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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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律浅笑一声，好以整暇地望着庄庭予，“怎么了？是以为我要亲你吗？”
庄庭予的眼神不自在地飘向别处，“才没有呢，是你突然，捏着我，吓到……吓到我了。”
“哦哦，我不是，有意的。”陆知律故意学他磕磕巴巴地说话。
庄庭予觉得陆知律是在嘲笑他，脸色瞬间酡红，手都放了下来，“你不许，学我！唔！”
凉凉的膏体被均匀地抹在了庄庭予的嘴唇上，火辣辣的触感顿时缓解了不少，忍不住舔了一口，尝到了一股微苦发凉的味道。
“别舔了，是药膏。”陆知律捏着夫郎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了嘴唇，又重新抹了一些，视线下移，调笑道：“那儿要不要抹一些？”
“嗯？哪里？”庄庭予不明就里，可爱地眨了眨眼睛，猛然反应过来，连同脖颈都一起红了，“你，你不正经！”
“哪里不正经了，我同自己夫人说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陆知律把小小的庄庭予提溜起来坐上了自己的大腿。
庄庭予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便也放弃了，后知后觉陆知律是在逗弄自己，就是想要看自己出丑、丢脸，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盯着他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奇怪？”
“什么？”
“就是现在，和之前，不一样。”第一次见面的画面还记忆犹新，那时的陆知律严厉又冷情，脾气喜怒无常，还打他手板子呢。
陆知律点了点他的小鼻尖，笑道：“对小奴仆和夫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庄庭予低下了头，心想还不如之前呢，现在这种黏糊劲儿让他非常的不适应，还要配合着做些痛痛的事情。
所以在陆知律靠近的时候，庄庭予下意识地躲了躲，又意识到这样太过矫情了，没有再躲避，让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我还是喜欢你第一次来府里时的样子，懵懂小意，带着讨好的意味。”若是一开始就把人往床上拐会是什么光景，可能会乖乖听话，也可能会奋力反抗，再被自己以庄父庄母相胁又乖顺地同意，就如昨夜一样。
这么一想，陆知律又不高兴了，想要庄庭予顺从，又不想要他带着目地的顺从。
庄庭予没敢抬头看他，不知道他的变化，只道：“对主子，和对夫君，也是不一样的。”
这话明显取悦到了陆知律，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丝丝笑意，“也是啊，这样的夫人才是最真实的。”
陆知律揽着庄庭予的腰身，翻开了面前的账册，“认识这是什么吗？”
庄庭予掠了一眼，“账本。”
“会算吗？”
庄庭予把不准陆知律想要干什么，可是他知道原先庄家也是商人，商人之子对账本一类极为敏锐，根本无法说不会算，于是点了点头。
陆知律握着庄庭予的手抓住了毛笔，“你来算。”
庄庭予一惊，连忙摇头，“这是，陆家的铺子，我不算。”
“你现在是陆家人了，连自家的账目都算不明白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陆知律把算盘推了过来。
庄庭予抿了抿嘴唇，开始一笔一划地写着，算盘珠子打得“啪嗒”响。
从小爹爹就请了先生来教他读书识字，爹爹说商人除了会做生意之外为人处世都不能差，更得习文断字，日后才不会叫人欺骗落入对方文字陷阱，庄庭予深知如此，一直都学得很认真，小小年纪就帮着家里理账了。
不消两个时辰，珍宝阁一个月的进项与成本就已经算好了，总共盈利一千两银子，庄庭予瞠目结舌，要知道庄家一年的利润都达不到这么多，这还只是陆家的其中一个铺子，可见陆家资产庞大。
“怎么呆呆愣愣的了？”陆知律拿起账册一看，发觉账目条理清晰、井然有序，字迹干净漂亮，无一处错误，一脸挖到宝的神情。
“好多银子啊……”庄庭予都担心自己算错了。
“这只是冰山一角。”陆知律浅笑，抬眼观察着庄庭予的脸目变化，可这小夫郎除了发懵还是发懵，没流露出一丝贪婪与窃喜。
“怎么，挣的？”庄庭予的眼睛亮晶晶地，满满地都是对如何挣钱的渴求。
“陆家老祖宗是采矿出生，挖到了大顺朝有史以来最大的矿山，由此而发迹，后来矿山被朝廷接管，整个矿产被朝廷管控，为了给予一丝补偿，朝廷拨了一小部门的矿地给老祖宗，老祖宗又挖到了稀有的宝石，祖母是有名的雕刻师，一来二去间两人熟稔起来，创下了珍宝阁。”陆知律娓娓道来，手上不轻不重地捏着庄庭予的手腕，为他缓解写字的酸意。
从一开始庄家就落了陆家一大截了，爹爹是编竹玩起家的，那时候没多少人会编这个，就算是有都不过简单的小玩意儿，不会很多花样更没有十分精细，爹爹的竹编是最受欢迎的，渐渐了有了创业资金，后来才一点一点地学着做生意。
瞧着小夫人愣愣的模样，不禁道：“怎么不说话了？”
“看来发家，需要特定，机遇。”除了百分之百的努力与能力，机遇是必不可少的，庄庭予想。
“想学怎么做生意吗？”
庄庭予的眼眸更亮了，小鹿似的灵动，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想帮衬爹爹，想让庄家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陆知律自然知道小夫郎脑袋瓜子里在想什么，道：“先从看账本开始吧。”他把庄庭予圈在怀里翻开了新一本的账册。
冬日里太阳落山早，外头黑洞洞的，又开始飘起小雪，簌簌地落下。
庄庭予怕冷，冬天的手总是冰凉的，手里捧着一个汤婆子，好不容易才暖和了一些，仆从端着饭菜进来，掀开帘子的刹那间就灌进了冷风。
陆知律在太阳刚落山的时候出门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让他自己先吃饭，从晨起开始就想问问有关于给爹治伤的事情，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
庄庭予端起热气腾腾的羹汤喝了一口，胃都暖和了起来，只有小莲服侍在侧，不禁问道：“爹经常，请术士，回家吗？”
小莲年纪小，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实话实说道：“嗯，老爷身体不好，总是生病，听说年前去了一趟崇山，在那儿碰上了一个老道士给他算了一卦，具体是什么卦象我不知道，只是自那之后老爷就十分笃定命数之说，时不时地请人来家里做法事，大少爷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的，为此还吵了好几次，最后也都妥协了。”
“一般都是，什么时候来？”
“初一十五吧。”小莲老实道：“郎君是要算命吗？”
“没有，我听说，有些术士，十分灵验，想给我爹求，平安符。”庄庭予道：“不打紧，随口问问罢了，别和别人说，免得担心。”
“我知道了，”小莲应声道，又舀了一碗汤，“郎君再喝碗吧，嬷嬷说了要给郎君好好补一补，来年能生个大胖小子呢。”
庄庭予脸皮子薄，羞怯起来，“我，我不喝了，饱了，给大少爷，留些回来吃。”
“都备下了。”
沐浴完之后陆知律还没有回来的动静，庄庭予就坐在小榻上练字，随手在柜子里翻出了一本《奇闻异事》，是自己写的那本，已经看了一半了，没曾想陆知律也会看这样的书。
小案的柜子里还有不少的书籍，庄庭予挑了一本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知律回来了，一眼就瞧见自家小夫人伏在案上看书，光着脚丫，足尖轻轻点地，一晃一晃的。
人生得珠玉一般，足也是美的，像颗颗圆润的白玉，一只手便能包裹起来，那夜这双小足不知道放在手心里把玩了多久，又滑又软。
赤裸裸的目光让庄庭予察觉到了，缩了缩自己的脚，“你回来了。”
“瞧什么呢，这么入神？”陆知律过来一看，发现是本《莫将军镇守潼关城》，“喜欢莫将军吗？”
“少年英雄，自然是喜欢的。”
不知是哪句话说错了，陆知律看起来不大高兴，庄庭予试探着问道：“是事情，没办好吗？”
“没什么，”陆知律随手把书丢进了柜子里，握住了庄庭予的手腕，“手这样凉，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我，我不想那么早，睡觉。”
“夫人是在等我吗？”陆知律心中一暖，曾经聚会时好友总是以家中妻儿等待着回家的借口早早离开而感到不置可否，如今也体会到了其中的滋味。
陆知律将人横抱起来。
“等等，等一下！我有，有话说！”庄庭予急急忙忙地挣扎着，可看着陆知律炽热的目光，想询问的话卡在了喉咙口，只道：“你还没，还没洗澡。”
陆知律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好，我这就去。”
热水早就备好了，李嬷嬷招呼着几个丫鬟送进来，庄庭予揪紧的心放松下来，躺在小榻上盖好了被子。
昨夜睡了醒醒了睡，正儿八经的睡眠时间实在是没多少，又没有得到午休，还算了一个下午的账册，身体早就疲累到了极点，等着等着就真的昏昏欲睡了。
睡得迷蒙间，带着凉意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庄庭予被激灵得推搡着。
“夫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回荡，“夫人要一直待在小榻上吗。”
“我要，要睡这里。”
“这里确实不错。”陆知律俯下身子。
……
玉白的足抵在胸前，浑身都氤氲着一层玉色的光辉，双眸含着春.情如湖水般泛滥，整个人都泥泞不堪，也不知道小小的人儿哪来的那么多水，哭不完也流不完。
两次过后陆知律终究软了心肠，浅啄着唇瓣轻哄着，“别哭了，不弄了。”
估摸着这会子陆知律的心情很好，庄庭予抽抽搭搭地说：“我，我有话，和你说的。”
“什么话？”陆知律流连地吻了吻庄庭予的嘴角，“说吧，我听着呢。”
庄庭予喘匀了气息，终于问出了憋了一天的话，“你有没有，让沈大夫，给爹治病？”
，还差 