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Chapter53 这不默契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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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人家服务员都说了，能送到包厢来！你这么积极干嘛？把人活都抢了……”
“啧。”
李思乔瞪了眼他，陈昊年立马闭嘴。
他背过身去，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结果还不是都叫我拿。”
跟着一块儿进来的还有上菜来的服务生，听了一路李思乔和陈昊年的拌嘴，不免被这两人逗笑。
“叫你给人送的俩仙人球，”贺陵原不紧不慢走在后头，一只手搭在周净植肩上，嘴角浮起漫不经心的笑：“这回刺扎在自己身上了吧。”
“少说两句。”
比起他们一个叫苦连天，另外一个翻白眼，剩下一个幸灾乐祸拱火的，周净植明显是在这几人当中唯一一个正常人。
他随后将手上的披萨盒一递。对方一挑眉，总算肯从肩上拿下手来，接过东西，顺手掂了一下分量。
“就你会说风凉话。”陈昊年斜着眼看贺陵原：“东西都是我和阿植拿的，你跟在我们旁边都干了什么？”
贺陵原心情正好，拍了下周净植一边肩膀说谢了好兄弟：“不是你急哄哄叫我去的么。就这么点东西，你就不行了？”
陈昊年：“……”
首先，陈昊年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其次……这哪里是这么点东西？！
眼见他要发作，周净植在边上冷静伸出手，淡定压住了陈昊年要上来的火。
看贺陵原倒是有模有样地理了一下领口，下一秒立马换上了热络又正经的笑脸。
“来咯！”
他两条长腿一迈，直接绕过他们，端着这么盒披萨上前极违和地招呼起前头的众人：“都来吃咱们寿星请的披萨咯！”
周净植、陈昊年：“……”
李思乔一个白眼翻上天花板，转头立马没好气看向他们两人来。
陈昊年双手一举，立马指向边上的周净植，表示他才是帮凶，自己可什么都没干啊。
“思乔。”
沈程宜看见他们，嘴角还挂着刚才那阵热闹的余温：“你们回来了。”
孟渟听到动静回头，先看到了周净植。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周净植抬起视线，也一样看见了她。
“……”
孟渟看见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他们众人的对话。
终于看到正常人了。李思乔神色立马缓和下来：“都怪他陈昊年！”
“叫他话这么多。就那么一件简单都用不着脑子想的事，还反复问浪费时间。蠢死了。要不然我们早回来了。”
陈昊年在后头随即喊：“这也能怪到我头上？”被李思乔一瞪，立马识趣噤声了。
李思乔走上前来，真情流露绽出个笑意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边上其他女生掩着嘴笑说：“也没聊什么，在说分科呢。我们说小鹿文科那么好，当时就应该来咱们班，和我们一块儿学文……”
他们一群人在说笑的工夫，他正好走到了她边上。
“你过去还真干活？”孟渟目光落在对方手上的奶茶：“我还以为你就去陪着走一圈呢。”
“嗯。”
她抬眼，对上他垂下来的视线。
“昊年手上拿不下，就给我了。”
他递来奶茶。孟渟接过，剩下多的就由她帮忙分给了边上其他女生。
他们接过奶茶说谢谢，孟渟微笑说没事。“路上又吵架了？”她说的是李思乔和陈昊年。
看对方果然无奈点了下头，也有他头疼的时候，孟渟不免有点想笑：“真能吵啊。”
陈昊年将两条胳膊上的奶茶卸下来，差一点就一口气没提起来，往地上一栽不起。
“跟你们一块儿学文？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一天到晚跟他蔡志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每天晚上得做噩梦吧！……”
“咳。”
瞟到李思乔的脸色，他立马不说话了。
这四周那些不是重中的人左看右看，还在扭头问蔡志远是谁，而他们本校这几个听懂的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你来我们这里上几堂体验课，说不定就想转来了呢！”
“不了。”他挑了个空调出风口的位子，一拉椅子坐下，冷风如愿兜头灌下来，一下子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舒坦地长哈了一口气。
“我觉得我们老章挺好的。”陈昊年笑嘻嘻说道：“人家每天跑跑马拉松，这生活方式多健康啊！”
这话一出，大家笑到一半不笑了。
“……”
这话好像刚在哪里听过。
“去吃披萨。”
贺陵原懒得关心到底谁去学文还是学： “行了，别聊了。哪来话这么多。披萨吃不吃？都去吃点。”
他一路招呼过来，前头一大片人都被稀里糊涂赶去了桌子那边，徒留那群人面面相觑。
……等会儿。
他们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看鹿子霭拿吸管淡定戳着奶茶里的西米露，注意到众人的目光，露出清甜的酒窝：“这说明，我们班主任真的很健康。”
贺陵原总算名正言顺招呼到了她们这边。
“吃披萨吗？”
话虽然是对着她们一群人问的，这视线却是唯独盯着沈程宜。
“……”
在场的众人明显沉默了两秒。
对面，李思乔下一秒朝他们这边瞪来。
孟渟回头，看向边上的他：“……你做什么了？”
“……”
“他手上那盒披萨，我给的。”他沉默了几秒后说。
孟渟了然，“怪不得。”她忍俊不禁，忍不住调侃起他，“你这也不算被白瞪。”
周净植一向夹在他们中间，本身就头疼，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李思乔沉着脸拉上沈程宜走。沈程宜虽然不知情，但还是回头来，温和略带抱歉地朝刚来的周净植点了下头。
周净植收起神色，淡淡也回了个点头。
在场的人都找位子坐下来，他们也没再站着，就近拉了把椅子。
贺陵原搭讪遭李思乔一阻，倒不见气馁，像是早猜到了这结果一样，一转头看见旁边又在说话的周净植和孟渟二人。
他拉开椅子，支着两条长腿，慢悠悠在鹿子霭边上坐下：“你们俩什么话这么多。成天躲在这人群后头说悄悄话，别以为我们都没瞧见啊？”
孟渟于是停住话头，回头来，看见说话的是贺陵原。
“有么。”周净植淡道。
陈昊年本来坐在另一边吹空调，看见他们在这边就过来了。他敲了敲边上另一个人桌子，跟他换位子：“哥们，换个座。”
孟渟看到贺陵原，心中想到刚才周净植说的话，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这点表情变化，刚好叫贺陵原看见：“看我就笑？唉，周净植，你同桌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
孟渟回以微笑，简明扼要给出四个字：“你想多了。”
边上挨着坐的鹿子霭都替她听不下去了：“咦，你比陈昊年还自恋啊。”
听到这话，贺陵原不由点了下头。“嗯，骂得很脏。”他给予肯定。
陈昊年听见了，立马不干了：“靠，你们俩什么意思啊？”
鹿子霭被边上对方这不小的声量一震，不免揉了揉耳朵。
陈昊年赶贺陵原坐边上去。
“唉，”贺陵原换到另一边位子，刚坐下便问她们两人：“刚才我们出去，你们没聊我们什么吧？”
孟渟看过来。
“……”
“干嘛。”鹿子霭表现如常，扬下巴抱起臂来看他，“怕我们说你坏话啊。”
“他这人啊，就这样。”陈昊年不知情，一屁股坐下来，人往后悠闲靠在椅子上：“你说你在人家面前不要脸装的一套绅士，又怕露馅叫人瞧见你真面目，这不是自找苦吃？”
贺陵原漫不经心，纠正他说得不对：“绅士这点我本来就是，不用装。”
孟渟、周净植：“......”
陈昊年受不了了，表示恶心想吐：“咱大老爷们的，能有点自知之明么？唉，阿植，你挪过去点，我要离这人远一点。”
眼看又要吵起来了。孟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转头看向了另一边，不动声色堵住了一边耳朵。
“……”
等他们拌嘴拌得差不多了，周净植终于能说上话了。
“你之前也是这么问她们班的人？”
这问题都用不着本人回答。
鹿子霭手托着下巴，在边上事不关己喝着奶茶，笑得倒跟个小狐狸一样：“他这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嗯。”贺陵原一挑眉，然后懒洋洋地笑：“这评价很高啊。”
“咳！咳……”
鹿子霭佯装惋惜，对陈昊年叹气道：“你这自恋大王的名号该拱手让人了。”
看陈昊年一口水没咽下去，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鹿子霭对被呛到这件事相当有经验，立马往对方背上气定神闲就给了两掌。
“……”
陈昊年提着一口气：“这种玩意儿给他就给他吧。”
孟渟微笑回归正题：“我觉得两个人相处，还是看你们自己心里怎么想，我们再怎么说，也只是我们的看法。”
“嗯。”周净植也道。
“唉，唉……”
陈昊年伸手赶忙跟鹿子霭说行了，表示自己有话要说，叫她别拍了。
这几掌拍下去，他本来最多只是被一口水噎死，现在要先一步被对方打死了。
只看他下一秒朝周净植看来： “我记得阿植之前也说过差不多这意思的话……”
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周净植看向鹿子霭，平淡不惊道：“这打得还是不够重，还有力气说话。”
鹿子霭在边上咯咯笑。
贺陵原来回促狭看他们两人：“哦……这不默契都当不了同桌是吧？”
贺陵原和陈昊年一个低头，一个回头，一对目光，立马一击掌。
孟渟：“......”
她决心收回刚才那番话：“你当我白说吧。”
这场上还有另外一对同桌。
“打住啊。”无端被牵连上的鹿子霭打住他这话，将自己撇出去：“说默契就默契，扯上同桌干嘛。”
周净植淡道：“别人默不默契不说，你们两个倒真的默契。”
对面，李思乔拉着沈程宜坐在她边上，正伸手招呼孟渟和鹿子霭要不要一块儿过来坐。
贺陵原也看见了：“我跟你们过去。”
鹿子霭拉他一起去：“走啊。”
“我不太建议你这么做。”周净植淡道。
贺陵原：？
孟渟在边上一贯微笑不语，倒是给他好心指引了一道方向。
果然看对面李思乔没表情瞪着自己，眼神里赫然写着你敢过来试试。
“……”
贺陵原耸了下肩。低头看，旁边偷笑藏着一肚子坏水的鹿子霭，这会儿已经笑到椅子底下去了。
“我就说了。”都这个时候了，他也没忘找准时机打趣他们一句，“这不默契都当不了同桌是吧。”
陈昊年被不情不愿指使去关灯。他们短暂终止了拌嘴。包厢灯暗下来，该唱生日歌了。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寿星李思乔虽然闭着眼许愿，但两条眉毛却是全程一直紧皱着。
陈昊年五音不全，唱首生日歌都能这么难听，偏偏他唱得声音还大，怎么盖也盖不住。
众人边唱边笑，离他最近的鹿子霭反倒最受罪，堵住耳朵说好难听啊。
孟渟叫了周净植一声：“唉。”
周净植听到了，回头看来。然后就听见孟渟悄声说：“……你跟我换个位子。”
周净植低下头一阵笑。
“包容他一下。”他说。
孟渟没听清：“什么？”她下意识往这边又靠近一点，这次终于听见了。
“他本来唱歌就这样，还是故意的？”她忍不住问道。
他笑：“恐怕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回答，孟渟还有点惋惜：“唱成这样，不是故意的好像都不太合适。”
另一边桌上有东西这时亮了一下。孟渟说着话，余光正好注意到了。
正是鹿子霭的手机。
因为光线暗的缘故，距离又近，她目光一落，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新消息，闪了一下，很快又熄灭了。
刚好这一眼，她瞥见上面的备注。
予成哥。
鹿子霭像是也注意到了。
正好最后一句生日歌唱完了，众人都再坐了回去。她拿起手机，低头回消息。
另一边的陈昊年也看见了，像是问了一句什么，看鹿子霭点了个头，下一秒将手机熄了，又放回桌子上。
孟渟再将头转回来，却看周净植还在看自己，将她吓了一跳。
哦。
她刚才说话，好像才说到一半。
刚才她不说话，他也不催促，就安静盯着她，等她这下一句话。
“怎么了。”
他现在才问道。
周净植离得比较远，明显没注意到鹿子霭这边的动静，只是看她怎么话说一半不说了。
“没事。”孟渟回过神来，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他们都去吗？”
这个生日饭吃完后，还有个去唱k的活动。
孟渟目光扫过包厢，看周围的人左顾右盼说笑，热络地聊着天马行空的话题。
整个包厢就像是被一团祥和且平静的云流托举着，身处其中的孟渟像是一样被影响到了，心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跟周净植说话，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她觉得少有的轻松。不会像跟其他人对话一样有压力，她不用揣度对方的心思，也不用考虑平时那些她要顾忌太多的事情。
哪怕像刚才这样，说到一半不说了，或者之前也有几次是不想说了，就戛然而止说累了，他不会催促，也不会强迫，只是看她的意愿。
周净植示意她后头看。
嗯？
“唉，净植。”
正好这个时候，这头的贺陵原叫了他们一声，冲他们边上那包纸巾一抬下巴：“递个纸过来。”
陈昊年将纸丢过来：“节约用纸懂不懂？”
贺陵原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接过，然后懒洋洋往边上一靠，露出身后一个不认识的女生。
他把纸巾漫不经心递给对方，语气里带点戏耍的得意：“不是我用。”
女生有点不好意思，朝他们点头说谢谢。陈昊年跟人露齿一笑：“同学，我刚说的不是你啊！”
孟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误会了：“我还以为也是集体活动呢。”
周净植看出了她应该又是不扫人兴就先答应下来了的：“我以为她们跟你说过了。”
之前李思乔在微信上来问过她意愿，但是她确实没过多问细节：“她来问我，我说可以啊。”
他们过生日有个传统，除了周净植不对外过生日，另外三个人从小到大举办生日派对，在请完别的同学吃蛋糕散场之后，他们四个人还会另外留下来专门约去别的地方再小聚一会儿。
看她面上虽然没直接表现出来，但估计在心里现在已经盘算着待会儿要如何推脱说不去了。
“答应过她的事，一般反悔不了。”
周净植点她，孟渟回过神来，才察觉到自己皱着眉：“你就说风凉话吧。”
就你们四个从小长到大，你最了解人家。
“你们好朋友另外单独聚会，我一个外人去掺和一脚，不合适吧。”
“和他们另外待在一起，你觉得尴尬？”
他们自己人的聚会，干嘛要叫上她？“你们也尴尬吧。”
接过这一句，孟渟才后知后觉这话里的别扭。
什么叫“和他们”在一块儿尴尬，不应该是“和我们”另外待在一起尴尬么。
“你们不觉得尴尬，我无所谓啊。”孟渟往后靠在椅子上，回以微笑：“你不觉得尴尬，我就不觉得尴尬。”
“我不觉得。”
“那我也不觉得啊。”
“嗡。”
边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屏幕又一亮。
贺陵原那边又将纸还了回来。陈昊年白眼一翻，扭头去叫另一边的鹿子霭。叫了几声，却见对方低头看手机，像是没听见一样，陈昊年拿她没办法，只能把纸直接抛回来给他们。
对面，她们正提议起要玩游戏。
这纸刚好抛到了孟渟手里。听见她们说到玩游戏，孟渟心中不由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
果然，这下一秒就看见对面的王思思一拍手，激动地说：“那我们就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又来。
周净植最先察觉到了她异样：“你想玩？”
“嗯？”鹿子霭听见了，才抬起头，一样看过来，不明所以。
“……”
她像是想玩这种游戏的人吗。
孟渟和鹿子霭说没事，回头微笑警告周净植：“你觉得呢。”
黄梦妍生日那次也邀请了鹿子霭，但是她临时有事没去，礼物还是托孟渟带的，所以当天发生的事情她并不知情。虽然到场的人大多数都是她们一班自己人，但是那会儿她转学刚来，虽然都是一个班的人，但孟渟和她们实际上不怎么认识。
刚好上回也有王思思。她虽然不是一班人，但是和黄梦妍关系好，性格心直口快，派对上很多活动大部分都由她主动推进的，也是她提议玩的这个真心话大冒险。
这种爱八卦的游戏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孟渟不免吐槽。
但心里吐槽归吐槽，但不想扫兴，避免叫提议的一方下不来台，何况像她这种对外装得老好人形象的人，不可能真的开口说不行。
“我靠。”
刚才有人附和说好啊好啊，陈昊年却像是椅子突然长了颗钉子似的，一下从椅子上猛地弹起来。
“……”
他扶住桌子稳住身，随后牙一露，立马笑起来，开玩笑似的继续说下去：“……这东西我可不玩啊。我这珍藏那么多年秘密，哪里能叫你们轻易知道。”
眼前，鹿子霭这时回过头来，冲孟渟俏皮地眨了两下眼，深藏功与名。
虽然一样是拒绝，但是话由陈昊年出口，气氛却一点儿也不落入紧张和尴尬，反倒惹得全场的人捧腹大笑。
贺陵原支着条二郎腿，坐在边上懒洋洋地笑：“就你那点小心思还叫秘密啊？这全校的人都知道好吧。”
李思乔坐在对面，不免冷笑一声：“狗嘴里吐不出半点象牙。”
沈程宜坐在边上，刚开始还被陈昊年这一大动静惊了一下，虽然掩着嘴含蓄忍不住笑。
孟渟回头来，刚好遇上周净植视线，回想起上次倒霉被选中真心话大冒险的事，刚好给发消息的人就是周净植。
看见他，她一下心虚又尴尬，“有事么。”孟渟眼睛往上一看，下一秒故作无事将目光转移。
而转移到另一边，鹿子霭手支着下巴，眨着一双大眼睛一样盯着她。
孟渟：“……”
沈程宜出面再次打圆场。她温和说道：“我们还是让陈同学保留一点儿自己的秘密吧。”
陈昊年干笑了两声，再一屁股坐下，立马就来找鹿子霭算账：“你下次能不能用一点温和的方式？”
贺陵原叫住他：“唉，干嘛不玩？这游戏不挺好的，本来还想叫你们给我助个攻呢。啧，好多一机会啊。”
陈昊年没被忽悠：“so？”他白眼一翻，“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就庆幸没玩吧。”鹿子霭一只手支着下巴狡黠看过来：“就按你这德行，真玩了估计得在人家心里掉分都该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真的吗？”贺陵原像是听进去了一样，还真若有所思起来。
孟渟这时问道：“你们礼物都送过了吗？”
谁知道这随口一问，刚好戳中陈昊年的痛穴。
“……”
却看另外三人不说话，互相对视了一眼。
“怎么了？”她注意到了。
贺陵原把手一背在头后，懒洋洋地答：“送了啊。”他往陈昊年那边看去：“他的都被扔了。”
“嗯？”
孟渟来得晚，刚好没看见现场。鹿子霭便给不知情的她大致比划了一下：“他给乔乔的礼物，送了这么大一盆仙人球——”
哦。好像之前在门外有听到那么一点。孟渟有点印象：“仙人球这种植物确实挺好养活的，不用怎么照看。”
“是吧。”
陈昊年一听，顿时来了劲儿，要叫孟渟来给自己评理：“你看，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好吧？就一仙人掌，还啥啥‘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谁他妈有工夫想那么多啊。”
“含沙射影？”
贺陵原一点不拐弯抹角，换了条长腿继续翘二郎腿，语气不紧不慢地说：“就说她是个刺头呗。”
孟渟不失微笑：“……”
嗯。
她大概能想象到李思乔如何一通唇枪舌剑怒呛得对面陈昊年节节败退，难以招架了。陈昊年一到吵架这种关键时候，尤其嘴笨，偏偏又对上的是说话如炮语连珠一样的李思乔，更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了。
怪不得，孟渟心中忍俊不禁，虽然这平时李思乔就没给陈昊年好脸色看，但是今天一整天看她尤其连一点儿脸色都不给他。
陈昊年伸出三根手指，要力证清白：“我对天发誓，我真没这意思。”
鹿子霭扭头一看，对方跟个怨灵一样投来目光：“打住。”她也伸出三根手指来：“我当时可没说话啊。”
“这也怪不了人家，谁叫你去年送的那个破榨汁机……”鹿子霭说。
“说她肝火旺，叫往里放点苦瓜榨点汁喝，去火。”
“唉，唉。”陈昊年急忙拦住给孟渟普及的周净植，这喉咙貌似突然有点不舒服，心虚地清了两下嗓子：“……这个就不用说了。”
孟渟：“……”
“噗嗤。”贺陵原实在没忍住，拍着桌子光明正大地笑：“唉，陈昊年，你怎么这么狗啊！”
“咳。”
陈昊年决定还是要为自己辩护几句：“……这前一天刚好吵了一架，就把我爸义诊那会儿医院发的榨汁机拿过来了。”
“谁叫她说话那么难听，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是吧？再说了，这原先准备的礼物我后面又不是没拿给她！”
贺陵原看对方来找他要认可：“别问我啊。我去年没来。”
去年这个时候，他带校队去北京打比赛了，刚好没来现场，不然才不会错过这么一件乐子事。
见他靠不住，陈昊年立马看向第二证人。
“……”
周净植无奈，勉强点个头：“嗯。”
陈昊年下一秒朝边上孟渟看来，表示“你看，我是清白的”，心满意足。
“……”
孟渟也微笑一下算了。
果然。她再一次深刻地理解了李思乔为什么通常不给他们这群男生好眼色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孟渟回头，低声和周净植如是道。
连她这样不会轻易发表评价的人，现在都忍不住开口感慨了。
“那我结束再给吧。”孟渟微笑对他们说。
“没事。”周净植在一边淡道，“下限都在那儿了，你至少不会被扔。”
陈昊年：“……”
鹿子霭拉着孟渟的胳膊，笑得都快埋进她怀里。孟渟被她拽着往一边倒，出于教养和尊重，她没像鹿子霭笑得这么前仰后合，只是嘴角也压不住笑。
看见孟渟这样会留体面的人都笑了，陈昊年貌似被重伤到了：“……你这样好伤人，孟渟同学。她笑就算了，连你都笑……”
…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Chapter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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