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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攀比 他是疯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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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热禾上了所有刑具后,将硬骨头磨细,贺州律这才开口:“只要你供出幕后之人,我可以担保你能活下来,甚至可以在京城安家。”
女郎听到此言,眼眸不可置信地瞪大,看向对面男人。
就这一个条件对于热禾来说便是天大的诱惑,让她再次有了求生的勇气。
幼时加入反晋同盟,是因为吃饱饭,现在的她早已在一次次磨练中成长,早就不愿意给反晋组织做事情,她想活下去。
光明正大的活下去。
“好。”她几乎是不假思索便答应了。
“但你要答应我,帮我解了身上的毒。”热禾不仅要答应,还要为自己争取其他利益。
“我可以一试。”男人也答应的极为痛快。
“你不能保证吗?”热禾赫然抬头,消瘦的脸上布满恐怖血瘀。
一双眼却亮的吓人。
贺州律明白,这人想活。
男人缓缓坐下,直视热禾试探眼神,不紧不慢,仿佛一点都不着急。
“不能保证,但我会尽力,你说了还有一半活命机会,不说一丝一毫都没有。”
威逼利诱,也是实话实说。
男人一句话便让热禾泄气。
许久后,女人才道:“好,我说,但你要答应我要尽力帮我解毒。”
“我答应你。”
“说吧。”
“我不知道你说的统领是谁。”
“大人,她……”
贺州律抬手,制止底下人的打断。
对着热禾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我要有用的东西。”
热禾叹气,其实她手中筹码并不多,贺州律想要知晓反晋势力幕后最大的推手,可她却从未见过那人。
面对对面男人越来越低的气压,还有即将告罄的耐心,热禾不敢再托词,直接道:“可我知晓厮噜,他为那人做事。”
“厮噜就在你坐的这个位置被我杀了,你说的对我丝毫没有作用。”
男人说着,失望起身,就要吩咐底下人动手时,巨大的求生本能让热禾想到什么,立刻道:“等等,我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可我见过疑似那人之人。”
“是谁?”贺州律转身,看向热禾。
热禾抿唇思索一番,道:“我不知晓他是谁,可我见过他,留着我,我能帮到你们。”
贺州律立刻找来画师画像,热禾努力思索了一番,终于在天亮上朝时做完了这一切。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
将画像呈给晋帝,画像上的人,立刻暴露。
“是孤的旧部。”
晋帝看了画像后久久不能平复。
“查清楚他就是最大幕后推手了吗?”
“禀报陛下,不能确定,可热禾道此人不是幕僚便是幕后推手。”
“敢问陛下,此人在哪?臣将他带来。”
“一年前,告老还乡了。”
“若此人真是幕后之人,早已逃脱,去了也是白去。”
这条线索又断了。
可贺州律不知道的是,他还是立了功,旧部,除了为了他那皇兄抱不平外,晋帝再想不到其他缘由。
“你不必灰心,孤可告知你,画像上的人,不止是孤的旧部,他的第一任主人是孤那开国将军的皇兄。”
贺州律闻言不可置信抬眸,“是四皇子?”
“哈哈哈,你果然聪明。”
贺州律却笑不出来,晋帝势力太大,而现在更是堂而皇之的将视为他为仇人之子留在身边。
男人无奈又隐隐厌恶,这样,接下来他要做的“脏事”只会更多。
还不等他想的更深,皇皇帝已经迫不及待道:“听说你夫人今日也出现在了抓捕反晋势力的船上?”
贺州律闻言,立刻戒备起来,敛眉如实道:“是。”
“缘由?”皇帝换了一个姿势,像是闲谈,可贺州律却丝毫不觉只是闲谈。
“还未来得及问。”
男人依旧如实道。
皇帝笑了笑,笑得男人提心吊胆,这才听到:“不用问了,孤告诉你。”
贺州律隐隐觉得烦躁,他可不想从皇帝口中听到什么,已知船上逃跑的是男人,听到的只能是他贺州律的夫人幽会外男,还被皇帝知晓了。
男人几乎立刻烦躁起来。
脸色便不好看,阴沉沉的。
晋帝见状,刚要开口,又停下,“怎么,不愿意听?”
“愿闻其详。”
“这就对了,那孤说说吧。”
“是个男人。”
“臣知晓是个男人。”
“是姬长庚。”
“什么?”贺州律不可置信抬头,眉头瞬间紧皱,皱到发凶。
“怎么,不相信?”
“不,不是不相信陛下,是没有理由是他。”
贺州律垂眸,收起锋芒。
可心底的火已经窜起,甚至烧到了喉咙口,烫得他浑身紧绷,恨不得立刻去向那女人求证。
“陛下可知那人跳水留下臣……夫人,跑了。”
“哼,怂货。”
“至于是不是,还是你回去亲自求证,至于你那夫人该休便休,想来那四皇子也不会罢休的,何不让给他。”
“陛下。”男人抬眸直视皇帝,“这是臣的私事。”
“你母亲前几日进宫见了皇后,说什么你不愿意休妻,让孤给你再娶一个,作为平妻。”
贺州律皱眉,邪火已经到了鼻腔。
几乎马上便能喷火。
“臣无此意。”
“孤想也是,那就纳个妾吧,至于那薛氏,想休便尽快休了,三心二意不配做你的正妻。”
“见外男是你的私事,可出现在反晋势力船上,便是公事。”
“是误会。”男人还是想要为她开脱,他相信被热禾绑架是意外,可她和姬长庚,他怎么都无法说是误会。
“孤可以不问她责任,可你要给她惩罚。”
贺州律不想答应,可也明白这是皇帝的命令,晋帝在说薛拂时,眼里的鄙夷藏都不藏。
可贺州律怎么都说不出那句:“好。”字来。
又想到皇帝已经不顾薛父恩情,看来在皇帝这里,薛父的恩情在薛父用恩情要挟皇帝时,在薛拂成功嫁到贺府时,就已经结束。
贺州律只能道:“臣先告退。”
晋帝也不恼怒,却也不痛快,只留下一句,“若那薛氏再有风声传到朕的耳朵里,朕不会饶她。”
贺州律满腹心事离开皇宫后往大理寺赶回。
解决了皇帝命令之事,他的家事也要有个交代。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人居然是姬长庚。
他猛然想起来,大婚前,他让人去查了薛拂旧人,也随口问了一句,那人名讳,好像就叫什么长庚,可他记得清楚绝不是姬长庚,因为姬是皇姓。
看来薛拂满他之事不少。
姬长庚还不知因热禾一次的胆大心细,他的幕僚便已暴露,等贺州律下朝,他的线人这才将热禾招供,还有晋帝的动作禀报给他。
可他丝毫不惧,因为从他以他父亲名义出现后,晋帝就已经怀疑他的目的。
可他能做的只有这些,只有来了京城,才能寻到机会。
他的反晋组织在晋帝眼里只是小打小闹,晋帝丝毫不放在眼里,至于其他的路,他都试过,比如养私兵,招兵买马,或者拉拢父亲旧部,可这一切在刚开始时,便被晋帝各地眼线,官员所上报,姬长庚不得不承认,晋帝的手段,他有时候甚至在想父亲当年是否就败在帝王手段上,父亲带兵打仗无人能敌,可晋帝却拥有帝王除了带兵之外的能力。
他在幼时便知晓自己的身份,父亲的旧部也在幼时就同他相认,可他幼时便知晓晋帝地位不可替代,当时的他,几乎放下了所有仇恨与执念,开始求学,做一个寻常人,他能做的,只有通过科考,靠近晋帝,在朝堂掀起腥风血雨,便是他对父亲最大的诚意,也是在这个时候他认识了薛拂,得到了薛父的帮扶,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晋帝竟然在找他,朝堂,民间也不知何时起流传出了当年开国真正的真相,道晋帝皇位来路不通。到了晋帝这个年纪,什么都得到了,也有了属意的继承人,故而绝不允许过去的事,给他帝王生涯留下一点污点。
所以他想找到姬长庚,昭告天下,他要兄长血脉永远活着,是做给世人看的,也是囚禁。
他得以做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王爷,这样他便能永葆生命。
故而此刻知晓帝王或许已经猜到他便是反晋组织幕后之人,皇帝也不会动他,只要他一天不逼宫,不硬碰硬,皇帝都不会动他。
而这一切最大的原因还是晋帝觉得他没有威胁。
姬长庚不甘,却又泛起浓重的狐死兔悲的悲怆来。
既然晋帝想要他吃喝玩乐,那他便吃喝玩乐。
利用晋帝,皇家势力,夺回薛拂,只有她才能让他得到平和。
贺州律赶到大理寺后,薛拂已经慢慢平和下来,想了一夜,想通了许多事情。
故而在看到贺州律的第一眼,她便将全部实情告知。
两人相视而坐,互相都有生分的感觉。像是许久未见,他们也确实许久未见。
就在薛拂想要开口之际,却发现男人眼眸在她口中越来越阴郁。
甚至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冷漠,阴沉,还有痛心。
与浓重的厌恶,还有一点忮嫉与不愿相信。
薛拂突然说不下去了。
贺州律想过今日她要说,她不说他也要问清楚。
可她过去从对面女人口中听到,还是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她说,他们相爱,本该结婚的,那男人却突然不见了踪迹,她还说,在嫁给他后,她已经放下,是姬长庚纠缠,他没有办法才去见的他,至于为何在船上,也是姬长庚定在船上,至于她为何应约,也是因为姬长庚威逼利诱。
她是去做了断的,而不是再续前缘的。
她说的真诚,由不得他不信。
可他就是觉得她欺骗了她。
“你该在他出现时,就告知我,而不是让我在他面前像个傻子。”
贺州律疲惫闭眼,隐藏住怒火,再睁眼看向薛拂,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还有呢。”
薛拂不敢再看贺州律,低头道:“还有什么?”
“真的不爱他了?”
说着不等薛拂回话,自顾自又道:“应该没有忘记,若不爱了,怎么会欺骗我,去幽会他。”
“不是。”薛拂立刻反驳,熬了一夜,她除了疲倦,还有无力。
她想要解释清楚,他却不相信她。
“自从他回京,你们见过几次。”
“两次。”
薛拂立刻道。
想到什么,怕有误会,接着又改口:“不,是三次。”
“第一回见他,是在龙舟赛那日,第二回在酒楼,是偶遇,第三回便是他写信威胁我。”
“就是昨日。”
“你们旧情复燃了?”
“没有。”她立刻摆手,又猛然抬眸,明白他问的是……
“绝对没有。”薛拂心脏顿痛,他怎么能这样想他。
“他让你舒服,还是我?”
“你疯了?”听到贺州律说了什么,薛拂再也坐不住,起身一双通红的眸紧紧盯着对面男人。
他是疯了吧,在说什么?
薛拂心乱极了,仿佛听到的不是人言。
是鬼魅。
“我疯了吗?有什么问题。你和他难道没做过?”
薛拂闻言,立刻哑了声。
想到过去,可这件事她有错吗?
她有错,在贺州律面前,她就是有错。
可她还是觉得那都是过去,过去的如何不让它过去。
他这般,就是在侮辱她。
“很难回答,看来是他更让你舒服了?”
“啪、嗒。”眼泪和巴掌齐齐响起。
贺州律看着女人哭泣的样子,浑身紧绷,手掌紧握。
男人无视脸颊疼痛?
眼眸阴郁满框,一副疯狂模样,“果然是□□一个,一个**不能满足你。”
薛拂不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可再次听到污秽之言,再次看向对面男人,越看越气,女郎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撕咬他,打他。
疯了般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