋子”
　　看着回归于「三途川」的执念，月奈举枪：“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嘣——”
　　森鸥外再次挂起笑容：“说的也是，月奈也该回来了吧”
　　“三途川的风太冷了，但那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月奈看着血液融入大地：“不要将恶鬼精怪，当做筹码，森先生，火焰不尽，川流不息”
　　挂掉电话，身后的人开始收拾残局。
　　“啊……三途川真的存在吗？”
　　月奈转头，发问：“你想去看看吗？”
　　织田作：“下次吧，时间还没到，不是吗”
　　“你叫什么？”
　　“织田作之助”
　　月奈动了动手指，然后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握住的：“月奈”
　　“我叫月奈”
　　似名似姓，非名非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