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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游玩 意外之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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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还有辩解之言?”
闻言,薛拂气喘吁吁抬眸,眼波流转间手指轻动。
抚摸于男人丘壑分明腹肌之上,起先只是轻轻覆上,是灼热,还有汗珠,随着汗水手指来回摩挲,男人在颤抖,薛拂听见他呼吸加快,像在忍受什么,却没有阻拦她的动作,甚至忘记让她回话。
忘记了气愤。
可他忘却,她却记得,回答道:“郎君还让妾身怎么保证?”
“不是他!”
贺州律想说不是姬长庚,不是保证她不去见姬长庚,而是她要他保证不能再次爱上姬长庚,姬长庚他可以去办,若护不住她,不用她说,他都能放她离开,可他可以护住她,她便不能扔下他。
“那是什么?”
贺州律听她回答,她在装傻,还是在等他解释清楚。
“还要和离吗?”最终憋了一夜的话,还是让贺州律问出口。
“是妾身要问郎君,还要和离吗?”
“我……”贺州律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你想听什么?”
他这般问。
薛拂十分不满意他的回答。推开身上如铁柱般汗层层的男人。翻身而起。
贺州律迷茫呢喃,转头看向薛拂,不知哪里得罪了她。
“薛拂。”他喊她,嗓音里依旧带着嘶哑。
像是话说多了,或者叫的太厉害。
薛拂听到男人呼喊,转身笑着调侃:“怎么,贺郎君不生妾身的气了?”
她这是在气他。他消气了,她没有。
看她转身一步步还在走,贺州律叫住她,“站住,我们要聊聊。”
“聊什么?”一夜亲密过后,薛拂几乎没什么秘密了,听他说要聊,很坦诚的转身,问道。
男人闻言起身。冲着屋外候着的虞妈妈道:“来人,送水来。”
很快有人往市内最里间,送了热水。
男人看一眼,眼神全在颤巍巍的虞妈妈身上的女人,见她收拾东西都不利索,皱眉打发老妇人下去,现在他可不想看见虞妈妈,若不是她不尽心尽责,在关键时刻,不劝导自家娘子三思,他们的关系哪里会因一个突然出现的姬长庚而僵硬。
“去洗洗。”男人突然嗓音冷烈。
薛拂便明白,这男人看到虞妈妈,又想起了昨日之事,故而不好说什么,踏进浴房洗漱。
薛拂洗后,贺州律再去洗,这般折腾也过了大半个时辰。
等两人面对面坐下,都已经彻底冷静。
“你是怎么躲过侍卫眼线,去见的四皇子?”
他开门见山,让薛拂有些无以招架,她之所以昨日如此坦诚,是不想密室暴露,这是她的后路,可对面男人却惦记着,非要问清楚。
她以为暴出姬长庚,他便不会去查成衣铺密室一事,看来是她想多了。
薛拂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如实回答,若他想查,只是时间问题。
“密室。”
这般说,贺州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密室都用了,竟只为姬长庚一人。
“往后你去成衣铺,不许再踏进有密室的那间房,若非要踏入,也不能超过一刻钟。”
薛拂想反驳,刚要开口为自己争取,又猛然看向对面贺州律,警觉她要是答应,往后她在成衣铺的踪迹岂不是无处遁形。
可眼下他有消气的意向,她若不顺杆子爬,便是在浪费机会,浪费能庇佑薛家的机会。
本以为此次定然难逃和离,可一桩情事,竟让贺州律态度反转。
有了松口的迹象。
她如何能不答应。
“妾身听郎君的。”
每回她示弱,都会用妾身回答他,搪塞他,可每回示弱,她都在养精蓄锐,酝酿着更大的惊喜或惊吓。
贺州律皱眉,直说:“以后你要出门,必须有侍卫跟随,不许去见四皇子,不许再给我惹事,能否做到。”
“知晓了。”虽心里不承认,可既然答应,她便能继续利用他,暂且便听他的。
她是躲过一劫,虞妈妈却因不护住罪名被贺州律处罚,虽只是处罚俸禄,但也让虞妈妈心疼不已,暗暗决定拦住薛拂,不再让她家娘子去见姬长庚。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该解决的也都解决了。
贺州律正要带着薛拂启程回贺府,还未动身,却被一道急召赶到宫中。
晋帝见贺州律眼下有青紫,也不卖关子,直说:“爱卿别休,徐州有反贼出没,贩卖私盐,扰乱市场,孤派你去暗中调查,一举歼灭。”
贺州律得令,晋帝又道:“四皇子也要去,带你家眷去掩人耳目,私下调查,孤还要姬长庚参与的铁证。”
贺州律闻言皱眉,问道:“若四皇子不参与呢?”
“那也逼他,若他太过谨慎,孤也要你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把柄握在我们手里。”
我们?贺州律皱眉,因低着头晋帝看不见,可只有贺州律自己知道他有多么厌恶“我们”这一词。
“臣斗胆问一问陛下,什么样的把柄不至于让陛下颜面流失?”
“也就你敢这般同孤说话了!”
“臣不敢。”
贺州律彻底低下头去,耐心等待晋帝的回答。
须臾,就在贺州律以为晋帝不语时,他听到一声老沉的声音:“不要太过,也不要太轻。”
“臣……明了。”
贺州律自从皇宫而出,来不及回贺府,打马直往京城庄子而去。
薛拂刚被虞妈妈伺候着躺下,还未将被褥睡热,便听到一声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她还好,大致能猜到是谁,虞妈妈便不同了,想到会是贺州律,她怕极了。
“娘子,我们这遭真的过去了?”
“妈妈别怕,我于郎君说清楚了,你听,估摸着是郎君回来了。”
“是是是,能过来便是恩德。”
“妈妈,扶我起身。”
薛拂被虞妈妈伺候着收拾妥当,刚穿好衣,贺州律便掀帘而入。
“郎君。”薛拂起身去迎,这让贺州律有些惊讶。
心情不错,“嗯。”了一声。
见娘子就要过来,贺州律打断道:“不必伺候,你忙的你的我有话要讲。”
“郎君说,妾身听着。”薛拂不顾男人拒绝,坐在对面,道。
“罢,同你先说,免得等会收拾都想着这事。”
听这话,薛拂眼睛一亮,身子向前靠了靠,追问:“妾身听着,郎君快些讲来听听。”
观她如此积极,贺州律心情也跟着明朗,看了一会她喜上眉梢的表情,笑道:“想不想去徐州。”
徐州?
薛拂眼睛又是一亮,徐州位于大晋南边,土地肥沃,天气晴朗,一年四季大如春,女郎听薛父说过,徐州此地富饶,百姓生活平稳,是少有的安稳之地。
“想。”薛拂几乎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她这般期待,反倒让贺州律不知该如何说下去,男人收了笑,郑重道:“此路不止游山玩水。”
“妾身明白,郎君此番前去徐州,定然还要办公事,郎君放心,妾身绝不给郎君添麻烦。”
“嗯。”娘子都这般说了,贺州律也不多说,只黑着脸冲着一旁低头像个鹌鹑的虞妈妈道:“本不愿带你一同前去,可想来你不去,你主子还要惦记你,顾带你一同去。”
薛拂同虞妈妈闻言,都是一喜,惊地抬头,看向贺州律。
男人依旧黑着脸,心中充满对虞妈妈的不信任。
薛拂却顾不得他在想什么,她刚才还在酝酿要如何告诉贺州律,她要带虞妈妈一同前往,若男人不答应,她便磨一磨对面郎君,让他答应。
岂料不用她说,他便答应了,当真是意外之喜啊。
贺州律趁着薛拂欣欣喜喜准备包袱时,往贺府传了信。
贺夫人见了信,怒砸了信件,口中呢喃:“不孝子孙,贺家根怕就是冷心冷肺的。”
“夫人,慎言。”季妈妈急忙叫停贺氏。
老宅的事薛拂一概不知,直到坐在南下的马车上时,才有些实质。
“娘子,妈妈我开心。”
虞妈妈激动道。
薛拂听着,也颇为期待。
她以为只是游玩,直到到达徐州,女郎这才发现,贺州律得了什么样棘手的差事。
一路上,贺州律都在马匹上,未上马车,走走停停,她停下等他,他前往路途中每一户村庄,县镇。不知去做什么,薛拂只能看到,每到一处,男人脸色都很难看。
直到到达徐州,薛拂这才明白,原来他是因徐州出现贩卖私盐而来。
晋帝给贺州律一个巡按御史的称号,一到徐州,就有官员置办好府邸,还有他们几人对外的关系,压根不需要贺州律去操心,而作为巡按御史的妻子,薛拂更是不用操心什么。
头几日,她很闲散,几乎是吃喝玩乐,还有打探贺州律每日都在忙什么。
虞妈妈宽慰她,不让她多想,道什么:郎君自有事要忙,娘子只顾玩乐便好,其他的何必操心。
薛拂是不想操心,可她总觉得此番来徐州,她不止巡按御史这个角色,还有其他用意。
而这其他用意在看到徐州大街上堂而皇之出现的姬长庚时,彻底被坐实。
而姬长庚只是远远盯着她,冲她招手。
薛拂一阵胆寒。
咬牙切齿也不为过,薛拂可以确定再次看到姬长庚,她已经原谅姬长庚,再无波澜,可她为何只要看到姬长庚,她就会气愤到恨不得亲手掐灭他。
他只要出现,便会让薛拂觉得不适,除了让她想起过去,再无任何作用。
虞妈妈惊地侧身,试图用身躯遮挡住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情感。
这一侧身,让赶来的刺客找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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