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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吃醋 一室春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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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不愿理她,何故接住她,可这娘子来势汹汹,先发制人了起来,让他满腔怒火无以招架。
况且她是扑过来的,不接住她,她便会跌倒受伤。
稳稳接住薛拂,贺州律依旧不可置信她的动作,抿唇抬眸,看向身上女郎。
她也是一脸怒容,比之他多了些他看不懂的决绝。
女郎因动作太快,脚步悬浮,差些跌倒,还好贺州律手快,将她接住。
一人坐着,一人坐在一人身上。
可正因他坐着,她站着扑向他,又因脚软,重重跌在他怀里。
姿势变成:他坐着抱着她香酥软腰,她半跪于他双腿。
他像是抱小孩般抱着胆大作死的薛拂。
两人视线也跟着身下动作而对准,双方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本还气愤想将对方吞入腹中,一朝面对面,尴尬、暧昧又透着灼热。
两人身体相触,热上加热。
离得近了,一呼一吸都是热火。
男人眉头皱的更深,回过神来,努力控制住情绪,开口提醒:“还不起来。”
薛拂下意识就要起身,可猛然想到什么,倏一起身,又爬了回去,甚至凑的更紧,在男人越来越沉的气压下,一把将男人抱住。
“薛氏!”
薛拂瑟缩,两人此刻的姿势像一根藤上两根藤曼的关系,交缠环绕。
两人耳尖都在悄无声息地红透。
女郎等了一会,见男人只是呵斥,并未抬手将她推下去。
薛拂胆子便大了起来。
在男人耳边轻轻示弱,“郎君,拂儿错了,我跟那四皇子真的没什么,是他追着妾身不放,不是妾身勾引他。”
“闭嘴。”男人这下真的怒了。她还敢提?
便是那野男人勾引她,她也不该欺骗他,欺骗一道产生,让他之后如何再信她。
而且她的信誉在他这里早已溃不成军,一点就倒。
不提姬长庚还好,一提姬长庚,贺州律又想起了他的妻子满着她,幽会外男。
这男人偏偏还是那个曾经拥有过她的男人。
她们耳鬓厮磨,他不用想都能猜到,薛拂的过去,同那男人有过亲密无间的交往。
这让他如何释怀。
来之前,他想问清楚她,可现在见她不知悔改,一味的用勾引这种下等手段,试图掩盖过去,让他如何原谅她。
越想越气,越气越停不下来,想她的过去,想他们的未来。
他们还有未来吗?
贺州律猛地动作,推开身上女人。
薛拂被推开,满眼不可置信,眼眸里全是失算的懊悔,哪怕女郎再能掩藏,依旧逃不过正在怒火中的男人。
“薛拂,你当真是无药可救。”
“三番五次用勾引作为逃避的借口,你说你错了,你错在哪里?你说清楚。”
“我不是说清楚了吗,你还有怎样?”
薛拂不敢看正在怒火中烧的男子,可她也气了起来,她都说清楚了,他还不信,她的讨好道歉在他嘴里成了勾引。
她要是勾引,他不要上钩啊,上钩后还要反过来用勾引为她定罪。
“罢了。”贺州律被气的不轻。
说着便要往外走。
今日言,今日不说清楚,如何能让薛拂安心回去。
然后在男人还没能动作时,薛拂便再次扑上去。
哪怕她经常出其不意,还是让贺州律满是不可置信,甚至他在薛拂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眼中的惊悚与更大的怒火。
她来到他身前,将他出门的脚步堵住,直言:“话还没能说清楚,你要去哪里?”
“还说什么?”
“你要同我和离吗?”
薛拂能想到的最坏的结局就是和离。
在心中反复琢磨,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说出来,若今日就如此放他离开,他肯定又要忙于公事,他们见面的机会便会越来越少,然后等时光时光流逝,他就会彻底忘了她,将她放置在庄子不管不顾。这样守活寡的日子她不要过,大不了和离,这是薛拂心里最后的抉择。
想来他能同意。
没有人看好他们两人,能长久在一起。
现在有了母亲留给她的店铺,只要好好经营,足够养活自己,还有同她共事之人,怎么都能活下去,还能活的更好。
故而,说出和离后,薛拂反而狠狠松了一口气。
贺州律听到和离,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原来人怒到极致是会发笑的。
他就要脱口而出:“你休想。”可转念一停,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般说显得他离不开她似得,可又一想,难道她最终的目的就是同他和离,好名正言顺的同那姬长庚在一起?攀龙附凤,一直是她,是他们薛家的做事风格,要不然薛父也不会赖上他。
现在赖上了,好处得了,却要将他踢了,然后去寻她那旧情人,做梦,“薛拂,你做梦。”
男人破口而出。心绪剧烈起伏。
说后后悔之下,又有一股巨大的冲动,告诉他,他还没有玩腻她,如何能让她离开。
她休想。
休想离开他,去找那姬长庚。
所有的不堪都落在她身上,是他不愿,可要让他如何去想,他们现在的关系,是夫妻又不像夫妻。
无法同甘共苦,像什么?像一方索取,一方承受,一方向前进一步,一方便向后退一步,是缘分有余,恩爱不够,像一只随时要断了线的风筝,只等大风来临,便可自由翱翔于天际。
她是这般想的吗?她难道忘却了那姬长庚过去的所作所为,如何将她抛弃,让她沦落为京城笑话,甚至因流言让她们薛家对手趁着蜚语搞垮了她们薛府。
她就这般爱那人,爱到连贺府、连他的可利用的权利、机会都不要了?
“贺州律,你怎了?”男人脸色越来越沉,又因站在暗处,将薛拂面前大半光芒遮挡,活脱脱一个个煞神附体,让女郎骇然后缩,脚步不由自主就往后移动。
薛拂这一举动,瞬间将男人忍了又忍的怒火再次点燃。
贺州律几乎不受控的,扯过薛拂手臂,将她拽落怀中,眸中含着浓浓晦涩,有怒有气,还有不放手的执拗,冰凉的唇在女郎讶异神色下猛烈覆盖。
薛拂唇上瞬间吃痛,他用了大力气,几乎要将她嘴唇嚼了咽下去。
“痛。”薛拂绝不忍耐,推搡着男人往后去,贺州律被推搡,怀里妇人的不愿,都在斥责他此刻做了什么。
贺州律猛然回神,松开薛拂,剧烈喘息,心跳极快,分不清是久逢甘露还是浓烈苦涩。
“罢了,答应……”
话还未说完,被妇人咬破的薄唇,再次得到恩泽雨露。
这下轮到男人睁大双眼,身躯僵硬。
薛拂紧闭眼睫,双手扶着男人宽厚臂膀,垫脚维持高度,唇瓣细细摩挲,除了害怕,她还想挽留他一次,最后一次。
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哪怕他还是要同她和离,她也无怨无悔了。
贺州律却不知薛拂想了这般多,在女郎在他唇外研磨打转片刻后,男人再也忍不了,反客为主,手臂来到薛拂腰腹,将妇人往上提了提,然后闭眼低下头去,狠狠撬开女郎唇瓣。
浅香缭绕鼻息,水声啧啧作响,两人逐渐沉迷。
贺州律心跳的极快,方才还怒不可赦,可等到触碰到她后,他又像是被下了蛊,怎么都不够,不够,亲吻不够,不够,抚摸不够,不够,她的主动不够,不够,他们融合不够。
男人猛然松开双颊绯红的薛拂,睁开双眼靠在薛拂颈侧,微微喘息,声音嘶哑道:“回去。”
“嗯。”薛拂红着脸回答。
马车里,两人不能对视,一人看向车外,一人目视前方,像是沉思。
马车行至一半,薛拂逐渐冷静下来,就在意识到自己冷静下来后,女郎想到什么,看向一旁老神而坐的男人,他的状况也在慢慢平稳,即将恢复冷漠。
绝对不能,薛拂缓缓靠近,在男人皱眉前,再次递唇而上。
唇瓣再次覆盖,两人皆是狠狠一颤,酥麻从心底深处迸发,烧到全身角落。
“嗯……。”薛拂一句没忍住的嗯哼,让男人将紧紧靠在他怀里得妇人推开。
压着嗓子道:“不可,马车上宣淫不合规矩。”
薛拂也哑着嗓子,不言不辩,只是再次凑上前,亲吻男人,这次从眼睛开始。
眼皮湿润,男人僵住。
鼻尖湿润,男人强忍冲动。
来到耳尖,男人双眸闪烁出□□光芒。
在他极力忍耐时,偏身上妇人还在得寸进尺。
来到喉结,她轻轻亲了一口,在他□□竖立时,她还抬眼用暧昧,挑衅得眼神望向他。
“这女人真该教训。”
光天化日的就如此勾引他。
“啪……”男人手掌落在妇人屁股上。
“嗯……郎君……”
薛拂呢喃着,移动着,贺州律手掌紧紧握着妇人屁股,跟着她的动作而动作。
直到两人对齐,齐齐发出叹偎。
“妖精。”男人在薛拂耳边呢喃。
专门针对他的妖精。
“妾身要是妖精,那郎君便是男妖精。”
两人对视,深情款款,又严肃认真,女郎试探凑近,男人嘴角微扬,张开薄唇,恭迎她的到来。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到达庄子门口,顾不得去见早已回来候命的侍卫,还有见薛拂迟迟不回来而焦急如焚的虞妈妈。
男人抱着妇人,直奔卧房。
底下人见状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只有虞妈妈听到贺州律带着她家女郎回来。焦急往后院而去。
可还不等她靠近,跪下为薛拂辩解,屋内便传来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虞妈妈老脸一红,后知后觉这是她家娘子的机会,立马松懈下来。
只要贺州律还肯碰她家娘子,一切都还有转机。
薛拂明媚双眸布满情欲。
男人脸颊紧绷身躯挺动。
……
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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