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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二十九章 过去的,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3 意图涩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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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江越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笑。
然后又重新把投影仪搬出来。
这次换了一部经典老片。
等看完电影,也才八点不到点。季青山站起身来,把投影仪搬回去,然后站在客厅里的,说:“那我回去了。”
江越和之前一模一样地说:“回去了吗。”
季青山摸了摸后脑:“嗯。”又说:“别哭。”
江越立刻就皱起眉头:“早就没哭了。”是她在看电影的时候看哭了。但到电影结尾的时候就已经不哭了。
季青山笑了一下:“嗯。”
然后说:“我帮你把垃圾带走。”
江越说“好”。季青山就要去厨房拿垃圾。
“等你换好鞋,我递给你。”江越说,“不然你换鞋不方便。”
“好。”季青山就走到玄关处,叮嘱说:“等我走了以后把门的保险锁上。”
“嗯。”江越应答。去厨房拿垃圾。
她在垃圾面前只站了一会儿,然后没拿垃圾,转身走回玄关那边,微微低着头,轻声问:“回去了吗?”没看季青山。
这时候季青山已经换好了鞋,只等着垃圾。没想到等来的是挽留。
他忍不住就笑了,他说:“那不回去了。”
说完就感受到了这句话中的歧义。
他立刻觉得脸发烫,连带着耳根也烫。
于是连忙解释:“我是说现在不回去。”又很快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越也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保持面上的淡然,明知故问:“不是哪个意思。”
季青山更加不好直说,也就更加不好意思。
江越说:“那现在不回去的话,不换鞋子吗?”
季青山就笨手笨脚地换了鞋。
可是换完鞋也不知道要干嘛,就往往前两步,从玄关跨进客厅里,然后直戳戳地站在客厅,像个傻子。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脑袋,尴尬地走到沙发坐下。
江越就在他旁边坐下。
毕竟是她三番两次留人。
那有没有这个意思呢?
她也说不清。
说完全没有龌龊的心思、说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暗示,那是假的;可是她也不是期待那样的事情,她只是有点不想和季青山分开。她知道季青山离开之后,她心里难免会有点失落,就会开始想念。
其实,说实话,对那样的事情,也不是说完全不期待。
只是在期待中,还有对未知的恐惧;而她妈妈一直以来的影响,她觉得发生那样的事情以后会让她失去一些什么,如果她和季青山分手的话。
而她一方面觉得这样的想法是陈旧的,可是一方面从理性角度考虑,确实这样的事情是对女性风险更大的。而老一辈的人在这方面也是对女性更加严格的。
她说:“是那个意思的话,也没关系吧。”
季青山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沉默,就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
好一会儿,他抬手半捂住自己的脸,低了声音问:“真的吗?”
江越也沉默了一会儿,心如擂鼓,然后说:“假的。”
季青山愣了一下,然后问:“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江越不说话。
季青山不动作也不说话。
窗外的雨大起来,在窗上写下一朵朵透明的太阳花。
江越站起身。
季青山有点慌,他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让江越不高兴,一句“对不起”正要从他滚动的喉间落下,清脆的关灯声将他要说的拖入黑暗。
隔绝视线,隔绝雨的视线、灯光的视线、隐藏的月光的视线、窗外所有的一切视线,隔绝季青山的视线。
江越又把窗帘拉上了。
她凭借对自己家里的熟悉,重新坐到了季崇山旁边。
黑暗里,江越轻微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她说:“亲吧。”
然后微微仰起头,转向了季青山。
季青山觉得自己的心跳得不正常,血液的奔涌几乎要冲破血管。他伸手覆上江越的脸颊,然后摸到她的发迹,轻轻地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等到季青山放开她,江越低低地笑起来,说了一声:“傻子。”
在季青山有点不明所以中,她双手碰了季青山的脸,让他微微低下头,那窗帘筛过的隐秘到几乎消失的一点点光把她的头推向季青山的。她印上了季青山的唇。
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就有过这样的吻。
暌违多年,然而那些寒凉的、稀薄的五年却好像忽然化成一张薄纱,是为了朦胧绰约这一刻。
江越感到季青山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后脑,然后轻轻将她往他那里压。
江越感到季青山的胸膛离她没有咫尺的距离。她屏住呼吸。
然后,她稍微退开一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季青山的唇。
季青山或许是得知了其中允许的意味,他很快热烈地回应。
他吻了很久。等到他们都有点缺氧了,他慢慢地放开了江越。眼睛的光在黑暗里闪烁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眸。
同时,他伸出手,轻轻地环住江越。
江越回抱住他。
他又把手放到江越的后脑,让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
江越听到心脏勃勃跳动的声音。
随后,她慢慢地把手下移,从季青山的毛衣底下伸进去,触到了季青山背部的皮肤。
她感到季青山背部的肌肉一僵。
他没有任何动作。
而江越让自己的手掌轻轻地一点点触过季青山的背部。
她摸过季青山的腰,随后肋骨覆盖的薄肌,然后是缓步路过他的肩胛骨,那里的肌肉涌动,克制着力量。
随后她把自己和季青山拉开一点距离,她的手就从季青山的肩膀处移到他胸口。
他一动也不敢动。
江越说:“刚才说的那句‘假的’也是假的。”
季青山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的手有点颤抖地也伸进了江越衣摆。
刚刚触到皮肤就停了。
停了一会儿,他又问:“真的吗?”
江越说:“嗯。”
季青山终于把手掌贴实。也没动。
江越也僵住。知道接下来他接下来会有的动作。
可是他忽然就把手收回,倏地站起来,在江越的客厅踱了几步,撞到了椅子,在寂静中发出巨大声响。
他扶好了椅子,说:“那个有吗?”
江越沉默了一下,确实没有。
她也没想这茬子事,当然不会提前准备。
“没有。”
他又在客厅焦躁地走了两步,说:“我去买。”
江越看着外面,不知道说什么。去开了灯。
季青山就套上外套,伞也没拿,就要开门出去。
江越问:“手机带了吗?”
季青山摸了一下外衣口袋:“带了。”
她拿了伞,递给季青山。
季青山愣了一下:“好。”
“别急。”江越说,“路上小心。”
十分钟之后,江越还在手机上查看最近的药房或者便利店。
这时候,忽然有敲门声响起。
最近的便利店走过去也要八到十分钟,再加上买东西结账,估计也得二十分钟吧。
而且……
门又响了几下。
不像是季青山的敲门声。这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切、有点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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